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子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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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皇子李恪-第13部分(2/2)
子等的人是怎样的,奈尔两人已经隔了一段渭水。

    现在裴皓听鲁紫苏说起这事,心里想道,她不会是要那把小花伞吧?那把伞是绝色佳人送的,两年的时间,裴皓当然收着,但留在历城了,现在是如何也还不了的,他想解释一二,就听鲁紫苏轻柔的声音道:“我就想知道,先生当时等的人是不是他?”说完她指了指李恪。

    裴皓点头,心里还是很疑惑,见鲁紫苏不说话,于是说道:“裴皓这就告辞了,给殿下治病虽然重要,但小姐也要记得休息,告辞!”

    鲁紫苏起身相送,一直到裴皓出了房门,传来“咯吱”的一声响,她这才回身来到床前,就坐在床头上,呆呆的看着李恪,自言自语道:“你跟那书呆子在一起,我就应该想到了,爷爷说我俩有缘,果然不错,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会这样,都是我害了你!”

    第五十七章 名医出手

    鲁正南前脚刚跨进洛阳城,孔璲之派来的信使就到了,那信使依照鲁紫苏的嘱咐,简单说了一下李恪的病情,鲁正南知道大事不妙,也顾不得旅途劳累,立马调转马头返回鲁城,至于购买药材的事项,都交给他的长子鲁常山了。之前他已经与王家家主王勉约好,回到洛阳就商讨一下儿女的亲事,现在只好押后,此乃李恪之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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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已经昏睡了五天,每天都是喝一些人参汤续命,人都瘦了一圈,李应等不及了,他向孔璲之提出,要将李恪病重的消息上报朝廷,而且马上送李恪回长安治病,孔璲之有些为难,他在内心里是想压下这事的,毕竟前不久兖州刺史被人刺杀,如今一个皇子竟然在他的辖地上出事,二罪并罚下来,他这个兖州长史算是做到头了,但他也不是怕担待的人,如果李应坚持己见,他也不会有异议。

    有异议的人是鲁紫苏,她知道现在送李恪回长安无异于害了李恪,李恪身体里的内火并非内生,是天雷强加于身的,所以治疗的时候,药石的用处不大,只能用针灸之术,导气归虚,慢慢散去侵入肌理的内火,虽然是治标不治本,但可保的李恪一时平安,如果回长安去,别说长安没有比鲁正南更高明的大夫,就是有,长安距离鲁城,有千里路程,这一路颠簸下来,李恪的病情肯定有变,那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他了。

    幸好裴皓赞成鲁紫苏说的,李应这才罢休,但还是要将鲁城这里发生的事情通知他父亲李道远,裴皓不好再反对,但他心里也多了一层疑虑,李道远这人他是见过的,人很圆滑,一点也不像李应这般傥荡,为了逃避罪责,李道远得知李恪病重的消息,肯定要上报朝廷,裴皓之所以不阻止李应,是因为李应的书信到徐州需要两天的时间,那时鲁正南肯定回来了。

    第六日正午,鲁正南终于回到了鲁城,他不敢耽搁,直奔孔璲之府上,孔璲之裴皓等人将他迎了进去,鲁正南与众人见礼一番,就带着女儿给李恪诊病去了,其他人都焦急的等在后堂。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候,鲁正南才从里面出来,名医毕竟是名医,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点表情,没有欣喜,没有忧愁,众人瞧不出什么名堂,都把殷切的目光投向他,鲁正南处之泰然的向孔璲之谢了一声,就陪坐在上首,说道:“子玉兄,文纪,各位请放心,殿下现在还没有性命之虞!”

    李应和秦大少都松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裴皓和孔璲之却听出了其他的意味,脸上不禁挂上了忧色,站在秦大少身后的秦用直接问道:“鲁大夫,您是说殿下现在没有性命之忧,那么以后呢,大夫您如实说来,殿下到底有没有的救?”

    鲁正南不认识秦用,但看他威武不凡,像是一个将军,他说道:“殿下这病非一朝一夕所致,病因虽然找到了,但这病来的奇怪,只是在医书上记载过,鲁某还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但鲁某一定会尽力的,请各位放心。”

    孔璲之拱手问道:“鲁兄能不能先让大家心里有个数?”

    裴皓紧接着问道:“孔大人说的是,鲁大夫,请问治好殿下有几成把握?”

    鲁正南摇了摇头,说道:“实在是惭愧,鲁某不能给文纪一个准信,殿下的病治起来也不麻烦,但能不能治好,最终还是要看殿下自己。”

    整个内堂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如果鲁正南有很大的把握治好李恪,也不会这样说,现在看来,李恪这条小命是悬在空中,不上不下了,好久好久,裴皓才说道:“孔大人,请马上派人去瑕丘城,将殿下病重的消息告知李靖大人!”

