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妾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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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妾奴-第1部分(2/2)
到听说是副帅的营帐内我就认命的等待我的死逝。不过有些可笑这些男人有必要如此大绑着我这个汉人女子?哦想想也是双手举着铁锨狂乱挥舞的时候我的模样定是嗜血非常到底是大唐赫赫有名的李将军的女儿大概骨子里就有着父亲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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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大辽国铁骑兵的侍卫竟被一个小小的中原女奴打死?”营帐内的副帅问话时一脸的漠然。

    “堂堂大辽国的铁骑兵不仅骄奢纵滛而且纪律松弛这样的军队再勇猛也是一时今日也只不过被一个小小的中原女子打死。”我冷哼一声。

    “是吗?”他随意瞥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带了一种天生对女人的不屑也或者是对汉人女子的不屑随即他向手下挥挥手继续漠然道“只是一个女奴而已随意找个地方杀了。”

    “可是……副帅……”侍卫为难的开口“她昨夜伺候过……王!”

    “哦?”他看起来微微有些惊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说实话契丹男子多高挺脸部线条也比汉人男子更为突出周正双眼多狭长且深邃。

    “那就暂且收押大牢。”他再次不耐的挥手侍卫领命立即拖我走出副帅营帐。

    被扣押在辽军大牢似乎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再继续受到女奴该有的凌辱每日吃着看守送的稀粥烂叶时日匆匆竟也不觉外面的人大概早已将我这个小小的俘虏给忘记了每日吃完就蹲在大牢角落蓬头垢面浑身散出难闻至极的恶臭连送饭的看守每路过笼牢都忍不住嫌恶的捏紧了鼻子。

    直到感觉天气越热了即使坐着一动不动浑身也是汗流不止我以及一些与我一同长久被关押在大牢里的囚犯们才终于又被人记起。

    “出来了你们这些猪猡***熏死人了上头来了命令配你们去大漠。”

    大漠!

    配去大漠那么意味着我离中原离我的家乡离我的父母越来越遥远了啊!今生还有机会再见了吗?而且如今的我也已经失身不再是当初的父母掌心里的娇贵小姐他们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吗?

    出了昏暗的牢笼我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囚禁了一个多月转眼已是夏季大漠里的夏天完全不同于我们中原大漠里的清晨和夜晚气候说不出的凉爽入睡时甚至需要盖上厚厚的棉被然而到了中午打太阳升起时漫天的黄沙立即变的滚烫连偶尔刮起的风都是热的炎炎的烈日时刻炙烤着大地……我们就在这被烈日焦烤的黄沙中劳作。

    大辽国的王命我们这些奴隶——他从四处各国俘虏来的奴隶们在漫天黄沙中盖一座奢丽行宫。据说他的残暴无情冷酷嗜血连当今的太后也奈何不得。

    大漠中有绿洲。

    这是我偶然间现的离行宫奴隶们住的营寨不远处有一片天然绿洲绿洲中央是一池清澈见底的湖湖水四周种满了高大的树郁郁葱葱的树下是高高矮矮的黑黄|色石头一块连接着一块围满了整片湖。

    这么美的湖只是夜深人静时我才敢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过来享受独自待到隔日清晨繁星即将沉落的时刻才匆匆忙忙跑回营寨与千千万万个奴隶们一道继续辛劳修建大辽王的行宫。

    唉!

    躺在大石上我忍不住叹了口气逃跑是万万不可行的这大漠之中别说一不小心就迷失了方向即使迷失不了方向也终会因为缺水缺食物或因烈日爆晒而死总之一个人甭想生存。

    “嗷——嗷——”

    正胡思乱想间不远处的树丛里忽然传出一阵奇怪的低呼声一开始以为只是风声待仔细倾听时才猛然觉得不妙这种有一声没一声的嗷叫分明就是就是……狼嚎啊!

