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子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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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皇子李恪-第4部分
    高人,山寨的城防布置,还有强盗们严肃的军纪,一定是出自此人之手!但李恪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在唐初的历史上还有齐善行这号人物,难道是,化名?

    凭着天生的直觉,李恪知道自己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他不会傻到要与这老头一较高下,不仅是为了自己,还有一帮跟着自己来的人,况且现在强盗头子是人质,自己这边还占着优势。李恪现在要做的是掂量一下这老头的实力,还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他顺便露一手,敲山震虎,逼着齐善行不能轻举妄动。

    “难道不请我到里面坐坐?”李恪一手挟制着强盗头子,一手紧握匕首,思考了良久,终于小心翼翼的背向齐善行,装出一副马上就要进聚义大厅的样子,他随时做好了把强盗头子当挡箭牌的准备。

    “老朽怠慢了,小英雄,里面请!”齐善行上前一步,就要紧随着李恪进聚义大厅。

    李恪侧着脸庞,眼角掠过齐善行的衣袖,分明看到老头子的手上有动作,不及细想,李恪就一跃身躲在强盗头子的后面,露出藏在袖子里的羽箭,突地又拔出匕首,一连贯的动作都是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完成的,现在他已经作势抛出匕首,掷向齐善行。

    几乎在同时,秦用突然抢先一步,拦在李恪的身前,大呼道:“殿下小心!”秦用的眼神比较快,他一定是注意到了齐善行的小动作。

    齐善行微微皱眉,眯着眼瞧着李恪,然后伸出双手,一拱手道:“小英雄这是何意?”

    这时候齐善行的手上空空无一物,而李恪一手握着羽箭,一手握着匕首,前面横着秦用,他握着匕首的手臂停留在半空中,进退为难,除了秦用,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向李恪,看到他剑拔弩张的样子,都不明白发生什么情况。

    “小娃娃,你割破俺的喉咙了!”强盗头子叫道。

    李恪醒过神来,忙把箭镞移开,原来刚才过于紧张,箭镞已经在强盗头子的脖子上留下了划痕。

    齐善行饶有趣味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恪,背起双手,一副坦荡荡的模样,绕过李恪就进了聚义大厅,然后躬身说道:“里面请!”

    真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遗笑于大方之家了,不过这已经足够了,李恪已经证明自己够快,如果齐善行敢轻举妄动,他李恪或许会丢掉性命,但第一个没命的是强盗头子。

    李恪干笑两声,收起匕首,推着强盗头子就进了聚义大厅,裴皓等人都是紧紧跟着。

    李恪不敢就坐,他要时刻与强盗头子在一起,这样他才觉得安生,这个齐善行给他震慑力太强了。

    齐善行现在的神情很是自然,他若无其事的坐在主座上,问道:“小英雄如何称呼?”

    “李恪!”

    “你是官府中人?”

    “是!”

    “好!爽快!”齐善行鼓掌道,“你们是官,我们是贼,官抓贼无可厚非,但今日你们是在泰山盗的地头上,可否给个面子,放了我们大王,老朽敢用性命担保,你们能安然离开!”

    李恪也不知道齐善行说的是真是假,但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今日这一遭虽然遇到齐善行这一茬子,但李恪还是不忘这一行的目的,就是彻底剿灭泰山大盗,他的性子很执拗,决定了什么就会一直做下去,不会回头。李恪相信魏全的兵马很快就能赶来,到时候兵临城下,他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胁之以箭,看这伙山贼还有什么能耐。

    其实,由于李恪的冒然行动,整个河南道已经闹翻了天,李道远知会宋州,济州和兖州刺史,一起出兵围剿泰山大盗,还派他儿子李应率领徐州的兵马前来相助,即日就能到泰安,现在小小的泰安周围至少聚集了数千兵马。

    李恪还没有说话,强盗头子就委屈的大叫道:“齐老,不要废话,快发飞镖扔这小娃娃!”

    “不许动!”李恪侧身靠在强盗头子身上,对齐善行呵呵一笑道:“齐老此言差矣,官与贼,本来就是势不两立,你们若是放弃做贼,我们倒可以坐下来谈一谈!”

