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与李烈之间的勾心斗角在兴庆百姓看来却是非常遥远的,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有的反而给他们增加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能够将大夏视同洪水猛兽的蒙古人全歼的名将,还是有很多人十分钦佩的。
今天随同皇帝迎接凯旋大军的官员,来得竟比早朝都要齐全,或许现在的场景只能在每十年一次的大夏宗庙祭典上才能看到,今日的盛况已经足够兴庆的市井百姓谈论很长一段时间了。
为了一见李烈这位当世名将的风采,在兴庆周围县镇的百姓也都赶了过来,他们和兴庆城里的百姓鸽子占了一边,被负责防卫的御林军拦在道路两旁,个个翘首远眺,为的就是看一眼这位传得神乎其神的大宋将军。他战败强盛的大金国,又打得西夏毫无还手之力之事已经广为流传,那次精彩的西塔比试更是让人津津乐道,现在又战胜了凶恶的蒙古人,自然都要瞧瞧他是否真得如传说中那样身高八丈,眼若铜铃,青面獠牙?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等到渐渐日上中天,仍是不见大军的影子,场面已经没有开始那般平静,人心有了一些浮动,人们渐渐等得不耐烦起来。正在这时,一骑快马从远方飞奔而来,行到迎接队列前,翻身下马,在皇撵前跪倒道:“启禀皇上,凯旋之师已经过了前边的平川镇,据此十多里,就要到了!”
李安全点点头,收拾心情,让随从的宦官整理一下衣冠,然后缓步下了车撵,走到迎接队伍的最中央,后面的众臣听到大军就要到了,连忙站整齐,收束衣冠,和那些市井百姓一起将视线投射向城南平川方向。
一百一十 和亲(2)
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激越的军鼓声传来,如雷的蹄声也接踵而至,一队庞大的军阵迈着整齐的步伐,践行渐近。前面是一个个西夏骑兵所组成的方阵,威武雄壮,整个的军阵没有人发出一丝杂音,只听到整齐的马蹄声踏过大地,立时赢得了百姓们一阵阵高声的喝彩。在西夏军阵之后,几千宋军骑兵护着上万人的步兵方阵,步伐稳健整齐的走了过来,这些宋军盔甲鲜明,锋利的刀枪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们气势高昂,军容鼎盛,比那些西夏兵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这些士兵那双冰凉冷冽的眼神,仿佛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光,肃杀冰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军阵停住脚步,军队从中间分开,在场众人等待多时的人终于出现了。只见李烈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神骏战马,身穿亮银战甲,相貌英武,仪表堂堂,剑眉下星目冉冉生辉,唇边一抹淡定的微笑充满自信,整个人洋溢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有淡然洒脱的外表,又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威势。李烈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个人的气势竟将身后几十位将领的气势都压了下去,就连以俊美潇洒的成秋弘在李烈身后也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再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见到襄宗皇帝亲自来迎接,李烈连忙轻轻跃下战马,步行着来到李安全面前,躬身行礼,李安全勉强露出笑容,与李烈亲热的寒暄一番,盛赞李烈的巨大功绩,之后这才执了李烈的手要向城中走去。李烈连忙推说自己腿伤未愈,这才送李安全上了皇撵,再简单的和几位朝中重臣打了个招呼,这才借口重伤未愈,身体疲乏,直接坐上一辆马车,向成王府别院行去。
李烈没有带宋军进城,实际上西夏朝廷也不可能放这一万多宋军进城,他让段怀远,丁靖等人带领兵马在城外十里安营扎寨,自己则只带了韩猛等几名侍卫回到王府别院。而成王李衽等人早就和他分开,也不知道是否被皇帝召去了。
车轮骨碌碌响着单调的声音,李烈也确实感到疲乏了,便坐在车中有些昏昏欲睡,等走到别院门口,韩猛掀开车帘,恭声道:“将军,我们到了,请您下车休息!”
