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子李恪》
第一章 梦回唐朝
b市博物馆正在举办“梦回唐朝”大型藏品展,世界各地的唐朝文物集聚于此,规模可谓空前绝后,其中最引人关注的是,不久前考古发现的一口石棺也要参展,这口石棺证实是唐初文物,主人已不可考,但奇怪的是这口石棺怎么也打不开,愈加添了一层神秘色彩。
如此盛大规模的展览当然吸引了不少游客,这些天博物馆中都是人山人海,络绎不绝,可是展览过程还是井然有序,但是今天博物馆外突然想起了一阵警笛声。
“有炸弹?”馆长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与他说话的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叫老刘,他的作风一向谨慎,这不由他不信。
“歹徒是直接通知我们警方,说博物馆中安了炸弹,为了安全起见,馆长还是配合我们疏散人群,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警方来解决!”局长对此事也有疑问,但他的工作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不久,博物馆暂停了展览,一辆一辆的警车开了进来,很快就把展览大厅控制住了,由于严格封锁消息,游客的疏散不是问题,关键是抢救这些文物,如果真是有炸弹,那后果不堪设想。马上怀疑就得到了证实,勘探人员果然发现了一颗定时炸弹,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暂时没有专业的拆弹专家,警方只能火速向上级求救,馆长这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老刘也只能紧锁双眉,没有任何办法。
“快让我进去——”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突然闯进了警方的封锁线,几名警察赶快拦住了他,老刘过来看看情况,一眼就认出了小伙子,说道:“小李,你怎么会在这?”
“不要多说了,刘局长,里面是不是有炸弹?快让我进去!”小伙子显得很着急,更确切的说是有些兴奋。
老刘一拍后脑勺,哈哈大笑道:“哎呀,忘了这一遭,小李,赶快进去!”有老刘开路,小伙子就进了展览大厅中,老刘只在外面一脸微笑的样子,博物馆的馆长走了过来,有些惴惴的问道:“这小伙子有那个本事吗?”
“放心,放心,在他手上没有响的了炸弹!”老刘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戴上帽子就准备收拾人马班师回府。
老刘说的不错,这个叫小李的小伙子确实不简单,别看他还年轻,他已经是一名超水平的拆弹专家,连老外都对他另眼相看,从军校毕业到现在,他拆过无数炸弹,还从来没有失手过,他刚从国外回来,正好赶上这次展览,所以来凑个热闹,但一看警察那架势,就明白了大概,职业病马上就犯了。
小李喜欢挑战,每次成功拆除一颗炸弹他都有一种满足感,随着经验的日积月累,拆弹越来越变的小儿科,这种满足感就慢慢淡了,不过今天,他又找回了那仲久违的感觉。这颗定时炸弹可能是游客带进来的,就放在这次展览的主角——石棺的下面,爆炸规模估计只会波及这件展览厅,小李算过时间,现在距离爆炸还有10多分钟,他满意的点点头,这么多时间够了,他马上取出工具,这些他平时都是随身携带的。
为了保险起见,博物馆中的文物已经开始一件件的转移出去,小李看着有些不削,这不是对自己的拆弹水平没有信心吗?不过职业精神让他不能大意,也就无心注意周围的情况,他剪断了一根又一根的导线,一切都是意料之中,时间突然加快了,他很坚信,这只是一种迷惑人的伎俩,他还在继续,就差最后几步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还好这次展览的文物多数都不大,在警方的配合下,很快就转移了大部分文物,剩下的就是一些大型的了,包括那口石棺。由于炸弹就放在石棺的嵌缝里,大家都没有敢动石棺,如果万不得已只能放弃,馆长趴在外面嚎啕大哭,心疼不已,大家这时只能在外面等待小李拆弹的结果!这时时间还剩3分钟!小李发现情况不对了,炸弹的导引时间还在继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李明白了,这个炸弹的制造者已经利用了拆弹者的心理,他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一切都是去徒劳,炸弹还会定时爆炸!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渗出,流过脸颊,滴在地上,他一手捧着炸弹,一手拿着钳子,“到底要不要剪这根线?”这是一个生死的抉择。
小李甩了甩一脸的汗水,向外面大叫,让大家赶快撤离,他只想自己来生命一搏!“不管了,拼了!”
