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腿不方便,又没赚到钱,等装了假肢再回去。
俩人又说到了双方夫妻上面来。小玉说了这次来的目的,小桥因为妻子是不孕症,摇了摇头说:“我这两年是没法生养小孩的,主要是没钱。”她说大家先帮他,他笑了笑说:“这得征得春兰同意才行,现在我残了,不知她有没有想法。”她责备他隐瞒事实是不对的,把这事应该告诉她,她不象别的女人哪么无情无义,她要他有条件叫春兰过来,顺便在这里把“试管婴儿”手术做了。
他用手搔了搔头,情绪激动地说:“是啊,都已七年了,也亏了她的,可家里的老年人总得要人照顾呀!”
她说:“又不是长期在这里,生了孩子就回去。不过,这个小店不能容下这些人了。”
他听了这话,望着她不解地问:“怎么?你想独自开店?”
她笑着说:“不是,我们把春兰接来,再开家大点的。”
玉林他们早把下面的竹床铺好了,德林上了就叫小桥去睡,小玉见小桥一拐一拐地下,心疼地说:“这不是个办法,德林,以后我们还是在外租间房子,总不能叫小桥受这个磨呀!”
德林说:“可以呀!我明天就找。”
小桥鼓着眼睛听着,最后没好气地说:“狗屁!钱多呀?以后我睡下面了,根本就不用上来了,莫非还上来看完你们做事才下去呀?”
三人同时都笑了起来。
小桥下去了,玉林陪着小玉洗了澡后已近半夜一点。因俩人都有些睡意了,换出老太太送给她的衣服,放进桶里只有明天再洗。
夫妻久别重逢胜似新婚,都有少有的快意。绵绵不断的情话悦耳又称心。数不尽的相思之苦,在这一刻已无影无踪。
第十章 春兰回娘家 (一)
( )这天是正月初三,春兰的假日已到,大清早的屋里还需亮灯就起了床。洗漱后就向还没起床的公公婆婆道别。贺大婶不知儿媳今天就要赶去上班,忙招呼她等一会有事要商量。她听了后就答应等着,重又回到了自已的卧房。常言道:“女人是最多情的。”这一返使她对自已的新房别有了一种触动。先是环顾了一下曾自己亲手布置的新房,彩带还依然挂着,虽然变了些色度,但还是那么新鲜;窗户上的红“双喜”字依然是那么醒目;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被褥叠得很是整齐;绣着金黄|色“美满幸福”的红色双人枕,更是勾起往日温馨与甜蜜;她置身于曾经欢悦得**的空间,每一个细节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忘记。丈夫临走的那一夜,情爱的话语言犹在耳,那翻云覆雨的缠绵情景犹存。七年来丈夫一直不归,这冷清和孤单不由感到辛酸和无奈。自已也想过去深圳与丈夫团聚,因为了照顾公公婆婆,为了让他(她)感到一个家的温暖,而留了下来。可那独守空房缺少爱抚的滋味,实在让人心烦意乱。但想到因自已没有生育能力,丈夫为了赚够手术费而长年在外打拼,也就没有了太多的怨恨,反倒有些可怜起他来。
“春兰,春兰啊!”贺大婶从厨房里提出藕煤炉放在堂屋里,又挪来两条凳来。见儿媳在自已房里,就喊了起来。
这一声好似掐断了自来水一样,思想的源泉突然中止。她应了一声:“哎!”立即返身走出了门外。
“来,坐这里,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贺大婶示意她坐下,又用火钳通了通炉孔的煤灰后说。
她顺意地坐了下来。贺大婶面对面坐着,认真地说:“春兰呀!这些年也是多亏你了,每个月你都要回来照看我们,我们俩老是晓得的,大家也都在夸你!小桥这么多年不回来,光是听信上说,我们不知道实情。你去深圳!俩个人在一起我们也放心些!”
