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我的天空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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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我的天空的星星-第2部分
    ……∓mp;mp;nbsp;……    什么声音也没有,就连安琪同学的声音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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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有两个人影闪过,猛然发觉情况有变的夏子已经来不及逃走了。不断逼近的黑影将走投无路的她逼至墙角,夏子瘫坐在地,是鬼吗?安琪怎么不见了?完了,完了……今天要死在这个地方……想到这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求救”夏子的脑海中猛然闪过这两字,可是极度恐惧下的嘴巴张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断逼近的黑影,剧烈跳动的心脏,夏子使出吃奶的力气——至少临死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吧……?!

    春树同学出现在手电筒旋转的光束中,安琪同学紧跟其后,整个画面就像生日派对上得逞的恶作剧惊喜一样震撼人心。坐在地上的夏子睁着一双惊呆的大眼睛脑子里跳出一些七七八八不相关的画面,好在安琪同学的笑声让争个场面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春树同学并不擅长策划这样的恶作剧,当然,这样误打误撞的结局也并不是全无好处,最起码有机会从这样的角度俯身到惊慌失措小鹿乱撞的女孩子耳畔,讲出一些必要的感受,“∓mp;mp;nbsp;真∓mp;mp;nbsp;是∓mp;mp;nbsp;个∓mp;mp;nbsp;烦∓mp;mp;nbsp;人∓mp;mp;nbsp;的∓mp;mp;nbsp;家∓mp;mp;nbsp;伙,全∓mp;mp;nbsp;世∓mp;mp;nbsp;界∓mp;mp;nbsp;都∓mp;mp;nbsp;是∓mp;mp;nbsp;你∓mp;mp;nbsp;的∓mp;mp;nbsp;心∓mp;mp;nbsp;跳∓mp;mp;nbsp;声∓mp;mp;nbsp;。”∓mp;mp;nbsp;

    算是表白吗?有些酥酥麻麻细碎敏锐触电般的感觉沿着这声音的轨迹,通过皮肤上所有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全身……直到被拉着手腕穿过幽暗又漫长的走廊,夏子还没有完全从如痴如醉遐想连篇的思绪中恢复过来。

    绕过来时的大路,三人走了一条繁华却极绕远的大路。呼啸而过的车辆和道路两旁随处可见的霓虹灯,融化了所有在黑暗中可能的危险氛围。送别了安琪,因为居所临近的关系,同行的只剩下春树和一路心不在焉的夏子。春树同学的气息那么近,夏子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心跳也随着各种胡思乱想的衍生愈来愈快,愈来愈清晰。

    “真是个烦人的家伙。”一直抬头看星星的春树同学突然开口。一直藏在上衣口袋里汗津津的小手随之一颤,捏在手里的耳机在手心里埋得更深了一些“我先走了……”。

    不知为什么,春树突然觉得逐渐向远处消失的脚步声像踩在心头般的疼。

    第七章 分别在即

    这样的日子似乎完全颠覆了以往的节奏。即使被春树同学讨厌着,即使经历过失败的表白计划,即使想把一切留住而一切却又都显得这样短促而极易消弭。

    早起仓促吃几口早饭,整理妥当行装和书包,最后望一眼阳台对面的房子,依旧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而昨晚的一切如今却变得越发清晰真实起来,一些空落落的感觉迅速填充着夏子的胸膛,一时间眼泪婆娑,为了逃避老妈的询问泪水被她迅速抹去。夏子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很悲伤很悲伤的梦,梦中的一切都太过于美好,珍贵而梦外却是无可回避的诀别,也许是永别吧!这一次眼泪再也止不住,她蹲在街口捂着脸哭得像个莫名其妙的孩子。

    安琪一向是个珍惜时间的女孩子,今天却变得全然不同了,在这个路口一等就是半个小时还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姗姗来迟的好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睛还红红的保留着适才哭过的痕迹,她的心跟着不由一痛,“要不要去送送?”安琪问。夏子木木地摇摇头,继续前行。

