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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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自我陶醉-第21部分
    现,能够为那个人遮风挡雨,能够与那个人携手并进。

    ……结果他总是慢了太多。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紧紧地握住那个人有些泛起凉意的手,然后朝前踏出一步,与那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从这一时刻开始,他所期望的是……

    能够与那个人并肩而行。

    “如果说,”他缓缓开口,用着他自己都吓一跳的冰冷语气说,“拥有那样肮脏黑暗历史的才是彭格列,那么,我宁可毁掉它。”

    如果彭格列会是这样的存在,而且不可改变的话,那么他宁可选择毁掉,也不愿意让自己从今开始为了这样的存在变得形色可怖。

    他总归有着他的原则,所以连战斗都是如同祈祷一般的握紧双拳。

    “你在说什么?!”

    “毁掉彭格列?!”

    历代的彭格列首领最初也只是用视线来表达对于零所说的那些话感到不置一词或者惊讶,但当他也说出同样的话的时候,那些首领们终于用言语表达出内心的震惊与反对。

    他被这声音弄得有点慌,身体也微微发颤,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然后用十分坚定的眼神注视着那些用火焰遮掩面容的彭格列历代首领,以这种方式来叙说他的这份觉悟。

    仿佛是确认了什么事情,四周黑暗的景象突兀的褪去,泛着白光的场景忽然代替了黑暗,然后彭格列历代首领忽然分居两侧,而在他们所让出的那条通道的顶端,在他的视线前方,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那个是……彭格列初代,他的事迹至今仍响彻在黑手党的世界里。

    而之前被火焰形成的面具遮住面容的首领们,也逐渐露出了真容。其中甚至有他曾见过一面的彭格列九代目。

    他有点惊讶,瞬间就燃起了某种很不好的猜测,却忽然感到零拉了拉他的手指。“……嗯?”

    “不要在意这么多,”那个人说着,目光十分温和的看着他。“人总归是要有一死的。”

    那个人说着人总要有一死的话,却带着奇怪的叹息,这句话在他听来似乎并不是纯粹的想要和他说,反而是有点对着那个人自己说一般的意味。

    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想到这个世界中那个人已经死去的事情,但是他也无法从那情绪中感知更多的讯息,只能猜想那个人是否已经知道了什么关于她自己在十年后世界中的事情。而如果知道,那个人又知道多少,他却无法得知。

    即便他对那个人有着其他人无法比拟的联系,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奇怪的叹息是从何而来。

    于是他只好把注意力从零身上分开一些,把视线重新投放在站在两侧的彭格列历代首领身上。

    而在他看向九代目时,那位老者则微微的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笔直地注视前方,点燃了手中锡杖的火焰。

    其他首领也已经逐一点燃了他们的火焰,站在顶端的彭格列初代目从座椅上起身,初代目的手上戴着和他的武器相似的手套,也燃起了火焰,并将手放在胸前。然后用着平静而低沉的声音说道:“你的觉悟,我确确实实收到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一切,转过头看向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怎么…零?”

    “啊、嗯?”那个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而挥着手。“抱歉抱歉,一下子看呆了而已。……这些首领当中,果然彭格列初代更符合我的审美一点啊。”那个人略有感叹,但是他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将目光放在历代首领脸上,除了二代目细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之外,其他人倒没有别的表态,就连初代也仍维持着面上的波澜不惊。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那个人哼了一声,然后嬉笑着和他说:“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哟。”

    他被这句话弄得有些害羞,视线却还是一一扫过彭格列历代的首领。

    当他把视线放到历代首领中唯一的女性身上,忽的明白他感到不对劲的原因所在。

    然而还不等他问出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更加注意身为女性的彭格列八代目这句话,那个人就突兀的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混蛋,别磨磨蹭蹭,快点弄完然后离开这里!”

    原本应当是十分严肃的继承式,被那个人这么一巴掌拍过来,又加上这么一句话,突兀之间让他感觉这些变得十分廉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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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听着零的那句话,他也只好暂时抛去其他想法,将全部注意力都关注在处于众人之上的彭格列初代身上。

    就在这时,彭格列初代也垂下眼帘,沉声说了这样一句话。“……在指环上铭刻我们的光阴。”

    “光阴…时间……?”他听得不是很明白,但隐约中却又觉得自己好像了解什么。

    接着他就只见彭格列初代站在他面前,“彭格列的繁荣与毁灭都随你,彭格列十代目。”

    他随着初代的话又念了一遍,这次反应过来初代最后所说的是彭格列十代。

    “我一直在等着你。”初代说着,手中的火焰也燃烧得越发旺盛。

    随后,分处两侧的彭格列历代首领所燃起的火焰也如同初代一样猛烈燃烧着,而他所处的地面上出现了象征彭格列的纹章,最后,众人皆化作了火焰。

    “彭格列的继承,将再次进行。”随着初代的一句而逐渐改变的是四周的环境。

    原本白色空无一物的地方四处裂开,最后如同从内部破开的蛋壳一样四分五裂,而他的手套也改变了原本的模样。

    他从指环中,从历代首领中获得了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不过可惜的是他却无法好好操控这份力量,十分丢脸的因为不会控制火焰的力道而遭致自我毁灭。

