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我的天空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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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我的天空的星星-第2部分(2/2)
一直到达门口,回望一眼那座成为火焰巨兽的房屋还在剧烈燃烧或倒塌,而那几个突袭自己的黑衣人早已生死不明,不知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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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树君!”这是春树这一整晚迄今为止听见的最为动听的声音,散尽火焰的浓烟后头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睁着一双格外灵动的眸子。“春树君没事真是太好了。”夏子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抹去眼眶里渗出的泪水,浓烟里掺杂的灰尘混合了泪水幻化成了一张乌七八黑的花脸猫。

    “傻瓜!”春树君的声音又温和又动听,“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为了加深语气的趣味性春树停顿了一下,“那样,才能保护别人……”

    募得抬起头来只看见春树君的侧脸颜色微微重些,春树君是在害羞吗?

    “嗯!我绝对相信春树君。”……

    而这个时候姗姗来迟的吻,透过不断翻滚的浓烟,透过夜色,火光,月光,透过来往诸人的视线算是再也赖不掉的喜欢一个人的铁证吧!

    第十章 一场生日会

    上个夜晚的硝烟和烈火转瞬便在晨曦的宁静中荡然无存。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朝晖中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辉煌的外衣,在这片空旷的天地间一座被烧毁的房屋废墟,一个满脸飞灰的少年,一阵涌动不息的海吟便成了无可比拟的艺术画作。

    “来我家住吧。”中年女人摸摸少年的头发,脸上的笑温柔的像记忆中的妈妈。春树险些落泪了,再望望站在不远处的女孩子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嗯。谢谢阿姨。”春树迅速抹去眼角的闪光,把这句感激的话里盛满了真挚的感激之意。

    和春树君同住一个屋檐是夏子从未想象过的事情,一早夏子慌慌张张地起床一看墙上的钟表离迟到还有十五分钟!完了!完了!这两个字今日几乎成了夏子的口头禅,急忙拎起书包,顾不上洗漱这些琐碎的事,啃了一大口早餐面包,结果因为下口太狠面包被完全卡在喉咙里,再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杯牛奶狠狠灌下,总算得救了!这才想起昨晚新搬来的春树同学,出门的前一秒夏子向春树同学的房间张望了一眼,屋里的陈设被整理的干净又整齐,这下相较之下以后有的是自己挨骂的份儿了,人早就走了。

    折腾了一晚上只补了三个小时的睡眠现下夏子的头还有些昏沉沉的,眼下各有一大块乌青。明明是重要的考试,考试试卷却完全不知道怎么答的,好在连做梦都考试的日子有一些时日了,现下早让人适应了这种情况,好在感觉似乎不是很坏。

    “夏子分在哪班了?”安琪咬一口冰激凌,“还不知道呐。”想起自己半睡半醒地从头考到尾不由有些心虚。“春树同学肯定在重点班的吧。”安琪口气里带着一丝不坏好意。“其实重点班又紧张又压力大,不分在重点班才是幸运……”其实从夏子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她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对了,明天我生日,记得来我家吃晚饭。”安琪的神情似乎黯淡了一些,突然站起来话锋一转,“我也邀请了春树同学……”

    吓?

    步入高三年级的步伐就像步入战场的敢死步,搬着自己的桌椅跟在班主任屁股后头路过复习班教室门口,里头安静得像没人存在一样。再来这样一年得多么可怕,夏子倒吸两口凉气不由的这样想。

    “到了,发什么傻?”班主任戳戳夏子的脊梁骨,“倒数第三排第四个座位,你就坐那里……”夏子依机械地转过头来看一眼头顶的门牌写着“重点2班”的字样,再转眼一看一屋子黑压压的各班优等生都在埋头啃书写字,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吓!真是杀气腾腾!

