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轻啊,俺老张给你吹吹!”说着大嘴就凑了过来。
李恪一阵恶心,按着吾生的大脑袋不放,向应哥儿求救,应哥儿假装没看见,还好吾生也是闹着玩的,自己放开了。
李恪瞪了一眼张坤等人,知道是他们将自己被打的事告诉吾生等人的,但他们也是好意,不好责怪,谁让自己不让他们动手呢,他们只好借吾生这个愣头青的手了,还好李应在,要不然他们会直接去找姓王的那小子去。
吾生首先坐下,翘起腿道:“殿下,能够打到殿下头的,那对头可不简单啊,应小子,俺和你打个赌,谁能收拾了那小子,谁就是大哥,咋样?”
李应应和道:“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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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坤抢着说道:“不是殿下打不过那小子,殿下一直躲让着他,要不然那小子早就被殿下打的缺胳膊断腿了!”
裴皓在一边听了,急着问李恪道:“殿下,可打了那王家的公子?”
李恪摇了摇头,算是肯定了张坤的话。
裴皓一抹额头道:“幸好,幸好!”
李恪一听,不对味了,寻思道,别人打我就可以,我就不能打别人?只不过这句话他是如何也不能责怪文纪先生的,先生的智慧是他望尘莫及的,就要听他辩解。
吾生骂道:“大白脸,你是不是傻掉了?殿下没打到那小子,怎么好了?”
李恪拦住他,道:“吾生,且听先生说!”
裴皓正经的一揖,算是给李恪赔礼了,说道:“那王公子打了殿下,这是既定事实了,想来是为了紫苏姑娘,不错吧,殿下?但是,此事可大可小,可好可坏,全凭当时殿下有没有打那王公子!”
李恪心里一震,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突然也知道了当时自己挨打,为何有了一丝息事宁人的想法,此事宜小不宜大,当时的一瞬间,李恪就有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复仇的火焰给覆盖了,如果不是紫苏小姐为他擦拭伤口,他肯定要将那小子狠揍一顿。
那个怯懦的想法,是原来的李恪的!
而我,现在的李恪,为了出一口恶气,就是把天捅破了也不在乎!
但是,是非因果,又岂能如此直接?
自己如果打了那小子,此是小事,却是大非!
李恪额上的冷汗不住的冒出来,心道,幸好没打那人!
裴皓见李恪的脸色就知道李恪已经明白了,他欣慰的一笑,继续道:“今日之事,裴皓说的不知对不对,殿下与紫苏姑娘在一起,那王公子因嫉成妒,故意和殿下为难?”
李恪点头。
“殿下一味忍让,那王公子不识好歹,还伤了殿下,是也不是?”
李恪再次点头。
“孔大人要为难那王公子,殿下不计前嫌,说不知者不罪,就饶过他,只让他过来陪一声罪,以孔大人的为人,今晚或者明日,一定会把那王公子找来,殿下等着就是,但切不可再怪他!”裴皓不在南城,竟然把事情猜的个**不离十。
裴皓突地对李恪一拜道:“这对殿下是大大的好事!”
李恪轻轻的扶起裴皓,只听吾生吼道:“放你娘的——被打了算什么好事!”
李恪这时候都呆了,也不管吾生的粗话,裴皓更不理会,面向李应道:“应公子,假如,今日殿下也打了那王公子,那么就是两人争风吃醋,以致大打出手了,若是有心人奏上殿下一本,应公子可知是什么后果?”
李应哑口无言,心下暗叹,这文纪先生思虑的好周详,李恪差一点就要挨大罚了,当今陛下对子弟管束的非常之严格,前些年汉王李元昌在长安与人争执一个奴婢,最后大打出手,陛下不问青红皂白,就罚李元昌在王府面壁三年,不得出府一步!好险啊!
李恪扶着裴皓的手叹道:“文纪先生,我错了,下不为例!”
众护卫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都不说话,样子很惭愧,只有吾生大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俺老张就要给殿下报仇去!”
李恪连忙喝住他道:“吾生,你若是敢动那小子一下,你就回泰山去吧!”
吾生顿时哑住了,回泰山去,不能当山大王了,没脸见齐善行,更没脸见二娘。
裴皓笑道:“殿下英明!”