她思索了一会,说:“妈!这件事我不是没想过,我不能去,我去了谁来照顾你二老?虽然我没帮家里什么忙,但常回来看看也让小桥在外放心。”
贺大婶听了觉得也在理,但这夫妻常年分居的日子,算什么日子哟!年纪轻轻的一个是守活寡,一个是鳏居的。自已是过来人,晓得这个年龄段的难为情,便生气地说:“我俩老东西不要你们管了!你这叫什么日子哟!你不去就叫他回来!”接着又说:“你想要我们七老八十才看到孙子呀!莫说我正月里说丑话,我们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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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大婶“叹”起气来,春兰看在眼里也难在心里。是啊!为人都有这道坎,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这才是天伦之乐!眼见同龄人都有了,能够“喊口”了,自已还没那“瓜子”米!怎不使老人耽忧。可婆婆忘了,自已是个有生育缺陷的人。她为了婆婆能放宽心,说:“妈!我不能拉小桥的后腿呀!他们是“桃源三兄弟”,我能拆开他们吗?小桥不回来,也许有难处,万事开头难嘛!再说,我在医院做事挺好的。生小孩的事,我和小桥先通通气商量一下!”
天外正下着毛毛雨时夹着小雪,伴带着微微北风,这样的天气已持续七、八天了。春兰背着装有许多现金的小包,打着雨伞,走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因为怕滑倒,心悸不敢走快了。贺大婶边送边聊着有好一段路了,她叫婆婆快回去,月底再回家看望二老。贺大婶心疼儿媳,叮嘱她:早晚要注意安全城里太乱;该吃就吃不要饿出“胃病”来;该穿就穿不要太寒碜;雨天带雨伞,晴天带阳伞;家里没事就少回来。”她都一一点头答应着。
走在山坡的路上,前面就是荆刺丛生的小径。当年送丈夫时就在这里分别的,这一别就是整七年。她站在这里回头看了看眼前的村庄。整个村庄被阴雨蒙蒙笼罩着,杂乱无章的房子简陋而低矮。历经了二十年的改革开放,没有变化什么!有部分会经营的人,己经住进了城市,留在农村的老房子早已门可落雀了,且杂草丛生,给村里添加败落的迹象。她不想再看也不愿再看,只希望出外谋生者能够有番作为,有本事、有能力地回来改变家乡这个面貌。
小径两旁荆刺夹着路面,雨伞和衣服时不时被挂着。费了好些时才走出这山路,衣裤和鞋子被湿了很多。风还在吹,雨还在下,她低头不快不慢地走着。
一路上很少遇到行人,遇到的也一个都不认识,默默无语地独自行走着。
到了镇本地停车场,时间才过八点,已有第一趟中巴车开走了,相差只有几分钟。她后悔没有再走快一点,才没乘上那趟车。
看来下一趟车需要等一段时间。刚行路的劳累使她很想找个地方坐坐,可整个停车场除停有二辆货车、二辆轿车外,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坐坐歇息的。心里在“嘀咕”着,有人缺德偷走了原有的长木凳。
这停车场原是小乡的中心,形长方形,有半边原是老中学的蓝球场,不过现在已是损有痕迹了。四边村民赶道子就是在这里,已经成行几十年了。
她有点饿了,看见一家“米粉店”关着门的,这也许是正在过春节没有生意。她见有几家商店开着门的,想买罐“八宝粥”吃。随意走进了一家店里,自顾看货架上还有不有好吃的食品。正当她喊坐在柜收银台里面一个年轻的胖女店主拿罐“八宝粥”的时候,女店主突然站起来两眼望着她惊喜地喊着:“姐姐!你是姐姐!新年好!新年快乐!新年发财!”并不住地作揖。
她想:“真是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我就成了她姐姐?真是“神经”有毛病!”她没答理她,只顾要她快拿“八宝粥”来。
女店主还是欣喜地笑着,说:“姐!进来烤火!你身上湿了!”
她也笑了笑,说:“谢谢了!我要赶车呢!”
