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子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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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皇子李恪-第4部分(2/2)
盗平日为祸州里,我早就想铲除,三殿下这次是做对了!”

    马周一脸淡漠道:“泰山在兖州境内,自然是兖州刺史的事,三殿下这样做,其实是越俎代庖!”

    李应不服气,答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天下事即是帝王之家事,有什么管不了的?”

    马周面北拱了拱手,说道:“世子这就错了,这等事当今陛下可以管,若是太子——”马周没有说下去,不过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李靖听了一皱眉,呵斥道:“宾王,这等事是你能说的吗?”李应鄙夷的看了下马周,哼了一声就朝自己的队伍走去。

    看到李靖责怪的眼神,马周惭愧的低下头,有些心绪不宁,也不知怎的,他对这个蜀王特别忌讳,特别是听说李恪文武双全,英果决断,他心中更是不喜,其实,马周这些年能够平步青云,多亏了他拜入长孙无忌门下,长孙无忌是当今太子的亲舅舅,马周在心底就觉得自己是太子一党,只有维护住太子,他的前途才一片光明,而李恪是现在为止唯一能威胁太子地位的人,他当然要防范!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却是那样的势利,马周十分苦恼,他叹了一口气,呆呆的看着远处奔流的汶水,久久没有醒转过来。

    再说在泰山大盗的山寨里,李恪押着强盗头子登上箭楼,左右是强盗的弓弩手,他往下一看,只见山寨外面密密麻麻的站着官兵,从他们的旗号来看,都是齐州的兵马,李恪心里很高兴,那个留守的侍卫真是机警,这么快就搬来了救兵,回去一定要重重赏他。

    魏全带着军队也是今天赶到泰安,一打听到李恪上山去了,他就马不停蹄跟了上来,半路上正好遇到那个留守的侍卫,两人一合计就四处搜寻,循着散落的箭枝很快找到强盗的老窝,一开始他不敢贸然进攻,他还以为李恪被掳走了,生怕强盗伤了李恪,这时见李恪安然无恙,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他忙往前走了一段,扯着嗓门大喊道:“殿下,你没事吧?”

    李恪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强盗头子,笑了笑,故意大声应道:“没事,我好着呢,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都听我的命令!”

    “是!”魏全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平日里都听罗隐的,这时看到罗隐站在李恪的身边不说话,只好答应下来。

    这时候,那个齐老头也过来了,和李恪只有一丈距离,但李恪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耍花样,外面有自己的人,说话都有底气,他问道:“招安的事情,齐先生考虑的怎样了?”

    齐善行摇摇手说道:“不急,不急,小英雄可否先答应老朽三件事?”

    李恪爽快的答应下来:“齐先生,请说!”

    “第一件事就是先放了我们大王!”

    李恪一愣神,他直视着齐善行的眼睛,慢慢的,他手上的箭镞从强盗头子脖子上移开,几乎在同时,裴皓和秦怀瑾都拉住他的胳膊,着急的说道:“殿下,不可轻信啊!”

    “齐先生岂是不讲信义之人,对吧?”李恪笑着问道,完全放开了强盗头子,一把将他推到齐善行这边,裴皓和秦怀瑾的额上都不禁冒出冷汗,他们今日一行,着实冒险,现在手上没有强盗头子这张王牌,还不知道这群强盗怎么对付他们,说不定李恪就要成|人质了呢!

    齐善行上前一步,拉住强盗头子,摇头低声道:“小英雄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秦用和罗隐听了,心道不好,就要动手,被李恪拦住,周围的强盗也都蠢蠢欲动,强盗头子瞪了他们一眼,吼道:“不要动!老子还没发话呢!”

    齐善行不动声色的抓起强盗头子的一条胳膊,随手一扭,只听强盗头子痛的叫了一声,后来就惊讶的收回胳膊,左右挥舞,龇着嘴笑道:“呵呵,终于好了!”原来齐善行已经将他脱臼的胳膊接好。

    强盗头子问向齐善行道:“齐老,你真的要招安?这个俺不干!”看齐善行没有回答,他马上对李恪说道:“小娃娃,你们快些出山寨去,招安的事,门都没有!”