警方和工作人员都迅速离场,小李伸出手,随着“咔嚓”一声,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安排,这时时间好像停止了,安然,还是安然,小李还没来的急庆幸自己的好运气,突然他感觉一股强烈的气流冲面而来,身体被远远抛了出去,像被撕碎了一样,整个世界安静了!
这一年,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中,有个年轻小伙子!
小李感觉做了一场梦,在梦中,他成了帝王之子,李世民竟然是他的父亲,他还有母亲,有兄弟姐妹,从出生到长大成|人,往事的一幕幕都好像刚经历过一样,有些陌生,但又是那样的真实,像云烟飘散,在脑中留下了淡淡的记忆。
“殿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唤他,小李浑身慢慢有了知觉,不自觉的就想应一声,可是说的是那样的无力。
“我还没有死?没有被炸弹炸死?天啊!”小李心里在翻云覆海,疑问重重,“不对啊,我叫李恪啊,要去拆什么啊?难道是做梦?”
小李的脑中这时缠成一团,一会是上军校时候被教官狠揍,一会是带着一帮随从漂泊在外,一会又是按着一颗炸弹流着汗水,一会又是骑马弯弓搭箭,大雨如泻,天雷阵阵
两种不同的记忆互不相让,都在争夺着小李的思维,小李感觉难受极了,头好像要爆炸一样,他不明白哪个记忆才是他自己的,只能随波逐流,不能自己。
“啊——”小李感觉脑中“轰”的一声,一个记忆告诉他,一颗炸弹在他面前爆炸了,而另一个记忆告诉他,他整日浪荡,惹了天怒,上天派雷神来惩罚他,小李这时脑中反而一片空白,身体的剧烈痛疼让他大叫了出来,随着他就睁开了眼睛。
“殿下,您怎么样?”
小李茫然的睁着眼睛,自己是坐在一张床上,床上锦绣华褥,一点也不陌生,想想也对,这里是自己的家,有什么奇怪,刚才只不过做了个奇怪的梦。
“杨伯,我没事了!”小李回答很自然,一切都是随口而出的,与他说话的杨伯是一个六旬老人。
“我是李恪!”他自言自语道,“不对,我是李蒙啊,难道现在在做梦?”他对着自己的脸就扇了一耳光,打得自己眼冒金星,他感觉了疼,这不是在做梦!
“殿下,不要啊!”杨伯一把抓过小李的手来,制止了他再扇自己耳光。
“杨伯,你放心,我好了!你先出去,我想休息一下!”小李这时脸红红的,心中又是一片乱,他今天终于明白了“庄生晓梦迷蝴蝶”是怎样的情况,他真的不清楚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杨伯抚摸着小李的手,慢慢放下,老泪纵横道:“谢天谢地,老奴以为殿下——,还好殿下洪福齐天,要不然老奴如何向娘娘交代?”杨伯说着说着就大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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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的脑中马上浮现出杨伯抱着还是婴儿的自己,然后牵着自己的手蹒跚学步,又是照顾自己这十几年来的衣食住行,眼眶就是一热,再一看杨伯瘦削的身子,有些不忍,道:”杨伯,您年纪这么大了,千万不要太伤神,恪儿真是没事了!”
“诶,老奴就不打搅殿下了,殿下好好休息!”杨伯帮小李盖好被褥,擦了擦眼泪就离开了房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小李心里酸酸的,杨伯比自己的亲人还亲,自己应该有两年没有见父皇和母妃了,平时都是杨伯在照顾自己。
心情一平复,小李就又想起这个简单的问题:“我是李恪吗?”
