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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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的那些日子-第16部分
    道京大的不寻常,他在努力探知,以求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这几日,陈天通过特殊途径,搞到了老钱给自己的密信,上面还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密切注意京大的动向,有情况立即向我们汇报,我们会积极援助你的。”

    虽然是简单的一句话,可陈天知道这里面所包涵的因素可不简单。老钱他们也把精力都放在京大这边,可见自己的预想是没有出错的,两方面都想到一处了,陈天也好积极备战,争取早日攻克“京大”这座久啃不下的堡垒。

    陈天现在的生活就分成了两部分了:一教书,假冒地做学问;二搜集情报和讯息分析京大可疑的情况。陈天青睐得是前者,可没办法,他只能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后者上去。

    今天,本是个阳光娇艳的日子,可陈天的心情却始终好不起来。他今天没课,可是他有一样更加艰巨的任务——去调教洵由柰子,那个难搞定的大小姐。

    陈天在出租车上心事重重,他想放松一下身心,可哪里放得下心中的满腹的心事。不仅仅是为了洵由柰子那妮子,还有这次任务的艰巨性,再加上从未消失的对小原的淡淡的思念。都在陈天的心中酝酿着、纠结着、萦绕着,来到日本的这些日子,陈天没有几天舒心的日子,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烦恼,陈天有时候也苦恼,是烦恼自己找上门的,还是自己不知不觉缠上了它们的?

    这个问题也藏在陈天心中好久了,我一直不敢去想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太可怕了,他想也只有像师傅那样仙人似的人物,或许能将这个问题看透,因为他已经无欲无求了。

    车子还是在那个老地方停下了,这应该是陈天第二次登门洵由美子家,那次洵由美子好像不在家,只有洵由柰子一个人。

    对了,他还撞见了洵由柰子父亲的那件事……那时,陈天还有点不敢相信,也就是因为那件事情,陈天才一走了之,没有和柰子道别,以致造成今日的窘境。

    陈天按了门铃,里面走出来一位妇人,陈天认识的,上次也是她给自己的开的门,只是这次开门没有丝毫的犹豫,想来洵由美子已经嘱咐过了,也省去了陈天来回解释的不便。

    陈天在妇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没有变,变的是陈天的心情,更加闹心了。让陈天意外的是,洵由柰子已经在那里坐等陈天了,样子很阴沉,陈天可以想象那日她发火起来的情形,幸好当时陈天不在场,要是不幸在场,估计连骨头都没得剩。

    “陈天老师来了,请坐。”语气凉得如二月的寒风一样,狠狠地刮过陈天的脸和脖子,陈天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虽然有个“请”字来里面,可言外之意陈天自然听得出来。

    “嗯,那么我们开始吧。”

    陈天现在只好顺她的意思了,尽量不要点燃火山,否则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离开。

    “先等等。”洵由柰子不急,她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口。一双眸子紧盯着陈天的,仿佛能从他脸上找出花一样,或者她有一种想撕破这张脸袋的冲动呢!

    “柰子同学有事么?”陈天已经有些心戚戚然了,自己好像做错什么事情一样,现在就在向事主道歉一样,样子很滑稽和可怜。

    洵由柰子也不客气,她放下茶杯,鼻子里“哼哼”作响,漂亮的嘴巴像爆开了豌豆一样,一连串词从她的嘴里蹦出来:“你——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你知道这样做是极其不礼貌的吗?身为人师,如此为人处世,你还有什么脸面……”

    唧唧歪歪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话从一个容貌俏丽的女孩的口中稀里哗啦地一下子冲了出来,陈天不怒反笑,他看到洵由柰子娇嗔的样子,就止不住地笑出声来,因为这丫实在是太可爱了。

    洵由柰子本指望着陈天能给她道歉,以博得自己的原谅,可没想到陈天给自己的是一阵“嘲讽”的讪笑,洵由柰子气极。她再次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将刚刚自己喝过的咖啡一股脑地泼到了陈天脸上,陈天猝不及防,被浇了满脸。

    陈天纳闷了:这是谁调教谁呀!

