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静,竟都是服毒自杀了。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队城卫军跑了过来,为首的偏将跳下马,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现场,喝道:“何人在此行凶?”
李烈淡然一笑,命亲卫将昏迷的白衣人嘴中的毒囊摘除。田寿上前一步:“这位将军,我家大人在此遇袭,幸好刺客已经伏诛,将军来得正好,善后事宜就请将军您多多帮忙处理一下吧!”
那偏将乃是府尹的妻侄,名叫武仲,凭着家族关系在五城兵马司混了个偏将的官职,平日里飞扬跋扈,如今听得田寿之言,不由面色一沉,心道你算那根葱啊,竟敢吩咐本将军做事,于是不悦的沉声说道:“少废话,都带回去再说!”
田寿心中大怒,冷冷道:“你可想清楚了,小小城卫军偏将,怎的如此莽撞,耽误了我家大人要事,你担待得起吗?”
“大胆!……”旁边城卫军有人怒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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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仲却也全非草包,看到对方一个亲卫就如此大的口气,不由心中一动,连忙抬手止住手下的喝骂,缓缓开口道:“不知贵主是哪位大人?”
李烈不欲耽搁,上前一步,“本官李烈!”
“李烈?”武仲一愣,忽然面色一变,“啊!原来是经略大人,末将失礼,请大人恕罪!”说着连忙向李烈行礼。
李烈摆摆手,“这两个刺客本官要带走,其余的就由你来处理吧!”
“是是是!末将一定……”
李烈不再理他,转身走远。
看着李烈一行远去的背影,武仲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我的妈呀,差点惹恼了这个煞星,太险了!定了定神,扭头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给我收拾好!”
……
终于到家了。
看着熟悉的大门,李烈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几个月来的出生入死,精神时刻处于紧绷之中,一旦空闲下来,李烈都会深深思念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如今终于是到家啦!
进了府门,李烈先给母亲和姨娘请安,父亲还没回来,柳氏看到儿子清瘦了许多,心疼得不得了,将他搂在怀里舍不得撒手,“烈儿呀!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你总是这么冒险,母亲每日里担心极了,你在外边可要小心啊!……”
李烈心头一颤,再次体会到柳氏深切的爱子之情,虽然心理上也知道自己其时早就是另外一个人,不过对于柳氏的疼爱,却是由衷的赶到感动和温馨,这让他想起后世自己的母亲,眼圈不由微微发红。
柳氏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李烈紧紧依偎在她的怀中,时间长了李烈可就受不了了。柳氏只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少妇,又生得端庄美丽,温软的怀抱,幽香的气味,饱满的双峰,让李烈不觉产生了一丝错觉,一股暖意竟然自小腹升起,李烈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声,连忙挣脱柳氏的怀抱,“母亲!孩儿都已经成家了,长大了,还这样搂着人家,叫人看见多不好啊!”
柳氏不禁笑了起来,玉指轻点李烈额头,“傻孩子,你就是长到八十岁,母亲也还是你的母亲,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烈儿!”
李烈好不容易安抚了母亲,从柳氏那里脱身出来,匆忙忙地向自己的院落走去。穿过一道月亮门,远远便看见崔婉、萧若兮、张迎南、燕千羽和黄盈都站在门外翘首以盼,见李烈熟悉的身影出现,全都迎了上来。李烈心头一阵温暖,那是家的感觉啊!现在自己的生命已经和面前这些美丽的佳人牢牢结合在一起了。看着一张张熟悉的美丽娇颜,还有那一双双饱含相思的深情眼眸,李烈纵身而起,将双臂张开,将几女都抱在身前,他只恨自己的胸怀不够宽广,无法将所有人都揽在怀抱中。
几女簇拥着李烈回到房中,真是说不完的相思,道不尽的离情。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李烈自然不急着去见韩侘胄,那两个刺客也不急着审问,等他们平静下来,死志减弱再审问也是不迟,一切等过了年再说吧!
