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村的留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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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村的留守女人-第16部分
    小花吃了饭后就向表哥询问起房租的事来,午生告诉她只要她把房门钥是交给他就是了,其它的事不用她来操心。小花想来这租房子的钱大多是表哥付了,最后这两个月的结算就不应让他再出,于是就从背包里拿出钥匙和五百元钱来交给他说:“这是门钥匙和后两个月的租金,麻烦你给他了。”

    午生见了,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来说:“你有点癫咧!这房租我早就付了的。”

    小花见又欠他一个人情,不好意思地说:“我总是用你的钱,怎么填起你这个情哟!”

    午生挪凳在她身边坐下手抚着她的头说:“傻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若要说填情我更亏欠了你哩!”

    小花侧身望着他,她知道表哥话中的意思。这时她的脸上羞涩得绯红了起来,她的思绪也回到了俩人曾经拥有的从前。午生这时望着表妹如盛开了的花朵的脸上,心中不由涌起了那种需求,这种需求面对她是一时是无法克制的。他一双含情的眼睛乞求般地望着表妹,而小花那久违的心中也象久旱的禾稻一样渴望着甘霖。因为他(她)俩已不是一次这样拥有过那种生活,无言中已相互有了默契,于是俩人就激|情地搂抱了一起。

    午生想要的是实际的生活,便搂着她进入了卧房。这时小花的第一个条件反射便深知表哥要行房事了。她没有拒绝他,这时也根本没有勇气去拒绝。她没有反抗,她根本无心去反抗,因为这也是她所需要的。一个成熟的女人煎熬中有了这一刻却没有男人那么性急,她反而在炽热的情感中冷静了下来,这时她娇气地推开他说:“累了半天了,身上汗淋淋的,都去洗一洗!”

    午生听她这么说也不再是那么情急,认为都洗过澡后不但讲究了卫生,也更增添情趣,于是也松手默认了。

    小花进入了卫生间里打开了淋浴器洗起了凉水澡来。因为莫老伯夫妻俩走的时候连肥皂粉、香皂、毛巾等什物都带回去了,她不得不用手满身搓了搓。在她泌先罢走出门来的时候,见厨房的案台上有瓶差不多见底了的“洗洁精”,便走了前去拿来压了几滴往身上快速地涂抹着、搓洗着。这个方法也真管用,洗过后身上反而流溢出了别有的余香来。

    小花进卫生间洗澡去了,而午生没有那么着急。他先是从皮包里的小瓶里倒出一粒“药丸”来含在口里,然后随手在桌上拿着小花喝剩了的矿泉水吞咽了下去。

    不久,小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眼见她一身湿漉漉的样子,好象真正地会意了什么叫“美女出浴”。他双眼在不住地搜寻着她全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也在欣偿着她的“**”。小花毫不忌讳地站在他的面前,惭愧地对他说:“澡堂里除了有冷水,什么都没有!”午生听她这么说,便想起自己的车上有块新毛巾没用就要去拿。小花阻止着说:“别去拿了,我有块枕巾在衣柜里拿出来用!”午生自然求之不得。

    午生浴后进入卧房,这时见小花正赤身**地侧躺在床上,这种躺着的姿势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迷人。用艺术的眼光来看是“精品造姿”;用se情的眼光来看是“马蚤首弄姿”。

    小花见表哥洗了澡出来也是水淋淋的,便从床上爬将起来用自已擦过身子的枕巾温柔地给他擦拭起来。有道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但也可以反过来说:女人的一半是男人;这是相辅相成、相互平等的,也可以说是“互补”,也可以说是相互依赖而生存着。她多年没有这样亲近地看过和抚摸过大男人的“**”了,此刻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可值得看的东西。也许是身体里的“荷尔蒙”起了反应,她对他的下身更是细腻和轻柔。被她撩起来的午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把小花轻轻地按倒在床上随即进入了前戏动作。

    不久,午生热血沸腾、激|情难耐,也许是吞下的“药丸”起了作用。原来,他先前吞了一粒男人房事用的“药丸”。他知道表妹已经离婚了,其用意是让久没见男人味的表妹更加快乐。这时的小花已被调得“欲仙欲醉,欲生欲死”一般,她恨不得立即吞下表哥雄纠纠的“玉杵”,求得实在的快乐和享受。

