之兵,城防十分松懈,被混入了百名特战队员仍然毫无所觉。当夜,特战队员大显身手,轻易摸到南城城头,一举将城门守卫和城头守军制服,打开城门,然后放出暗号。徐立早就在城外黑暗之中等待,林字营人噤声,马衔枚,不点火把,见城门打开,悄悄冲进城中,很容易便控制了四门。当徐立解决了四门守军后来到宿州府衙时,城守大人竟还在睡梦之中。
第二天城中百姓一觉醒来,突然发现一夜之间宿州城竟然换成宋军把守,个个莫名其妙,直呼神奇,都称这宋军占领宿州便似神兵下凡一般。
徐立知道自己孤军深入,并没有立即就开始攻击宿州外围的各县,而是紧闭城门,不放任何人员出入,同时加紧收编降兵,招收兵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宿州经营得直如铁桶一般。城头金军大旗始终没有换,周围各县镇虽然奇怪宿州的举动,然而前方大战正酣,宿州有此种举动也就没有引起大的怀疑,竟然给了徐立六七天的从容整顿时间,这才有了这次设计擒住仆散揆的妙计。这也是战局变化太快,金军迅速溃败之故,不然为了缓解灵璧的压力,徐立马上就要举兵进攻毫州了。
徐立和宋汉生一面派人给李烈送去捷报,一面迅速接手宿州城外的蓟县、龙王庙、双堆集、西寺坡等城镇,进展十分顺利。
李烈此时可是一个头两个大,让他如此的不是什么金军敌酋,而是小美女若兮。
若兮自从哭着跑下城头,行不多远便回过味儿来,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抹了一把眼泪,竟笑了起来,“烈哥哥这一巴掌打了我,不定多心疼呢!他完全是一片好心,怕我在城头出危险,我又不听话才狠心打我的,哼!当我不知道你是那点小计谋吗?”若兮如是想。仔细回味当时的情景,若兮也有些后悔,自己这不是去给他添乱吗?想了一会儿,脸上一红,“傻哥哥呀!若兮不怕危险的,如果城破了,你要是死了,若兮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咱们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啊!”
若兮转身又待走上城头,转念一想,李烈让自己保护黄盈,这个任务可得先完成了再说,于是跑到县衙,将黄盈带到浮尘子的住所,浮尘子见若兮要走,问道:“丫头,急冲冲的到那里去?”
“我要上城头杀敌,帮助烈哥哥去守城!”说着便待出门。
老道不慌不忙道:“你放心吧!李烈不会有事的,不然老道早就上城头啦,哪里还会坐在这里?你到了城头反而让他分心,只有坏处没有一点好处,听话,还是留在这里吧!”
若兮听老道语气这么肯定,知道他是位奇人,所说一定牢靠,当下放下心来,陪着黄盈说起话来。
将近中午十分,忽听城门方向巨响一声响似一声,如千百颗惊雷一起炸在头顶,震得房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若兮不由站了起来,浮尘子伸手一压,若兮觉得肩膀有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自主的又坐了下来,撅起小嘴看着老道。那惊雷声持续一炷香的功夫便渐渐停了下来,过不多时外面欢呼声此起彼伏,老道微微一笑,“咱们胜了!”
二十五 金风玉露一相逢(中)
忙碌了一天,李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县衙,他已经从惊喜中沉静下来,看过文睿的伤势没有大碍,这才回到房中要好好睡个大觉。刚一进门,便见若兮板着脸,撅着小嘴坐在自己床上,李烈一拍脑袋,“坏了,怎么把她给忘了!自己那个大嘴巴可是把她给得罪狠了!”
李烈笑嘻嘻的来到若兮面前,腆着脸凑上去拉若兮的小手,若兮一下将他的手扒拉开,扭头不理他。李烈只好又是作揖又是道歉告饶,只差没有跪下了,抬头见若兮不吱一声,脸朝床里,肩头不住颤动,想来是在哭泣吧!“唉!人家这委屈可大了去啦,在几千人面前挨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呢!”心中想着,便更加起劲的道起歉来,搜肠刮肚将21世纪的甜言蜜语都用上了,见若兮还是不回头,肩头依然抖个不停。李烈一咬牙,运气全身,拼了挨顿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此时眼睛都闭上了,只等哪里挨一下狠的,或者干脆给一脚踹下床。如果他睁开眼睛一定会看到若兮正竭力忍着笑意呢!
