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村的留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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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村的留守女人-第12部分
    标准的,可以继续扩大产业!”

    小林看着用住房改成的鸡舍,沉思了一会后说:“有这个打算,可是没有钱呐!如果有钱的话,建一座整体的蛋鸡和肉鸡房,这样就优点多得多了。”

    小花她们三人很快用推车推来了八十箱鸡蛋,经伍老板清点后上了车箱。小林协助盖好了雨布后,对她们仨说:“快准备中饭,今中午我俩要喝两杯,唠唠情。”

    谁知伍老板摇着手说:“不!不!不!中饭就不吃了,谢谢好意!我得立即回去,有人等着要蛋。再说,酒后是不能开车的。”说完,他从腰包里掏出一沓钱来数着,然后交给他说:“这是三千六百元,请收点!”

    小林接过钱后,说:“我的鸡蛋现在是每箱四十六元了,应该是三千六百八十元。”说后,就查验、清点起钞票来。

    伍老板二话不说,递给他一百元后说:“行!大家发财!现鸡蛋也加了几分零售价,你加每个一分不为过。不过,我建议在蛋箱上标明生产地址:双江镇莫家村。还有你的联系电话。”

    小林感激地说:“好!我以后重新印刷。”

    伍老板真的不吃饭就开车走了,由于有些当风口的路面上已结了冰,车子行驶得很慢。北风呼呼的,站在屋外实在有些冷,他(她)们四人目送了一会就进了屋。

    第二十一章 欢度春节 (二)

    ( )农民是最知足的,大多没有太多的奢望,与世无争,一生中只要有吃、有住、略有节余就行了。小林的蛋鸡场和附带的牲猪养殖,不到一年就收获了第一桶金,他(她)们很是欣喜。小花和小玉也觉得奔向他乡去拼搏,也不过如此。她俩很感激小林的引导,也有很多村民羡慕起他(她)们来。甚至还有些留守在家的父母、或妻子、或丈夫也劝起了家里人,说他(她)们远走不如近爬,在家乡或办个养殖业、或办个种植业也能发家致富,这样,即可赚钱又照管了家里的老人和小孩。

    这年的冬天极为的冷,据气象预报说是六十年来没有过的现象。半个多月的小雨加雪,在北风的加工下,整个山岭象个水晶似的。树枝象吊着无数个水晶铃,风儿吹来“叮铃!叮铃!”发出音乐般的响声。但也有很多的高拔的树木,因承受不起重荷被拦腰折断了,整个一片乱象。电杆象包了一层玻璃,电线凝结的冰凌象几条长梳子似的吊着。大多的电杆也负不起重荷平根折断了。大地就象是铺了层玻璃地板,有些年久没修整的房屋也蹋了下来。

    时近年关了,恰遇这样的天气,给山村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小林见近几天不会晴过来,心里也是挺着急的。四千多只鸡的饲料虽然还可供好几天的,如果还继续冻下去,就会引出大不妙来。这天上午九时,他在鞋子上扎实地捆绑了几道草绳,就去镇里打探有没有车能够进城,如果有的话也顺带一些年货回来。

    车子是有的,会做生意的司机给轮胎上绑上了履带,不过车费或运费就加得让人惊一跳。小林想来这也是他们难得有的时机,谁不想把握好呢?既然有车进城了,他就跎子拜年――就到来了,到信用社取了几千块钱后,就叫了一辆农用货车到县城进购蛋鸡饲料。

    车在路上就象乌龟爬沙样前行,可说与平时天好的车速减了一半多,中午十二点出车,到城里已是下午两点了。司机是本镇人,姓郑,他们互相之间是很熟悉的。小林招呼他清点好饲料数量,就急匆匆地去超市买了年货。车刚行出饲料店,郑司机在一个“烟花爆竹店”停下了车,说是要购些小孩玩的和春节用的回去。小林跟了去看了看,见有大桶的烟花卖,就买了五桶加两盘大鞭炮。郑司机问他是否买回去卖的,他说今年鸡蛋生意不错,春节了也乐他一乐。