    我倏地从大石上坐起整个身体也蓦地绷直不错是狼嚎没错不过声音有些微弱而且似乎还很痛苦我缓缓站起身寻着声音渐渐走了过去。

    哦——

    的确的确是狼没错只是好小的一只狼啊!看样子应该是刚出生不久吧!一身纯白色的短毛楚楚可怜的双眼此刻正可怜兮兮的蜷缩在一块方石底下呃细细的小腿肚上隐隐还有些血迹怪不得叫的凄惨原来是受伤了。

    我忍不住向它伸出双手谁知小家伙竟是一脸的戒备见我向它伸出双手小小的身体下意识向后缩去实在无地可缩了竟忽然张开小口试图想龇牙咧嘴的吓退我。我好笑的拍了一下它的小脑勺不理会它的抗拒一把将它抱到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抚摩它的后背好让它安稳下来。

    还好伤口不大应该是在慌忙行走的过程中被树枝或者石块所划到。我掏出衣衫袋里的破手巾轻轻在它腿上系了一个结小家伙呆呆的看着我总算明白我是一片好心要救它来着包扎好伤口它仍可怜巴巴的瞪着我不用猜我也知道它一定是饿了。

    “你乖乖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些吃的。”把它重新放回大石下我迅起身向奴隶营寨跑去这只小狼浑身雪白真是高贵极了。

    再回到绿洲小湖已是两个多时辰后我一路小跑着冲进树林冲到湖边正准备低声呼唤“雪狼”这是我刚才在路上为小狼取的名字。

    “哗——哗——”

    忽然一阵阵细碎的水流声及时刹住了我的足步我慌忙隐入树林间偷偷向湖中央瞧去当我瞧清湖中央的那一刹那我倏地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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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样一番诡异又神秘的景象!

    湖水中央一位身材极其修长的男子正昂迎着夜空银色的月光下他一头的长不断散出银色的光芒半裸的上身纠结的肌肉也同样泛出冷然的银色连他四周的湖水在朦胧的夜里也透露出褶褶诡异。

    他是人世间的男子吗?或许是来自魔间的鬼魅吧!

    他是人间的男子!

    我隐没在树林黑夜之间惊诧于他的邪美半晌之后他终于缓缓走出湖中心走到岸边随手撂起放在大石上的白衫不远处是一匹纯黑色的高大战马此刻正出“嘶……嘶……”的低呜好似等待主人的时辰过分长了些等的它都有些不耐烦了。

    随意披上白衫朦胧月色下的他似乎轻轻拍了拍战马的额头随即黑色战马忽然挺直身体抬头长啸一声刹时男子“噔”的一下立即跨上战马瞬时向遥远的沙漠中驰骋而去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片刻之后我终于完全缓过神来连忙从树林里跑出跑到雪狼先前躲藏的方石边哦幸好幸好还在好家伙正眯着一双大眼假寐呢看到有人靠近它立刻警戒的立起身体竖起粉嫩的双耳我笑着拍拍它的小脑袋将手中的食物放到它嘴边乖乖这个小家伙一定是饿坏了一看到食物两眼立即放光紧接着就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你就叫雪狼了雪狼雪狼满意吧?好了我要走了今天你就藏在这里哪也别去明晚我再来看你。”待它吃饱喝足之后天也微微有些亮了我再次将它放回在方石下面自己匆忙往奴隶营寨赶一会就该上工了。

    又是烈日当空照。

    忙活了一整个夜浑身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摇摇晃晃的跟在别人身后磨磨蹭蹭的挑着箩筐要命的太阳愣是半刻也不肯躲进云层毫不吝啬的“烧考”着黄沙“烧考”着我们这些做工的奴隶们布鞋早已经破旧不堪裸露的双足每踏一步都会冒出一阵沙烟烫的双脚红肿不堪。

    “喂你不准偷懒。”

    远远的一个上了年纪的监工跑了过来指着我大声道“快点快点要都像你一样慢慢吞吞的王的行宫哪日可建好?”

    “我不是偷懒实在是搬不动了。”眼看着双腿一阵阵软我干脆一屁股在地上坐下来不再理会跑过来的年老监工。

    “喂说你呢还不块起来讨打吗?”

