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火柴每月进项也达到三万两
而且还有一项,这是云逸补充的,第一批商队已经在一个月前启程前往泉州,商队收购了大量瓷器,丝绸、陶瓷、玉器、珠宝、茶叶、名贵药材,甚至家具、铁锅、犁锄,加上自己生产的大批白酒和火柴,全部运到泉州,接洽了郭庆生知府后,已经装船出海,大概要三个月以后才能回程,所以现在还看不出利润。不过有李会臣、崔庆生、瑞祥和李烈四家联合的雄厚的人力和财力,想不挣钱都难啊!
李烈了解了情况,心中大喜,勉励二人好好干,并许下了明年要分给两人一部分股份的诺言,让两人感激不已,更决心好好将生意打理的更红火。
详谈一下午,李烈最后将崔婉将要打理服装店的事说了,要二人勤加看顾,二人哪能不答应的,都满口应承,绝没有问题。待二人告辞而出,天色已经将尽黄昏了。
四十三 吃了她
兴奋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李烈坐在书桌前翻看最近的情报,这些情报已经被张迎南认真的整理过了,所以可以迅速轻松的阅读,看来最近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熟悉的清香随着微风飘了进来,看到李烈正在阅览文件,刚刚踏进房门的少女犹豫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应该离开。
“千羽啊!快进来!她们几个呢?”李烈放下文件,微笑着说道。
“呃,大哥,她们几个正在研究那个内衣的样式呢!我不会女红,所以就过来走走。”也许是房中有些幽暗,也许是只有两个人的缘故,素来大方爽朗的燕千羽也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起女儿家内衣内裤的事情,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哦!把门掩上吧!这两天有些冷落你了,咱们好好聊聊!”李烈挥挥手,示意对方将房门关上。房间角落里小铜鼎燃着名贵的香料发出若有若无的轻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关上了房门,书房里更显得幽暗宁静。
看见对面的少女有些局促不安,李烈心中一动,目光炯炯的在她身上逡巡着,千羽可能刚刚沐浴过,一件粉红色的紧身小袄将胸前一对饱满的双峰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借着窗外尚未全黑的天光,李烈看到她腰下穿着一条浅紫色的筒裤,毕竟是长年练武的女孩,大腿是那么匀称而修长,亭亭玉立在那里,宛如一朵艳丽芬芳的稚嫩小花。李烈头脑中再次映出那次惊艳的一瞥,目光也跟着灼热起来。
似乎感受到了幽暗中那有些灼热的目光,燕千羽的心中一下子扑腾扑腾猛跳起来,一时间房间中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暧昧氛围。
“我……我去看看若兮姐姐在……干什么!”燕千羽终于忍受不住李烈幽暗中双眸发出的那缕**的光芒,语无伦次地说着,便欲转身出门离开。
李烈伸手一把便将他的小手抓住,“千羽,别走!”燕千羽感觉到那人手上的热度,心中一颤,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紧张中带着些许期盼,脚步却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李烈将她拉到身前,轻轻环抱住她的腰身,感觉那娇躯正在微微颤抖,他将她拉到腿上坐下。燕千羽浑身发软,自从跟随李烈来到临安,虽然也曾经常和他谈笑说闹,却是从未和他这么亲近的坐在一起。上次的那次意外,让她的心思一下子完全都系在他的身上,如今这么暧昧的样子,让她紧张、羞怯、兴奋,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意像酝酿百年的陈年老酒,一旦开启了瓶封,便散发出浓浓的醇香和撩人的醉意。
李烈深深嗅着她发间的一缕幽香,发梢因为沐浴过不久,还带着一点湿意,仿佛盛开的茉莉花招引着彩蝶翩飞,是那样的清新而妩媚,让李烈忘记了身外的一切。隐藏在发间的晶莹小耳垂儿被他一口含在嘴里,口中的热气呵得千羽一阵酥麻,白皙的玉颈上泛起玫瑰色泽,伴随着一颗颗小小的鸡皮疙瘩。燕千羽瞬间便软倒在他的怀中,只觉得头重脚轻,全身发烫,被含住耳垂儿这个敏感部位,燕千羽彻底崩溃了。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的身子一下子就软的如面条一般,骨骼仿佛根本再难起到支撑身体的作用,犹如一颗巨石投入明镜般平静的心湖,荡起无数涟漪,隐藏在湖面下的汹涌的**眨眼间就将她淹没了,迷失了。喉咙深处传来一声无意识的呻吟,李烈捧起她红艳艳的脸庞,轻轻将双唇覆盖在那张温润柔软的樱唇之上。