    回家的车速快了些,虽然谈不上归心似箭,但也想赶个早回。郑司机年龄和他相仿,一路上话语中聊得很投机,远的谈到道听途说的国际和国家时事,近的谈到各自家庭的生活状况。郑司机很乐观,目不斜视地直看着路面,嘴里象说快板一样说着。他的驾龄已有十余年了,从未出现过意外,当地人有货拉找他的人最多。他的性格很直爽,闲谈中总是有说有笑的,这样合得来的人也多。他知道小林办的蛋鸡场带着三个女人,且有俩个是留守多年的女人,便笑他是只鸭公。小林知道他说的意思,就说老婆管得紧呢!再说她俩人是嫂子了。他听了后,反而说得更起劲,说自己就睡过好多好多嫂嫂们,而且她们中也有主动的。还说现在除了嫂嫂已没得案了,姑娘们留在家的也多是不牢毛的(意为傻子)。小林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吹的,两耳只是听着,“哈哈”地笑着、迎合着。

    车到小林家门口,天色已暗了下来。郑司机急着赶时间回去,就要小林赶快卸车。小林上车把饲料一包一包地往下扔,小花上车后把烟花、鞭炮和年货递给了小玉和凤姣,也帮着卸了起来。卸完了货物,小林叫凤姣付了车费。小林知道郑司机这时候不会吃晚饭的,也更不会在这里歇息,但客气话还得要说上几句。

    按照二十四个节气来讲,白天是:冬至最短,夏至最长。腊月本来气温低,又遇着了少有的冰冻,若说干点什么事,很是愁火。小林好不容易把四头猪杀了,日子也就过了二十九。当地农村里过了腊月二十日有句老谣说:“二十一打主意;二十二上街客;二十三敬灶王;二十四打炉霉;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杀猪砍肥肉;二十七杀阉鸡;二十八打粑粑;二十九种种有;三十日坐着吃。今年这个春节小林想过个大团圆年,想热闹热闹一点。玉林和德林春节又不回来了,他两次请了莫荣立老伯,要他和老伴还有莫舒一起在鸡场过年。莫老伯和涂伯母有老思想,认为:“金窝银窝不如自已的狗窝”,那有在人家家里过年的?因小林恳求得厉害,最后也答应了。韦伟是他伯父,这个工作好做得多,几番话就同意了下来。

    年三十早上,小林这里已很热闹了。因他家和小玉家已做了鸡舍,他父母和伯父母住在本族远房叔叔韦清家里。这是六扇五间的红砖瓦房,在当时建成时是当地最好的房子,这房子和小林家邻近,相距也不过十米。韦清比小林大十岁,如今在浙江做生意去了,妻子和儿子也随了去。反正房子空着,人住着还旺些,小林一说就同意了。

    中午十二时,小林从镇里买回了四个红灯笼、几张红纸和笔墨,还买回些糖果瓜子,是整整的一担。他一放下担子,先拿出了红纸和笔墨来,走到了他的托水房。他把红纸摊开在桌上,思量着、比划着一幅对联的规格。小花见了笑着说:“不会裁了?”小林也笑着说:“难道你会?”小花摇着头严肃地说:“我不是那块料。我不硬充斯文。”他先在红纸上量好了宽度,在印记上打好折,一张一张地裁下了四条后,又在每条上按字数打了折。他叫妻子打来了热水,把毛笔放在水里泡着,就坐下来想着写什么意思的对联的草稿来。

    凤娇以为他会照抄写的,见他摇头晃脑地在一张小纸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就笑着说:“嘿!还真较起真来了,对联要分平仄的,你懂么?”

    小花也笑着补了一句,说:“哼,黄牛屙出水牛大的秽,对劲么?猫能吃屎就不养狗了。”

    小林见她们尽说风凉话,不高兴地说:“走开点!看了你们脑袋就乱了。”

    一个小时后,小花和小玉吃了面条后,相邀要看看小林的杰作,凤姣端了一碗面也跟着来了。小林见她们想来看笑话,就指着地上已写好的一幅对联说:“请指教!”她们三个人都读过高中,知道对联的规格要严谨,观点要正确。它不同于骈文,也不等于诗歌,要对仗平稳。她们看见对联的内容是:党政英明民致富;鸡婆屁股生黄金。横批:财源滚滚。一个个笑得差点噎着了。但她们又想过来,这毛笔字虽然写得不好,但对联的内容也不是蛮差。十分钟后,他又写了一副,上联是:个个纯利虽然少;下联是:天天积累就是多。横批:心想事成。

    凤姣看了,觉得对联也就是这么个写法,说:“想不到你还真能写出对联来!”

