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已的难处来。他委屈地说:“妈,我俩还没正式离的,现在我也不知怎么办了!先前,我恨她背着我在外鬼混。后来嘛,我们厂一个未婚女子看上了我。你说我一个大男人长期在外,哪里受得了一个年轻漂亮女人的挑拨呀!而且她又怀孕了,是逼着我要离的呢!”涂伯母听儿子说了实情,心里也为难了起来。她想着儿媳偷情的事是无根无据的传言,可儿子在外乱来却是自已承认了的。但又想过来,儿媳待双亲是村里人公认的孝顺,是个个夸奖的。说实在的,儿媳离开自已,的确是舍不得也不忍心。可儿子是自已的心头肉呀!遇到这样的事,只好顺着了,不能让儿子再为难了。于是,她告诉玉林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决不能让小花钻了空子,到时就进退两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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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伯母把已和儿子玉林通了话的事向老伴说了,莫老伯生气地骂起儿子的不正经来。涂伯母好说歹说,莫老伯不得不也违心地同意了儿子的做法。
这天早上,涂伯母对老伴说要回去一趟。莫老伯知道老伴要跟儿媳说上她跟玉林的事,就劝她有话平和着说,切实不要争吵,说家里太对不住小花了。说罢,两眼红了,忍不住就要流下泪来。他心想着儿媳哪点对不住这个家呀!她到了这个家只有磨难和贡献,可现在自已的儿子另有新欢了,自己却要放纵儿子与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儿媳离婚,为自己的自私感到很卑鄙。
涂伯母上午十点就到家了。进屋后见家里很是整洁,就知道平时儿媳是常来打扫卫生的。她这次回来,是想多在家住几日,其目的要和儿媳多沟通和劝说,以免生出是非来。很快就是中午时分,她的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只得向邻居家去借来,她找了三家才遇到七十多岁了的唐奶奶在家。唐奶奶见她回来了,并不急着借米给她,她要留她在家吃中饭,说有话要聊聊。
唐奶奶的儿媳文英回来了,见有两个月没回家的涂嫂回来了,就草草地弄了几个菜吃了饭。
第二十四章 婆媳之争 (二)
( )常言道:“过门为客”。村里的老年人是最讲礼性的,涂伯母刚吃完饭,唐奶奶就叫儿媳斟来了一杯茶。她知道她家就婆媳俩在家,儿子莫玉书给一个亲戚办的建筑工地守材料去了。孙子莫开来大学毕业后,在上海一家外企企业打工去了。就婆媳俩个在家,关系就象母女般融洽,从来都没红过脸,人们都说是少见的婆媳俩。她喝了一口茶后,羡慕地说:“婶娘啊,您现在可享福啦!儿子媳妇孝顺,孙子又聪明能干,您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哟!”唐奶奶笑了笑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就是靠老来有这一点呢!我家哪里算得上己经享福了?玉书俩父子都是打工仔哩!”文英收拾好了碗筷,也给婆婆斟了一杯茶。涂伯母笑着对她说:“我这弟媳是打着灯笼火把难找的人咧!”文英听了后,知道她是为儿子的事回来的,就挪了挪凳在旁边坐了下来,故意问:“看来嫂子有什么心里话要?”实际上唐奶奶也是想问的,只是不知从何开口,现在儿媳打开了这个话闸口,也接着问:“是啊!你今天回来不会是看看家里几片瓦?”涂伯母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后不高兴地说:“难哪!现在的年轻人不知是怎么想的!一个好端端的家庭,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儿子都要上高中了,还在暗地里使劲闹不和。”然后用衣角擦拭了一下眼睛又说:“这都怪小花这个娼货婆。她如果不偷情玉林哪会跟她闹别扭?”文英不高兴了,打断她的话说:“你们的脑袋是长在别人的肩膀上呢!哪会人家怎么说就认为是怎么样的呀?我看小花是被冤枉的!”唐奶奶也说:“哪个人前不说人?我们年轻的时候,天天和自已男人睡一张床的,还被自已的男人怀疑偷汉子咧!这是人的天性,人年轻漂亮了,就是和别的男人悄悄说一句话,也会遭到非议。过了这一坎,你就是和人家说上半天,别人都不会说你半句了。”稍后又说:“小花这媳妇是很贤惠的,也难为她这么多年了,可怜哪!”说罢,慈泪也掉了下来。