    他狠命的把训练室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根本无法起身,而那个人却忽然一下子趴倒在他的身上让他吓了一跳。

    那个人现在处于意识的状态,所以并没有重量,然而即便这样,他也还是不大敢动弹,更别提现在的情况他连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

    但是这时碧洋琪却忽然慌张的跑了进来,说零的情况出现了因为莫名窒息而导致的休克。

    还不等他挣扎着爬起来,位于主控室的强尼二就来了讯息,说黑耀乐园的方位探测出了指环的反应。

    两件事情挤在一起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却也让他突兀的想起当时在指环里他几乎窒息的情况,与零后来忽然变得苍白的面容。

    ……结果到头来他还是让那个人护在了身后。他已经不知因为这些而感到挫败的情绪,但是这次却更加的严重。

    “喂,蠢纲,你打算怎么做?”reborn跳到他的头侧边,用着和以往无区别的语调询问他,丝毫听不到其中有什么慌乱。

    他轻微的叹了一声,费力的用手遮住视线。“说的也是…其他人都去主控室集合吧,我的话……先去医疗室一趟。”

    “先选择的,是那边么?”他听到reborn的这句低吟,微妙的翘了翘嘴角。

    “彭格列的守护者,总是不会那么差劲的,对吧。”他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却也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就像当时黑曜战,指环战中他未曾认定他的朋友们一定会输一样,这次面对十年后的危机时,他也抱有同样的信任。

    和提前知道结果的确信不同,他只是相信他的朋友而已。

    而那个人…

    他则需要开始加快脚步去追,直到能与那个人携手并进为止。

    52第五十三章·我讨厌不请自来的家伙【主视角】

    我好像在梦中行走一般,脚踩在水泥地上却轻轻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脚步轻快的仿佛用足尖能踏出拍子。

    然而我的意识却阴沉沉的。

    越往前走我就越发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周围的场景倒是似曾相识。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大人们在树荫下三三俩俩聚着聊天,孩童们则嬉笑着追逐玩闹,旁边的小平房参差不齐的依傍着树群却别有一番风味。

    再走远便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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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楼林立之下的人群熙熙攘攘的拥挤成一团,然而每个人都像是从夹缝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般游走在其中。

    我分不清我的步伐是快是慢,仅仅是这么朝前走着,周边的景色变了一轮又一圈,然而兜兜转转的却总是我似曾相识的模样。

    我以为我会就这么走下去,直到我走出这个地方或者从梦中清醒。却不曾想过这也许是个醒不来的梦。当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突兀的停下脚步,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急刹车时的车轮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我往后退了几步,一转头却看到一张鲜血淋漓的脸正盯着我瞧。

    那张脸我还记得。

    虽然只和那个人见过一面,我倒也还能从那张布满鲜血的面容中辨认出那原本的模样。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想要上前还是要仓皇离开,然而我却什么也做不到,即便是那辆车这一次朝着我驶来的时候,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车冲向我而来,然后从我身上碾过,带来遍布全身的痛。

    那份疼痛来的太刻骨,就像我曾经实实在在经历过的一样,于是我便想要逃开,从这个莫名的梦里脱离出来,然而我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静待这份痛苦慢慢吞噬我。

    要从梦中脱出,只有在梦中死亡。

    死亡只是瞬间的事情,但是意识却像是要铭记这份疼痛一样将时间拉得很长,所以在死亡的这一瞬间,我竟能感觉到意识不断地沉往黑暗中但却没有就此沉眠,反而是越发的清晰。于是我甚至能感受到死从四肢开始蔓延到全身,伴随着痛楚与不堪。

    我不清楚我究竟在想什么,唯一能知道的就只有疼。

    等那疼遍布全身接着侵蚀内在,最后腐蚀掉内心之后,我终于从这无法醒来的梦中脱出。

    望着从来到十年后每次醒来都会看到的医疗室天花板,我居然有一点劫后余生的错觉感。

    用手撑起身体后,我望了望四周,但是脑子却还是维持着梦中昏沉的状态让思维显得十分混沌不堪。

    “………呼,”我重新仰躺下来,大大的吐了口气。“什么呀那些的,我居然是这样死掉的吗。”彻底整理脑子里的东西之后,我却有点想笑。

    我所想起的过去与死亡经过简直就像是和那种恨了十几年最后却发现恨错了人的三流剧本一样糟糕啊。

    “呿,我至少也应该是要拯救世界而英勇赴死才对啊。——啊啊,这种中二病的发言、”我嗤笑一声,拔掉手臂上的针管从床上跳下来。“综合年龄我都二三十岁还中二病也实在……不不不,我还是十六岁青春活力的少女,绝对是。”

    过去的记忆混杂着那些年来和纲吉在一起的生活却没让我觉得有多大变化。或者说不管有没有那份记忆,我的本性也还是那样槽糕反而让我觉得有些难过。

    这简直就像是再说我的本性就是这么糟糕的死宅一样。

    先不说让纲吉知道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会有怎样的反应,光是想到以后说不定会出现有人嘲笑我的性格历来都这样糟糕的话我就没法想象。所以说这一点绝对不能认,自己说自己也就算了,别人说就不行,总之我的性格就这样无可救药。

    而且……说与不说其实也没有多大变化吧?