    孔璲之正有此意,没想到裴皓先说了出来,心里暗自钦佩,他招来书吏,说了如此如此,那书吏接了命令,马上回县衙去了。现在鲁正南没有把握救李恪,那只好上报朝廷了,李靖身为黜徙使,与长安有单线的联系,肯定比驿站传递的快,这样能够在第一时间把李恪病重的消息,传到李世民耳中。

    裴皓忽然想起一事,转而对鲁正南说道:“听紫苏小姐说,鲁大夫有位师兄,姓袁名天罡?”

    鲁正南应道:“不错,鲁某已经听小女说了!”

    “那就好,殿下这次是旧伤复发,就在于那次袁道长没有根治了殿下的病,请问鲁大夫你能不能暂时压一下殿下的病情,先缓和一段时间再说?”裴皓是想多争取一些时间,这样给李恪治病的时间就多一些。

    鲁正南叹道:“文纪有所不知啊,小女这几天已经这样做了,但是内火已经侵入心肺,是压制不住了,唉,小女为了让殿下不致痛疼难忍,只好让殿下昏迷。”

    裴皓茫然的点头,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当初那个袁道长没有根治了李恪的病,为什么不早说,如果事先就延请名医,李恪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至于那个袁道长,派去齐州的人回来禀报说,没有找到,宇文绪说,袁道长已经回蜀中去了,李恪的病情裴皓还是瞒着宇文绪的,现在看来,要马上去通知他。

    孔璲之又问了几句,意思是说能不能请鲁正南的师父孙思邈来鲁城一趟,或许他老人家有把握救李恪,鲁正南口上答应下来,这时候,鲁紫苏进了内堂了,刚才她一直在李恪的房里,鲁正南又去看了一下李恪,就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他写了一张药方,吩咐百草堂那个很瘦的伙计依方抓药去,今晚就熬给李恪喝,当他走过路紫苏的小药箱的时候,见到里面放着一卷画,一时好奇就展开看了看,鲁紫苏正本来在边上,只是一心一意的给李恪诊脉,见父亲拿起画来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红着脸跑了出去。

    鲁正南看着女儿的背影,眉头皱的老高,考虑了一会他才将那幅画放回了药箱,叹了一口气,出去了,过后他就告辞离开,说是要回家多研究一下李恪的病情,鲁紫苏正在后花园逗她的小侄女玩,鲁正南暗中嘱咐她一起回家,鲁紫苏心里不愿,可又怕父亲怀疑自己舍不得离开李恪,于是只好委屈的答应,实际上,她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第五十八章 医家怪杰

    鲁家是在城西,与城东的孔府摇摇相对,两家的画栋楼阁,是鲁城的最高处,鲁家现在的家主正是鲁正南一母同胞的兄长,姓鲁名思,鲁思没有入仕途,是个大财主,家有良田万顷,在曲阜富甲一方,这次鲁城出现瘟疫,他一次就捐出了五百万钱,后来更是捐了粮米无数,为鲁城的豪绅氏族作了很好的表率,鲁思出手这么大方,不单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还是为了拉孔璲之一把,因为他的长子娶的就是孔璲之的小女儿,两家是儿女亲家,这已经是千百年来的传统,鲁家与孔家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休戚与共,孔璲之遇到难题,这个亲家公当然要出手相助,鲁家也有自己的好处,俗话说,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鲁家的好,孔家当然会记住,孔家有孔老夫子这样一位能荫庇后世的好祖宗,即使衰落了也容易重新振作起来,鲁家因此可以沾沾光。

    鲁紫苏随着正南回到了鲁府上,她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的,生怕父亲问起李恪的事情,不管是问李恪的病情,还是问那幅画的由来,她都不好回答,李恪的病史她用药不当引起的,鲁正南深通药理,看了她开的药方,心里肯定有数,至于那幅画,就是李恪画的那副美人图,鲁紫苏从来没见过素描,见李恪能把自己画的这般像,心里很是喜欢,只是羞于承认,现在好了,她把手绢硬塞到李恪手中,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拿走那幅画,礼尚往来,扯了个平,谁也不欠谁,可是不巧的是,她没有收好画卷,被鲁正南看了个正着,这幅画出现在李恪的房间里,一猜就知道是谁画的,鲁正南感到奇怪的同时,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忧愁,这也是转瞬即逝的功夫,因为李恪的病已经够他头痛的了。

    这几天鲁紫苏都是住在孔府上,衣不解体的照顾李恪,幸苦是自然的,形容已经有些憔悴,回到了鲁府,她就沐了浴,换了一身鹅黄|色衣裳,听说父亲又到孔府去了,她也想跟去,被她堂嫂拦住了,说是鲁正南吩咐了,她不能离开鲁府,鲁紫苏只好委屈的嘟着嘴,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下午她都死心神不定的,心里老是牵挂李恪,她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李恪的病是她害的,她心里有些内疚,但问题是她现在感觉的不仅是内疚,还有一点心痛。

    直到晚上,鲁正南才回来,听下人说正在书房里查阅医书,鲁紫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她还从来没见过父亲特意去看医书的,难道父亲也没办法救李恪?鲁紫苏心急如焚,迫不及待的赶到书房去。

    鲁正南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接着烛光在看,鲁紫苏进来他几乎没有发现,当他看到女儿乖巧的端着一杯茶站在身边,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示意女儿把茶盏放在书桌上,鲁紫苏小心翼翼的问道:“爹爹,你可有了办法救殿下?”