女店主走出柜门,热情地拉着她就要进去,说:“吃什么“八宝粥”咯!进来吃面,刚煮的。”
面对不认识的人怎么能随便呢?这也许是她的新年礼貌?她推辞着说:“不了,怎么好意思呢?我有一罐粥就行了。”
“哎!客气啥!我是张小丽!我已回来三年多了!”女店主见她没认出自己来,抱怨地笑着说。
“噢!小丽!我认不出你来了,你胖了。”春兰高兴地握着她的手说。
这时小丽热情地拉着她进了收银台里,边吃面边聊了起来。
这个店面是她自已的,上面还有两层房,地面面积120个平方。经营着:五金、副食、鞋子和衣服,还有一些农业上需要的物品。可谓是“小百货铺。”
小丽说在农村有这么一间“小商店”可以了,一年可赚四万多元。春兰很是羡慕她,说她(他)们夫妻在一块儿很幸福,不象她俩夫妻常年分开。
时间过了近一个小时,第二趟车来了。她急着要走,小丽要她等一会,忙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红包”来塞进她的衣兜里,说是几年前欠的。她想起了前四年救她时垫付的一千元:那是距今已四年多了,是快立秋时天气格外热的一天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她站在街道停车点雨棚下乘“三路车”要去市二医院上班,这时还有四个人也要乘车,其中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孩子蹲在地上,双手压着小腹痛苦地“呻吟”着。她事先没有在意,只盼着车来了早乘早上班。这时,时髦姑娘大声地“唉哟”起来,她出于怜悯心急忙前去问询,谁知她已晕倒在地,脸色苍白。
她见围观者没有一人帮助,急忙到旁边的公用电话亭打市二医院的急救电话。不一会急救车来了,把她送进了医院抢救室。
经医院诊断:系宫外孕并已输卵管破裂大出血。需立即手术。
因不知这时髦姑娘的地址和姓名,又没有亲人在身边,医院副主任医师兰婷找到了春兰,要她立即交两千元住院手术费。她说了事情的经过,说并不认识这个姑娘。兰副主任医师走时最后一句话让她很为难起来:“如果不马上交钱,医院就不能做手术。”这怎么办?这事本不关自已半点闲事,可是这两千元可救一条人命;也因没有这两千元送掉一条生命;她这时也急了起来。
先救人要紧!钱的问题再想办法。
经过她与医院主刀医师和有关人协商,同意先交一千元住院费。她把身上整有的六百元掏出来再外借了四百元揍齐交了。
手术后,姑娘醒了。在病室里春兰陪了她,也问及了一些要知道的情况,知道她是本县洪家镇人,姓张名叫小丽,今年十八岁。第二天清早她赶到车站把信息传给了她的家人。
第三天下午又送吃的给她的时候,她见她母亲已来了。以后也偷偷地看过她两次,见她很好就再也没来看过她。
小丽病好后就要出院了,确找不到她的救命恩人,医院里的人说也不认识她。她哪里知道,春兰根本不在这栋做事,何况又没留下姓名!
想到这里,春兰哪里肯要这早已忘记的钱,她一再拒绝。小丽见她不要急得要哭起来,她见状只好接收了。
她刚上了中巴车,小丽的丈夫郑乐乐回来了,他知道妻子的“恩人”来过,并且还没走!就从货柜上提下两件礼盒,同妻子急速赶到车上找到她,恳求她收了这送给长辈的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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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辞不过只好又收了,郑乐乐感恩的话又说了一箩筐。车“马响”响了,小丽夫妻俩才不舍地告别。
中巴车开走了,郑乐乐夫妻俩站在原地挥手道别,眼含热泪重复着说:“恩人哪!她是个世上少有的恩人!”