滑腻的巧舌缠绕在一起,贝齿轻启,丁香暗度,清纯的少女哪里经过这样的风流阵仗,已经完全丧失了思维,只知道无意识的,笨拙的应和着对方的索取。
迷茫间不知魂魄飘到几千几万里的云天之外,上衣的纽扣已经被不知不觉间解开,一只散发着火热气息的大手滑上温暖滑腻的肌肤,尽情摩娑着,时而上游时而下滑,背后的肚兜系带也在不经意间滑落。直到身上传来阵阵凉意,燕千羽才发现自己的上身已经片缕皆无,一对傲人的双峰在那人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强烈的刺激让从未有人触摸的所在传来阵阵酥麻、酸痒的感觉,犹如在心间拨弄了那**之弦,要将她完全熔化在**的熊熊烈火之中了。
李烈已经完全迷醉了,晶莹圆润的玉兔沉甸甸,鼓胀胀,少女浅浅的粉红蓓蕾仿佛要发出淡淡微光,他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将那粉红色的小小突起含在口中,浅吮慢尝,馨香甘甜的感觉接踵而来。
宛若哽咽般的呻吟无法抑制的响起,她将双手插进俯身在她怀中的那人的长发,身子不知所以的摇晃着,颤抖着。
李烈将她放在书桌上,湿漉漉的方寸之地已经泥泞不堪,十七年神秘的chu女地已经完全向他开放…(删)
一声呜咽,李烈冲了进去……
当忘情的两人徜徉在幸福的海洋中时,身边的一切便全部无所谓了,欢愉的叫声在空气中荡漾,尽情的喊叫与喘息一刻不停。
一条娇小是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忽然听到的声音让她为之一愣,接着便明白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脸上升起一片红晕,轻啐一声转身便要向回走,然而房中欢悦的呻吟仿佛散发着惑人的魔力,竟让她停下了脚步,沾了一点口水,手指在窗户上轻轻一点,一个漆黑明亮的眼睛便注视着房中的一切,再也动弹不得。
燕千羽已经无力站立,整个身子都伏在桌上,高高翘起的部位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撞击,最后长吟一声,终于瘫软在那里,眼光涣散,魂飞天外。
李烈从云天中落下,突然听到门外轻轻的喘息声。“谁?”
门外“叽咕”一声娇笑,若兮巧笑嫣然,秋水涟涟的目光满是迷离之色,轻盈的走了进来。
燕千羽的脸颊再次潮红似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太羞人了,偏偏全身瘫软如泥,丝毫动弹不得,刚刚闭上眼睛,便觉得一个软软的身子伏在她的背脊,耳边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呻吟声……
一夜荒唐,在李烈不知疲倦的耕耘中,终于迎来了大年三十的第一缕阳光。
四十四 元日
“爆竹声声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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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就这样匆匆的到来了。不同于朝中大人物在谋划着北伐胜利的利益分配,几家欢乐几家忧愁,百姓们关心的只是过年能不能换上新衣,吃上一顿丰盛的年夜饭罢了。
整个李府一片喜庆气氛,每个人脸上都喜洋洋的,连小丫鬟晴儿都换了新衣裳,欢快的跟着仆人们一起收拾房间,在每个大门上贴福字。小丫头摆脱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小脸明显胖了一些,身体也开始扯开了条儿,发育起来了。
来到大厅,见父亲正和母亲柳氏和姨娘说话,李烈忙拉着崔婉和几女给长辈请安拜年,柳氏很高兴,直说今年比去年热闹。李浩臣的侧室吴玉梅终于给他生了个千金,现在还不到一岁,由李烈的妻妾们抱着逗弄,小家伙也不认生,见谁都笑,喜得吴氏合不拢嘴。
现在的民俗和后世有很多不同,不过守岁这一样却是相同的,白天玩了一天的人们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竟也没有让李烈太多的伤感,就是再也看不到春节联欢晚会有些美中不足,不知家中父母在这样的夜晚将怎样度过,对于自己穿越这件事,是李烈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就让他烂在肚子里吧!