“咦?怎么没有动静?”李烈缓缓睁开眼睛,却见若兮满脸红晕,大眼睛贼亮贼亮的,笑意在嘴角荡漾开来,绽放为美丽的花朵,甜甜的叫了一声,“烈哥哥!”
“我的娘啊!这小丫头要怎么样啊!”李烈心里最坏的打算也没有这种啊,这丫头到底要怎么整治自己啊!你看!你看!她的笑容怎么这么狡猾啊!不对,应该是j诈啊!
李烈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惩罚,愣愣的看着若兮。
若兮见李烈的傻样,噗哧一笑,“烈哥哥!”那叫声更媚了,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出来。
若兮主动将嘴唇凑上来,吻住李烈,热烈的亲吻他。李烈小心翼翼的回应,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若兮吻得情动,一把将李烈推到在床上,妙曼的一转身,轻解罗衫,竟是脱起衣服来,不一会儿,一具完美的**呈现在李烈面前。
李烈咽了口唾沫,傻傻的看着她,若兮又开始解李烈的衣衫,“烈哥哥,若兮知道你打我也是为我好,怕我在城头出危险,人家一点儿都不生气呢!”
“真……真的?”
“真的!”
“呀吼!”李烈欢呼出声,一把将她抱住,急切切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激动之下,连高尔基高大爷的名言都脱口而出,“好若兮,惩罚我吧!让惩罚来得更猛烈些吧!”说着将美人儿压在身下,尽情操弄起来。
两人激|情似火,抵死缠绵,床上被浪翻滚,房中娇吟喘息一片。李烈这些天殚精竭虑一刻也不得放松,如今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自然将所有火气都尽情发泄出来。若兮刻意逢迎,爱煞了个郎。两人翻天覆地尽情欢爱,李烈将后世毛片里的姿势都搬了出来,羞得若兮娇啐不已,不过也任凭情郎摆布,那娇羞模样别有一番风情。可能是李烈的功力日深,这方面也变得持久,尽情欢爱下,若兮再也抵受不住,**迭起,便似要断了气一般,只好软绵绵的求饶,“烈哥哥,若兮实在是不行了,饶了我吧!”
李烈放缓动作,轻轻退了出来,那事物却张牙舞爪,不肯低头。若兮看了万分羞怯,用手抓了轻轻揉搓,却是更见坚挺,大眼睛媚得要滴出水来。见李烈意犹未尽,想了一会儿突然道:“若兮一直都觉得不能让烈哥哥尽兴,要不……要不让黄盈也进来伺候烈哥哥吧!”
“啊?”李烈吓了一跳,这是若兮在说话吗?女人不是天生都爱嫉妒的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再说人家也不见得愿意呀!”
若兮咯咯笑了起来,“傻哥哥,最后一句话露馅了吧!说,什么时候开始惦记起人家黄盈的?”
“净瞎说,”李烈将若兮抱在怀里,“烈哥哥只要有你和婉儿就是天大的幸福了,别人我都不要!”
“烈哥哥,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理所当然,何况我的烈哥哥这样的英雄好男人呢?若兮不会吃醋的。通过我和黄盈的谈话,能体会出她对你的爱慕,而且好几次我都看见她对你的背影呆呆出神呢,那神情好痴情啊!”