    这一路反反复复走了快两年,总是会路过一些熟悉的风景,而有些风景之中也许曾经以不同的心境路过,而这些曾经此时便融成了触景伤情的记忆。上课的铃声此时显得过于遥远,夏子眼睛的红肿稍稍褪去了一些,现在看上去只是个眼睛水汪汪惹人怜惜的女孩子。

    课程的行进方式从不以班级个体情况的变化而变化。夏子木讷地坐在座位上,老师依旧深情激昂地讲述一篇文学史上的标志性作品,丝毫没有注意坐在第二排第三列的夏子同学眼神涣散的部分早已经飞到很远很远的一辆黑色越野车上。

    春树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运动上衣,脸上的表情遮在垂下的刘海里难以看清。行李箱有简单的四五箱,对于日常的吃喝拉撒用品,再加上妈妈的一些遗物,这几箱子行李应该算不上多吧。车子的后备箱是打开的,昨天跟在春树左右的长发女孩子此时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虽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但看她指挥着几个穿一身黑衣服的男人搬运行李上车的架势应该是个惯常的小头目。

    春树拉了拉头上的棒球帽子,一缕滑过前额的刘海将他的眉目微微盖住,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清他躲避什么且急迫的逃脱的背影。是啊,这真不像他!

    怎么教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自强起来?也许只有接连不断的挫折和再挫折,终于所有对他的重重防护全都土崩瓦解最后让他自己明白,这世事本是无可逃避,唯一能掌控他们的唯有自己。

    另两辆吉普车缓缓驶入人们的视野范畴,就像枪战电影里的惯常情节,一股脑下来十几个戴黑墨镜看不清容貌的强壮男人。他们手上握着端着真枪真弹,满脸冷酷的杀气腾腾,对除了目标以外的所有人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扫射。

    搬运东西的两人虽然穿了防弹背心,但是头部中枪很快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之后随行的另几人掏出枪来和来人对战一翻终于因为寡不敌众被对方的子弹打中,命在旦夕。

    最后守护在掠夺对象身边的只剩下那个美丽的花季少女,她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但是表情依旧十分冷静,仿佛是做惯了这样的工作有着非同凡响的心理素质。

    她警惕地握着手上最后的武器弹药似乎也所剩不多了,枪声骤然停下来宣示着其他防线的崩溃。她显得十分警惕,环视左右的环境情况,想尽全力护住身后因为害怕有些失去理智的少年。而前一个晚上在他们突袭那个少年住所的时候少年也是这副熟悉的模样,仿佛一个随便蹂躏的出气装置!

    突然,“嘭——!”的一声枪响宣誓着一名花季少女生命的终结,也高调地宣誓着最后防线的崩溃。少年似乎稍稍冷静一些,他蹒跚着站起来,警车的鸣笛声打破了枪战一边倒的困局,一名见状慌忙上前扯住少年手臂的男人却意料之外扑了个空,少年纵身一跃落入了一扇透明的门消失不见了。

    两辆黑色的吉普车迅速消失在枪战现场,这一连串的动作熟悉地就像在来之前就已经部署了完美的撤退路线。唯一留下的只是几具横七竖八死相不一的尸体,春树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脚下。

    “笨蛋。”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夏子募得回头发现的确不是幻觉,她看见春树同学站在视野的正中央朝这边微笑着。左右上下环视一番之后夏子确定春树君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而那个女孩子果然是个不得已的插曲吧,因为自此以后再没见过。

    “由于什么特殊原因,春树同学似乎不必转学了。”安琪望一眼好友,眼神中似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哦。”夏子又啃了一口冰激凌君。