    左挤右闪一身的汗终于搬着桌椅安置到了班主任指定位置,再一回头班主任早已没了人影。再一转脸,吓!这个作为自己同桌的男生咋那么眼熟——春树君!“笨蛋夏子。”这节骨眼儿上一根手指头在夏子的背上戳戳,“这还一位呢,重色轻友的家伙。”转过头来看见安琪一脸皎洁的笑容,这下夏子同学完全被惊呆了。

    高三开始的第一天晚自习比平时少上了一节,老师说这是为了让大家尽快适应坏境的一个过渡。安琪的家离学校很近左拐右拐就到了,是一座精致的两层小楼,跟别墅基本没啥区别。被邀请来的人很多,有年龄稍大的叔叔阿姨,也有看上去的大哥哥大姐姐,最后还有一帮夏子他们这样的同龄人。同龄人大多都是班上的同学大家说说笑笑,一时间忘了高考,试卷,书本和一些相关的东西,少年少女们脸上的神情又美好又明媚。

    一贯的生日会吃蛋糕的环节都是最为热闹隆重的,安琪穿了一件作为生日礼物的淡紫色连衣裙,闭着眼睛像一位真正的公主似乎许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愿望,噗——蜡烛全被吹灭了。灯光亮起来,一个看起来有些和宴会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笔挺地站在灯光中。刚才脸上还挂满了幸福笑容的公主殿下一下子怔住了,公主的漂亮妈妈也怔住了。宾客们也跟着有些怔住了。“你来做什么?”安琪妈妈冷冷地问。

    “我……我来给女儿过各生日。”男人说话的表情有些尴尬,他微微低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深情,他将怀里的礼物盒子缓缓拿出来安放在桌上,钱夹在这个时候被不小心带出来掉在地上,男人弯腰捡起来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夏子还是第一次看见安琪这样的神情,冷漠的,毫无表情地注视着那个人的背影,直到自己的眼中润满了晶莹的泪光早已再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这世间的父亲和女儿之情仿佛有很多种,恍惚间夏子想起自己的父亲也已经许久未见,一阵莫名的辛酸,似乎无论是哪一种都一定出自某种深沉的情感羁绊。

    只是恍惚一晃,春树君觉得那个男人钱夹上的图标真的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在哪个房间,哪个夜晚,哪个黑衣人身上见过类似的标志符号……

    只是在记忆中回头望去,这个夜晚消逝的又快乐又悲伤。

    第八章 老爸归来

    春树君难得请了一次假,听说是因为保险公司的人要过来勘探事故现场,商量房屋的索赔事宜。也算是好事成双,听说一年未见的老爸今天早起做上了第一班回家的飞机,这郑重宣布了这漫长的出差旅程的完美终结。所以为了郑重迎接老爸的回归,今天夏子也不情愿的请了假。有特殊情况的两名学生同时请假有事,这让颇晓内幕的班主任老师好一顿盘问和敲打,好在最终两人还是被勉强放行。

    来机场接机的人很多,穿过机场大厅,接机室有些偏远,本来时间是来得及的结果这个时间恰逢交通高峰期,路上堵车堵了一个多小时。夏子妈妈看看手表现下时间刚好到航班抵达时间,便拉着夏子一路小跑向前奔去。

    行李箱的轮子声几乎能毙敌千军万马,一时间拎着各式各样行礼箱神色各异的人群不断从前头一股一股地涌过来。好不容易挤过逆流的人群到了通道出口处的铁栅栏,只看这阵势便让人傻了眼——来接机的人竟然也如此之多,将铁栅栏前头三米开方的地段围了个水泄不通!幸好夏子发育的稍晚些,个子瘦小现下正好充分利用这个有利条件一手拉着老妈迅速挤进人群的缝隙,挤过举着人名牌子的不知道是叔叔还是哥哥模样的男子最终胜利地挤到了防护栏的近旁!