“真的?”李烈想起黄盈日益丰盈的身体和因为过上安定的日子后容颜一天比一天娇艳,已经显出美女的样子,心中一片火热。哪个男人不好色?李烈前世不过是个普通人,同样逃不出男人的通病,不由心中痒痒的,俊脸一阵发红。
若兮在他下面捏了一把,“嘻嘻,怎么,烈哥哥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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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金风玉露一相逢(下)
若兮话音未落,却听房门一响,黄盈走了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李烈连忙找被褥遮掩身体,却哪里找得到,早被两人踹到床底下去了。
黄盈眼波似水,满面潮红,连脖子都红得透了,一颗心便像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样,羞怯怯的向李烈一福,“黄盈本就是公子的人,奴婢愿意为公子侍寝!”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
李烈彻底傻掉了,世界上还有这等好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若兮则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不说话。
要说黄盈也算是个美女,当初李烈买下她,并为她母亲办理丧事时,黄盈面黄肌瘦,那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过着饥一顿饱一顿,颠沛流离的生活所致。如今因为跟着李烈,生活安定下来,吃得好穿得暖,心情也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她身上的变化可就日益明显的表现出来,脸庞开始丰满起来,两颊也有了血色,慢慢红润光滑,干枯的头发开始乌黑发亮,身体日益丰盈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美女的方向发展着,不知不觉间已经由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夏末天气仍然炎热,衣衫轻薄,黄盈不几下就将衣衫脱掉,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贴身亵衣,洁白的身躯由于紧张微微颤抖。小小的亵衣遮不住无边的春色,峰峦沟壑几乎一览无余,最后她才将亵衣褪下,一双洁白的玉兔跳了出来,黄盈的脸颊仿佛要沁出血来,轻轻战栗着,双臂拢在胸前,却不敢跨上床来。
若兮见李烈还在望着黄盈发呆,一把将黄盈拉上床来,黄盈“嘤咛”一声倒在床上,脸庞正好扑在李烈坚挺之物上,便好像去亲吻它一样。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个男人都该知道怎么做了,李烈虎吼一声,将她压在身下。一时间风光无限,屋子里一片**景象。
原来自从李烈为黄盈办了母亲的丧事,黄盈便对这英俊潇洒的少年英雄情根深种,多少个午夜梦回,黄盈都会想起那天攻破灵璧时李烈拉着她的手,微笑着对自己说的话,“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那一刻的感觉好踏实好温暖,自己终于能够停留到一个宽阔安全的避风港湾,再不用担惊受怕,再不会艰难苦痛,每想到这里,黄盈都会在黑暗中微笑起来。
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黄盈情窦初开,却不敢向李烈表白,毕竟两人身份地位相差悬殊,黄盈自惭形秽,只把这份深深的情意埋在心底,从不敢在李烈面前表露出来。粗心的李烈没有发现,每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黄盈总会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明月装饰了她的窗子,她装饰了别人的梦。”在梦中,黄盈总想拉住他的手,向他表白倾述自己的爱慕之情,然而咫尺天涯啊!就连梦中的李烈也是离她如此的近却又那样遥不可及。
刚才李烈和若兮在房中颠鸾倒凤,覆雨翻云,声音自然大了些,作为李烈的丫鬟,黄盈自然不会离的太远,不经意间便听到这诱人的声音。黄盈听到这羞人的声音,顿时脸红心跳,不知不觉间便靠在了门外偷听起来。房间里的婉转娇啼和喘息声时而低回时而高亢,黄盈觉得身子都软了,想要离开,却是连一步都挪动不得。忽听若兮一声比一声高亢,最后娇吟一声后便没了声息,黄盈不禁全身一抖,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竟是到了**,只觉得身下**的好生难受。黄盈羞愧难当,转身正要离开,便听到房间内两个人的对话,她听得李烈那句“再说人家也不见得愿意呀!”好悬没发出声音回答,“公子,黄盈愿意!”那个声音一遍遍在她心中回荡,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鬼使神差的推开房门走入房中自荐枕席。
李烈两美环抱,当真激动万分,使出浑身解数,直折腾得两女死去活来,这才在若兮身上一泻如注,拥着两美沉沉睡去。
二十七 我劝天公重抖擞(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烈才在沉沉的睡眠中醒来,窗外天色已近黄昏,这一觉竟是睡了一天一夜。若兮和黄盈早已不再身边,李烈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见床单上落红片片,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和那旖旎的风光,自语道:“荒唐,荒唐,惭愧,惭愧啊!”面上却哪里有惭愧的表情,分明挂着兴奋与得意的笑容。
黄盈手捧着脸盆走了进来,见李烈站在床前正在穿衣,不由脸上一红,“公子醒来啦,奴婢给您更衣。”说着放下脸盆,来给李烈穿衣。李烈笑道:“你不要这样,还是我自己来吧!倒是你,应该多休息一下嘛!”黄盈见他瞥了一眼床上,不由望去,却是那染血的床单赫然在目,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下子通红,垂头以手摆弄衣角,羞得不知怎样才好。李烈将她拉到床边坐下,笑道:“以后别再奴婢奴婢的,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没有必要这样,我对你们都是平等对待,我看往后就叫我李烈,要么就叫烈哥也行!”