    一切都在进行中。午生喘着粗气,小花在不住地“呻吟”。这时她的心里极是“愉悦”、感觉也极是快乐,一秒也没停过脸上的微笑,她在激|情地配合着。她记得一个外国诗人的一首诗上有:“有心寻玉杵,端只在人间”的诗句,把这句话融入到这种场合来再也合适不过了。说实在的,这种愉悦的生活只能人间才有,天上是没有的,若说天上也有,那也只是个传说。

    小花软棉棉地躺倒在床上,身上的汗水浸湿了床单。午生更是无力地歪倒在床上,头晕晕的一身的骨节象散了架。小花疼爱地望着表哥,心中在品味着他的“粗鲁”和“雄劲”。这种粗鲁和雄劲让她记挂在了心里,也许此生将默记在心永远也不会忘记。但她又想到了以后的日子里,何日才能再相聚一起?何日才能再度鹊巢?

    她流着泪,流着难舍的泪。因为他是有妇之夫,这样的日子只能靠机遇才能获得。

    第二十九章 田洞歌声 (二)

    ( )小花到城里退租住房,本想退了房后回到蛋鸡场的,因午后与表哥温存过后身子显得十分疲惫,却沉睡到下午五时了才醒来。

    她睡眼惺松地在床上坐了会,这才想起她表哥不知什么时候已起床了。正迟疑间,这时客厅里有翻动纸张的声音,猜想着表哥还在这屋里没走。她下床站立打了一个“吹欠”后,双手捶打着酸胀的腰部走出房门来,只见午生正伏在吃饭桌上在写着什么?这让她的心里有种言不出的爱意和惊喜。她原本是想下午回去的,蛋鸡场的一摊子事的随时都不能离人的,她走近午生身边说:“哥,你怎么不提早叫我呢?我要回到蛋鸡场干活的呢!”午生这时正忙着写材料全然没有理会她,只是说:“哦!多睡会也不错嘛!”

    小花从背包里拿出了“牛角梳”来边梳着头发边着急地说:“蛋鸡场的事多着呢!我怎能忍心在城里闲着呢?”

    是啊!做人要诚实相处,不能心生欺骗和隐瞒。午生思想着,而后说:“若是你真需要立即赶回,我就送你回去!”

    小花不想太多地麻烦午生,只能今晚在城里住下了,再说她也想到学校去看莫舒。于是她就用手机拨打了小林的手机号码,不一会儿手机里就传出了小林的声音,小花很是歉意地对他说:“我这里的事还没办完,有可能明天上午才能回去了!”小林回了话,告诉她把事情办完了再回来,不然两起三到更耽误时间。午生这时突然对她的蛋鸡场感兴趣了,他停笔问了起来:“你们的蛋鸡场收益怎么样?”小花说:“还算可以!”

    午生问她有没有信心单独办一个蛋鸡场?小花说:“不行!”他略会又问她可不可以扩大产业?她告诉他说:“正在打算这样干。”他听了后高兴地说:“我当你的顾问,借给你三十万元无息款,但是你要单独办。你可以养野鸡、野猪、家狗这类动物,这类动类产销很好,现在很多宾馆就需要这些!”

    小花犹豫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考虑考虑再说。

    现在晚上秋风凉了,小花担心莫舒晚上还盖着单薄的被套会受凉。她想到在最初租了房后午生送过她的新被套还没用,就从衣橱柜里拿了出来。接着,套了床也是午生送给她的“踏花被”准备送到学校去给莫舒。

    午生开着车把小花送到了市一中校园,约半小时后她找到了莫舒。母子俩有段时间没相见了,互相要说的话也多了些。在谈话中小花得知玉林已不象先前那样按时打生活款给莫舒了,就一次性给了他一千元,说是难得有时间进城来就先给了。莫舒知道他妈手里虽然有点钱,但是现在孤身一人也多有不便,便劝说如有合适的就找个伴。此时小花望着还年少的儿子今日说出这种话来,她的泪眼模糊了。