    齐善行冷冷道:“小英雄想招安我们泰山盗?”

    “有这个意思!”

    “只怕你没有这个能耐!”

    李恪轻笑道:“有没这个能耐等会就知道了!”

    齐善行眼神一凛,没有说话,只是直盯着李恪,似乎要看出什么。

    李恪环顾四周,只见聚义大厅里已经围满了人,他还看见那个曹婆婆,还是那么慈祥的看着他,这一伙泰山大盗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拖家带小,男女老少都有,李恪顿时来了兴趣,于是说道:“你们泰山道平日里干下那么多杀人放火的勾当,就不考虑一下后果?”

    “哼,我泰山盗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好啊,你们说谁该杀就杀谁,这是什么道理?”李恪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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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善行脸色一变,袍袖一挥,一字一句的道来:“公道自在人心,我泰山盗虽是盗贼,劫掠财货也就罢了,但也懂得盗亦有道,我们平日只杀贪官污吏,恶霸豪强,对百姓却是秋毫无犯!”围观的男女老少都纷纷喝彩,大厅里一片喧闹声,许久才安静来。

    秦怀瑾一直站在李恪的身后,他还在一手拉着一个小书童,两个小书童打一进这山寨,差点就钻进秦怀瑾怀中去了。秦怀瑾虽然年长几岁,但不知怎的,他总感觉要以李恪马首是瞻,所以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看到齐善行理直气壮的为泰山大盗辩白,李恪还无话应答,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帮衬着说道:“谁该杀岂是你们这些强盗说的算的,该由官府来决断!实不相瞒,家父正是当今左武卫大将军,这位是当今的——”

    秦怀瑾就要摆出李恪的身份,李恪连忙止住他,这时齐善行视线突然移到秦怀瑾身上,问道:“令尊是秦琼还是尉迟恭?”

    秦怀瑾的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李恪在身边,他一定上前理论,但是一个人忍不住了,只见一个人影闪过,原来是秦用,他横刀就劈向齐善行,秦用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动作非常快,李恪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秦用也不想害了齐善行的性命,只是想威慑一下,齐善行一直是坐在椅子上,但是当钢刀一靠近,就猛地一伸手,正好抓在刀背上,秦用受制,随着挥出左拳,这一拳他只是临机而发,已经用了**成力,没想到的是,齐善行只是手掌一推,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再一送,道了声“去”,秦用就被扔了出去,还好他身手敏捷,这才站稳了身子。

    第十六章 兵临城下

    李恪倒吸一口凉气,这齐老头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倒了“轰天雷”秦用,李恪自认没这本事,之前他制服强盗头子,完全是乘人不备,胜在取巧,而齐老头可是与秦用正面对决,眼明手快,力道把握的恰到好处,这等身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真是太可怕了。

    李恪、罗隐、秦用和三个随从侍卫都敬畏的看向齐善行,就如同从东山仰望泰山一般,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李恪有这样的感觉,就凭齐老头刚才那身手,在自己手上救走强盗头子,也有七八成把握。

    强盗头子腆着肚皮,哈哈大笑道:“知道齐老的厉害了吧,嘿嘿——”

    齐善行可能并不想兵戎相见,他站起身来,左右踱着步子,想了好久才问道:“令尊难道是张公瑾?”

    张公瑾是当今左骁卫大将军,与秦琼等人分统十六卫府兵,他是魏州人,长的没有秦琼那样粗犷,难怪齐善行会想到面前这俊俏后生是张公瑾的儿子。

    “小生秦怀瑾!”秦怀瑾撇着脸冷哼一声,有点瞧不起齐善行的样子,也不知道齐善行处在深山之中不知世事,还是故意挖苦他。

    齐善行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众人都以为他会赞上几句,没想到他嘴里蹦出一句:“秦琼,背主小人!”