    小林听了得意地说:“这点水平算什么东西,我如果有耐心了的话,还能写部长篇小说来!”

    小玉扁着嘴说:“唏!你这人不能给面子,一滴水就想起波浪了。”

    小林要她们烘干墨汁,自已就坐在桌旁一边吃面条一边想着另一副对联的内容。

    下午五时,三座房子的对联贴好了。年夜饭是在韦清的屋里吃的,这时已烧起了两盆大炭火。韦智贤在自家门口烧香、化纸、敬神、敬天地一通后,又在韦清家又重复了一次,然后就响了年夜饭的鞭炮。照习俗应该正式上席了,几位老人互相推让着上席,最后确定莫老伯和涂伯母年长些就坐了上席。三家合起来有两桌,这样的过法,对于桌上的人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小花和凤姣负责最后几道菜,除韦伟老汉不喝酒外,他(她)们略能喝点酒的,划拳、猜枚样样都行,很是热闹。饭后,小林拿出了三副字牌来,又不管大人小孩各发了一个红包,说:“今年蛋鸡场一帆风顺,虽赚钱不多,但我觉得可以了,这得感谢全家人的帮助。这是点小意思。”他(她)们当然笑纳了。

    晚八时了,屋外正毛毛雨夹雪。小林抱了一桶烟花放在他家和小玉家的路上,也叫小玉和小花、凤姣、莫舒各抱了一桶来。在手提电瓶光的照射下,逐个逐个地点了引线。接着,“砰!啪!”,连续的颗颗烟花呼啸着直冲黑暗的天空,然后“西哩哗啦!”五彩缤纷的亮光照亮了夜空,很是壮观。这在偏远的农村,第一次产生的热烈气氛,使四邻的大人小孩,全都从屋里走出来引颈观看。

    第二十二章 玉林陷情困 (一)

    ( )自从魏艳对玉林有了爱的意思后,一颗少女的心在日夜牵挂着他。远在他乡的玉林也想猫儿沾点腥味,对魏艳也套近乎地眉来眼去。这真是“异性相吸”,经过几次的接触和交谈后,竟然各自打起了勾勾主意。魏艳见玉林虽然有妻儿,但他说夫妻感情早已破裂;虽然他的年龄大了点,但也不算奇怪,她村就有俩个小姐妹下嫁了六十多岁的台湾人和香港人。她是有心的,她是因为他是老板才接近的,如果有机会是愿意以身相许的。而玉林接近她主要是想填补生活上的一部分,结果会怎么样却没想过。就这样,自俩人约会了几次后,虽然没有涉及到谈婚说嫁,但互相之间的吸引不用说也很自然而然了。现代很多男人和女人的人生观改变了,对婚姻这件大事也没有看得那么重,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散,于是出现了一夜情、婚外情和试婚。甚至有些同居多年的男女生育了孩子后,还不想办理结婚手续,结果俩人一分手,生下的小孩就交给了父母带养,与自己毫无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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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最有趣的娱乐莫过于男女之间的情趣。”虽然这句话有些过份,但也存在一点现实,这对于玉林来说,可说是说得极至。他这天刚吃完晚饭,心里又不安份起来,不与魏艳聊聊觉得心里很是空落,一双眼睛紧盯着还和女同事吃饭的魏艳。玉林与厂里的女工接触异常早已被德林觉察了出来。这时,因为厂里的事他想与他商量,但找到他商量厂里的事情的时候,他“啊!哦!”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德林知道他的心思已到了西厢,就骂他是不讲良心的东西,翘起尾巴我晓得你屙秽了。谁知他反讥说:“现在讲良心的人是愚心,谁讲良心谁就得死得惨!”德林气得拍着桌子说:“伍老板就讲了良心,他看我们仨个农村出来不易,才让了这个厂给我们。小花嫂带大你的儿子,还要照顾你的父母,这不是良心么?现我们的日子刚有好转,你就想抛弃妻子!”玉林冷笑地说:“那是发的善心,你要分清楚!”这反使德林气得要骂娘。德林说要解聘魏艳,他无动于衷地说:“厂里的女人少吗?你全解聘了,厂外打工的女人多的是,你能奈何她们吗。”德林骂他是油盐不进的家伙,已经疯了。