李恪走了开来,面向厅外,深吸一口气说道:“吾生,这口气给我记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裴皓差点没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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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静的,刚才孔璲之带着县令已经来看过李恪,有裴皓在压阵,李恪说的话也是妥当,一副胸怀大度的模样。
裴皓这时候说道:“殿下,孔大人不简单啊,他肯定也是知道了殿下的想法了!”
李恪不在意道:“这不要紧,先生也说过,用人之道,在取人之长,而非取人之短,孔璲之只要不和我对着干,随他去吧!况且他还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我了!先生,鲁城的瘟疫,所需要的药材,粮食,棉衣棉被,你只管跟宇文大人去要,我求李靖大人,为齐州剩了那么多钱粮,他也要拔一些毛下来吧!”
裴皓笑道:“裴皓明白!”
李恪又说道:“先生,那刺客与齐老是否有干系,你可探的清楚?”
裴皓回道:“皓从孔大人的书吏那得知,刺杀长孙琏的那女刺客从前出现过。”
“哦?”
“去年吾生劫兖州城的大狱,那女刺客曾出手相助过,有现场的证人!”
李恪急着问道:“吾生可知道那女刺客?”
裴皓摇头道:“好像不知!”
李恪低头想了一会儿,叹道:“泰山盗,远不如我想的那样简单,除了齐老,肯定还有一股力量,不知道他们是我李恪的敌人,还是朋友?”
第五十二章 大事不妙
那个女刺客既然帮助吾生他们劫狱,肯定与泰山盗有莫大的干系,说不定这次刺杀长孙琏,也是泰山盗的高层授意的。
是齐善行吗?不像!当日他听说这个消息,也掩不住脸上的惊讶表情,后来还隐晦的向李恪表达歉意。
李恪这才明白过来,除了齐善行,泰山盗里面肯定还有一股力量,这些人把我李恪当猴耍了,他们早就想干掉长孙琏,这次正好让我李恪帮他们擦屁股!
这个人是谁呢?只能去问齐善行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说,回想当日离开泰山盗的场景,李恪心里又疑问,齐善行还会留在泰山吗?
好烦心啊,还是让文纪先生去想吧,我先想想我的紫苏小姐,一念及此,李恪心中甜意一现,立马走到书桌边,铺开一张白纸,笔上沾了沾墨,很快在白纸上勾勒出一个窈窕婀娜的身影,再细细刻画,一副绝世容颜跃然纸上,娴静如娇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美艳不可方物!
从窗外吹进一阵寒风进来,李恪不自禁打了个寒战,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关窗户,而是那幅画的墨迹未干,生怕被风吹折了起来,他一手按住,一手拿过一方砚台,压在画纸的一角上,然后就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纸上的绝世容颜,脸上还带着傻傻的笑。
又是一天过去了,一早上雅琴小姑娘就候在李恪的房间外面,看那架势,只要李恪一起床,她就冲进去伺候,孔?之安排来的那两个丫鬟送洗漱水过来,都被她挡驾了,那两个丫鬟用手指掏着脸蛋小声笑道:“不知羞,不知羞!”
雅琴红着脸转头身去,还是挡在门前,气呼呼的道:“我不理你们啦!”
李恪昨夜睡的很晚,这时候正做着香香的美梦,就被外面清脆的嬉笑声吵醒了,他伸出手去掀开被子,顿觉手上没什么力道,身子动了动,只感觉身上的骨架好像散了一般,诸关节处还有些酸痛。李恪挣扎着坐起身来,才觉得头很晕,鼻中呼出的气滚烫滚烫的,喉间有些痛疼,他再勉强伸手摸上额头,只觉得烫烫的,李恪想道,不会感冒了吧?
“殿下,你要起来了么?”雅琴听到动静,喊了一声道。
“嗯!”李恪应了一声,只觉得喉头奇痒无比,忍不住就咳嗽了出来,竟是咳嗽个不停。
雅琴笑眯眯的推门进来,先将脸盆放在屏风后面,再轻移莲步过来给李恪更衣,见李恪咳嗽个不停,于是关切的给李恪轻轻捶背。
李恪好不容易才忍住咳嗽,压低着声音说道:“雅琴,你先去叫文纪先生!”