    鲁正南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苏儿,你可知道,殿下的病因而而起?”

    鲁紫苏低下头,蚊声细语的老实承认道:“女儿知道,是女儿开的药太重了!”鲁紫苏为了让李恪快些好起来,用药有些霸道,终于引起了李恪身体里被压制的内火上涌,这件事鲁紫苏没有说,鲁正南也没有说,所以裴皓等人只知道李恪是旧伤复发,却不知为何复发。

    这也怪不得鲁紫苏,李恪身体里隐藏内火,通过脉象是可以诊断出来的,可当时情况是,她一开始就诊断出李恪染了风寒,已经没有打算继续诊断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与医术高明与否无关,但她是大夫,一个疏忽就铸成了大错。

    鲁正南叹道:“苏儿啊,为父告诉你多少次,为医者要慎之再慎,不许出任何差错,你年纪好小,经验不足,一定要谨记,唉,纸上谈兵还是不行啊,要不是师父极力的劝说,为父也不会让你独当一面的!”

    鲁紫苏眼圈略红,她委屈的说道:“爹爹,都是女儿的错,给爹爹添麻烦了,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女儿一定会治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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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正南只是摇头,李恪的病实在太怪,内火不是内生的,药石没有用处,只能用针灸来疏导内气,但现在内火已经攻心,积蓄在心肺之间,施针的时候非常冒险,不小心内火走了岔道,李恪就可能窒息而死,他今天下午给李恪诊治,终究没有下这个决心,他行医救人,一直求的就是一个“稳”字,没有八成的把握,他是不敢试的,何况李恪的身份还非同一般。

    鲁紫苏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她扬起小脸,问道:“爹爹,师伯当初怎么不治愈了殿下?要不是师伯留下的病根,女儿也不会——”她没有说下去,因为鲁正南已经在狠狠的瞪着她了,她这时候才想起来爹爹最是敬重袁师伯了,自己怎么能在背后说他坏话呢?

    鲁正南伸手爱怜的摸着女儿的秀发,语气温和道:“苏儿啊,你不了解你师伯这个人,师兄他精通卜术,肯定是算到了殿下这几日会染上风寒,殿下身体里本来就藏有内火,如果沿着经脉疏导,使寒气和内火相济,殿下自然可以不药而愈!”

    鲁紫苏瞪大了眼看着父亲,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也难怪,治一个病何必这么麻烦?

    鲁正南与袁天罡一起长大的,两人跟着孙思邈学艺,如亲兄弟一般,由于鲁正南只对医术感兴趣,他学成之后就到洛阳,奉了父母之命,娶了洛阳王家的一个小姐,生了三子一女,以后就很少回终南山了。

    孙思邈将袁天罡逐出师门的时候,他回去过一次,也大概知道了师父和师兄反目的原因,孙思邈和袁天罡在易理上的分歧鲁正南不明白,他只知道师兄这个人想法很奇怪,袁天罡自称有通天彻地的医术,能将半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拉回人世间,但这样是逆天而行,是万万行不得的,因为一个人生死有命,该死的人终究是要死的,自己能够救他一次,不能救他下一次,又何必白忙活一场呢?

    孙思邈的想法正好相反,他认为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能够遇到自己,自己又能够治好这个病人,这个病人就是命不该绝,这大概也是所以医家的想法,反着鲁正南是赞同师父说的话的,也以为师兄是误入了魔道,要不然精神上出了问题、

    袁天罡毕竟是医家,医家就是要悬壶济世,难道学了一身医术没有任何作为?难道袁天罡就不出手救人?不!他救人的,但他救人的法子都很奇怪,一点也不直接,都是拐弯抹角的,比如说,他治病的时候经常用到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毒攻毒,寒热相济等等方法,鲁正南最有印象的是,袁天罡经常是化重疹为小恙,偏不根治了这病,而是让病人自己痊愈,这样他才认为是不违天道。

    当今世上,医家之中,有这样奇怪想法的只有袁天罡一人,鲁正南是再了解不过了,倘若鲁紫苏不说袁天罡给李恪治过病,他也能猜个**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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