    “夏子,我的乖女儿!乖宝贝!爸爸好想你!”这种不寒而栗的声音不用回头也能猜到是谁,更何况这个黏人的让人几乎窒息的夸张抱抱更能印证夏子的直觉。老妈从来都是这么不矜持,抱过了女儿,深情相拥的俩个成年人真让人无法直视。夏子刻意和他们拉开一点距离,一边装出无谓的表情一边不住地四下打量着路过这风景的人们的表情,很显然这是人之常情并没有人像想象中那么在意。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转念脑子里却又跳出另一个画面,也是几乎相同的场景中,画面的主角是自己和春树君,如果是春树君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吧!夏子想着有些入神,少顷却又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什么呀!干笑几下,下一秒钟脸就变得通红通红。

    真是快节奏的成年人生活,到家才刚刚两个小时,吃过午饭,老爸熟练地穿上西装外套,整理好领带,整个人立时精神抖擞,说是下午要去见一位重要的客户。夏子并不清楚老爸的工作情况,似乎连工作内容也不是完全清楚,与其说不清楚应该更准确的表达为不关心,因为每次看见刚才那种短短两小时内便在自己脸上亲了几十下的卖萌老爸总是忍不住一身冷汗,然后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将来绝对不要做这样的成年人。似乎偶尔听老妈说起过老爸的工作是和保险有关的……夏子点着太阳|岤努力回忆着老妈的话仿佛一瞬间恍然大悟,该不会是……

    初春的气候又湿润又温暖,穿了一件常服的长袖连衣裙,外头搭一件果绿色针织衫加上一头俏皮的短发显得整个人又清爽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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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几个街角,夏子小心奕奕地跟在后头,谨慎回避着老爸警惕身后的视线余光,面前是一条通向大海笔直的柏油马路,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再向前,很快海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海浪的低吟声也越来越清晰,似乎已经临近了这里是有名的滨海别墅群,是这城市的富人聚集地之一。

    蓝天白云,海浪涌动。一座烧焦的别墅赫然在目,因为滨海气候多变,时有台风类极端天气所以这边的房屋多以木质为主要材质,而这种木质房屋又是一点即着。

    少年坐在一处废墟上端了一本书看得入神,看上去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春树君!”一身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迎上去,垂下的刘海里半遮着一张挂满胡茬成熟帅气的面孔。“你好,夏天先生。”春树合上书站起来,朝来人友好地伸出一只白皙的右手。“幸会。”中年男人越过那只伸在半空苍白的右手将少年紧紧抱在怀里,“你真像你妈妈,儿子。”似哽咽的声音说,春树显然大吃了一惊,“儿子?”“嗯。就是这么回事,春树君可是我货真价实的儿子!”男人松开手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角,“你老妈可是我的初恋。”

    吓?!!!儿子???这两个字沿着人的听觉神经迅速传递给大脑皮层,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少时片刻又成了世界颠倒仪,完全不知道怎么到的家,回过神来夏子正好站在自己玄关。“快些来吃晚饭吧,你爸已经回来了。”老妈的声音显得又远又飘渺,再抬头看看这屋子仿佛早就变成了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建筑。

    叮咚~!门铃响的很是时候,夏子木讷地打开门,一脸若无其事的春树君正站在门口,“我……我回来了。”只有这句算是打招呼的话显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春树君回来了吗?快来吃饭吧!”老妈的声音又响起来。春树君换上那双旧拖鞋,穿过玄关,再穿过客厅,面前的餐桌上陈列着满桌芬芳四溢的菜肴,夏子妈妈依旧满脸幸福的在厨房餐桌之间忙进忙出,本来在看报纸的爸爸夏天朝少年惊骇地瞪圆眼睛,张着嘴巴。夏子依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稍稍朝餐桌移动了一点位置依旧站在较远的地方望着春树君的背影出神……

    画面中的每个人心中似乎都有一个故事,连贯起来便成了一场很复杂很精彩的闹剧开端呢!

    敬请期待下一章哦!么么哒!

    第二十章 兄妹?!!