临安的夜晚已经是欢乐的海洋,无数的爆竹声在空中回荡,到处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这让李烈想起后世时的场景,同样的新年,不一样的时空,让人生出莫名的思念和伤感。李烈轻轻离开大厅,走到院子中。
抬头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李烈长出了口气,神秘的夜空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啊!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开始一段全然不一样的生活。如果在后世,自己这个时候可能正在上网聊天,或是几个朋友一起到酒吧去玩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一直那么平淡的生活下去,然后娶妻生子,再年华老去,同绝大多数人一样过完平凡的一生。而现在,自己却站在距离二十一世纪七百多年的临安街头遥望星空。完全不一样的年代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现在的自己不仅有了另一种生活,而且还和好几个女人发生了纠葛,有了**和野心的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李烈吗?
“相公,你在想什么?”一件貂皮大衣轻轻披在他的身上,崔婉静静的站在李烈身后。大厅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大家都在守岁,李烈将崔婉拉过来搂在怀中,轻轻一吻她的脸颊,“其实也没想什么,我决定等过完年再帮你找一个帮手,有了她,咱们的生意一定能迅速火爆起来!”
崔婉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相公,今天是大年三十,别那么累,过了年再说吧!走,咱们到大厅和姐妹们说话去,这可是咱们家头一个团圆年呐!”
李烈收拾心情,默默跟着崔婉走进大厅。大厅中暖洋洋的,小婴儿已经睡着了,由奶娘抱回房中,李浩臣夫妇三人正笑眯眯地听若兮绘声绘色地讲着李烈在山东成立梁山军的趣事,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呼或者欢笑,一家人在一起,气氛十分融洽。
见李烈进来,若兮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李烈面前,“烈哥哥的故事最多最好听,长夜漫漫,还是让他来给我们讲故事吧!”
李烈亲昵的在若兮的小琼鼻上刮了一下,伸手用火筷子夹了几块木炭放在炭盆中,然后拍拍手笑道:“好吧!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只要大家爱听,我就是一直讲到天亮也行!”
众女立即发出一声欢呼,都瞪大了双眼,静静地等待李烈下文。李烈忽然心中一动,笑道:“既然大家都爱听故事,今天我索性就多讲几个,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若兮将一瓣金橘塞入李烈口中,“烈哥哥别卖关子,有什么要求只管道来!”
李烈笑道:“那好,今天我所讲的几个故事很有趣,你们姐妹可得认真听,认真记,婉儿,前天我提到的歌舞团你还记得吗?年后我给你找些人,将我讲的故事排练成戏剧,到时一定会大受欢迎,财源滚滚不在话下!”