当晚,李烈便宿在崔婉房中。当黄盈小心的掩上房门,悄然退出房间,李烈伸出双臂,一下子便将崔婉娇小的身躯抱了起来,一边热烈的低头亲吻她的粉颈,一边向床上走去。崔婉仰起头,轻声呻吟着,修长的玉颈在李烈的亲吻下,泛出粉红的红晕,阵阵热力从体内泛起,弄得她娇躯滚烫,一别又是三个多月,久旷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主人,一颗春心不可抑制的跳动着,对今晚将要发生的事充满了向往和期待。
李烈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深吻那朱红的双唇,崔婉嗓子里发出缠绵的呻吟,让人听得浑身都发酥,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缓缓分开。
崔婉玉面绯红,低声道:“相公,让妾身来服侍你宽衣吧!”
李烈盯着女人如花的娇颜,站在床上,看着满脸红晕的婉儿为自己脱去衣服,温软的小手碰触在身上,让他的兴奋不断高涨,毕竟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他已经三月不知肉味了。
四十一 崔婉的请求
崔婉细心的替他脱去衣衫,缓缓跪在床上,为他除去裤子,看着内库上高高挺起的帐篷,满心的娇羞,知道男人身上只留下一条内裤的时候,却再也不敢去脱了。
李烈低声一笑,自动将内裤脱掉,两人一站一跪,崔婉正好对着那坚挺之处。她妩媚的抬眼看了李烈一眼,轻轻张开樱唇,……(此处删二百一十字)
李烈急促的喘息着,伸手将她温软娇躯抱在怀中,感觉到掌中丰满绵软随着动作在不断的变形,心中热血都几乎沸腾了起来。
“婉儿,你好美!”李烈探手伸向她的脊背,缓缓抚摸她玉石般光洁的玉背,每次抚摸都会激起女人身体的轻颤。
眉目如画,娇口轻喘,明澈似水的双眸释放着一种别样的风情,鲜红欲滴的樱唇时张时合,粉红的脸颊充满了**的诱惑。纤长的手指缓缓将她的亵裤轻轻褪下,就势在那肥美挺翘的香臀上摩梭轻抚,直到手指滑进那湿润的神秘所在。
崔婉体内仿佛被激起了一股滚滚的热流,浑身一片火热,下面感到那样空虚,猛地抱住他的胸膛,鼻息咻咻,喃喃低语:“相公,我……要你……”
欲仙欲死的畅快感觉不断袭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混合成激|情与癫狂……
良久,激|情渐止,崔婉满脸潮红,秋眸蕴水,整个人都蜷缩在李烈怀中,一只纤纤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的轻轻划着,“相公,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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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感受女人的温情,懒懒的问道:“什么?”
崔婉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相公,若兮和千羽都会武功,将来千羽过了门,也都能给你帮忙,小南更是能干,为你打理一大摊子事儿,就只有为妻没有事干,婉儿觉得自己好没用啊!也不能为夫君分忧!”
李烈爱怜的紧紧抱住她,“怪不得觉得你好像有心事,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好婉儿,你是我的初恋,我的第一个女人,更是咱们家中几个姐妹的大姐,只要你能理顺家里的关系,让大家和睦相处,相亲相爱,不让我为家里的事分心,就是最大的功劳,家和万事兴,这事不比所有事都重要?”
崔婉主动献上香吻,“这些我知道,女人要本分,在家相夫教子,不抛头露面,可姐妹们都有事干,我也觉得应该干些什么,不然你常常不在家,人家也觉得有些无聊的!”
李烈一想也是,这一年来自己忙于军务,真是聚少离多,对几女也确实有些愧疚之情,真应该给她们找些事做,也让生活更充实一些。他来自于后世,当然对什么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分抵触,根本没有将自己的妻子关在家里的想法,于是问道:“那婉儿你想怎么办?”
崔婉见李烈有答应的意思,不由高兴起来,“云逸表弟他们现在干得有声有色,生意越来越大,妾身在家时也曾帮父亲打理过一些生意,对于记账算账什么的还算在行,相公不妨让我做些绸缎生意吧!”