    第八章 关于答案

    “笨蛋!”这个声音那么熟悉,仿佛是吹过寒冰的一阵春风般带着勃勃的生机和希望掠过夏子的心头。回头望去的那一片从打开的教室后门敞亮的光中难以看清那个人的神情,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呢?“怎么?不认识了么,邋遢迷糊女神?!”这声音离得更近一些,那张欠扁的帅脸又清晰又鲜活。“春……春树君……?”这个名字第一次毫不迟疑地被喊出来,和这个称呼一同出现的还有两行夺眶而出的眼泪,那种热热的温度沿着脸庞沾湿了春树君的衣领和肩膀,而在这个回过神来温暖的拥抱里夏子早已忘了一切这个人以外的世界!……

    有一瞬间整间教师都陷入了极深的沉默。之后“呜!”的一声班里炸开了锅。“哇~!哇~!完了……”慌忙逃脱拥抱的夏子这下才意识到整个世界的真实存在,而且很真实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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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同学,春树同学,到办公室来下!”班主任老师从后门探出头来,一脸严肃甚至有些嗔怒,且越看越想越可怕。夏子小心翼翼地跟在班主任气势汹汹的背影后头,不时的扭头瞄一眼身后的春树同学,似乎每次在这样紧迫的时候都从脸上看不出春树君有什么特别的心理活动,最多只能看出春树君……真的好帅好帅呢!

    正是上午第二堂课开始的时间,其他几位老师这个时间刚好都有课,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三班的班主任老师和两个唤来训话的调皮学生。

    “坐。”王老师朝两个看上去一脸知错感的学生摆摆手,顺便清了清喉咙,“知道老师要说什么吧?”两个人机械地摇摇头。“早恋害人,这个不用老师多说吧?”王老师停顿了下,瞄了一眼两人的反应,“但是……老师并不想说绝对禁止。”哎?夏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都是大孩子了,很多事希望你们应该能考虑到因果和责任两件事。如果……”老师故意把语调扯长一些以测试两人脸上可能出现的表情,“咳!如果在不影响学习,和影响在学校的公众影响的前提下,对于你们的私人问题老师不想有太多干涉……”

    “吓?!”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可以同时用这个字概括。

    “但是!”皎洁的表情在老师脸上闪过,老师很快话锋一转,这是老师们的惯常手段为的是宽严并济,好让人心服口服,“但是,你们刚才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在学校公众影响,所以……罚你俩值日两周。”

    这下两人的嘴巴都能闭上了吧,因为无论开端多么美好的匪夷所思,而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可爱老师总会在某个地方等你,然后逮到你!

    如果不是从笔者的角度一定很难想象,一个年近中年的班主任老师一手托着腮,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两个正走出门去的学生背影脸上浮现出“恋爱万岁!”的表情……

    和春树君……独处?夏子整堂课想到这个场景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便一直红到耳朵根儿像重感冒发高烧一样。再看一眼春树君,全然没有这么多遐想,只一门心思正襟危坐看黑板,听讲,做笔记。

    不知怎么夏子突然觉得有些惭愧,倘若,倘若春树君不断的变得更优秀,而自己依旧在原地踏步甚至倒退,那么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吧!因为那样的夏夏子根本不配和春树君在一起。也许只有这样的自我鼓励才最能燃烧起一个女孩子的全部‘小宇宙’,赌上最为重要的人怎能不鞭挞自己往前飞奔?

    不管怎么说,恋爱的季节真是无限率真美好呢。

    夕阳的光划破窗纱的阻隔洒满整间教师,就像上礼拜的某个黄昏。整间空了的教室显得有些宽敞而空旷。夏子洗好了拖把奋力地擦洗着教室的地板,极其认真边边角角也绝不放过,因为倘若不这样的话很可能下一秒想到春树君就在身后擦拭桌椅,那么近,再下一秒就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在幻想和现实的交界部分还存在丝毫理智。