第十章 春兰回娘家 (二)
( )到了永零城里已是上午十点钟了,下了车又要乘车到“吉阳”。春兰先进车站看最早是几点的车,但得知要到十二点半才有一趟。于是把“礼品”盒寄放在车站,在周边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外面实在冷,树上已结了冰,小雪还在下着,微风吹过,直叫人打寒颤。由于坐了一个钟头的车,身上感到没有一点暖气,就站在背风的地方。
街道上的行人比平时稀少了许多,往来的车辆也比平时少了。她觉得没趣,就不想再走,看到车站进口边有家报刊亭,就去买份报纸看。在返身离报刊亭不远时,迎面碰上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六岁,高大帅气的小伙子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在她疑虑地望着他的同时,他已笑脸来到面前,伸出一双手来就要握手。她没反应地说:“我不认识你呀!”小伙子有板有眼地说:“你健忘啦!我是你爱人的远房亲戚呀!你结婚那年我和你喝过酒,还谈过话呢!”她想了很久,始终想不起同丈夫在那与他相聚过。但出于礼貌就和他搭讪起来。他在问话中知道他丈夫已出外打工多年了,今天是独个回“吉阳,”现在离上车还有两个多时辰时,便客气地请他到他的店里休息休息!说里面有空调可以暖和暖和身子。她想来也是,就答应着跟了他去。
该店就在车站旁原来的电影院,她随他进去后见正放着投影。里面有十条长凳,约可坐四、五十个人,现己有十多个看客。小伙子把她安排好坐位,自己就在邻位坐了下来。
初进投影厅没有注意看什么影片,坐下来再静心看时,才知道是不堪入目的滛秽片,看见那画面上的男女全裸镜头,羞得低下头来不敢仰视,只说要走。谁知她已被堵在里面,不能再出去。小伙子笑嘻嘻地强按她坐下后,说:“哎呀!嫂子是结过婚的人了,还怕看这个?看了不要钱,这里又暖和,何乐而不为?”
她心里想着外面天冷,这里坐坐也无妨,就打消了要走的念头。然后疑问起来:“你不是说店嘛!怎么就成了投影厅?你一直干这行呀?不怕文化局和公安局抓你吗?”
小伙子附在她耳边说:“都三年啦!我舅舅在市里当大官。”
她羡慕地说:“朝廷有官好办事噢!为什么不干点别的?”
投影的画面男女的**在激烈地交锋,女人欢悦的尖叫声使她不自觉地抬头偷看。这只有听说过,却从未看过的黄|色影片,让她有一种没有过的新鲜感。小伙子在侧目注视着她,知道她已经接受了,就不动声色地让她再看下去。其实,他是骗财又骗色兼扒的老手,自在车站偶然看见她单身进站时,就有了用心。他看她寄物后出外闲逛,而后又要返回来,心里就想着法子要占有这个漂亮的少妇。他假装认识她的样子,想法把她骗到了不属于他的投影厅来。
一个已婚的女人,知道男女之欢的乐趣,这乐趣却已多年没有再拥有过。经这么一挑逗全身有了马蚤动的感觉,脸上泛起了红晕一身在发热。小伙子发现已到了火候,一只手悄悄地放在了她敏感的部位。她感觉到了这一点,可这并不是她希望的,敏捷地挪开了他的手,文明地用双眼警告了他。略一会,他又巧用簧舌在她耳边调戏起来,她的沉默让他有了勇气,突然把她搂进怀里非礼起来。这种久违的**,在本已火烧火燎的心中,已经无力拒绝这种实际行动了,心理防线也到了崩溃的边沿。他俩抱成一团疯狂地亲吻着,这的,小伙子来了个欲擒故纵,停下了动作,要让她自投罗网。
谁知她反而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状态,站起来就要出去。小伙子就动起了心思,打起了别的主意来,一本正经地说:“表嫂!现在上车还早,先到我办公室坐下!”她本已不想再看这脏东西,巴不得要走,就跟着他走到旁边一间房门口。
小伙子说去拿钥匙,她就站着等着。约两分钟时间他拿来钥匙开了门,一把把她拉进了房间。她遭到了他粗鲁行为,本己有反感,又看见这里只有一张床,根本不是办公室,心里清醒了,知道遇到了滛贼。心想:“决不能被这男子玷污了。”
小伙子随手关上门后,j猾地说:“嫂子你就在床上将就着坐!凳和桌子刚被搬到另一个房里了。”
春兰本想愤怒呵斥他一顿,但想到在这里如果激怒了他反而更遭,便平心气和地问;“你究竟是谁?你把我骗到这里想干什么?”
小伙子知道已遇到了对手,便厚颜无耻地说:“我是有名的“老猫”,专吃“鲫鱼”的,你这条“鲫鱼”太让我眼馋了。”说罢就强行要行那事。这一举动使她愤怒了,抬手就重重地掴了她一个耳光,并警告他说:“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喊”人了。”谁知他更是张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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