李烈闻言心中一动,老丈人崔庆生就是做绸缎生意的大商人,如果好好运作一下,未尝不是一条发财的好路子。“那好,既是这样,我倒有些关于服装生意的想法,明天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真的?夫君,你真是太好啦!”崔婉眼睛亮了起来,笑逐颜开。
“光说好可不行啊!”李烈坏笑起来,“那得有实际行动才行啊!”
“啊?”崔婉一愣,却是早被李烈翻身压在身下,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再次回响起来。
第二日清晨,朝阳从院子那头的桂树树梢斜斜映照过来,照在墙头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李烈睁开眼睛,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个呵欠,笑了笑,转身用手拍在崔婉的美臀,发出一声好听的脆响,“小懒虫起床了,太阳快要照到屁屁上了……”
崔婉睁开晶亮的双眼,柔媚的一笑,恰似百花盛开,“夫君,妾身给你穿衣!”
夫妻二人匆匆起身,先到父母房中请过安,这才回到院中,正见若兮和燕千羽四女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坐在一边等待李烈二人,大家欢欢喜喜的吃过早饭,这才在房中团团坐下,谈笑风生。
李烈笑着说道:“今天我决定要开发一些生意让你们的大姐打理,你们谁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报名参加!”
若兮的伤势早就痊愈,闻听此言不由笑道:“烈哥哥又有什么点子啊!”
“时装、歌舞团,这些你听说过吗?”
若兮想了想道:“这歌舞团嘛,想来是关于演艺方面的,小妹还是知道的,那时装是什么意思?”
“时装嘛,就是好看的衣服。”
迎南一边插话,“那不就是裁缝店吗?”
李烈摇摇头道:“不一样的,我要做的是美丽的,独特的,还有引领潮流的衣服。从鞋袜内衣到服装饰品一系列产品,成立专门的专卖店。那样就不是人家要什么样的衣服我们做什么,而是我们做什么衣服他们买什么衣服。”
见几女还是不大明白,李烈详细的将后世的时装概念为她们讲解。怎样设计服装,怎样规模生产,怎样宣传,又怎样开专卖店,怎样物流铺货;还有招加盟商,统一规范经营,统一店面装修,统一店员服装等等。李烈足足讲了两个时辰,听得迎南美目中异光闪烁,显然对此极有兴趣。几人中只有她最能接受李烈的想法,毕竟她读书最多,又见过世面。崔婉和若兮几女也听得着迷,崔婉更是跃跃欲试。
听李烈讲罢,崔婉长出口气道:“相公果然奇思妙想,这种经营方式真是闻所未闻,实施起来一定很有看头,婉儿一定尽力为相公将这件事做好。”
“还有我,”若兮不甘落后,“我要帮婉儿姐姐一起干,好不好?”
李烈可没有什么男主外女主内,男尊女卑的思想,闻言笑道:“那好啊!以后若兮和盈儿就帮着婉儿把时装店搞起来,将来也成个小富婆。”
四十二 成绩
若兮不依,扑到李烈怀里,用拳头轻捶他的胸膛,“什么小富婆,多难听啊!若兮要为大哥挣钱,将来好干大事!”
当下,李烈让几女找来棉布和绸缎,连说带画为她们讲解。当时的女性一般穿的内衣是亵衣和肚兜,李烈将内裤和|孚仭秸值难交隼矗步飧翘<概夹吆炝肆常糍馇徇按蟾缭趺戳庑┡业亩饕舱饷疵靼装。 毖嗲в鸷痛尥瘛⒂霞概济蜃烨嵝Γ尴藿啃摺br />
李烈看得火大,一把将她们推倒在床上,上下其手,嘴里笑道:“好啊!竟敢笑话大哥,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几人嘻嘻哈哈滚作一团,李烈乘机又亲又摸,大逞手口之欲,当真是风光旖旎,尽享齐人之福。直到几女都是粉面绯红,娇喘吁吁,这才罢手,看着形容各异却娇媚无限的几个美女,李烈长叹,“老天待我不薄啊!竟得你们几位美女垂青,就是死了也值了!”
