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中被军士从死尸堆中找出,肩部和腿部被炸伤,已经陷入昏迷。李烈大步走入院中,看了一眼执中的惨状,沉声道:“派人救治,不要让他死了!”
浮尘子来到李烈身边,发出一声慨叹,“你小子发明的战术太厉害啦!就算是神功盖世也经不起这么轰炸啊!”李烈一笑,“道长,我求您一件事!”
“说吧!”
“这次回去后将会有江南专诸盟的人和咱们合作,我打算将他们纳入咱们的情报系统之内,负责情报收集,暗杀等活动,到时我会选出一批人,还望道长给我好好训练他们呐!”
浮尘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算是上了贼船啦!连这种事都要我亲自出手!”
李烈呵呵一笑,“道长放心,我只是让您训练他们武功,至于其他方面会有专人管理的。”
正说着,王铁军跑了过来,“大人,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您来看一看!”
两人跟着王铁军穿过大堂,走入一间书房,只见几名士兵正将巨大的书橱搬开,后面露出一扇铁门,门上机关已经被破坏,宋汉生正指挥士兵们用粗大木棍撞击,看来铁门非常结实,十几个士卒足足撞了几十下,那铁门才轰然倒塌。待到尘烟散尽,众人看到一条暗道斜伸入地下,沿着台阶而下,走了几十步后,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只见里面好大的空间,足有几间正房那么大,室内装饰豪华,古董玉器无数,金银财宝堆积如山,晃得人眼花缭乱,屋子当中一张大床,上面竟然用锁链绑着一个少女,那少女衣衫不整,已经陷入昏睡,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
李烈走进一看,不由一阵失神,这少女美丽太令人吃惊了。
房间中弥漫这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兰似麝,令人沉醉,摇曳的火光反射在四周金玉之上令光线更加璀璨,照在那少女身上,竟好像她也在发散这淡淡的光晕,她玉体横陈,玲珑的曲线极具诱惑之态。火光下的少女睡姿恬淡,绝美的容颜流露出一股端庄、圣洁的气质,而裸露在外的两条如玉的手臂和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令圣洁的美女多了一丝妖娆、妩媚之色,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李烈头脑中突然浮现出曹植《洛神赋》中的词句,不由心中赞叹,此女实在太妖娆美丽了,不知他醒过来会不会“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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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重重帷幕密遮灯(1)
七十一重重帷幕密遮灯(1)
浮沉子低低轻咳一声,将李烈惊醒过来,他不由暗道自己何时如此失神过,连忙定了定神,示意宋汉生和几名亲兵全部出去,之后对浮沉子道:“道长,把她弄醒吧!”
浮沉子点了点头,默运玄功,将手掌轻轻贴在少女百会|岤上。那沉睡少女浑身一震,睫毛微微颤动,紧闭的双眼缓缓的挣了开来,眼神之中先是一阵迷惘之色,然后便开始有了神采,地下室内仿佛一下子平添了一股生气,闪烁的烛光都好像都亮了许多。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清澈中夹杂着些许迷惘,纯真中透着一丝妩媚,既动人心魄又让人不知不觉中产生一种怜惜之情。她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一丝羞涩和窘迫,手脚上的铁锁仿佛不存在一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李烈二人。
单薄的衣衫难以掩饰她魔鬼般的身姿,修长的双腿完全按黄金比例一般,浑圆、丰润的双臀让人无限遐思,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柔软而细腻,隆起的双峰饱满、挺翘,让人浮想联翩,如同天鹅般的秀颈雪白滑嫩。李烈面上虽然从容,心中却惊异不已。到如今他遇到过无数美女,而且都是人间极品,崔婉、若兮、张迎南、吕惊雁,哪一个不是姿容出众,美丽无比的绝色,但面对床上这个绝色美女,他还是有一种窒息般的惊艳感觉。绝代容颜散发着一种异样的魅惑之态,完美的姿容挑不出任何瑕疵,仅仅是慵懒的躺在那里,仅仅是轻轻地睁开明眸,从未做出任何动作就能让李烈一阵心神摇曳,实在是太惊人了。
“你们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那少女轻轻说道,那声音清脆娇媚之极,宛似天籁之音般悦耳动听。
李烈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放低声音道:“姑娘好像误会了,金人已经溃败,我们是宋人!”