    李恪还是看着齐善行,他知道,这里能做主的只有这个齐老头!果然,齐善行发话了:“第二个条件是官兵不能进入山寨,我们还是照往常一样在这里生活,官府不得干预,老朽可以保证,以后再不为盗,小英雄觉得如何?”

    “我答应!”李恪一口应道。

    裴皓等人松了口气,看来齐善行答应招安的事情了,强盗头子可不干,就要争论,被齐善行呵斥了一顿,只好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

    “还有第三个条件,兖州刺史长孙琏与我泰山盗有深仇大恨,老朽也不想要他性命,只想他丢掉乌纱帽,怎样?”

    “这个——”李恪有些为难,虽然这个长孙琏是出了名的贪官污吏,但他毕竟是长孙家的人,李恪现在还不想得罪长孙无忌。

    “老朽相信,小英雄做得到!”

    李恪思索了一番,不顾裴皓的阻扰,咬牙答应道:“可以,但要给我一些时间!”

    齐善行哈哈大笑道:“小英雄刚才那么相信老朽,老朽也相信小英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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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寻根究底

    齐善行提出的第三个条件李恪也能够理解,既然泰山盗与长孙琏之间有仇隙,再让长孙琏占着兖州刺史的位置,那就免不了以后找他们的麻烦,再说,长孙琏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卷铺盖回家算是便宜他了。

    李恪让罗隐传下命令,所有官兵即刻退到山下,没有他的命令,不得上山来,这些话都是当着齐善行的面说的,就是为了表示对他们的信任,齐善行倒好,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官兵,眼神怔怔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李恪咳嗽了一声道:“齐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齐善行微微笑着躬身说道:“小英雄考虑的这么周到,老朽还有什么话说。”

    李恪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齐先生不要叫我小英雄了,听的蛮别扭,如果不介意就叫我李恪好了!”说完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美玉,双手递给齐善行道:“这是我随身的佩玉,齐先生务必收下,权当作为信物!”

    齐善行缓缓接过美玉,左右看了一下,只见这块美玉只有拇指大小,晶莹剔透,正面还刻着一个“李”字,这块玉是李恪的母亲杨妃在临别的时候送给他的,平时他最是珍惜,每次想母亲的时候就把玩着它,只不过现在的李恪不同往日,对这份亲情已经看淡了,才会轻易拿美玉当信物。

    “那老朽就暂且收下了!”

    李恪哈哈一笑,背起手来,直接越过众强盗,大摇大摆的往山寨里面去了,样子挺嚣张,裴皓和秦怀瑾只能跟在后面,一脸无奈,照他们的想法,现在走人最好,何必还呆在虎|岤里不出去?齐善行也同样无奈,他或许已经猜到李恪还要做什么,于是吩咐了手下几句,然后苦笑着摇摇头,强盗头子傻头傻脑的凑上前来,小声道:“齐老,你不会真的要向这小娃娃投降吧?”

    齐善行马上板起脸来,瞪了一眼强盗头子,怒声道:“还不是你惹的祸,老老实实给我呆着!”

    强盗头子使劲的吞了一下口水,委屈道:“齐老,这管俺什么事啊,是这小娃娃耍诈,如果来明的,俺不会被他抓到的!”强盗头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心虚,他一身的本事都是齐善行教的,他对齐善行是又敬又怕,齐善行的话他从来不敢违拗,今日见齐善行的脸色不好,他就有些怕了。

    强盗头子脑子笨,根本就想不到齐善行为何要怪他,齐善行早就告诫他不要招惹官府,可他偏偏不听,不久前他还把一个绿林道上的朋友从官府的死牢里劫了出来,兖州的官兵死伤无数,兖州刺史吓得一点脾气也没有,泰山大盗的名声一时大振,虽然回来后挨了齐善行的批,但他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之后每次作案,他都要留下泰山大盗的名头,“泰山大盗,到此一游”由此而来。

    齐善行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强盗头子的肩膀道:“吾生,一切都听我的安排!”