    “你——”秦怀瑾咬牙切齿,横眉怒指齐善行,脸上更是涨的通红,秦用是细心之人,经过刚才那场变故,也有了自知之明,只是怒视着齐老头,没有再贸然出手。

    秦琼早年在隋将来护儿帐下,又从张须陀,张须陀兵败后投奔裴仁基,后来又投降瓦岗李密,接着又投降王世充,由于不满王世充的为人才投降了李世民,虽说秦琼一生频频易主,但还说不上是背主,毕竟他几乎都是在旧主败亡之后才投奔新主。

    李恪现在感兴趣的是这老头的身份,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一定在十多年前群雄争霸时候投靠过一方势力,可能一直没有为我大唐所用,或许现在还对大唐怀有敌意,看来今天的事情不好办了。

    “我家老爷才不是小人!”原来是一个小书童俏生生的说话了。

    齐善行转过身去,锋芒的眼光扫过两个小书童,吓得他们赶紧躲到秦怀瑾的身后。

    “呵呵,秦琼虽是背主小人,老朽也敬他壮士,没想到他儿子好色如此!”齐善行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说道。

    李恪一怔,不禁望去,果然见两个小书童粉面含羞,扭扭咧咧,一副女儿家姿态,刚才一直专心应敌,竟然没有看出来,看来传言非虚,这个秦大公子真是风流种子,到什么地方都要带上红颜知己。

    秦怀瑾的脸上更是红了,他也无话反驳,算是默认了,但已经松开了抓住小书童,不,是小丫鬟的手,两个小丫鬟倒会撒娇,还是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又羞又怕的样子,弄得秦怀瑾都无所适从。

    再纠缠在这些小事上也没有意思,李恪就想继续谈招安的事情,这时候,一个强盗忽然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进来,对齐善行耳语了几句,齐善行听后面色严肃,看向李恪的眼神已经放射出厉芒,声调也变得低沉道:“外面的官兵是小英雄的人?”

    李恪心里一喜,暗想肯定是魏全带着兵马赶上来了,在眼神交流之际,裴皓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原来在这一路上裴皓都撒下了箭枝。这些箭是李恪专门定制的,上面都刻有他的名字,所以在交给裴皓箭筒的时候,他特意强调,这是他李恪的箭,裴皓聪明人,自然明白。今日这一行,李恪还有一个随从侍卫留守,他见主人迟迟未归,一定会下山向魏全求援,在深山里箭枝也十分显目,他们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到强盗的老窝,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李恪试探着说道:“不错,官兵是我带来的,只要你们投降,我也以性命担保,官府不会为难你们!”

    强盗头子听出味来了,大喊大叫道:“好啊,小娃娃,你敢打俺山寨的主意!”周围的强盗都纷纷涌上前来,将李恪他们团团围住,李恪现在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齐善行摆摆手止住了众强盗,走上前来,还是背着手,反问道:“小英雄觉得这些官兵能否攻进山寨?”

    李恪早想到这一遭,他厉声回道:“我知道不能,齐老摆下的阵势我也见识了,但是战事一起,就免不了伤亡,齐老就是自己不想招安,也要为手下的弟兄们想想!再说,纵使这次官兵没有攻进来,难道没有下次?你们泰山盗难道能挡住大唐的军队?”

    齐善行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又回到主座上,他沉默了,他现在看向李恪的眼神比较复杂,有赞赏,有惊讶,又有着一丝恨意。

    “齐老,不要管俺,快收拾这小娃娃!”强盗头子发起狂来,就要挣脱李恪的束缚,还好秦用过来帮忙一起按住了他。

    “就是,不投降,与官兵拼了!”周围的男女老少都群情激奋,对着李恪他们破口大骂,就差冲过来厮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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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赶紧把强盗头子抓起来,挡在前面,不住的后退,道:“你们都不要动!”

    齐善行一直没有说话,就在局面难以控制的时候,那个曹婆婆突然站出来,她步履蹒跚的来到李恪身前,就放下拐杖,做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只听她说道:“大家伙,不要激动,我和齐老不会让大家受到伤害的!”齐善行惊讶的看向曹婆婆,默默摇了摇头。

    这个曹婆婆不愧是山寨的老一辈,还真有威信,众人都听话的退开身来。

    曹婆婆转向李恪,样子还是那么慈祥,说道:“小哥也不要为难我们大王了,招安一事还容我们想一想!”