    第八十五章 美女学生(2)

    陈天想他现在肯定不能跟她来劲,自己得忍,一定得忍,只要她火气过了,自己自然给她好看,自己有的是“手段”。谁叫她老子是此次计划的关键人物呢,她可是自己成败的关键了,绝对不能再惹她生气了,这次陈天铁了心要忍气吞声了。

    陈天看着怒气冲冲的柰子,不怒反笑,他抬起手,再脸上揩了一下,沾了点柰子刚刚迎面倒来的咖啡,然后放在鼻子边,他猛吸了口,故作陶醉:“好香呢,真是沁人心脾,味道香馥扑鼻。”

    柰子对陈天的举动感到好笑,按理,他应该冲自己发火,过来给自己几个耳刮子才算解气呢。最不济也要破口大骂呀,她认识的陈天可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哦,陈天老师鼻子真是比狗狗来灵哩!”柰子想既然你成心如此,那么我不挖苦你,那是错失良机了,浪费了可不好。

    “我说的是实情。”

    “那倒要老师给我讲讲了,如何闻出香味来了?”

    陈天忍者恶心,他现在只能出此下策了,为了自己的计划的圆满达成,这就算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了”,他心里用韩信安慰自己,人家为了功业,不惜宁受“胯下之辱”,我这点算什么呢!

    人呐,最怕的就是“不要脸”,一旦脸皮都不要了,那么万事自然要好办得多。

    “这咖啡柰子你可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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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哪。”

    柰子眨巴大眼睛,看着陈天,“那又如何呢?”

    “这就对了,既然你已经喝过,这咖啡就带有你深深的口中之味了,更重要的是沾染了你唇膏的香味,这两股味儿再掺以咖啡本来的浓香味,自然产生一种别具特色的香味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

    陈天还未讲完,柰子已经忍不住笑起来了,这陈天忒是鬼精,这等借口都叫他想出来。什么“两股味儿再掺以咖啡本来的浓香味”,要是有也是口臭嘛,柰子越想越好笑,待笑到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她才稍稍缓和了一下颜色,可是她想起陈天的那“作怪”的解释,就想笑,仍旧笑个不停。

    陈天可觉得不好笑,这是何等的丢人呀,要是叫同事、上级、甚至是师傅知道了,他们还不笑掉大牙。堂堂京大的老师,居然要为讨一个学生的欢心,而编出如此荒诞的笑话来,还要一边讲,一边陪笑脸。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说与任何人恐怕都不会相信吧,可陈天今儿就偏偏碰上了,还客串了一回男主角。

    陈天等了好一伙,才对直起腰的柰子说:“可曾笑完,笑完的话,我们开始上课了!”陈天心情那叫郁闷,为了一个不是使命的使命,居然要如此低三下气,委实不是陈天的作风。为了大局,陈天还是做出了比较大的牺牲,陈天向来最重面子,这回全丢光了。

    柰子还未缓过劲来,勉强地止住了笑容,她一下跳到陈天的面前,出其不意地迅速伸出两只粉嫩素手,狠狠地捏了捏陈天的脸,然后对陈天说:“陈天君,你好可爱哦,这等的话都能想到!我觉得你不像个老师,像……”

    陈天觉得有戏,他也顾不上黏在脸上的那双玉手了,急忙问道:“像个什么?”

    “像……”

    柰子有意卖了个关子,她放着不说,就是想掉掉陈天的胃口,好叫他知道我的厉害。

    哼——哼,谁叫你错在先的。

    陈天也不急,既然她不想说,那也不能硬逼。

    “那好吧,我们开始上课吧,不要闹了。”

    陈天撇开柰子粘在自己脸上的那双纤若无骨的妙手,虽然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但是教师和学生总得将个体统吧,陈天虽说开放,但是还没到这程度。

    洵由柰子见陈天失去了兴趣,嘟哝着嘴,佯装不悦,背过身去。陈天一慌,这样下去可不行,姑奶奶呀,拿什么拯救您哦,我的大姑奶奶!

    “那你说怎么办呢?”