    “我是真的不行了。”瞪着一脸怒色的监工看着远处和我一样遭受着非人待遇的奴隶们即使坐在地上感觉也是异常难受下面仿佛即将着了火烫的不行记得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夏季远非如此的炎热微微的风细细的水密密的柳树冰冰的凉茶爱我的双亲……如今这一切都不复了此情此景我忽然觉得伤感我想念我的家乡想念我的父母我甚至想念我家乡的柳树……想着想着再也忍不住第一次像个孩子似的忽然呜咽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怎么说哭就哭了?喂……你这个姑娘……真是……”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一见我这副模样他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见我哭的伤心他干脆把手一挥无奈的说道:“算了算了不要碍着别人干活一边待着去。”说着径自向别处跑了去。

    我有些感激的看着他的背影原来在大辽也有人是有些同情心的。

    “驾——驾——”

    正懵懵憧憧的坐在地上“享受”难得休息的同时却要忍受严酷的高温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好像是向着我的方向飞驰而来我倏地抬头。

    “啊——”

    猛一抬头就见一匹巨大烈马向着我的方向横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尖叫一声吓的立即张大了口就在这一瞬间只见马蹄忽然抬高眼看着巨大的马掌即将踩上我的头。

    “驭——”

    一声响亮的怒吼烈马立刻向后仰去双掌及时转向一边与我仅仅半步之遥我蓦地舒了一口气连忙感激的抬头谁知——

    “叱——”的一声巨响一条黑色牛皮长鞭毫不犹豫的一把抽上我的肩头抽的我顿时皮开肉绽我几乎被抽晕愣愣的瞪着鞭子的主人马背上的高大男人背着光看不真切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面熟。

    “该死的女奴竟敢挡道。”

    女奴……有些熟悉的声音哦想起来了是铁骑兵军营里的副帅没错是他是这个声音曾经也不屑的提过“女奴”这个词。

    “啊王爷王爷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没看好这些奴隶们。”先前那位年老的监工忽然跑了过来一把拉起地上的我跪拜在地上连连向马背上的男人陪着不是直到他冷哼一声满脸漠然的再次驾马继续向着前方驰骋而去监工才慢吞吞的拉了我起身。

    我单手扶着被他抽的皮肉黏糊在一起的肩膀忍着巨痛不忘感激身边的年老监工若没有他的及时出现或许被抽的就不仅仅是一边的肩膀。

    “你找死吗?没看到飞奔过来的马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监工不悦的白了我一眼愤怒道“他是皇族是耶律铎衮王爷是大辽国铁骑兵的副帅他只要一个不高兴你有十条贱命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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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料到监工如此的照顾我这个中原女子说是嫌弃我做活磨蹭干不了大事加上肩膀被皮鞭抽的皮开肉绽他干脆将我谴出行宫工地安排我在厨房烧火做饭。

    不过在大漠身为王的奴隶原本就没有轻松的活计近百个女奴一起聚集在闷热的帐营内为几万个奴隶们准备每日的饭菜每日也需忙的晕头转向不得片刻休息。

    “你陪我们一道去集市运菜。”厨房的总管大婶是监工大人的婆姨或许是受到监工的嘱托她对我也是格外的照顾常安排我与她们几个年长的辽人雇工一道去几百里外的集市装运残剩蔬菜。

    “我说你倒不像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一路上总管大婶随意拉起了家常“也不似在关边长大瞧你细皮嫩肉的家乡在哪啊?”

    “很远……长安。”

    “长安?”大婶惊讶的反问“就是你们中原天子的脚下?怪不得怪不得那可是个好地方啧啧真是委屈了想家了吧?”

    是啊很想我老实的点头家真的好远好远呐!

    “轰——轰——轰——轰——”

    正闲扯着地面忽然传出阵阵剧烈的轰隆声迅由远及近不一会儿远处突然高高一层黄纱卷起看似有一小队奔腾的烈马正迎面飞奔了过来。

    “驾——驾——驾——驾——”

    果然不消片刻就清楚的看见一群人身着黑色长衫跨着巨马飞急驰而来所经之处立即扬起高高的沙尘向四周蔓延。

    “快快跪下是我们的王王和他的护卫队。”总管大婶倏地认出了来者的身份对着我们立即大声的惊叫起来稍微呆立片刻所有人即刻反应过来迅双膝跪地连头也不敢再抬一下然我却下意识抬起下巴愣愣的盯着在我们面前即闪而过的……男人……

    也只来得及看了一眼被席卷而来的黄沙就猛的狠狠压上我们的头我们的脸以及我们的脖颈里。

    “咳——咳——”