“婢子先帮殿下穿好衣!”
李恪想说话,可是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一只手赶紧来捂住嘴,他本是双手撑着身子,这时候另一只手上力道不够,他的上身重重的倒在床头,都压着雅琴的小手了。
雅琴见李恪这样,吓得不轻,也不忙着收回小手,晶莹的泪花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滚,哭道:“殿下,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恪又强自忍住咳嗽,细声道:“没什么,只是感冒了,吃几片感冒药,打一针就没事了!”
雅琴听不明白,以为李恪是在说胡话,只是抓着李恪的胳膊哭,想来是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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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有感冒过?到医院一趟不就解决了,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这时候没有医院,就让紫苏小姐给我开一些药吧,或许她还会来照顾我,给我吹吹气,李恪甜滋滋的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心里奇怪道,这次感冒不对劲啊,怎么连身上也没力气,是不是感染甲型2n1流感病毒了?怎么会呢?这可是在大唐朝的七世纪,又不是二十一世纪!猛然间,李恪想起一件事来,脑中顿时一轰,后心和额头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雅琴这小丫头太没见过世面了,只知道跪在床前哭,她平时在秦琼府上是丫鬟,从来没大声的哭过,这时候也只能无声胜有声的啜泣,还轻轻的摇晃着李恪的胳膊,李恪醒悟过来,看到雅琴梨花带雨的面庞,明白过来,连忙把身子往床里面钻了钻,想要挣脱雅琴的双手,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快出去,快去叫文纪先生!”可惜实在没什么力气,连雅琴的小手都挣不开。
雅琴腾出一只手来抹眼泪,另一只手从李恪的胳膊上滑下来,正好抓在李恪的手上,突然就跟被蛇蛰了一下一般,快速的缩回手去,眼里泪花直冒道:“你的手好烫,呜呜――”她的双手又抓到了李恪的胳膊上。
李恪只觉得胸中气闷难当,脑中晕乎乎的,只想继续躺下睡觉,见雅琴这般缠着自己,对她没什么好处,于是柔声细气的说道:“一点小病,没什么要紧,你出去叫人来!”
雅琴点了点头,掉着眼泪道:“是了,婢子让少爷去叫大夫!”说完她就站起身来,犹豫了再三,还是舍不得走,被李恪骂了几句这才哭着奔了出去。
李恪掀过被子盖在脸上,心下叹道,这不是普通的感冒,我李恪八成是感染瘟疫了,自己真是乌鸦嘴,昨日紫苏小姐问他想不想得瘟疫,他就说想了,想不到今日就应验了!真***倒霉,我都没与那些病人接触,怎么就被传染上了?自己的小命丢了是小,紫苏小姐伤心就不好了,她会伤心吗?不会的,才有一天的感情,还不一定是好的感情呢!说不定隔几天她隔几天就把我忘了,再和那姓王的小子卿卿我我的,李恪心中一怒,怒气上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裴皓早早就候在后院,他肯定李恪今日还要去南城缠着鲁紫苏去,不管李恪答不答应,他都要跟去,昨日李恪与那王家公子争风吃醋,他想想这件事都有些后怕,生怕李恪与那王家公子再起冲突。
雅琴这傻丫头,这时候一门心思先去通知那个还在睡懒觉的少爷,她哭哭啼啼的奔出李恪的房间,拐过走廊进了后院,见到裴皓也不晓得先告诉一声,还好裴皓见她伤心的样子,就问了一句,雅琴抓过裴皓的衣袖哭道:“不好了,殿下病了,快去叫大夫!”
裴皓吃惊不小,但他涵养的功夫好,还不至于慌乱,也不及细问,就吩咐雅琴去前院通知应公子和吾生他们,他自己径直往李恪的房间奔去。
第五十三章 画中美人
裴皓为人太谨慎,考虑事情往往都是想到最坏的情况,一听雅琴说李恪生病,他心中一颤,拼命的压住那个可怕的想法,也不顾什么书生的仪表了,忙忙的奔去李恪的房间。
李恪听到裴皓的呼声,从被窝里钻出头来,苦着脸喊了一声“先生”。
裴皓坐到李恪的床头,伸手摸了摸李恪的额头,“咦”的一声叫了出来,关切的问道:“殿下昨日是不是进瘟疫区了?”