    陈天无奈了,柰子心底乐了,自己整天一人在家,家里人谁都忙,谁都没空跟自己聊天和说说话。出去逛街砍价,又没伴,由于家族的原因,自己鲜有好友,出去也是孤零零的,她刚想出去,就没了心情。现在有个人陪着说说话,那是太好不过的事情了,自己可是整日盼着呢,可不能叫他跑了。自己也玩够了,就到此为止了,何况他还给自己找来个这么好笑的乐子,算了,放过他了。

    “好了老师,看在你这么好笑的‘马屁’,我特许您进我的窝里去瞧瞧,咱们上那里去上课,行么?”

    陈天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她的态度怎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饿大转弯嗯。再说了,一个老师进一个女生的卧室,这合适么?陈天脑海中浮想联翩,想起了很多画面,都是很不符合为师之道的。所以,要不要去柰子的卧室,这是一个需要思考和谨慎的问题,陈天可不敢造次,以免贻人口实。

    “去是不去。”

    柰子可不跟陈天磨叽,去不去是他陈天的事,反正自己给了他面子了。不过从柰子心里还是期望他去的,毕竟来的知心的人还是不易的,况且陈天还是个那么有趣的人,自己不用整日愁容满面地度日了。

    说话的功夫,柰子站了起来,就“咚咚”地往楼上奔去,留下傻傻呆在原地的陈天,她给甩了一道难题。

    去,还是不去,陈天又在纠结中了。

    经过三番两次思来想去、仔细推敲琢磨、权衡利弊,他觉得去它一去,又不是龙潭虎|岤,自己为什么不去。至于那事,只要是自己不涉雷区,自然无碍。一通百通,陈天麻利地跟着柰子去了她的主卧室,陈天这才发现洵由家看其不大,其实还是很有些规格的。光是柰子的卧室就有几间,而且二楼的房间,陈天仔细扫了几眼,不下一二十个呢!陈天特别留心的是柰子父亲的卧室也是在二楼,在左手转弯第二间,陈天也是在那个房间发现不可告人之事的。

    陈天来到柰子卧室门口,洵由柰子推开虚掩着的房门,一闪就进去了,对陈天报以一笑:“进来,陈天老师。”

    陈天进去了。

    陈天踏进去了,他怀疑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

    第八十六章 美女卧室见闻录

    眼前这是卧室么,陈天在怀疑自己的眼光,这大白天的见鬼了么?

    陈天再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开眼睛,可眼前的一切开始没有改变,陈天就断定这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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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一个人的卧室啊!

    不夸张地说,即便是一个猪圈也得比这个干净、整洁啊,而且还伴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来!臭袜子的味、还有奶油味、嗯,还有点咖啡的味道,这些味道杂糅到一起,剧产生了一个难以言语的刺激性气味,陈天闻之欲呕。

    “这就是你的卧室?”

    柰子眨巴着美丽的眼睛,很郑重地点点头,意思是你不用怀疑这就是我的卧室了。陈天难以相信,这样一个外表整洁、美丽的女生居然有这样一个邋遢的卧室。在陈天的印象里一个中规中矩的女生的卧室虽说不能是十全十美,一点灰尘不沾也就算了,但是像如此“邋遢”、“凌乱”的卧室,在陈天的记忆是生平仅见了。

    “真的是你的卧室?”

    陈天还是不敢相信。

    柰子有点无辜了,她还是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对么?

    陈天在确认无疑这是柰子的卧室后,陈天觉得要么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柰子这妮子要耍自己。

    “没有骗我?”

    “没有。”

    “那你是住在这里么?”

    “对呀。”

    洵由柰子有些不高兴了,怎么听起来有些像询问犯人一样呀,咋听咋不对味。不过,柰子在一本正经的脸上,狡黠地、偷偷地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来。

    “那就蜗在这里呀,这能住人嘛?”陈天带着怀疑的眼光,狠狠地盯着柰子,就要从她脸上找出答案来。

    柰子比陈天狡猾,从陈天那张脸上,她就得知了他的想法,这类人最是好琢磨,稍稍一转弯,就能窥知其心中所想,而且十有八九一打一个准!