    看着曹婆婆真诚的眼神,李恪心一软,就不自主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去说一声,以免起了干戈!”

    曹婆婆嘴一抿,笑了起来。

    李恪和秦用押着强盗头子一步一步退出聚义大厅,就朝山寨门口走去,周围的强盗还不甘心让开路来,都被曹婆婆说服了,但他们还是刀兵相向,死死跟着不放。

    现在聚义大厅里只剩下齐善行和曹婆婆两人了。

    齐善行给曹婆婆行了一礼,说道:“平静的生活没有了,老朽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曹婆婆问道:“先生,你为什么——”

    “李世民生了个好儿子啊!”齐善行幽幽叹道。

    曹婆婆嘴上动了动,最终,还是默然了。

    第十七章 约法三章

    汶水之畔,大旗招展,骏马嘶鸣,一队人马疾驰而过,直到虎狼谷附近才停歇下来,走在前头的是一少年将军,长的浓眉大眼,鼻直口阔,身着一袭白袍,手握一杆白银枪,真是英雄年少,俊逸非凡,他就是九江郡王李道远的世子,名叫李应。

    李道远膝下唯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长女李雪萍已经出嫁,是兵部尚书长孙无忌的儿媳,幼女李雪雁年仅八岁,依宗室的规矩,封了郡主,食邑在临川,李应现年二十岁,尚未成婚,都是因为从军耽误了,不过他已经与驸马柴绍的长女订下了亲事。

    李应从小就爱舞枪弄棒,十五岁从军,与秦用同在玄甲军,北征突厥的时候,立过不少战功,为宗室大大长了脸面,后来他一直在神武军任护军一职,李道远到徐州上任的时候,他就自请为徐州的统兵司马。

    李应与李恪交往甚好,这还是有来由的,当今的太子李承乾性子孤僻,不喜与人交往,所以每次宫廷宴会,都是李恪招待这些宗室兄弟,两人都喜好武艺,不觉心心相惜,就成了铁哥们。

    前面尘土飞扬,一骑斥候飞驰而来,滚马下鞍禀报道:“启禀司马,前方十里处有浅滩,可以趟水渡过!”

    李应郑重的点了点头,挥手让斥候退下,然后调转马头,来到队伍的中间,原来黜徙使李靖和马周带着本部骑兵一起随行,他们的队伍都打着黜徙使的旗号,这样才名正言顺的进入兖州境内。

    “师父,我们要加快行军,到前方渡河!”李应恭敬的说道,出发的时候他父亲交代过,一切都要听李靖的安排。

    李靖也是骑马,他一路上无心说话,长年的军旅生活让他养成了职业病,一步入虎狼谷,他就不自觉的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寻思着如果在这里遇到敌人该如何陈兵摆阵。

    “应儿,你就看着办吧,不过将士们日夜兼程赶行了两天,还是稍加休息为好!”

    李应答应一声,扯住马缰绳就朝着队伍命令道:“大家原地下马休息,我们在午时之前必须赶到泰安!”

    李靖看了看身后的队伍,只见自己的骑兵下马找地方休息,而徐州的官兵都是严格的遵守命令,下马原地休息,随时待命。

    李靖欣慰的一笑,轻声对马周说道:“应儿真是较真,把玄甲军的一套都搬到这些官兵身上了。”

    马周应和道:“世子有统兵之才,将来必能为我大唐开疆拓土!”

    “马大人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李应走了过来,将一壶水递给李靖,就面对着马周,显得有些桀骜不驯的样子,他对这个马宾王的第一印象就不好,都怪马周一路上唠唠叨叨数落李恪的不是,他是李恪的铁杆哥们,当然要维护李恪,这就免不了与马周拌上嘴。

    马周陪着笑脸回道:“不敢,不敢,下官怎敢说世子的不是?”

    李应冷笑道:“那可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啊,马大人都敢说三殿下的不是,难道不敢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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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周一时无言以对,李靖喝了一口水,拉住李应劝道:“好了,应儿,马大人也是担心三殿下的安危,就不要再欺负他了!”

    李应还不干休,鼓着气继续说道:“泰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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