    强盗头子答应一声,看着齐善行远远离开,脸上马上显出愤愤色,随手抓过一个手下,狂揍了几下,才算出了气。

    李恪回到强盗的聚义大厅里,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旁若无人的在客座上坐下,还招呼着裴皓等人一起坐,裴皓勉强笑道:“殿下的胆子可大的吓人啊,这里可是强盗的地盘。”裴皓还指了指外面围观的众强盗,面色严肃,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李恪自顾自的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嘻嘻笑道:“文纪先生不用担心,我这也是因人而异,我观齐先生与文纪先生一样是谦谦君子,才出此下策,若是其他人,我自然会有其他办法。”

    裴皓轻笑着摇摇头,他没有反驳,但看的出来,他不赞成李恪的话,也许是他为人太谨慎,不愿意以身犯险,但今天李恪的表现太意外了,他又不得不佩服李恪的眼光。

    秦怀瑾反而瞪大了眼问道:“难道殿下还有其他办法?”

    李恪瞅了他一眼,心想真是少见多怪,这点小情况都对付不了,还是我李恪吗?李恪正要吹嘘一下如果齐善行不就范,他该怎么办,这时候,齐善行已经进了聚义大厅来,李恪见了抢着说道:“齐先生,请坐,我还有要事相商。”

    齐善行在主座坐下,对李恪一揖道:“可是为了弟兄们的事情?”

    李恪“咦”的一声,佩服的看着齐善行,说道:“正是,齐鲁多豪杰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这些兄弟们都有一身本事,如果在外面没什么好差事,我可以安排他们进入官军,现先生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兄弟们的去向他们自会决断,这个老朽不能过问,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如果他们不想离开,也请小英雄不要为难。”齐善行的声音淡淡的,倒是像不甚在意这件事。

    “有齐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恪又说道:“还有,我有一事不明,还要请齐先生说明,不瞒齐先生,我就是齐州的都督,张大哥四日前在我齐州杀害了一家人,我才追到这里。”李恪紧紧盯着齐善行,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道:“我这里就想请教,为何要到我齐州杀人?难道那吴员外一家都是该杀之人,你们泰山盗行了义举?”

    对于李恪的盘问,齐善行一脸的茫然,没有急着回答,正好强盗头子来了,齐善行就问他道:“五日前你可到齐州杀过人?”

    强盗头子一歪身子坐在李恪的旁边,翘起了二郎腿,懒懒的道:“那一家就是该杀。”

    “该杀,那总要个理由吧,我也查过你们泰山盗的卷宗,虽说盗窃的事干多了,但杀人的事没干多少,这一次杀人就没个理由吗?”

    齐善行问向强盗头子道:“吾生,你到齐州不是去喝映月楼的酒么,怎么杀人了?”

    原来齐善行也不知这件事,李恪更有兴趣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

    第十九章 窦氏后人

    泰山盗这些年欠下不少人命官司,虽说现在招安了,但官府那里毕竟耿耿于怀,说不定哪日就秋后算账了,所以,李恪这次要以齐州的名义收编这伙强盗。泰山处在齐州、济州和兖州三不管的地界,但与齐州的路程最远,平日里泰山盗在齐州也没犯什么事,当然,除了那日的历城灭门案,这件事肯定有原委,李恪就是要个理由,好对齐州大大小小的官员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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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端起一杯茶盏,悠哉游哉的慢慢品味,同时幸灾乐祸的看向张吾生,笑着说道:“张大哥,也不是小弟有意刁难,但这件事太影响泰山盗的名声,那吴员外贪财好色,为富不仁,这不假,但张大哥灭他满门,实在有些过了。”

    “呸,老子还便宜了他们!”张吾生面对脸色铁青的齐善行,本是一言不发,听了李恪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李恪听出些门道,问道:〃张大哥与那人有何深仇大恨?”