    久日没下雨了的秋天,大地显出一片干燥。今日小花在家洗了从城里拿回来的床上用品后,就用塑料桶装着挑着,来到了离家也不算远的田洞里的“莫家桥”下一个周边全是卵石的低洼处的清涧里去漂洗。以前她如要洗涮是在门口很近的樟树下的大塘里的,因这塘里只有能养鱼的水了,若要洗大件只能到这里。这里因为有上下几处井泉,水是常有的而且非常清澈。小花赤脚挽裤地下水洗着,好象自已在这清澈的小溪涧里如小女孩般地戏嬉着,她的心情也由此舒畅了起来。她姑娘时是最爱唱歌的,此时此景忍不住地唱道:

    太阳出来了喂,爬上了那个山坡哟!

    天上那个彩云呀!映呀么映霞光。

    小妹妹的那个哟儿站在那门口哟在眺望,

    亲亲的那个哥哥哟,你现在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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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呀双起舞,

    鸟儿呀俩成双,

    我的那个哥哥哟呵,

    何时来到我身旁,

    依呀依哟嗨,

    依呀么依哟嗨!

    我的那个哥哥哟,

    何时来到我身旁?

    唱罢,她又余兴未尽地轻轻地吟唱着。张支书这时到莫家组一户村民家处理纠纷问题正好路过这座桥上,听了这如鸟儿婉啭般的歌声便立下了脚步来,他静心地听着,怕一丝丝响动惊动了她会突然中止。他第一次听她唱歌,而且是一首即兴自创的歌曲。那天生音质,使人听了是那么的悦耳;那从低音到高音、节拍有度的唱法使人听了感觉是那么的动听。他这时好象置身在一部电影里或者是一本故事书里一样:在一条清澈的溪流旁,一个美丽的姑娘一边戏水一边唱着动听的歌曲。她全然不知我站在桥上在如醉如痴地听着。张支书正在构思着他的创意时,在田间劳作的谭玉姣突然大声地喊了起来:“小花,怎么不唱了?”

    “是呀!还蛮好听的咧!”高淑云在上流正在舀水浇蔬菜也附合着说。

    小花抬起头来正要回话,张支书先开了口赞美地说:“不错!真的不错!这是你自已的作品?”

    她在桥下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她受惊之余见是本村的张支书在桥上说话,很不好意思地说:“说什么好听和不错罗,只是随便唱着玩的!”小花这时候已漂洗完了,就挑着上了堤来到桥上。

    张支书见她走到了桥上,又说:“没想到你还有这点能耐,以后镇里有‘群众文艺汇演’我就给你报个名。”

    小花听了后直摇头说:“不行,不行!张支书,这是我随意唱的,别逗我了!”

    他却并不放过似地说:“说准了!你要自编一首来自农村的歌来,要天天唱,人越多越唱,要唱得滚瓜烂熟,到时不但不怯场还能充分地表现了你的艺术出来。”

    “龙小花的歌唱得好,还是即兴发挥的咧!”这在组民们中暗传,后来又传到了其他的组里。此后,只要她有空余时间村民们就要她先唱上一曲。她有时也愿意唱,说是练练胆,但她最喜欢唱《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这一首歌曲。

    有谚云:“立冬晴,养穷人。”恰在这一天天上下起了雨来,一阵风儿吹过,这气温较前日就低下了好几度来。下午小花和凤姣俩人在清除新砌成的养殖场的垃圾,在劳动中没有感觉到气温低了多少,仍还穿着单衣忙碌着。

    “嫂子,凤姣!”正当小花和凤姣俩人抬着一根木料向外走时,小玉的一声喊让她俩吃了一惊。

    小花和凤姣放下了木料,小花一脸疑问的样子问道“小玉,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不啦,你以为我象你呀,我还给你带了个人回来呢!”小玉一脸的兴奋走进新建的养殖场笑眯眯地说。

    “谁呀,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不会是一个小白脸!”凤姣打趣地说。

    “是一张老脸回来了!”韦德林打着一把雨伞边向新的养殖场走来一边说。

    “啊,德林也回来了,你俩几时回来的?”小花更是惊喜地迎了上去问。

    德林走进新养殖场的场内,就把在深圳的事前后说了一通。最后说:“我和小桥俩人回来了,都不想在深圳打工了。原来的厂地已经被规划了,现只留下了玉林在处理最后一点事情。不过,他也不想回来!”