“李恪,是唐太宗的儿子,最后被唐高宗杀了,这是历史书上写的!”小李浑身一震,突然明白了过来,现在自己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个自己被炸弹炸死,另一个自己被雷劈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穿越到了唐朝,而且与唐朝的李恪融为了一体,这恐怕就是唯一的解释!
小李,不,应该叫李恪,终于松了一口气,穿越这种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话说回来,二十一世纪的拆弹专家来到大唐朝的六世纪,还不为所欲为称王称霸,那样太对不起自己了!
“小子,你不用死了!”李恪指着自己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第二章 齐州都督
这一年是贞观八年,八年前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死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李渊被逼退位,李世民做了皇帝,是为唐太宗,改元贞观。在这八年中,大唐政治清平,风调雨顺,国力大增,更有一帮英雄男儿开疆拓土,贞观四年,李靖,李绩大破突厥,俘颉利可汗,各族君长到长安朝圣,四海咸服,唐太宗号称“天可汗”。
李恪,李世民第三子,封蜀王,任齐州都督,之官已有一年,虽说在李世民的儿子当中此人文武兼备,可是喜好游猎,前些日到城外枫树林中围猎,突然暴雨雷鸣,李恪不幸被雷击中,昏迷数日,最后竟然奇迹般醒转过来,只有李恪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李恪已经不是原来的李恪了,他已经融入了一个二十一世纪人的记忆。
李恪遭此大难,可谓身心疲惫,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第二日醒来让杨伯喂了些汤药,这时突然听到正厅方向有喧哗声,李恪打发杨伯出门去看看,杨伯摇头叹息道:“唉,不用猜,定是那宇文呆子,殿下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得安生!”
李恪一细想就知道了大概,这个宇文呆子名叫宇文绪,字仲始,也是名门之后,他现在任齐州都督府长史,总管齐州的大小政务,李恪这个都督只不过是个幌子。宇文绪这人死脑筋,李恪一出城打猎,他就过来规劝,原来的李恪就特别怕他,不过,此人确有相才,齐州的事务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李恪心中对他还是敬重的。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杨伯打开门一看,进来一位青衫文士,二十多岁,相貌俊秀,他叫裴皓,字文纪,李恪平时都唤他文纪先生,他是蜀王的随从属官,李恪到任何地方为官都会带上他,他现在任都督府录事参军事,在李恪的印象里,文纪先生是一位谦谦长者,平时寡言少语,办事却从不出纰漏,此人大才,不知为何屈尊做王府的属官。
“文纪先生,不知宇文大人有何事?”李恪试探着问道,还装起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实在讨厌那些政务琐事,索性装病糊弄过去,反正那个宇文绪能够全权处理,自己不如落个清净。
裴皓拜了一拜,眼光扫过李恪的脸颊,马上躬身回道:“恭喜殿下大病得愈!”李恪一接触他的眼神就感觉浑身痒痒,脸上不由一红,感觉被看穿了一样,于是他正起身体,算是有了些王子的气派,说道:“多谢先生挂怀,这几日劳烦先生和宇文大人了!宇文大人可是有急事?”
裴皓还是一贯的风格,侍立一旁不急着回答,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杨伯这时却发起了牢马蚤:“还有什么急事,宇文呆子就是要让殿下不得安生,殿下不用担心,老奴把他打发走!”说完就要离开,李恪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道:“不可,不可!”由于一口汤药没有喝尽,忙于说话,竟然呛了一下,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吓得杨伯急忙过来抚胸拍背,自责个不停。
宇文绪这个人是死脑筋,他看不惯李恪整日无所事事,可是他做事一向公私分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眼不见为净,很少来找麻烦,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李恪不想参与这些琐事,可现在没不能用生病的理由搪塞了,他思索了一会终于做出决定:“杨伯,快为我更衣,我要去见见宇文大人!”说完就要下床起身,杨伯上前伺候,又千般数落宇文呆子,李恪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先让裴皓出去招待,自己随后就到,裴皓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更衣完毕,李恪来到议事大厅,见厅中已有四人,裴皓矩坐在左边上首,右边上首坐着一中年人,三十多岁,着峨冠长袖,留长须美髯,端的是风度翩翩,神采奕奕,这人正是宇文绪,他是武德年间的进士,还在门下省做过官,李世民有个规矩,就是自己下的诏书要经过门下省的审查才能颁布,宇文绪性子太拗,经常与李世民较真,最后被贬到外地来为官,他做李恪的长史实属偶然。左右两边下首还坐着两个大汉,一个叫罗隐,一个叫魏全,他们都是都督府的司马,为裴矩办事,应该是跟着他来的。
宇文绪见到李恪,也不起身施礼,只是没有好气的一拱手道:“殿下安好?”