    张吾生又要反驳,似乎想起什么事来,生生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连吞了几口口水,然后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下就跪在齐善行的面前,默不作声。

    齐善行也觉得蹊跷,但他知晓这孩子的秉性,他要是不想说的话,打死他都不会说的,看来只能通过其他途径知晓。齐善行左右看了看,终于逮到一个人来,说道:“窦大牛,你说!”这人平日与张吾生形影不离,八成知道事情原委,齐善行是这样想的。

    那窦大牛站在张吾生的后面,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老大,张吾生回过头来,有意无意的瞪着一双虎目,眼珠子直晃晃,连傻子都看的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窦大牛为难了,他跪在张吾生的后面,无辜的说道:“齐老,俺只知道一点点,但俺不能说,老大会打死俺的。”

    “齐老,俺看那吴老贼一家都是坏蛋坯子,索性都宰了,这是俺的主意,与弟兄们无关,”张吾生说话了,他又狠狠抠了一眼李恪,继续说道,“这官老爷如果要偿命,就偿俺的命好了。”

    张吾生说完话,那架势,确实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思。李恪报复的白了张吾生一眼,直叹这人傻瓜,如果要偿命,不就一拍两散了吗?还招什么安啊?自己的一番好意是白搭了,张吾生又是块硬骨头,自己还要找个台阶给他下。

    齐善行也明白这一点,又数落了吾生几句,回禀李恪道:“老朽平时管教无方,让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泰山盗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目共睹的,张大哥肯定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只要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就行了,况且这次张大哥主动引我到山里来,还接受朝廷招安,功劳是有的,是吧,张大哥?”

    张吾生不买他的账,只是闷跪着生闷气,不过李恪注意到身后有人不削的哼了一声,知道是罗隐的声音。罗隐既为军司马,做的就是捉贼抓盗的事,在齐州的地盘上,这些年还没有哪一伙山贼坐大,都是罗隐的功劳啊,也不知道他为何这般与山贼过不去,这一次来围剿泰山盗,罗隐比李恪还要积极,说到底还是他让李恪掺和进这间事情来的呢。

    李恪正要与齐善行寒暄几句,顺便给张吾生求求情,这时候,聚义大厅门外传来一阵妇人的声音。

    “齐老——”

    只见一个妇人从人群中挤进了大厅,这妇人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之所以说她已经是妇人,是因为她已经挽发髻,插上簪子,行过笄礼说明已经成婚了。

    那妇人也跪在齐善行的跟前,呜咽着说道:“齐老不要怪大王,一切都是婢子惹的不是。”

    张吾生看到那妇人,急了,也不顾齐善行就在眼前,爬起身来,拉起那小妇人就往人堆里推,一边说道:“二娘,这是大老爷们的事,你快些出去。”

    李恪和齐善行等人都被场中突兀的变化惊呆了,李恪碍于身份没有过问,齐善行就问道:“二娘,你这是为何?”

    小妇人挣脱张吾生的双手,继续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大王杀那吴员外一家都是因为婢子,不管大王的事,这位老爷如果要偿命,就偿婢子的命吧,唔——”

    李恪没料到小妇人连给自己磕头,赶忙伸手虚扶她起来,但她自顾自的磕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恪只好向齐善行求救。

    “这是——”

    齐善行咳嗽一声,对那妇人说道:“二娘,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是啊,你拜我干什么啊,快起来。”

    那妇人只是停下磕头,还是跪着哭道:“官老爷,你不要为难我们大王,大王是好人,都是婢子的不好。”

    李恪听了莫名奇妙,再仔细看,见那妇人的面容姣好,这时候哭的梨花带雨,更添了几分姿色,李恪看向张吾生,眨了眨眼笑了笑,这时候张吾生也不闹腾了,聋拉着脑袋侍立一旁。

    “二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齐善行说道。

    妇人好不容易止住哭泣,应道:“是,官老爷,婢子窦二娘,婢子还有个姐姐叫一娘,自小就在曲阜教乐坊过活,早几年姐姐被人赎走,婢子还以为姐姐寻的良人,不曾想一年后就没了姐姐的音讯,婢子多方打听才知道姐姐已经被那家人给害了,婢子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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