李烈睁开微闭的双眼,长长伸了个懒腰,跨步走出车厢。
“呔!”一声大喝在耳边响起,李烈吓得一个激灵,脚下用力,不妨腿伤未愈,突然使力让他的右腿一软,身子一个趔趄,连忙伸手扶住车子。韩猛等侍卫立即飞速将李烈围在当中,警惕的看向发出声音那人,动作行云流水,迅速异常,显然训练极为有素。那跳出来大喝之人见面前众人如临大敌,自己也吓了一跳,奇怪问道:“干什么拔刀啊!人家开玩笑呢嘛!”
李烈缩回手,只觉得手上黏黏的十分难受,却是刚才一下子杵在了车轴上,沾了一手黑糊糊,黏黏糊糊的油膏状的东西。李烈甩着手道:“原来是郡主啊,下次千万不要这么做啦!我这些侍卫都才下战场,精神还处在高度紧张中,被你突然一吓,说不定一刀就砍过去,要了你的小命了!”
李芳菲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李大哥,人家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听说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李烈苦笑一声,“伤得倒不重,被你一吓,动作大了些,伤口又裂开了!”
“哎呀!对不起李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李芳菲立即慌了手脚,就要上前搀扶李烈,却被韩猛冷冷拦住,高大的身躯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李芳菲无奈,也自知理亏,乖乖站在旁边。李烈在侍卫的扶持下走进房间,见李芳菲也跟在后面,怯生生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被韩猛拦在门外,一时间到不知怎么搭讪了。
李烈看了她的样子到有些好笑,怎么以前那么泼辣的小姑娘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笑了笑,招手道:“郡主进来坐吧!”
见韩猛让开道路,李芳菲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向韩猛做了个鬼脸,走了进来,大摇大摆的坐在李烈对面。
一名侍卫见李烈的手上脏兮兮的,连忙打来热水,端到李烈面前让他净手,李烈也没在意,伸进水中去洗,却是根本洗不干净,因为左手手腕骨折还未痊愈,一只手无论如何也难以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李芳菲看到他的窘态,咯咯的笑了起来,盈盈走了过去,伸手将李烈的右手拉住,把它按在水中,“我来吧!”
接触到李烈宽大的手掌,李芳菲突然意识到不妥,想要缩手,却又已经伸出手了,脸上一下子红了起来。李烈被她一双小手攥住,也是一愣,想要缩回手去,抬眼却见少女满脸通红,正自用力帮他搓洗,神态极为动人,不由心中微微一荡,便停下动作。
李烈手上那油膏状的黑糊糊的东西很难洗掉,李芳菲折腾半天,不但没把李烈的手洗干净,反倒自己的手上也抹得到处都是,不由抬头尴尬地看向李烈,李烈也正看着少女额前留海儿发呆,那温柔的动作仿佛就像自己的娇妻婉儿一般,心中柔情升腾,也不知是眼前少女的秀色吸引了他,还是回忆着家中娇妻的样子,一时间只顾痴痴呆呆地看着她,这时正好李芳菲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两人竟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看着对方。眼见少女脸上越来越红,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李烈一下子惊醒过来,连忙飞快的缩回手去,两人愣在那里,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李烈毕竟久历情场,当先清醒过来,为了掩饰尴尬,举起手来咦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像是一种油膏?”
李芳菲脸上红晕未退,慌乱的搓着手,“这,这是石脂,你们南人叫做石油,是用来润滑车轴用的,我……我去去就来!”说着飞快的跑出房门,转眼间就去的远了。
李烈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去,整个人都愣住了,头脑中反复出现那两个字,“石油!石油!”天呐,原来这就是石油,我怎么没想到呢!