    “等什么时候抽个时间和他说说就好,现在还是让这家伙专心对付十年后那些家伙吧。现在让我比较难办的……”我搔了搔额头,有点无奈的垂头。“接受自己死亡的事情果然有点难来着,还有当时看到的那张脸根本就是恐怖故事才有的情节啊混蛋。”

    说着我只能再次叹了一声,实在不想一个人呆在空荡荡而且恐怖度数还很高的医疗室里,于是披了件外套就走出了这里然后在基地里乱逛起来。

    奇怪的是今天附近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周围安安静静的都不禁让我产生一种这里被攻陷了的感觉。

    不过纲吉那边传来的情绪倒也还正常,只是有点慌张而已,所以说那些人大抵是为了其他事情而聚在一起才会让这里显得空悠悠的。

    在这里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的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大吼声,紧接着面前的空间就像是被什么往两个方向拉扯着扭曲了。

    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敌人得知了这个基地,刚想要喊纲吉过来这边的时候,就看清楚了从扭曲的圆圈中走出的那个人。

    “……这还真是巧…一天两次。”我看着那张面孔不由得说了这一句话,紧接着却戒备起来。“你是谁?”这个问题我是出于本心想要知道的。毕竟我的的确确不认识这个人,却也的确因为这个人间接见了上帝。

    那女人则看着我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地咧嘴一笑。“哼哼,我现在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你哟,让大爷我听听你的遗言呀~”那语气与其说是猖狂自大,倒不如说像是亲友之间的打闹,我甚至在这其中还听出了一些扬眉吐气之感。

    就仿佛这个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

    我望着眼前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农民工翻身做主的得意感,忍住想笑的冲动,歪头想了想,然后对这家伙说出了个名字。“阿生……”我念了一声,歪头想了想,果然也在我记忆中搜寻不到这个名字。“阿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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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槽我恨你!”那女人瞬间露出十分受伤的蠢表情,甚至夸张的双手捂住胸口,“哪有戳人伤口的!我就应该知道狗改不了那什么,人也是本性难移!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啥玩意?!”我被这人恶心的话实实在在的堵了心,真是有种说不定会这样被恶心死的感觉。

    “……不要说出这个名字啊,”这女人叹了口气,脸上浮出些许挫败的神情。“在失恋过的女人面前提起初恋情人可是大忌。”

    “……鬼知道那是你初恋。”我由不得的说出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却也有些惊讶自己居然这么快与一个甚是不熟的家伙聊得这么自在。

    这家伙——原先自称叫做阿宅的人拍拍我的肩膀然后站到我面前大咧咧的比划了一下我俩的身高。“嘿嘿,我比你高。”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穿的凉拖与她脚上穿的七厘米高跟鞋,无法克制自己用藐视她的行为来炫耀一下自己智商上的优越感。“脑子呢?”

    这人哽了一下,然后双手扶住我的肩,忧郁低头。“明明之间相差十年来着,为什么我还是要被你虐……”

    我想了想,觉得果然这件事情和智商有关。

    “话说…你究竟是谁,那个时候……还有之前、”我想起了当时纲吉刚来到十年后,我那时准备出门散步却被这个人与那个叫做阿生的男生给堵在路口还被说了那么一些话就觉得莫名其妙。“是敌是……算了,反正也不熟。”

    “喂喂,别这样啊。”阿宅这家伙按住我的肩膀,笑得一脸无奈。“虽然目前要说的话,我们只见过…一次?不过对我来说,生前的你可是我的挚友哟。”

    暂且不论她说生前这一词时带着怎样的咬牙切齿,我看着她那样子却还是把想问的事情先咽了下去。“嘁…谁有这种挚友啊,我可不认识不请自来还见面就要杀了我的家伙。”算是之前的话,其实这家伙已经实际上杀了我一次了。

    阿宅摆摆手,倒是笑得一脸不在意。“别这么说啦,总之是对不起啦。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突然来这里也是有自己的原因啦。……啊哟,你家那个混蛋该杀的家伙来了。”

    “混蛋?”我还想说这是指的谁,等看到纲吉匆忙赶来的身影时我便已经了解。“你是对纲吉…”我仔细想了想,大约知道她指的究竟是谁。“应该说你对十年后的纲吉抱有多大的仇恨值啊。”

    “太大了啊。”她随着我一起望向纲吉赶来的方向,笑眯眯的说,“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才好。”

    这一瞬间,我真确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认真,却出奇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如果在一起,那我一定会痛快反击回去吧,但是这一次我却隐约觉得让这个人说出这句话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我。

    纲吉赶来的原因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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