    小花听他说玉林不想回了,严肃地说:“他妈妈病了好几天了,以前不回有我照顾他的父母,现在我俩已不是夫妻了,我只能去探望,若论照顾我可不够格,也没有那么下贱。他现在还是老样子的话,俩位老人一年更老一年,如生起大病来了或者什么的,还有谁来及时照顾?”

    德林一脸无奈地说:“都是魏艳这妖精害的,她要玉林在深圳打工过日子,不愿回这山窝窝里咧!”

    小花对玉林这种行为虽然无奈,但也日后无助,想起他家那不想道义又自私的行径来也不想助。

    话说小桥回到了家后,他的母亲先是一阵高兴转脸又愁闷了起来。小桥以为母亲又是为他的腿而伤心,就暂避开了她的视线,等以后几天见习惯了就不再看着难过了。

    可贺婶并不是看着他的腿而感到伤心,而是他如今回来了,不知儿媳春兰还是否回来。她见德林有意避开她,以为他也知道了春兰的不守妇道,于是问:“你回来了,春兰知道吗?”

    德林一边整理简单的行李一边说:“她的手机停机起码半年了,我问了姐姐和岳父母,他(她)们也说不知道,过两天我到岳父母那里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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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时觉得自已不傻的儿子现在太傻了!心里在暗说:真是眼不见心不乱呀!

    第三十章 商谋发展路(一)

    ( )农历九月初八这天,“张二龙支书结婚了,是明天的日子!”这个消息在全村的每个组里传言着。刚回家没几天的德林知道了这事后,他想到:二龙虽然比他和小桥在年龄上要少五六岁,从前在家时和他俩也玩不到一起。但现在他是村党支部书记了,如要在村干出点事来,有很多事必须得求他。吃了中饭后,他便去小桥家商量着同去贺喜一下的事。

    到了小桥家,是小桥的母亲贺婶出门招呼他的。她见是和儿子相处了十余年的德林来了,就非常欣喜地把他请进了屋里。德林见很多年没回来了,今日初次登门就提了三十个鸡蛋外加两百元钱来孝敬她。贺婶见年轻的人讲礼性,便乐呵呵地笑纳着,但嘴里却不住地回礼说:“来了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和钱来罗!”德林当然说了是应该的。

    俩人经过了十多分钟的一问一答,德林便急着问:“小桥不在家吗?”

    这一问,贺婶的脸上由晴转了阴,她说:“你们这些人在外打什么工罗!要打工的话就干脆小俩口一起去,要么就每年回来打下照面罗!”接着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德林见贺婶话里有话,只是有种难言的苦衷没有说出来,就问:“婶娘有什么话就直,你绕弯子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贺婶知道他和小桥亲如兄弟,便不隐瞒地对他说:“要说出来也确实是出了王家的丑。这个不牢毛的儿媳从广东回来后,又到外面两三年了没回来过一次。后来才知道,难怪她在外面和老板偷情了!前两个月他姐姐和姐夫去找过她,发现她还和老板在一起呢!托都托不回呢!你说这**到了什么程度?”气罢,她又说:“小桥已去找她去了,估计这一两天不回来!”

    德林听罢一时无语,但他相信贺婶这话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和小桥在广东时,曾有半年多的时间俩人没有再联系过。他记得当初小桥拨打春兰的手机已关机,后来再拨打依然如此。虽然小桥为此担心过,也在电话中询问过两家人但都说不知实情。当时因路途遥远一时又无法回来,小桥也只好搁置着没再提起这事。

    德林向贺婶说了一通不痛不痒的宽心话后又说:“我是今天来附带看看他的,也是想和他谈谈今后的打算。即然他不在家,那我就等他回来了再来!”其实他想说张支书结婚了是想约小桥一起去贺喜的,他今不在家就不便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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