众女一听全来了兴趣,便是柳氏、吴氏也全都盯着李烈,张迎南更是跑到书房拿来笔墨纸砚,研墨提笔,静等李烈开讲。
李烈这可是有目的的,当下声情并茂,讲了起来。先是一段《西厢记》然后是《白蛇传》接着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最后再加上《聊斋志异》里面的《画皮》,所有人都被带入到或美满,或凄婉,或惊悚,或香艳的美丽故事中,李烈甚至连故事的主题曲都准备好了,讲故事之时还穿插着《新白娘子传奇》的主题曲,还有《梁祝》的化蝶和十八相送。他相信,有了这些东西垫底,加上崔婉、迎南的文采润色,歌舞团的生意想不大发都不成了。
一夜时光就这么过去了,众人都被李烈的故事深深打动了,完全迷住了,虽然一夜未睡,却全都精神亢奋,连李浩臣夫妇都不例外,他的故事一个比一个好听,实在是太棒了。
李烈一口气讲完,只觉得口干舌燥,见外面天光渐亮,不由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今天就讲这些吧!父亲,你们也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李浩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笑道:“没想到我儿竟有如此有趣的故事,就连为父都听得欲罢不能,实在好听,烈儿,你们也累了,大家都散了吧!”说着拉起柳氏走回房间,吴玉梅向李烈与众女嫣然一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众女这才觉得双眼酸涩,两个眼皮直打架,簇拥着李烈回到房间。众女分头休息,李烈则坐在床上打坐运功,感觉真气在体内运行三十六周天,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神采奕奕了。他跳下床,见崔婉躺在旁边睡得正香,嘴角微微上翘,睡梦中露出一丝笑意,不由心中一荡,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这才回到书房,自暗格中拿出一支通体晶莹的碧玉簪,想了想,又挑了一双翡翠玉镯,一同放在怀中。
四十五 招纳(上)
这两件玉饰都是得自金国皇宫的内务府库,皆为雕刻精致,清雅细腻的极品,李烈爱其精美,所以选出来几件带了回来。
走出府第,李烈直奔瑞祥绸缎庄,见绸缎庄正月里已经歇业,店门紧闭,于是绕过前面店铺,来到后院墙外。看看左右无人,纵身跃过墙头,双脚刚一沾地,忽觉身后劲风临体,连忙向旁边一闪,一道掌风擦着身子掠过,那人轻咦一声,没想到十拿九稳的一掌竟会落空,不由仔细打量李烈,“你是何人,为何私入民宅?”
李烈心中暗赞,没想到瑞祥外松内紧,大年初一竟然也防守的如此严密,不由笑道:“不错,警觉性挺高的,去把福伯叫来,他知道我是谁!”
那精壮汉子听李烈提到李烈福伯,思索一下,一拍手掌,一条人影自他身旁闪过,向前院而去。不一会,福伯走了过来,见是李烈,连忙施礼,“您来了!”
李烈一笑,“福伯过年好啊!没想到大年初一你们的警戒还这么好,真是不错啊!”
福伯心中得意,笑着说道:“多谢您夸奖,您是找我家小姐吧!”
“嗯!不知吕小姐起了没,如果不方便的话……”
“没事,我家小姐正在湖心水榭练剑呢,您自去便是!”
“好的。”李烈微微一笑,拱手为礼,举步向水榭方向走去,忽然回头道:“刚才两位实在不错,一会儿多给些奖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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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连忙点头答应。
远远便见水榭中白衣飘飘,剑气纵横,吕惊雁正在舞剑,剑气森然,偏偏姿态又是那么优美。旁边石凳上坐着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文士,正手捻三绺长髯,微笑着看着吕惊雁练剑,突然似有所感,扭头向李烈看来。
李烈只觉那人双目中精光一闪,心中一凛,“此人好高的武功!”脚下却不停顿,穿过湖心回廊,来到水榭前。吕惊雁也看到了李烈,身子忽地平地拔起,凌空一个转折,长剑耀出一片精光,直向李烈当胸便刺,剑身发出一声轻啸,其势锐不可当。
李烈心中一笑,脚下暗踩八卦,步分阴阳,身子一晃,已经躲过这惊鸿一剑,突伸右手,并指如刀,划向对方脉门。吕惊雁并不缩手,长剑在掌中滴溜溜一旋,反割李烈手臂,李烈早知吕惊雁身手不俗,没想到她不但武功高强,应变能力也如此高超,不由见猎心喜,脚下不进反退,手肘突然扭曲,竟于刻不容发间躲过长剑锋芒,屈指一弹,一点指风再向吕惊雁脉门袭去。
吕惊雁不敢硬接,身子一矮,微微下蹲,长剑虚晃,反背在身后。李烈一愣,这是什么招式?不容他细想,一道亮芒忽然自吕惊雁左肋下电射而出,直奔李烈肩头。
李烈一惊,这招太过古怪,竟是以自己身体掩住对方视线,兵器转动,于突兀间自身后从肋下穿出,激射对方要害,端的厉害非常,令人防不胜防。
好在李烈功夫是以快见长,匆忙中暴喝一声,身子不摇不动,右手幻出一抹魅影,快到了极致,一下子便夹住了长剑的剑尖。
“好!”中年文士大声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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