    黄沙灌进了嘴里呛的我立即剧烈的咳嗽起来刚才匆匆的一瞥让我再次记起那张有半分陌生又有半分熟悉的脸那张我刻意想要忘却的脸以及那种张狂却又冷漠的表情。

    “呵呵呛着了吧在沙漠中行走你还没经验呵呵。”总管大婶好心的替我拍拍后背望着他们已经消失的方向大婶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做皇族真好。”

    这是一座规模不大的集市却相当的热闹繁华几里之外就可以听到喧闹的吆喝声各式的商贩和行人们聚集在一起讨价还价着琳琅的货品。

    “娘这里这里!”集市一角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忽然向我们的方向招手我估摸着是他一定是总管大婶的儿子了果然待我们走过去时大婶笑着向我介绍道:“喏我儿子突布空时就帮我到集市收点残菜。”

    我笑着向他点头算是招呼但他却突然将头扭向一旁嘴里极不自然的“恩”了一声同时脸也刹时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脖子眼。

    “唉这孩子这点出息顶老实看到姑娘家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看到儿子的反应大婶忍不住叹了口气继续道“眼看快要三十了光知道干死活到现在连个媳妇也娶不上愁死了啊!”

    我笑第一次看到脸皮如此薄的大辽男人感觉有些别扭。

    “唉你这个女娃白白净净清清爽爽看了就惹人喜欢。”大婶拉住我的手倏地开口道“要是我能有你这么一个媳妇多好。”

    “大婶我只是一个女奴!”

    “那不碍事你若真同意嫁给我大辽百姓自然就成了大辽普通的百姓……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你们好多些汉人女子嫁给我们辽人后都过起了自由的日子。”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有这种想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好在这时大婶的儿子突布忽然闷哼了一声道:“娘都弄好了。”我这才连忙转过身跟着其他人一同推拉菜的车去突布的确老实从头至尾都红着一张脸看也不敢看我一眼大婶无奈的直叹气。

    这座热闹的集市让我想起了遥远的长安同样的喧哗与拥挤让人暂时忘却了战争若不是身边偶尔经过的同为奴隶身份的汉人我差不多要以为所有人都和善亲切了然而不是我的同胞们和我一样成为了辽人的俘虏成了他们的奴隶。

    “死奴再不快点老子把你脚剁了!”

    路中央一名汉人男子吃力的背着厚重的蛇皮袋艰难的走着时不时还要被身边的辽人主子踢上几脚等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嫌恶的瞪了那辽人一眼。唉看着眼前的汉人不禁让我又想起了父亲如今他又在哪里呢?是苦役?亦或是囚禁?我一定要想办法不能干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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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

    想着想着我下意识扭头看身边一同推车的突布或许“嫁”给他暂时摆脱奴隶的身份取得自由之身也不是不行只是似乎有些太对不起眼前这位老实人。

    “呵呵呵呵……我们家突布除了不爱讲话之外长相倒也不错你瞧啊那脸型……”见我忽然一直盯着突布目不转睛的看大婶忽然笑起来兴奋的夸起自己的儿子来我猜她一定是误会了误以为我对突布有些动心。

    无谓!

    流传在月夜那故事将星光深处亦照亮。

    如神话活在这世上为你将不朽的爱轻轻唱。

    这片沙漠绿洲中的小湖在月夜中有说不出的柔美似乎总在述说着千年的传说我静静的躺在大石上考虑着“嫁”给突布的可能性小家伙雪狼独自在湖边玩耍直到天微微亮时我才懒洋洋的起身准备回去上工。

    雪狼嗷嗷叫着向我摇尾跑来我轻轻拍了拍它的小脑勺叹道:“你现在乖乖的任我摸过不了多久等你大了我可不敢再乱摸了。”

    “嗷——嗷——”

    雪狼低低的嗷叫两声似是回应……咦那是什么东西?我忽然注意到小东西嘴里叼着某样闪着绿光的东西我诧异的伸手从它口中取出。

    哦竟是一串翠绿的链子好别致一颗一颗的像晶莹的泪珠串成了一串应该是很名贵的翡翠可是这么贵重的珍宝会是谁落下的?难道是他?几天前那夜月光下的男子?极有可能!小心翼翼的收好翡翠链子挂在脖颈里不管失主是谁这么名贵的东西他一定会回来寻找反正我每夜都会过来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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