“仲始,怎可对殿下无礼?”说话的是坐在裴皓下首那人,就是魏全,他本是逢迎之人,没有什么武艺,之所以能够做到军司马,听说是凭着与秘书监魏征大人有亲戚关系,他对面的罗隐可是有真本事,齐州的军马多数由他节制。
“无妨!无妨!”这种事情李恪已经见怪不怪了,何况现在李恪的气度已不比当年,他来到主位坐下,换上一副笑脸道:“小王大病初愈,宇文大人来访,多有怠慢之处,小王实在过意不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宇文绪也没好意思发火,但教训的话语还是没有剩下的:“蜀王殿下,你身为一州都督,整日以游猎为乐,成何体统?陛下将一州百姓的福祉托付于殿下,殿下可对得起陛下的一片苦心?”这种话李恪已经听过千百遍了,李恪就不明白,自己不就是一个幌子都督,无所事事就是自己的工作,游猎就游猎嘛,关百姓屁事,整天唠叨个不停,如果是原来那个李恪,这时已经没有了好脸色,虽然不会当面顶撞,可之后一定会大呼:“宇文老儿欺我!”
李恪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那个魏全马上左顾右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裴皓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罗隐平时与李恪的关系不错,就要为他说话,李恪马上摆摆手止住他,转而站起身来,对宇文绪深深一揖道:“宇文大人教训的是!”
众人都有些意外,不约而同的看向李恪,奇怪这个三殿下什么时候转性了,连宇文绪都愣了一会。
李恪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继续说道:“宇文大人放心,本王过去游猎过度,甚是荒唐,今后一定节制,一定节制!”
宇文绪没想到有这样的回答,一时无话反驳,心里还在奇怪,这个蜀王也算块硬骨头,今天怎么会说软话?
裴皓这时看向李恪的眼神比较怪异,不知怎的,李恪感觉他的眼神像针一样,能够洞穿自己。
李恪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宇文呆子说什么天气干旱,有蝗灾之险,让李恪上奏朝廷预加防备,数月来齐州境内确实是旱情严重,马上要到小麦收获季节,着实让人担心,可是原来的李恪心思都在打猎上,哪里理会这个?
“宇文大人,现在旱情如何?”李恪说话已经尽量的谦恭,没想到宇文老儿理都不理他,李恪这才想起来数日前不是下了一场大雨,今日再问旱情,实在有些弱智。
“前日那场大雨,实在是百姓之大幸,可谓殿下之不幸!”宇文绪说话老带刺,李恪怎么会不明白,宇文呆子是笑话他围猎时候遭遇雷雨天气,最后被雷所击。
李恪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住火气,开玩笑道:“若是如此,本王受些苦处又有何妨,百姓安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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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绪紧接着回答道:“但愿如此!”
李恪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对宇文绪拱手一揖道:“本王突感身体不适,大人还是先回府吧!杨伯,送客!”马上就朝内院走,顺脚还将一个花瓶踢倒,这个宇文绪太没规矩了,这般气谁能受的了。
罗隐和魏全是看李恪出了议事大厅,一时不知所措,裴皓来到宇文绪的身边,说道:“仲始,惹恼了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本官只是实话实说,问心无愧!”宇文绪一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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