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花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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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花名册-第20部分(2/2)
    练武在清儿眼中是个神圣的事业,所以平时不拘小节的清儿一听这话,立刻黑了脸:“你知道什么?!我们这些弱女子更要学习武艺傍身,若不是因为手无缚鸡之力,张昭容又怎会溺毙?!”

    她这话说的声音太大,毫不避讳,一言既出,包括她自己在内,我们三人皆是一愣。

    清儿自知说错了话,在这宫里,随随便便提起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毕竟忌讳。

    可这也提醒了我,本就对张昭容的死有所怀疑,若是别人,我可能不会过问,可张昭容是这后宫中难得一个坦荡的人,于是疑问在胸,话已出口:“清儿可知张昭容的死因?”

    小桃谨慎地关紧了门窗,清儿皱着眉,面有难色,她微微摇了摇头:“奴婢那时并没有陪在张昭容身边,她是如何溺得水,奴婢也不知道。”

    我了然地点点头,又问道:“那清儿可知,张昭容死前可见过什么人?”

    “这个……”她想了一会儿,呐呐道,“没有什么人啊,奴婢只知道张昭容那天心情很好,一直很兴奋的样子,满脸都是笑意……”

    她想了一会,挠挠头,半天才啊了一声:“她还特意吩咐我置了一套小太监的行头,说是要潜到御书房,给皇上一个惊喜的!”

    “可是……”清儿抿了抿唇,郁郁道,“谁会知道,张昭容会走的那么突然……我现在还想不明白,她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掉进池子里……”

    “你是说?”我拧着眉,“张昭容死前穿的应该是太监服?”

    “是啊……”清儿依旧哭丧着脸,懊恼道,“我应该陪她一起去御书房的,这样张昭容就不会在去御书房的路上出意外了!”

    我紧盯着她,快速问道:“张昭容的尸体打捞出来时,你可在身边?她那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好像被揭了伤疤般,清儿的眼中渐渐浮起水雾,眼珠好半天才转了一转,呆呆道:“张昭容太可怜了……发现时,身体都被泡的……奴婢那时已经难过万分,哪有心情去看张昭容穿什么样式的衣服……”

    我咬着唇,狠一狠心继续道:“你没有注意,是因为死后的张昭容穿的是平时妃嫔的服饰,而不是太监服,对吗?”

    清儿闻言忽地怔在哪里,半张着嘴,突然转身看向我,不敢置信道:“对啊!清儿真笨!为何没有发现,张昭容死后那身衣服根本不是离开时穿的太监服!谁给她换的吗?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张昭容并不是在去御书房的路上出的意外,或者,那根本不是意外。

    池中的锦鲤被人喂得熟了,我的影子刚在水中倒出来,便引来了一群红红的小东西,齐刷刷聚集在水面上,窜着头张着小嘴等吃的。

    朝池里撒了一把鱼食,瞬间便被吃个干净。

    张昭容遇害的地方便是这里,这鱼池子连着游廊,四边都是高高的护栏,一个神志清醒的人,就算再不小心,也不会无故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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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池边,出神得盯着池面,如果有人在背后推上一把,那么……

    一只手忽地搭在我的后背:“是柳贵妃,真是巧了,妹妹也是来赏鲤的?”

    我一晃神,连忙转身,便看到贤妃娴静怡然的脸,顿了一顿,我低垂了眉眼,微微笑道:“原来是贤妃姐姐,妹妹不是来赏鲤,是来吊念张昭容的。”

    贤妃的脸上有片刻的失色,她微微抬手掩了面,继而秀美轻拧,哀伤道:“张昭容真是太可怜了,她还那么年轻……”

    “是啊,”我叹了口气,“我与她虽谈不上知交,大家却也是共同侍奉皇上的姐妹,今日得了空,便来这看看她,希望她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想不到妹妹是如此心善之人,在这后宫实属难得,”贤妃和善地扶住了我的肩,眼睛湿润柔和,她说,“你我一见如故,不如请妹妹到我院里坐一坐,你我姐妹二人喝茶谈心,可好?”