    “当然能了,老师,您真是奇怪了,这里为什么不能住人呢?”

    “这……”陈天也说不上来,这里虽说邋遢,但是也不能说容不下一个人啦,这不,陈天和柰子不就站在这呢吧!

    “好了,老师,我们开始吧!”柰子可是等不及,在她看来,他们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太长时间了,这不是她所预期的,她有她的想法。

    “好……好吧。”陈天有点不太适应,他居住的地方虽说不是纤尘不染,当也是干干净净、整整洁洁,有条有理的。数年的光景,在道院里他已经养成了清洁的习惯,师傅和自己的房间都是由小陈天打扫的。每次完毕,都是由师傅亲自过目,稍有不满,便要受“戒尺”之罚并加默《道德经》。陈天害怕栾道长的戒尺,更害怕冗长的《道德经》,所以他每次都是规规矩矩地把房间打扫干净。此间,他就养成了随时打扫房间的习性,这本是好事,,只是稍稍勤了些。

    陈天看到这么凌乱不堪的房间,的确直皱眉头,忽然一个念头就冒出来了,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要不,我们把这个房间弄清爽吧!”

    柰子就等着陈天的这句话呢,掐住了就不放了,她一下子贴上了陈天,挽住陈天的臂膀,喜笑颜开,两眼都眯成跟猫咪似的了:“谢谢老师,我就知道您不会坐视不理的,那么您就开始吧。”

    陈天心头一紧,这下糟糕了,自己“一时冲动”,出口成“糟”。不过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这丫肯定会一口咬死,死拽住不放,自己倘若强词夺理、硬是不理,那么自己威信扫地、肯定会被这丫鄙视死,而且对自己的计划也是不利。陈天既然已经出口,那么咱也当回“君子”,就不要硬把那四匹马拉回来。陈天撇下柰子搭在自己臂上的手,没想到这丫箍得还挺紧,以陈天之力,还是扯了两次,才扯下来。

    “嗯,好吧,这样也好,以后眼见为净了。那么我们开始吧,你去取工具吧。”陈天撩开袖子,准备好了,说话的功夫就要开始干活了。

    “老师……”柰子又箍上陈天了,陈天一听这么奶气的软语,浑身就像筛子一样,没理由地开始抖起来,这话比那些杀手的进攻可更具攻击力呢!

    “说吧。”

    “我……”

    “怎么了?”

    “我有些不舒服,所以……”

    “你不会想让让我一个人干吧,这可是你自个卧室,我就是友情帮你打扫一下。”陈天一下子跳起来,这样子,可不行,陈天觉得这丫头有些得寸进尺,她料定自己有求于她,她吃定自己了。

    洵由柰子可不管,自打出生以绛,自己还没动手做过一次家务呢,这次嘛——当然也不例外,她有她的注意。洵由柰子紧紧箍住陈天的臂膀,一个劲地摇啊,咬啊,把陈天肚子里的中午饭都摇出来,陈天脑子被摇得都水了,迷迷糊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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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好呀。”

    陈天赶紧答应,他要是再不应允,估计也快散架了,得回母亲的肚子里重新组装一遍,才能合格出厂了!

    “好呀!”

    一个人欢呼雀跃。

    一个人郁闷非常。

    陈天从柰子手里接过扫把等工具,开始了自己熟悉又十分不情愿的房间清扫。陈天想:自己本来是来这里辅导洵由柰子的,随便打探一下虚实,以便下一步的动作。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自己居然拿起扫把,在这里为自己的学生打扫房间起来,而且是一个很乱、很难“伺候”的卧室。

    她把自己当成是家里的杂工了,还是家政服务了,或者是佣人?

    更让陈天闹心的是,这丫在旁边还不消停,倏来倏去的,身影到处乱窜,陈天打扫本来就很吃力了,被柰子再这么一搅,陈天愈发地痛苦,身体和精神上遭受着加倍的“摧残”,陈天不堪其烦,想把手中的笤帚一扔,让她丫自己一个去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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