    玉林也反省过自己,也认为自已的做法有反常理。他更不愿与自已一起出来打拼了十来年的兄弟红脸和反目。这晚他没再找魏艳,到厂房里查看了一遍后就回到了卧室。这时德林和小桥正在办公室商量着事情,听见上有人走动的声音,小桥笑着说:“嘿!他收心了。”德林出门往上一看,他的房里还真亮起了灯,便喊道:“玉林哥,下来一下!”他听到了德林的喊声,知道厂里有很多事需要立早处理,就不声不响地下了。

    小桥见玉林进了办公室,很是献殷勤,一口一个叫着:“老大!”又是让座,又是斟茶,把个原本不开心的玉林弄得笑了起来。德林嘴直,玉林刚坐下来,他就说:“明天打电话叫嫂子来,免得你的藤伸得长!”玉林听了后,知道他的意思是藤缠树,是嘲笑找女人。这时他却没有了以往的态度,反而认起了错来,说:“不要揭我的伤疤好不好?我错了不行吗?”接下来就要小桥把要办的事提出来,三人商量着怎么处理。小桥提出了原来厂里的“玩具小轿车”经改装成遥控后,有几点客户的信息反馈。并建议几种玩具需要改进,特别是“玩具小轿车”的“遥控器”的质量问题。玉林说这方面不太懂,也许是“芯片”与“按扭”的接触点的问题存在多一点。德林听了后,笑着说:“老大硬是头脑灵活,一说就说中了。客户就不满意这点,还有外壳太薄的问题。”玉林为难地说:“外壳这个问题目前是无法解决的,只有下批产品要制造厂家新做。”经过三人对产品的质量再一次试验,做出了几点结论。玉林点名懂电器修理的小桥明早对工人提出注意,尽量少出故障。

    人的诱惑是挡不住的。每当玉林再一次见到魏艳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魏艳也大胆地向他靠近,根本不再顾及德林和小桥的指责。这天傍晚,魏艳提前下了班。饭后洗了澡,穿了件超短裙,梳理打扮一番后,发了手机短信给玉林,要他出来散步。玉林也刚好冲了凉,接了短信后,向小桥谎称到药店购买感冒药就直接外出了。

    上帝造了人,也给人留下了很多弱点,单就说这“情”事,便是一个麻纱事。早几千年就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等说法,但这“情”遗传到今天,虽然没有了古代的那么传奇和动情,但已更透彻更直接也更不再羞涩。有些人为“情”钟爱一生;有些人为“情”四处寻觅;有些人为“情”不屑一顾;有些人为“情”惊险惨烈;有些人为“情”把这些情感掺杂在一起融入人间,上演了一幕幕人间百态,也演绎出许多的喜剧和悲剧。

    玉林是爱妻子小花的,可心里想起她的不贞就心里怨恨,总是难以弃怀。这也许是人们常说的“吃醋”或“小气量”!如果说丢失了一万元钱,也许觉得可惜之后瞬间就会忘记,这背着妻子或丈夫“偷情”之事,就象心里扎了一根永久的刺一样,到临死都觉得隐痛。他先前总想着要报复妻子,来个以牙还牙。可魏艳的步步情逼的眼睛和那十足的女人味的诱力,心里情感的砝码是轻是重已经迷糊了。只要俩人相聚在一起,玉林早把小花的嘱呼和自已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天晚上,圆圆的月亮象雪亮的银盘一样挂在天上。玉林出了大门见魏艳已早等在这里了,他便象一根绣花针被强大的磁铁一样被吸了过去。俩人一见面就急不可待地拥抱在一起,稍后,魏艳见在厂房门口行苟且之事被熟人发现不好,便提意说:“我们去后面草坪!”这后草坪是厂外二百米处的一块十几亩宽的空地,那里是情人私会的最佳场所。玉林听了后,认为那里是快乐的天堂;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天堂。便忙不迭地点头同意了。

    天空蓝蓝的,星星也使出了最大的亮度。在这幽会的皎好月光里,在这恋爱的美好季节里,成双成对的少男少女,还夹杂些红杏出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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