    我面上也是一喜,点点头,笑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贤妃的淑宁宫布置的与她本人一样雅致,一进门便有一股书墨的清香扑鼻而来,抬眼四望,几幅清雅的字画挂在四周,与这淑宁宫的书香氛围配合得恰到好处。

    我指着其中的一副山水画,自语道:“断桥,流水,人家,好美的意境。这作画之人,必有一颗至清至灵的心。”

    凑近了一瞧,画的下角有一排隽秀的的小字:二八仲夏夜紫竹作于青州雅心斋。

    “紫竹?”我默默念叨,转头询问道,“何许人也?”

    贤妃含蓄的一笑,眼中浮现怀念之色,淡淡道:“紫竹是我的闺名,这画是我十六岁待字闺中之时作于家中。”

    言毕,她又羞赧一笑:“在妹妹面前献丑了。来,我们喝茶。”

    “姐姐好灵性。”我呷了口茶,由衷称赞。

    贤妃摇了摇头,面似有苦色,垂眸避而不答。

    过了少许时候,她微微吸了口气,旋即举起茶杯,换上了一副明媚的笑脸道:“来,妹妹喜升贵妃,姐姐以茶代酒恭喜妹妹。”

    我不着痕迹地拧了眉,一口茶灌进去,似是哀愁,声音不大不小的叹了口气,满面颓色道:“那又有什么用,皇上……嗐……”

    话说了一半,我又闭了嘴,呐呐不语。

    贤妃眉毛一挑,满眼关切之色,她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劝慰道:“妹妹到底有何不开心,不妨说与姐姐听。”

    我摇摇头,面上有些羞赧,掩着唇悄声道:“妹妹这一颗心全扑在皇上身上,可皇上对我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升了贵妃又有何用?皇上已是多日……”

    说到这里,我红了面,拧了拧身子道:“皇上已是多日未临幸妹妹了……”

    贤妃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拾起帕子掩了面,凝神想了片刻,欲说不说,似有难言。

    我忙央道:“妹妹入宫之前就深知,后宫中的女人唯有姐姐最是受皇上的喜爱,姐姐心善,可否提点妹妹一二?”

    “嗨,”贤妃细细叹了口气,眼波流转,柔柔推诿道:“这话你我姐妹二人说了就算,若是被人听到,指不定给我扣个什么罪名呢。”

    她抬眼瞧了我片刻,衷心称赞道:“妹妹好皮相,我想,只要妹妹肯稍微出点新意夺回皇上的注意,皇上必定会重新对妹妹宠爱有加。”

    我皱着眉呆想了一会儿,摇头叹气道:“怎样才算是出新意?妹妹愚钝,想不到呢!”

    “这个,”贤妃一伸素手拾起茶杯,吹了吹茶水中的沫子,无奈道,“这个就得需要妹妹多动脑筋了。”

    我皱着脸,神色更加暗淡,可怜兮兮地望着贤妃。

    “真是怕了你了。”贤妃颇有些无奈地嗔怪了一声,再次掩唇,凑近了些,缓缓道,“妹妹可知太后娘娘是怎样获得先皇的喜爱?”

    我眼睛一亮,忙迭声问:“怎样?怎样?莫非姐姐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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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轻点了我的脑袋,声音更小:“我也是听说,那太后娘娘当年还是美人的时候,为了获得先皇的注意,特意扮了小太监,潜到御书房,待先皇处理公文时,突然出现为先皇捧一碗茶水,先皇从繁忙的公务中回头,先是摸到一双柔荑,又见她眉目清秀、妩媚俏皮,不由得心情大好,烦躁之意顿褪,于是……”

    “于是怎样?”我穷追不舍,连连追问。

    “傻瓜!自己想喽!”她暧昧地一笑,又指了指我,提醒道,“妹妹何不借鉴此法?”

    “嗯!”我兴奋地攥紧了手心,眼睛放光,可片刻又黯淡了下来,犹豫道:“可是,这样难道不会被怪罪吗?擅自闯进御书房,其罪可大可小。”

    贤妃似是有些着急,她恨铁不成钢般地叹了口气,不以为然道:“那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皇上若是喜欢,又怎会怪罪?”

    我傻兮兮地点头,握着贤妃的手,频频感谢:“贤妃姐姐真是好人!”

    从贤妃处出来,我心潮澎湃,激动之情甚至难以抑制。终于知道张昭容溺死的诱因了,没想到贤妃那样娴静温婉之人会如此狠毒,出此毒计设计陷害张昭容。

    可这件事还有疑点,到底是谁杀了张昭容?如果贤妃是借刀杀人,那么这把刀又是谁?