李烈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将手掌举在眼前,聚精会神的看着那脏兮兮黑糊糊的东西,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就那么举着手在房中来回走着,兴奋的就连腿伤的疼痛都忘了。
一百一十一 和亲(3)
李芳菲脸上红晕未退,慌乱的搓着手,“这,这是石脂,你们南人叫做石油,是用来润滑车轴用的,我……我去去就来!”说着飞快的跑出房门,转眼间就去的远了。
李烈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去,整个人都愣住了,头脑中反复出现那两个字,“石油!石油!”天呐,原来这就是石油,我怎么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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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将手掌举在眼前,聚精会神的看着那脏兮兮黑糊糊的东西,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就那么举着手在房中来回走着,兴奋的就连腿伤的疼痛都忘了。
李烈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将手掌举在眼前,聚精会神的看着那脏兮兮黑糊糊的东西,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就那么举着手在房中来回走着,兴奋的就连腿伤的疼痛都忘了。
最早采集和利用石油的记载,是南朝范晔所著的《后汉书?郡国志》。此书在延寿县(甘肃玉门一带)下载有:“县南有山,石出泉水,大如,燃之极明,不可食。县人谓之石漆”。“石漆”,当时即指石油。晋代张华所著的《博物志》和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所著的《水经往》也有类似的记载。《博物志》一书既提到了甘肃玉门一带有“石漆”,又指出这种石漆可以作为润滑油“膏车”(润滑车轴)。这些记载表明,中国古代人民不仅对石油的性状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而且开始进行采集和利用了。除了把石油用于机械润滑外,还用于照明和燃料。唐朝段成武所著的《酉阳杂俎》一书,称石油为“石脂水”:“高奴县石脂水,水腻,浮上如漆,采以膏车及燃灯极明。”可见,当时中国已应用石油作为照明灯油了。随着生产实践的发展,对石油的认识逐步加深,对石油的利用日益广泛。到了宋代,石油能被加工成固态制成品-石烛,且石烛点燃时间较长,一支石烛可顶蜡烛三支。中国古代人民采集石油有十分悠久的历史,特别是通过钻凿油井和气并来开采石油和天然气的技术,在世界上也是最早的。晋代张华所著的《博物志》记载了四川地区,从两千多年以前的秦代就开始凿井取气煮盐的情况。“临邛火井一所,纵广五尺,深二三丈”,“先以家火投之”,再“取井火还煮井水”。据载此法效果大,省事简办,“一斛水得四、五斗盐”,比家火煮法,得盐“不过二、三斗”,显然火井煮盐,成本低,产量高,被认为是手工业的一项重大发展。当时凿井是靠人工挖掘,公元1041年以后,钻井用的工具有了很大改进,方法也有所更新。据《蜀中广记》记载,东汉时期,“蜀始开筒井,用环刃凿如碗大,深者数十丈”。
李烈手上沾的这黑糊糊的东西正是他无意中将手按在车轴上才粘上的,听到这东西就是石油,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啊!
据李烈所知,早在距离南宋七八百年以前,中国古人就已看到石油在军事方面的重要性,并开始把石油用于战争。唐朝年间,突厥统治者派兵包围攻打甘肃酒泉,当地军民把“火油”点燃,烧毁敌人的攻城工具,打退了敌人,保卫了酒泉城。石油用于战争,大大改变了战争进程。因此,到了五代时期,石油在军事上的应用渐广。后梁时,就有把“火油”装在铁罐里,发射出去烧毁敌船的战例。那不就是后世所说的燃烧弹吗?相对较近的年代,比如北宋年间,曾公亮的《武经总要》就对如何以石油为原料制成颇具威力的进攻武器――“猛火油”,有相当具体的记载。北宋神宗年间,还在京城汴梁设立了军器监,掌管军事装备的制造,其中包括专门加工“猛火油”的工场。据康誉之所著的《昨梦录》记载,北宋时期,西北边域“皆掘地做大池,纵横丈余,以蓄猛火油”,用来防御外族统治者的侵扰。此外,我国古代在火药配方中,开始使用石油产品沥青,以控制火药的燃烧速度。这一技术,比外国早了近一千年。最早给石油以科学命名的是北宋著名科学家沈括。他在百科全书《梦溪笔谈》中,把历史上沿用的石漆、石脂水、火油、猛火油等名称统一命名为石油,并对石油作了极为详细的论述。