迎南小手轻轻捂住李烈的嘴,“大哥说什么死呀活呀的,我们姐妹能得大哥怜爱才是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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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笑闹多时,又取出针线,挑选柔软贴身的布料开始按照李烈的指点做起女红,不同于平日,这次可是做的是女性内衣,什么小内裤,丁字裤、|孚仭秸侄既眉概咦霰吡澈欤吹美盍以谂员呦膊蛔允ぃ难髂涯停恍囊吹郊概┥险庑┬愿械亩鞲檬呛蔚让烂畹氖泳跸硎堋br />
大家嘻嘻哈哈一上午,当真作出几件合乎李烈要求的内衣,吃过午饭,李烈又主动担任模特,让几女在自己身上试验服装的立体裁剪,有说了后世常见的几种流行模式,这才让大家开始按照当时的审美观设计时装,还别说,这方面黄盈竟然极有天赋,一通百通,当场便设计了几款服装,惹得几女大为惊叹。
正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少爷,外面云逸少爷求见!”
李烈连忙将身上搭着的布匹绸缎扯下来,“好,让他到书房等我,我马上就到。”
哄着几女自己玩耍,李烈走出房间,来到书房,见云逸和刘洵正在那里等候。见李烈进来,连忙见礼。李烈见两人春风满面,就知道生意一定不错,笑着问道:“怎么样,咱们的生意还红火吧!”
刘洵深施一礼,“东家的点子实在是太好了,现在虽然是刚刚开始,通过几个月的忙碌,生意已经初步走上正轨,下一步就是怎样扩大影响了。元朗现在就给东家汇报一下!”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本账本,认真的说了起来。
宏发赌坊的生意日渐火爆,仅仅两个月就为李烈带来了一万五千两白银的收入,而且看这势头,赢利还在增长。临安城有一百多万人口,以前也有几家赌坊,宏发赌坊一开业,这几家受到相当大的冲击,生意日渐冷清。刘洵和云逸一商量,又将三家生意不好,难以维持下去的赌坊盘了下来,装修一番后陆续开业。剩下的赌场见宏发的麻将和纸牌如此受欢迎,有头脑机灵的也学了样式做了些麻将和纸牌摆在店里,还别说,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谁知刚见起色,麻烦就来了,每天都有地痞无赖到店里无事生非,打架斗殴,搅得他们不得安宁,这才知道宏发不好惹,胆小的关门大吉,另谋出路,有些门路的托人打点,保住了店铺,但此时却是顾客稀少,勉强维持。
云逸突发奇想,将地痞无赖组织起来,成立飞虎帮,让帮派为自己服务,瑞祥绸缎庄的掌柜福伯立即联系了两人,调拨了一批人手补充到飞虎帮,并自任帮主之位,让其大撒银钱,收买人心。李烈明白福伯的意思,这可能是吕惊雁的主意,这些地痞无赖没多大用处,不过有一点却是有利于的,那就是他们一般消息很灵通,临安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准是他们先知道。当然,短时间内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不过慢慢发展下去,相信只要肯下本钱,就一定能把这条情报网发展起来的。这次对其他赌场的打压,捣乱只不过是帮派起的小作用罢了。
三个月内,临安开了四家宏发分号,金陵,扬州,福州,苏州,还有安庆府,绍兴府的几个城市都有宏发赌场的分号开业。全部分号达到十五家,云逸喜得整天合不拢嘴,这种不用运货跑码头就能坐在家里数钱的买卖让他二人高兴不已。刘洵将肖天河、鲁二喜、王涛等机灵好学的伙计都派了出去。这些人在临安宏发总店已经学习了两个月以上,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如今将他们派出去独挡一面,成为分号掌柜,都十分兴奋。这些出身贫寒的伙计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有今天,不但手头开始富裕起来,而且还会受人尊敬,想想之前的日子,不禁大为感叹,心中对那个神秘的将军东家更是敬服和感激。
以现在情况看,宏发赌坊方面,十五家赌场每月纯收入总计达五万两白银;白酒销售根据情况稍稍改变了策略,将其分为高中低三档分别进行销售,火柴更是降低价格,全面推广。在二人的努力下,两项业务都是突飞猛进,形势一片大好,每天来提货的商家都要排成长队等上好久才能买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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