后来文英问涂伯母玉林是否真的和小花离了婚了?她不好说出实情,她怕把玉林在外面已经有女人而且怀孕了的事说出来,会遭到众怒,支吾了一会后,说:“这是她俩人的事,我还得问问小花才知道哩!”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屋檐的阳光阴影已经到了门口大坪的正中。涂伯母估摸着已是下午三时了,文英也在竹懒椅上睡着了,就最后寒喧了几句,道别着走了。
她没有打算回家,而是要直接找到儿媳谈谈,就径直走到了儿子的家门口。见门是锁着的,又返身走向兴隆蛋鸡场。她到了蛋鸡场,恰遇小花在鸡舍门口洗涮喂鸡的饲料槽。小花见婆婆来了,先是叫了一声:“妈!”而后又惊奇地问:“您什么时候回来了?吃饭了吗?”涂伯母见问,就说:“都什么时候了,还问吃饭没!我已回来四五个钟头了。家里没米,就在唐奶奶家吃了顿白食。”小花放了手里的活,洗了手后就挪了一条凳,放在屋侧的一棵树荫下叫她坐下。涂伯母坐了后,叫小花也来坐坐。她知道这时婆婆有话要说了,于是又挪来一条凳在她旁边坐了。小花刚坐稳,涂伯母就开口问了起来,说:“你把到玉林那里去的事讲给我听听!”
小花没想到婆婆会问起这事来,但又怕讲了直话会使她不高兴,就笑着说:“是玉林要我去玩玩,我看鸡场缺人手,就不想在那里呆久了,再说莫舒也要考试了。”不料,涂伯母听了后一脸的不高兴,指责地说:“你就是爱讲诡话。玉林已打电话告诉我了,说你是去找他离婚的,我儿子哪点不好?只不过少在家陪了你,可你却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来!”这真是半夜里出午时了,明明是玉林要和我离婚的,反说是我要和他离婚了,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小花越想越气,本想当着婆婆的面大骂玉林一通的,但想到也许婆婆听了一面之词,还不了解实情,就强忍着说:“妈,你哪能听他说的诡话呢!他是在那里有小的了,才要和我离了呢!他前几日还发了《离婚协议书》的短信给我呢!”说完,她就掏出了手机来,要打开给她看。涂伯母推开摇着手生硬地说:“我看到大字墨墨黑,小字认不得。要看你自已慢慢看,不要拿到我面前丢丑了。”小花面对婆婆这样的态度,心里已有了几分底,看样子她今天是来摆鸿门宴的。她这时不得不认真地问:“妈,真的是玉林这样说的吗?”涂伯母抬了抬头,然后说:“是的,昨晚告诉我的。”她这时有些气愤了,就用手机直拨了玉林的手机号码。电话接通了也传来了玉林的声音,小花就把涂伯母的话原原本本向他说了,并问他说过没有。可玉林不但承认说过这话,还反问俩人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她一气之下说:“我不离!就是不离!”说完就挂了机。她无助地对涂伯母说:“妈,他骗你的,你劝劝他!离了莫舒怎么办?”涂伯母听了,突然温和了起来,她对小花说:“莫蠢了!夫妻好比同林鸟,俩人没有了感情,那生活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离了的好,长痛不如短痛。”她原本想自己的婚姻会得到公公婆婆的维护的,至少看在莫舒的份上,没想到公公婆婆忘了十几年的情份,也忘了孙子要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没想到她的婚姻已经到了危机的边缘了。她本想大哭一场的,但看到这样自私的婆婆,一个不讲情和意的婆婆,没必要哭诉。她强咽下了心中的苦水,向她问道:“妈,你说我在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二老?