    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到底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如果查,可能连我也会步张昭容的后尘。如果不查,此时只能就此搁置,相对的,我也就相安无事。

    只是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这皇宫中到底有多少人在苟且偷生,难道我还要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吗?

    第 73 章 发=情的皇上

    路过御花园时,发现一簇簇花开的正艳,惹人嫉妒,于是顺手从掳了一把,开始学人家思=春少妇揪花瓣。

    “苟且?多事?苟且?多事……”

    一路走一路揪,到底要不要管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我纠结着,打扫游廊的小太监也跟着我纠结,盯着我的眼神都带着些惹人怜爱的哀怨。

    我冲他千娇百媚地一笑,吓得他一哆嗦,我满意地点头,回头继续制造垃圾。

    “管?不管?管……”

    刚迈进昭仁宫,便瞧见小桃不好好在屋里呆着,跑到外面学人家晒什么日光浴,本来就不白的脸蛋儿焕发着烧烤后的红光,还疑似有些面部神经失调,冲我一个劲儿地挤眉眨眼。

    我走过去,用力拍她的脑袋:“有话说话,少抛媚眼!”

    小桃似乎有苦难言,连连摆手,一边瞟着屋内一边不停地挤眼睛,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揉了揉她的脸,帅气地打了个指响道:“了解,退下!”

    小桃揉揉胸脯,放心地吐了口气,刚准备退下。

    便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我保持着踹门的豪气造型,十分洒脱的冲小桃回眸一笑,如愿看到小桃一脸恨铁不成钢又急又气得搞笑表情,心境便突然开朗。

    在屋内优雅地端坐着,修长指尖捏着一杯白开水送到唇边某人,被这一惊,差点没呛死。

    敢禁我小桃言的人,呛死你算便宜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是不是?呃……小桃,表误会,我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

    皇上瞥了我一眼未果,只好放下茶杯,从容地拿出了一块帕子,十分优雅地揩了揩唇角,指尖点着桌面:“去哪了?朕等了你一个时辰。”

    我盯着他葱白的指尖,心里盘算着,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靠,你不是很忙,不是都快要被逼宫了吗?怎么还这么有闲心?就这么干坐一个小时,无不无聊?

    皇上见我没有理会他,可能有些尴尬,于是又说:“怎么?不欢迎朕吗?”

    我一听,怎敢怎敢啊?就算真的不欢迎,也绝对不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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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连忙摆手以示诚意,这才发现手中的花,灵机一动忙献殷勤道:“臣妾就知道皇上今天回来,特意采了些鲜花献给皇上呢!祝您人比花娇。”

    皇上的眉角抽了抽,他抬起脸来,盯着被我举起来的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说男人比花娇有些夸张,但是皇上您怎么看都无愧这个称号啊!您真的不用不好意思,坦然接受!

    只是那本来应该是雀跃的表情,不知怎么,竟看得我有些悚然,可能是光线的问题,他那向来白皙的脸蛋竟然有些发黑。

    于是,我顺着他深沉的目光一点点将视线转移到眼前的娇花上……

    无法自控地打了个冷战!被揪光了花瓣的“娇花”!

    我眨了眨眼,僵硬着脖颈看向咱们乌发飘飘的小皇帝,口舌不清地解释:“皇上,您听我说,我绝对不是诅咒您谢顶啊!绝对不嘶——”

    我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我发现皇上的脸更黑了,于是及时咬舌头,改成了倒抽气。

    我这一抽气,立刻把皇上的黑脸抽没了,他站起来,带了些嗔怪的神色,难得快走了几步,托起我的下巴,柔声道:“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其实我并没有用苦肉计的意思,但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也不差咱这东风的推手,于是我立马泪花滚滚吐着大舌头装纯装x道:“岑妾该屎,要黄桑久鼎了……”

    他低头看着我,黑到发紫的眼仁儿突然闪过一丝暧昧不明的笑意,那眼睛黑亮黑亮的,居然有一瞬间的明媚。不得不说,这小子,很少笑,笑一下也算是倾国倾城了。

    于是,我在这笑意中……沦陷倒还不至于,却着实陷入了沉思……呃,确切地说,是呆滞。

    按照现在的国家形式,他没抱头痛哭就已经算是坚强的了,为毛笑得出来?还笑得这么……呃,我再次看了他一眼,连眼角眉梢都沾染着笑意,这么的风马蚤?不会?这是一个值得呆滞的问题,呃,沉思。

    莫非——

    “皇上!”我被自己的推测吓到,赶紧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快醒醒!”您不会是疯了?