“延境内有石油……予疑其烟可用,试扫其煤以为墨,黑光如漆,松墨不及也。……此物后必大行于世,自予始为之。盖石油至多,生于地中无穷,不若松木有时而竭。”“石油”一词,首用于此,沿用至今。沈括曾任延安路经略使,对延安、延长、县一带的石油资源亲自作了考察,还第一次用石油制成石油炭黑(黑色颜料),并建议用石油炭黑取代过去用松木、桐木炭黑制墨,以节省林业资源。他首创的用石油炭黑制作的墨,久负盛名,被誉为“延州石液”。事实证明,中国有大量的石油蕴藏,石油和石油产品不仅自给有余,还出口国外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确实“生于地中无穷”,并“大行于世”。早在北宋时期,中国人就对石油就有了这样的评价,在世界上是罕见的,尤其是对未来石油潜力的预言。更是难能可贵的。
作为南宋工部侍郎的公子,因为家学渊源的关系,李烈早就在两年前就在家中接触过父亲李浩臣在书房中的藏书,其中对于石油尤其注意,知之颇深,只是由于连年在外征战,反倒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今天这意外的事件,不能不说帮了李烈一个大忙。延州石液,不就是现在王铁军占领的延州一带吗?这下可发了!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传来,李芳菲跑了进来,小脸跑得通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见李烈仍站在那里,脸上一红,却大方的走到他身旁,得意的晃晃手中的香皂,“这东西绝对能把它洗掉!”说着自顾自的将李烈拉到桌前坐下,再次拿起他的手,细心的打上香皂,认真的洗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盆水已经变脏了。
一百一十二 和亲(4)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传来,李芳菲跑了进来,小脸跑得通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见李烈仍站在那里,脸上一红,却大方的走到他身旁,得意的晃晃手中的香皂,“这东西绝对能把它洗掉!”说着自顾自的将李烈拉到桌前坐下,再次拿起他的手,细心的打上香皂,认真的洗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盆水已经变脏了。李芳菲起身将脏水端出去泼掉,重新打了一盆清水,细心地用香皂将李烈的手上涂满泡沫,然后冲洗干净。李烈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位刁蛮的少女难得露出的温柔一面,心中久违的思念之情油然而生,眼前依稀闪过崔婉、若兮几女的音容,要是她们在这里,知道自己受伤,一定会更加细心地照顾自己吧!忽然又想到上次刺杀扑散揆时受伤,吕惊雁也是一路照顾自己,而且还闹出不少的笑话,不由得无声的微笑起来。
“好了,这下可算是干净了!”李芳菲的话打断了李烈的思绪,只见她正从怀里抽出一条绣帕将他手上的水珠擦干,一缕淡淡的幽香萦绕鼻端,李烈连忙说道:“谢谢郡主了!”
李芳菲脸上红晕未退,将手缩了回去,低头将剩下的香皂用绣帕小心的裹起来,掩饰着说道:“李大哥不用客气,你看,都用了我半块香皂啦,人家平时都舍不得用呢!这回你得多赔给我几块儿才行,对了,还有那个香水我也要!”
李烈不禁笑了起来,“你这个丫头打得好算盘,知道那小小一瓶香水在我们中原卖多少钱吗?足足两百两银子呢!”
李芳菲闻言嘟起了好看的小嘴,撒娇道:“那我还吃亏了呢,人家堂堂郡主给你洗手,那可是你的福分,不行,一定要给我几瓶香水!”
李烈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既然郡主叫我一声大哥,又屈尊降贵亲自给我洗手,那我这做大哥的可不能吝惜,明天就让韩猛多给你送一些去,以后这些东西大哥免费供应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李芳菲心里早已笑开了花,嘴里却是不饶,“那大哥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意,也给妹妹准备一些吧!”
李烈见她欣喜的样子,笑着说道:“好的,等我回去后一定托人给你带些有趣的东西过来,将来郡主妹妹出嫁时,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厚礼!”
“去,谁要嫁人呐,人家才不呢!”李芳菲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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