“啊!真的?”那少女闻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满眼惊喜之色。
“当然是真的,纥石烈执中已经就擒,徐州城也已经光复了。”李烈说着,将苍穹剑抽出,三下五除二将少女身上锁链削断,伸手将她扶坐起来。
那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竟然伸出左手将李烈的脖子搂住,一缕沁人心脾的幽香令李烈短暂的失神。
“小心!”身后的浮沉子突然大喝一声,飞快的跃了过来。然而已经晚了,少女右手衣袖一抖,一缕寒光突然翻出,径直向李烈心口刺去。
李烈听闻浮沉子大叫,心中已经有了一丝准备,见少女短匕刺来已经无法躲闪,因为他的脖子还被少女搂着,李烈使出浑身力气向上一窜,同时伸手要去抓少女的手腕,却还是太晚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飞快地插向他的胸膛。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电光火石之间竟然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就连浮沉子也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李烈只觉的胸口一凉,匕首已经刺入,他的手才刚刚抓住对方的匕首之上。那少女还待用力刺入,却觉得匕首犹如被铁箍箍住一般,再难刺入分毫,此时浮沉子已经到了近前,一掌将她震飞出去,少女手中匕首攥得很紧,竟然带出一股血花向后飞出,刀刃再次将李烈的手掌划出一条大口子。
李烈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下意识的伸手想将伤口堵住,却哪里堵得住,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流了出来。他觉得身上的力气飞快的流失,双手无力的垂下,仰身倒在床上。
少女被浮沉子一掌打中,整个身子飞出丈远,后背撞在墙壁之上,一口鲜血喷出,缓缓顺着墙壁滑下,委顿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浮沉子顾不得看少女情况,手指飞快在李烈伤口处连点,暂时止住鲜血喷溅,神情凝重之极。
李烈惨然一笑,“道长,没想到我没死在沙场,却被这么个小女子给刺死,太窝囊啦!”说着又喷出一口鲜血。
“别说话,匕首刺得并不很深,你死不了的!”浮沉子一边给李烈止血一边安慰道,“你小子是帝王命相,虽有磨难却不会这么早就死的!”
“托……托你吉言吧!”李烈再也没有力气,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
宋汉生等人听到里面声音不对,连忙跑了下来,见李烈满身鲜血躺在床上,不知死活,不由惊骇欲死,“道长,大人这么啦!”宋汉生飞快跑到床边,紧张的看着李烈苍白的面容。
“被那个女刺客暗算了!”浮沉子一边运功给李烈疗伤,一边说道。
宋汉生双目赤红,一把抽出腰刀,几步来到少女近前,大喝一声劈头砍去。那少女方才承受浮沉子一掌,伤势十分沉重,已经站不起来,见宋汉生凶猛一击,勉力举起匕首挡架,“当”的一声匕首脱手飞出,宋汉生提刀再砍,眼见少女就要香消玉损,浮沉子突然喝道:“住手!先不要杀她,等我处理完李烈的伤势还要审问她。你们不要着急,李烈死不了,先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别让她自杀!”