    他猝不及防被我呼了一巴掌,脑袋后仰,吃痛地皱眉,伸手捉住我的手腕,摇头道:“总是这么毛躁吗?”

    我耸着鼻孔,带着狐疑的目光上下审视着他,衣着打扮都不夸张,没有异装露=体,言谈举止也没什么大问题,没有打人毁物,除了态度有些暧昧外,基本正常。

    我在他手掌中晃了晃手腕,疑惑道:“皇上,恕臣妾直言,您刚刚是在笑吗?”

    他愣了一下,无辜地眼睛眨又眨,半天才哧了一声,唇角跟着上扬,露出瓠犀般标准的牙齿,点头道:“是的。”

    如果上一笑是明媚,那么这回绝对称得上是灿烂!shining啊shining,晃花我的眼!那个烽火戏诸侯地美人褒姒来了没有?快快,有人要跟你pk!

    我娇羞地低头,愤恨地盯着手中光秃秃的花杆,终于知道它为什么选择了拔毛而死,自惭形秽啊自惭形秽,在这种人面前,万物都萎靡了。

    俗话说就是——真他妈的好看!连我这种标致的美人,都羡慕嫉妒地想要泼他一脸硫酸,笑得这么勾魂,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天天傻乐的姑娘们活了?!

    我这种人,无论内心多么恶毒地嫉妒,多么疯狂地想要上他,表面上都装无谓,装矜持装高贵。我挑着眉,豪不掉价自认风马蚤地扫了他一眼:“可以告诉臣妾原因吗?”

    他垂了眸,拉着我坐下,一反平常的严谨,竟然称得上有些慵懒地歪着头,诡异地好似撒娇般答非所问道:“答应我,不要去招惹贤妃。”

    我看着他,十分丢脸地沉迷在眼前的美色中,半晌才想起他这句话中的两处疑点。

    一、他说“我”,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装x的说“朕”。

    二、他要我不要去招惹贤妃,我前脚刚从贤妃处钻回来,他后脚就蹲到我的老窝堵我。你他妈的居然派什么暗卫的神马东西跟踪我?!那我上厕所时有没有被偷窥?!我他奶奶的还有**没有?最悲哀的是,我发现眼下他居然好像并不怕我知道……神色十分之坦然,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呃,享受……

    我挠挠脸,一脸茫然地被他揉在怀里,面团子一样地搓搓捏捏,本来被偷窥被监视的我有足够的理由发飙,可是当我发现偷窥者一脸无谓地好像只是吃了你一口苹果那样坦然,我就突然觉得自己要是为这种小事恼火,有些不够大气了。

    可是,确实是这样的吗?我茫然了,发现脑子变成了豆腐,没什么思考能力。

    直到肩膀有些凉飕飕的冷感,并且伴随着胸口传来的微微刺痛,我的灵魂才回归,继而目瞪口呆地看着埋在我胸口的脑袋瓜子,突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太喜感了,我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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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笑点低,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我当机立断,一爪子把那个拱来拱去地脑袋瓜儿薅出来,十分不近人情地忽略掉眼前含情脉脉电力十足迷蒙诱人的葡萄眼,冷冷道:“皇上,您在做什么?臣妾不明白。”

    他坐着,我站着,于是我便又凭空多出了某些疑似居高临下的气势,很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头发被我牢牢攥在手里,皇上被迫挺直了背,抬起眼帘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声音湿濡,带着些哀求的语调:“臻儿,想你了……今晚不走了……”

    他的眉毛因为痛而微拧,唇色嫣红,眼睛水光潋滟,皮肤有着明显的发=情迹象,白里氤氲着粉红。

    妈的!我说你怎么笑得那么风马蚤暧昧,原来是他妈的发=情了!滚!老娘不是那什么充气娃娃,滚滚滚!

    松开他的头发,扭着身子准备挣脱他的怀抱,却见他舒服的哼了一声:“嗯~~~~~~”

    那声音颤颤又绵绵,听得我浑身酥麻,差点变成软脚虾,倒在他怀里。如果我是男人,很可能当场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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