    但是那绝对不是任何腹黑的成|人幻想,那是少女时代的浪漫遐想,倒在那个人的胸口,感受他的呼吸微润,微微俯身的压迫感和他的吻……”喂!邋遢迷糊夏子!”这个声音把那个幻想撕得粉碎粉碎,“还没……还没谢谢你的便当。”这席话让春树君有些脸红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说“谢谢”之类的话,而且是在这样的两人画面。“那……”夏子也显然放下了适才的戒备,“那纸条……春树君也看到了吧?”这下连脖子也变得红彤彤的。“嗯。”春树君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我……我很喜欢……谢谢你的演算纸。”演算纸???夏子险些跳起来。“因为,那天上午数学测试我刚好没带演算纸。”春树君仰着头仔细回忆着那天的情景,回过神来满脸真挚的感激之情。

    “没想到迷糊邋遢的夏子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呢。”这一次是赞扬。好吧,为了这句赞扬而付出的努力也是值得的,最起码,最起码春树君开始喜欢人家了呢……”听说春树同学不用转校了。”安琪啃了一口草莓味的冰激凌,眼神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坏坏光芒。

    “哦。”夏子咬了一口芒果味的冰激凌君。

    第九章 一场噩梦

    日子又重新陷入很深很深的平静之中。明天就是高二到高三最后的过度一考,这关键的一场考试直接关系到高三的班级划分。学校大多优先考虑升学率,再此前提之下会把学生当商品一样分为三六九等,不过这也实在是人之常情,因为一所没有升学率的学校很难在眼下各学校之间的激烈竞争中存活下去。

    夜晚的风沿着窗口流进整个房间,那些丝丝凉凉的快意让人困乏的精神稍稍畅爽一些。习题和课本把夏子的整个脑子填充的像一锅熬过头的浆糊,闭上眼睛就能听见“咕嘟,咕嘟”的声音。夏子又喝了一杯咖啡至此这是今晚的第六杯,再扭头看一眼墙上的猫头鹰挂钟,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午夜了!桌子真是一方宁静且安逸的净土要不哪会有那么多学生全仆后继而来,趴在桌上昏昏睡去。

    春树君的脸每每在这个时候就会变得很清晰。透过薄薄的夜色,清爽的海风,似乎在那片涌动低音的海浪边上有一个人的身影。再走近,是个男生,背影也很熟悉。“春树君。”夏子含糊地唤了一声,那个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依旧临海站着。少顷月亮透过游动的云层漏出来,月亮周围又一圈大大的月晕,很美。再一低头那个人消失了,月光底下只剩下那片空旷的海滩,涌动的海浪声,再难寻觅任何那个人的身影……

    消防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夏子募得坐起来透过窗帘虚掩摇曳的缝隙似乎在不远处有火光透过来。是春树家的方向!夏子跳起来赤着脚跑上阳台,那跳动的火苗和浓烟真可怕,在这偌大的黑暗中那火焰不断舞动的火舌和浓烟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魔鬼一般。

    脚下的楼梯不断地重复再重复,赤着的脚早已忘了穿上一双拖鞋,连对冰凉地面的感受仿佛也瞬间丧失了。这条路可真长,每每犹豫不定地站在这条通往春树君家的路上张望之后又折回,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而这一次完全是毫不犹豫的,径直的奔向那个月光中的身影。

    等我,春树君!……

    两小时前。

    夜晚的风把丝丝的凉意灌进了人的衣领里,这凉意沿着后脖颈一路向下蔓延,于是一瞬间的功夫身体便陷入大面积的寒冷中。窗子还是打开的,屋子里的窒息感却不能被空气的流动所疏通。睁开眼睛屋子里依旧漆黑一片,只有朝向海的窗户透出一片柔情的靛蓝色背景,背景前头有几个黑影。春树想动动四肢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早已动弹不得。

    “别怕少年,你很快就会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去。”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这时候直升机的轰鸣声逐渐大了,春树动动手指想打开一扇‘门’可是手指的力量太轻,而且身体被紧紧固定在床板上难以移动。这时候有一双大手抓住春树的身体将他从床板上解下来之后依旧将他五花大绑。恐惧和死亡的气息折磨着春树的感官,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地板上爬起来,火焰吞噬房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极其恐怖。脖颈的吊坠在月色中显得异常晶莹,春树踉跄地走过燃烧的走廊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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