宋汉生闻言收刀,一脚揣在少女脸上,顿时将她踢晕过去。几名亲兵连忙取来绳索,将少女紧紧捆绑,为防她自杀,将一块破布塞入她的口中。
徐州城已经落入李烈的手中,然而任谁都没想到,李烈竟然被一个少女刺伤,宋营众将紧急商议,决定封锁消息,所有事物全部交给王铁军和徐立两人暂理,等到李烈醒过来后才请示下一步怎么办。这次李烈在进攻濉溪时的决定起到了关键作用,众将并没有因为李烈缺席而慌了手脚,而是各负其责,将各项事务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毕再遇来见李烈时,却被浮沉子挡住,告诉他因为有紧急情况,李烈已经连夜回泗州了,希望毕再遇能够配合徐立等人先将徐州各地城镇全部攻陷,以应付将来金军的反扑。
接下来的日子,李烈的宋军和毕再遇的队伍合兵一处,以徐州为中心,向外不断扩张,打下大片土地和城池,形势一片大好。
七十二 重重帷幕密遮灯(2)
七十二重重帷幕密遮灯(2)
正在徐州战线宋军高歌猛进之时,两辆马车趁着夜幕悄悄出了徐州南门,向泗州方向行去,前边那辆马车驾车的是一个高大的汉子,手中紧紧握着长鞭,腰背挺得笔直,如果宋营将士看到此人,一定会大吃一惊,这名大汉赫然是宋军特战营统制宋汉生。
马车缓缓向南而行,车中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和衣而卧,不时轻轻咳嗽两声,身体十分虚弱。此人正是李烈。他对面浮沉子盘膝而坐,一双眼睛炯炯的看着李烈。然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老老实实养病,非要立刻回去,这一路颠簸,可是很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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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轻轻咳嗽两声,“这小丫头还真狠呐,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了,不过也正是如此,我久久在琢磨的计划倒也可以因此展开啦!”
浮沉子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又有了什么鬼主意,老道也不打听,只是这些天你要听我的,加紧疗伤,不然回去后若兮还不把我烦死!”
李烈呵呵一笑,“没问题,到时自然有我去对付她!”想到若兮娇蛮的样子,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两辆马车一辆是李烈和浮沉子乘坐,另一辆则由几名特战队员看管着纥石烈执中和那名少女刺客。马车一路上缓缓而行,唯恐颠簸了李烈,经过十多天的修养,李烈的伤势开始好转起来,那一刀险些刺中心脏,十分凶险,不过因为关键时刻李烈抓住对方的匕首,所以刺得并不甚深,留了一条小命下来,只是由于失血过多,所以才十分虚弱,这十多天来经过浮沉子以内力输灌,将胸口堵塞经脉冲开,李烈已经明显有了起色,气色也渐渐好了起来,等将要到达宿州之时,已经可以下地缓慢行走了。
张进北得到密信,早就秘密布置一番,率一众官员出城迎接,众人见李烈被人从车中抬出,面色蜡黄,胸口鲜血染红了裹伤的白布,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看起来气息奄奄,不由大吃一惊。若兮听闻李烈回来,天性好动的她非要跟来,如今见李烈如此凄惨模样,顿时晕了过去,幸好黄盈手脚麻利,这才将她扶住。两女哭得直如泪人一般。
众人护持着重伤的李烈一路向知州府衙而去,道旁百姓见深受爱戴的李烈大人成了如此模样,都紧紧跟随在后,直到他被抬进了府衙才停住脚步,个个祈祷知州大人能够吉人天相,化险为夷,一时间宿州的寺庙的香火都鼎盛起来,多是为李烈祈福的百姓。
且说李烈被抬到府中,一进内院,崔婉早就和张迎南等在门旁,见李烈竟然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只见他形容凄惨,面色惨白,正昏迷不醒,伤势十分严重,不由吓得脸上血色尽退,身子晃了两晃,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如不是张迎南扶持,怕是要栽倒在地了。她勉力站稳,双眼紧盯着李烈的脸庞,一步步缓缓走到担架旁边,低头看着爱郎,泪珠儿扑簌簌落下,晶莹的泪水一串串滴落在李烈脸上。若兮和黄盈都是双目红肿,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张迎南站在崔婉身后,将嘴唇咬得发白,看着平生最敬仰的英雄,自己的未婚夫伤成如此模样,终是没有忍住,也落下泪来。
浮沉子见一院子的文武官员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知道李烈是他们的主心骨,平时虽不见李烈怎么管理各项事务,那是他对下属们充分信任,让他们放手施为,李烈在他们的威信还是很崇高的。武将们都是李烈一手带起来的,忠诚自不必说,文官们原都是一介布衣、白身,如今都身居要职,备受器重,这份知遇之恩也是不浅。浮沉子心知大伙都极为关心李烈伤势,连忙说道:“众位,知州大人被金人j细刺伤,伤势十分严重,不过大家放心,李烈大人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要细心调养,康复较为缓慢,没一两个月难以起床,还山!你安排大家先回去吧!”说完见众人都没有动,不由笑道:“大家放心,李大人绝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需要一段时日静养罢了,这段时间各位大人要各司其职,安心工作,决不能慌乱,那样就真的中了金人要拖慢我们发展脚步的j计了,咱们这次一定可以共渡难关,等李大人好起来后,做出些成绩给他看看!”