黄盈顿时慌了手脚,“那怎么行,尊卑有别,我是您的丫鬟,怎么敢对您直呼其名?又怎么能和夫人、姨娘平等相称?万万使不得的!”说着连连摇头。
李烈劝说几句,黄盈只是不依,神情越来越惶恐,到后来连眼圈都红了起来,李烈无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庞,由她去吧,以后自己待她好一些就是了。
洗漱完毕,又吃了些东西,李烈来到县衙大堂。此时的县衙大堂已经变成萧恒等人的办公场所,一派忙碌景象。众人见李烈进来,都向他行礼,神情极为崇敬,就是这位看起来像个公子哥的年轻人,带领大家奇迹般的赢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此时的李烈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崇高无比。
李烈对这些善后事宜不感兴趣,只听了萧恒关于伤员和俘虏安置情况的汇报,便摆手示意其余人都不要说了,“众位,这打仗的事我还行,政务方面可就不在行了,一切事宜你们就看着办吧!不过有三条一定要办好。第一,善待我军重伤人员,一定将他们治好,失去劳动能力的,我们要养起来,给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死亡的兄弟要全额发放抚恤金,让他们的家人以后衣食无忧,不能让英雄们流血又流泪;第二,不得扰民,对于百姓在此战所遭受的损失,一定要给予补偿,凡协助守城、出工出力的,要给予一定的奖赏,而且奖赏要从缴获的战利品中出,让百姓们也用用金人的东西,吃上金人的酒肉;第三,对俘虏进行筛选甄别,是金人的先关起来,将来我有用处,是汉人的进行收编,尽力动员他们加入咱们的队伍,实在不愿意当兵的,让他们发誓不再为金人卖命,然后发给路费,遣散回家,不得为难。”说完一拱手,转身走出大厅。
第二天,李烈身着便装,带着若兮、黄盈和浮尘子到城外游玩。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李烈决定好好放松一下。此时城外仍然一片狼藉,大战后留下的痕迹历历在目,不远处的凤凰山已经无景色可看,整个变成了一座秃山,灰溜溜的十分难看。整个大地一片苍茫,充满萧条肃杀的感觉。李烈感慨万分,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岁月,哪里有一方净土,没有战火,没有杀戮?连年征战,最苦的就是老百姓了,心中有感而发,不禁吟道: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首词被李烈吟出,声音苍凉豪迈,沉郁感人,意蕴深邃,道不尽的忧国忧民,说不出的悲悯世人。浮尘子不禁耸然动容,细细品味再三,望一眼李烈,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心中不由暗暗点头,“此子胸怀广阔,志向高远,更难得的是悲悯世人,知道老百姓的疾苦,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千古功业。”更坚定了辅佐李烈的信心。
若兮喃喃吟咏,望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敬之情,不禁叹道:“烈哥哥不仅文韬武略而且文采斐然,冠绝当世,这样的词句让人难以说出他的雄阔高远,当真是大大的英雄!”
黄盈更是痴痴的望着李烈,眼中崇敬神色无以复加。
李烈不禁一愣,暗暗自嘲,自己不过是有感而发,吟了首元代张养浩的散曲小令《山坡羊.潼关怀古》,竟让他们如此推崇,当真惭愧,却也不好解释,只好摇头苦笑一声,一拍坐骑,当先向灵璧灵城城东十五里的虞姬墓方向跑去。
灵璧历史悠久,渊源流长。这里是楚汉相争的古战场,传说钟馗的故里地,中华奇石的主产区,素有“虞姬、奇石、钟馗画,灵璧三绝甲天下”之美誉。
悠久灿烂的历史文化,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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