李恪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先生你还是离远点,先把紫苏小姐叫来!”
这时候,李应带着吾生他们也过来了,裴皓怕李恪真的感染了瘟疫,忙拦住了他们,只说李恪只是感染了风寒,让他们在屏风后面候着,他又吩咐侍卫去请孔璲之和鲁紫苏,特别是鲁紫苏,一定要请到驿站来,布置好一切,裴皓又回到李恪床头,将一块湿毛巾盖在李恪的额头上,李恪发烧的厉害,只有这样才能降温。
李恪昏昏沉沉的躺着,耳畔不是听到裴皓的叹息声,就是听到不远处吾生大大咧咧的嘲笑声,忽然感觉左手手腕上一片滑腻,还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道:“殿下!”李恪心道,不是紫苏吗?她这般温柔的与我说话,肯定是梦里,就让她这般叫我,这般抓着我的手,先把这个梦做完了再说。
忽然觉得左侧太阳|岤的部位一痒,脑中有了一阵清凉,李恪缓缓睁开眼来,见到面前一个如花似玉的绝世容颜,李恪忍不住笑道:“紫苏,真的是你啊!”说出话来才感觉喉间不是那么奇痒了,鲁紫苏又取过一根银针来,刺在李恪右边的太阳|岤上,李恪感觉头上更加舒服,心中的烦闷感消了大半,浑身虽然还没什么劲力,但已经可以勉强支起身子,他说道:“紫苏,我真没用,昨天被人打了,今天又得了瘟疫!”
鲁紫苏掩嘴一笑道:“殿下怎么知道你得了瘟疫?你是大夫吗?”
李恪心里一喜,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过鲁紫苏搭在他左手手腕上的纤手,说道:“那么说,我不是得了瘟疫?”
鲁紫苏作势要一甩手,最后还是轻轻的抽出手来,说道:“我说你不是得了瘟疫,你不相信吗?”
李恪直摇头道:“相信,你说的什么话我都相信!”
鲁紫苏伸手按住他的额头,说道:“不要动!一天没个正经,难怪会感染了风寒,我问你,昨晚上风那么大,你干嘛不休息,还穿着单衣等到半夜,连窗户都不关,不生病才怪!”
李恪也怕摇掉了头上的银针,乖乖的不动,心里奇怪,紫苏怎么知道昨晚自己很晚才睡,她在鲁府能看见吗?很快他就释然了,紫苏医术高明,诊断自己染了风寒,再一问驿站里的驿使就知道了,不知怎么的,李恪就想与鲁紫苏贫几句嘴,现在病了也是一样,只听他说道:“紫苏,我昨晚一直和一个人在一起,半夜了也舍不得去休息!”
鲁紫苏说道:“是那书呆子吧,你们又下棋了么?呵呵,怎么样,是谁忘了那步棋?”
李恪轻轻摇了摇头,忽然嘴一努,对着鲁紫苏的身后说道:“她就在那里!”
鲁紫苏不疑有他,回头一看,不见有人,柳眉一竖,怒道:“你个大骗子!”
李恪笑道:“你看看桌子上!”
鲁紫苏不想上他的当了,就是不去,李恪急了,发誓说这次绝不骗她,鲁紫苏这才不情愿的来到书桌边,见桌子上有一叠纸,上面押着一方砚台,于是没有好气的说道:“哪有什么人,难道是个小人,躲在你的砚台里?”
“将砚台拿开,上面的纸也拿开,在最后一张纸上!”
原来是一幅画啊,又来骗人,说什么与一个人呆了半夜,鲁紫苏狠狠扣了一眼李恪,不情愿的拿开上面的砚台,将那叠纸都抱了起来,然后抽出最后那张纸来,展在眼前一看,顿时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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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幅画上,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手托香腮,正坐在一个小桌边看书,少女的容貌与鲁紫苏一般无二,这幅景象正是李恪进那个小院的时候见到的,他记得最真,于是就画了出来,昨晚与这幅画对坐了半夜,直叹他平生画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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