在什么地方对不起玉林?你们为什么要硬逼着我离婚?”涂伯母只是坐着,一言不发。她见婆婆毫无表情的样子,一肚子的委屈迸发了出来,泪水也顺着脸夹流了下来。她向她大声地说:“你说呀!”她见小花恶吓吓的样子对自已,立刻变了脸色,她两眼圆视着问:“你要我说什么?说你偷了人?”小花听了这刺耳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她不管长辈不长辈,大声地骂道:“你放狗屁!”这一骂,可捅了蜂子窝了,她没想到平时从不在她面前大声说话的儿媳,竟然骂起了她来。于是,她霍地站了起来,平时的火爆脾性也来了,全然忘了临走时老伴的嘱呼。她也大声地骂道:“你这个牵起卖的,偷情了还不认帐?哪个晓不得你偷了十个八个的!”小花也不甘示弱了,说:“你的种就象你咧!有种象种!”俩人的争吵声,引来了小林和小玉她们,也把邻居引来了。
经过他(她)们调和,气氛缓和了些。张婶问她俩怎么婆媳争吵了起来,涂伯母喘着气说:“她要和我儿子离婚,反倒怪起我来。”小花说:“谁怪您了,我只要你劝劝他。”涂伯母冷冷地说:“你得罪了他,还要我劝?你让我放你这牛吃草?你想得真绝。”小花这时真的心痛了,“哇”地哭了起来,她说天底下没有这种婆婆,一个助拥儿子离婚的婆婆。而涂伯母总是拿她偷了张九来说事,小林和小玉还有张婶她们责怪起了涂伯母来,说:“捉贼要见赃,捉j要拿双。不能随便说人的。”
天要黑了,涂伯母走了,小花还在被人劝说着。
第二十五章 乱套了 (一)
( )爱情是什么?是欢乐和忧伤时心与心的交融;是长途拔涉时手与手的搀扶。小花思想着她的婚姻是悲观的,是一种残酷的折磨,是见不得阳光的早雾,是一盘没有油盐的下饭菜。面对十几年的婚姻到了如些的结局,她的心象在滴血。她虽暗埋怨公公婆婆的私心,但也不屑一顾;她痛恨玉林的无情,但也不亢不卑;离了就离了不需要死拽蛮缠。常言道:“做人难,人难做;人人难,人人做,”谁都会有坎坷的经历。婚姻本身就是一座生活的坟墓,只不过这坟墓葬送了自己太多的牺牲品。
莫舒回来了,是中考后回来的。莫荣立和老伴也回来了,因为不需要再呆在城里。小花知道后来到了她公公婆婆家,象往常一样亲热地称呼着打着招呼,并帮忙修拾起屋子、碾了米。而莫老伯和老伴已略改面孔了,不再是先前那么随意地使唤,也不象先前那样随意地谈东论西了。小花看在眼里,也深知在心里。总之,在她还没有彻底和玉林离婚前,还视为一家人。而这时的莫舒却一切都蒙在鼓里,他原本就不知道父母有矛盾。他中考回来了,知道妈妈晚上要守鸡场的,就要在爷爷奶奶家睡。他很快乐地忙前忙后协助着妈妈整理着床铺,房间里也做了个自已喜欢的摆设。小花眼见儿子长大了,也懂事理了,苦水哪敢向他倾诉呢!哪里愿意让儿子伤这份心呢!多少话语只好默默往心里咽,都不敢透露半点风声,也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不快。而玉林呢?他也怕儿子知道自已要离婚的事实。怕他受不起父母离婚这个打击;怕他为此而影响学习。真可谓:天下最苦父母心。
春兰在周老板的医疗器材店打工有好几个月了,在业务上可说是熟门熟路。这天下午,她刚送完货回到店里,就接到了周老板的电话,他告诉她今晚不要到房子里住了。说他的妻子从浙江来了,并马上就要到家,他要她暂住宾馆,一切费用他全包了。她想到要换衣和需要的化妆品,就急忙开着轿车到住房去收拾取来。由于一时大意或者车速快了点,车刚转弯进入住宅小区的叉路口上时,迎面撞上了一辆电动摩托车。幸好摩托车主灵活,他见她的车转弯没减速驶来就急调车头,只是撞到了车尾,他也在惯性的作用下倒在了地上。春兰见出事了,开着车撞人了,当时就被吓得面如死灰,脑袋一片空白。不到一分钟,围观者达十人以上。人群里有认得车牌号的,就说是“怡情小区”伍老板开的;也有说是他老婆开的;更有知情者反证说是伍老板的情妇开的车。约过了四五分钟时间,摩托车上的人从地上爬起来,走动了一下又活动了一下四肢见无大碍,就动手搬动起已倒地的电动摩托车。他四顾认真地看了看摩托车后,见后箱及车尾盖烂了,左侧的反光镜也掉了,就朝停着的肇事的轿车走来。他见车里的人关着车门还不见人出来,就用手揩敲起了车玻璃。这一敲,把春兰从惊吓中惊醒了过来。她按了车窗玻璃“按扭”,车窗玻璃徐徐向下打开。