    海风缓缓浮动着,一片蔚蓝涌动的海,一座房屋的废墟在不远处留下起伏的剪影,这仿佛组成了一处别致的背景。

    少年站起来看见愈来愈近的男人恍惚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春树君!”男人友好的打招呼,整齐的上衣的口袋处镶嵌着一枚闪亮的条形金属标示,标志上写着“某某保险公司某区域经理”的字样。出于一贯礼节少年扬起嘴角友好地伸出右手,男人却并未理会那只精致的手掌,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春树君又长高了不少呢!”一时间男人热泪盈眶,这次完全跃过了握手的礼节直接将少年紧紧抱在怀里。也许异国风俗就是这么热烈,春树想。

    “你真像你妈妈,儿子。”男人哽咽着,少顷奔流的眼泪鼻涕便完全不受吸鼻子的控制粘在春树运动服上衣的肩膀上,“抱歉……”男人这才一边擦拭眼角,一边松开手擤擤鼻子。春树完全没心思发觉这些,木木地站在原地,涣散了的瞳孔中的自己仿佛被这裹着适才那席话徐徐浮动的海风,带到了另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世界……

    “怎么?春树君完全不记得了……”仿佛恍惚一眼瞄见少年衣领处的反光,男人的表情瞬间冷静下来,“原来是这样。”

    完全是无厘头的自说自话,下一秒意识回归的春树完全一脸茫然,一时间对于这些不成逻辑的讯息不知从何回答亦不知从哪里问起,只得木木地继续听下去。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衣领,示意春树将衣领里的东西取出来。那是一小块紫色的水滴形水晶项坠,是妈妈的遗物之一,春树小心翼翼地从脖颈上摘下水晶项坠递在男人摊开的手心里。

    “这应该是一枚记忆的结晶。”男人将石头举在日光中仔细端详,仿佛那项坠在日光底下真的成了一片缀满浮动光华的星空,之后稍稍俯身凑近少年一些,“看这些流动的光华,关于春树君以前的记忆多半是被封印在里头。”男人将项坠收回掌心在少年面前重新摊开,“这是你妈妈为你所封印的记忆。无疑,有必要封印的记忆一定不会是什么快乐的事情。现在在春树君面前现在有两个选择:打开这记忆,还是永远封印?”

    这些话让春树的瞳孔有些放大,很显然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事件对于一个从未有此想的少年一时还有些难以接受。

    “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春树君在做出选择之后,随时打电话告诉我。”男人直起身来熟练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在少年手心里,“房屋的索赔事件我会全权负责,这件事请春树君一定放心。”

    海滨的风又凉又频繁,仿佛一抬眼又是崭新的一阵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又仿佛在无限的无限的远方才是它们旅行的彼岸。男人的身影在那阵海风中越来越远。“你到底是谁?!”春树喊说。“你问我的哪个身份?”男人回过头来,“我一共三个身份,保险公司经理,记忆封印师,你的父亲之一!还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你下,你妈妈可是我很重要的初恋对象,也是我义子唯一的母亲。”这声音仿佛沿着风传递了很远很远,春树握着那枚紫色的水晶项坠站在这风里,任由这阵风带着那段话不断地穿梭在他的意识之间,迂回不绝……

    回来的时候刚刚好,晚饭基本准备妥当。夏子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春树君,先来吃晚饭吧。”

    初次见面的夏子爸爸坐在餐桌的椅子上一手随意地翻动着报纸,抬头看一眼来人一时间那只翻动的手由于吃惊的缘故有些僵住了,连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很圆很大。从春树身后缓缓走来的夏子则像泄气的皮球般拉拢着脑袋,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似乎一向吃货的她连餐桌上的佳肴美味都不能让她产生任何兴趣。

    ‘啊呀!忘记介绍了,夏子爸爸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暂住在家里的孩子……’夏子妈妈恍然大悟。‘是我们的义子……’夏子爸爸站起来更正道。‘就是那个孩子吗?……不管怎么说还真是和咱家有缘分!’夏子妈妈眼中闪过一束悲伤的光芒。

    ‘哎??!只是义子啊!’一直闷不出声的夏子突然喊起来,捎带着两手撑住餐桌一副拍案惊奇的模样。

    ‘要不然呢?’站在一旁的春树君一脸严肃。也是,那样的爸爸任谁都没法期望是自己活生生的亲生父亲吧!

    ‘没,没什么啦……’夏子赶忙转过脸去,因为她的脸被春树骤然一问变得通红通红的,“啊,啊真是饿死了,快点开动吧!”在这样的时候转移话题也许是个不错的注意呢!……

    预知后事,敬请期待下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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