众人见虽然李烈面色苍白,然而胸口却微微起伏,料想不会有性命危险,知道浮沉子说得有理,又见知州大人的内眷都在这里,确实多有不便,当下默默深施一礼,鱼贯而出。
宋汉生和浮沉子亲自将李烈抬入房中,缓缓放在床上,屏退房中丫鬟奴仆,浮沉子见崔婉几女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拍李烈大腿,“别装了,没有外人啦!”
扑哧一声,李烈笑了起来,他睁开眼睛,对几女说道:“莫要悲伤,为夫没事!”
崔婉四女惊得睁大双眼,呆呆看着李烈,满眼都是难以抑制的惊喜之色。还是若兮反应较快,一抹眼泪,欢笑起来,一下子就跳到床边,娇嗔道:“原来你这大坏蛋又骗我们!”说着攥起小拳头向李烈胸口捶去。
浮沉子连忙将若兮的手掌架开,“小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冒失,李烈确实身上有伤!”见几女闻言神情又都转为紧张,连忙道:“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此时众女都破涕为笑,都围了过来,一时间燕语莺声,问个不停。李烈缓缓坐了起来,将崔婉和若兮的小手拉起来,又对张迎南和黄盈点了点头,这才柔声说道:“这次是我不好,为了将戏演得逼真,没有通知你们,让大家担心啦!不过我有大事要办,不得不如此安排,希望婉儿、若兮你们不要生我的气!”
几女见李烈伤势无碍,早就大喜过望,哪里还会见怪,都是摇头,直说没事。崔婉紧紧抓住李烈的手,“刚才可吓死我了,不过夫君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们不会怪你的。”
李烈捏了捏她的小手,心中升起柔情,“你们先出去,我还有些事要办,我希望大家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我的情况,一定要表现出忧伤的样子,至于原因,一会儿我再好好和你们说,好吗?”
几女连忙点头,一起走了出去,临走之时,若兮回头举起小拳头,向李烈挥舞几下,那可爱的样子逗得李烈不由微笑起来。
“汉生,你去把萧恒、张进北还有严峻给我叫来!”
“是!”宋汉生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浮沉子沉吟一下,“你真的决定啦?”
“是的。”李烈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这次攻下徐州,我的风头可是出大了,不但金国会更加重视我,朝廷方面也会有很多人关注我。上次差点被郭倬和李汝翼一封密折坏了咱们的大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啦!这次遇刺我正可借着重伤之机迷惑一些人,让他们放松对我的关注,同时我也想借此机会做些事。”
浮沉子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为了你的安全,这次你出去把我也带上吧!”
李烈笑道:“那可不行,我已经接到密报,吕惊雁已经率专诸盟的人来到宿州,你老人家可还要给我盯着这件事,将咱们的情报机关做起来。将来战事一起,情报工作可是相当重要啊,那可是咱们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啊!我会挑选精干人员拨给您,您和专诸盟合作,将他们培养成优秀的间谍,探子。之后我将向临安、金国和蒙古派遣大量密探,深入到他们身边,发展情报组织,形成一张完善全面而庞大的情报网。”李烈仔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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