春兰探出头来,小心地对摩托车主说:“对不起了!”然后又问:“没伤着?”摩托车主见她不开车门下车已经不高兴了,又听了这不疼不痒的话更是来了脾气,他怒道:“你给我下来!”春兰见他一脸的怒相,吓得要尿裤档了,她怕下了车被打,就陪着礼说:“哥哥,伤了人我给你治,坏了车我给你修行吗?”他见她这样说心里也就软了下来,话语也没有了初时的那么重,便说:“你看着办!”这时,交警的巡逻车来了,见这里围了一大群人,就知道这里不是出了治安问题就是交通问题,于是俩名交警急速地赶来了。他俩拨开人群严肃地问:“出了什么事?”摩托车主见交警来了,就一五一十地诉说了刚才的经过。有目击者也力证轿车转弯车速过快。交警查看了春兰的各种证件见是齐全的,又要查看电动摩托车主的证件。由于电动摩托车是不需要有证件的,他只好无奈地说:“没有。”
因为摩托车车主只在倒地时擦破了皮伤,交警在双方事故处理中做了调和处理,一是经过交警做中处理,二是双方协商处理。春兰怕麻烦愿意协商解决,摩托车主也不想多麻烦,只好同意了春兰的意见。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争执,春兰不得不赔付摩托车主医药费和检查费一千二百元(按医院各项检查折算),摩托车修理费和工费八百元,共计人民币两千元。
有句话说:爹有不如娘有,娘有不如自已有,自已有还不如带着走。可春兰的钱包里只有一千二百元现金,实付还差八百元,说要刷卡取钱来。在她去刷卡取钱的时候,周老板和他的妻子汪平平打了辆的士车回来了。他见路口上有一大群人围看什么,招呼司机停了就和妻子就地下了车。他刚挤进人群一看,见自己后车停靠在叉路边,不由心情紧张地走到车边看个究竟。可他这一看就成了众人的目标,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来,就朝摩托车主和交警喊着:“她老公回来了!”这一声可把周老板吓了一跳,他是清楚这辆车现在是谁开着的,环顾了一下没见着春兰,便向交警询问了现场情况。但他得知没出人命案时,提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可他妻子汪平平见他的车停在这里,也急着问起了围观者。话说春兰缺少了赔偿的现金,就在不远处的“二十四小时银行”上刷了两千元来急忙交给了交警。这时的汪平平见是一个年轻貌美、打扮入时的少妇用了她老公的车,心里打起了老大的问号。心想:“我家的车怎么她开上了呢?她是什么人呢?”在春兰刚要开车门开车离开时,汪平平突然走上前拦住试问道:“请问一下,这车是你的吗?”
春兰见是一个普通话说得比较标准的女人问自己,她这才想起周老板说过他的妻子今天要来。她向人群里一望,见周老板正做着眼色给她看,她领会了这个意思后,解释着说:“这是我老板的车,我今天送了货。”她这一说,可把围观的人逗乐了,他(她)们平时见她和周老板同住一室、同进同出的,现自已说出了根底来。他(她)们生怕没戏看,有的大声笑着、有的打起了兴奋的口哨、有的干脆就问:“你不是他的老婆嘛!怎么成了打工妹了?”这使春兰非常难堪,脸色也由黄白色变成了嫩红色。这使在情场上有一手的汪平平看了个透彻,她料定面前这个女人和丈夫有段不可告人的勾当。但她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自已的身份,于是装出很大度的样子大声地说:“我是你老板的老婆,这车是我买的,你无权开这车,快把车钥匙交给我!”本要上车想开走的春兰,见她这样说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她。围观的人见了春兰的尴尬样,又是一阵大哄。
汪平平恶狠狠地要周老板上了车,便径直朝住宅区开去。无地自容的春兰也只好灰溜溜地朝人群外飞也似地跑了,把个处理交通事故的交警拿着“交通事故处罚单”也看得傻呆着那里。
看的人群里有个莫家村的人,他叫莫荣毅,今年47岁,是在这城里拉板车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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