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善不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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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善不好欺-第22部分
    侠女

    萧王氏为此没少跟萧岚说教过,时下男子多爱弱柳扶风那般的纤纤女子,而萧岚却喜爱武艺,时常上蹿下跳的,这没少让萧王氏头疼心烦。

    今年的萧岚已经二十二了,同她一样年龄的萧旁,都已经娶妻纳妾了。可她的婚事,却还是一日拖向一日,年纪的逐渐增长,使得她离婚姻的道路越来越远。萧王氏急,萧家上下都急,可这位萧二小姐却是最不着急的一个。

    萧家的子嗣除了这两位之外,还有一个庶出的儿子,名为萧执的,是萧家的三少爷,生他的姨娘早在十几年前就病亡了。这个刚满二十岁的萧家三少,日子过得十分散漫,虽然也帮着家里打理些生意上的事,但那性子却是极慵懒的。

    苏文氏提醒文君华要注意提防的,不是这位庶出的三少,却是他屋里的那位三少夫人齐氏。

    这齐氏的娘家有点底子,不过跟文家相比,却还是差了许多。

    齐氏是一年前进门的,虽然辈分比文君华低,但是年龄上却比文君华长上两岁。

    她进萧家的这一年来,已经开始帮衬着萧王氏打理府上的事务了,也因此深得萧王氏的心。

    这是于文君华极其不利的地方,按理说,她是萧家的大少夫人,将来这主母之权终是会落到她的身上。可是,因守了三年的孝,拖了那么久才进萧家的门,让那些旁人给抢了先机。加之先前萧家对文君华名声的误会,导致萧王氏此刻兴许不喜文君华也说不定。

    这主母之权要落到文君华的身上,也许还有一段路要走。

    再看萧旁的房里,时至今日,已有两房妾室。一个是先前老爷赏赐的通房丫头刘氏,现已被抬为了妾室。一个是外面纳的姚氏,家底略微清寒。那个姚氏性子怯懦些,据说在前年忽然得病死了,死的时候才发现她已有两个月大的身子。虽说是病故,但是个中因由,却还是由各人猜想。

    那之后,萧旁竟也安分,没再纳妾。虽然萧王氏催过几回,但也不见动静。

    所以,现在萧旁的房里,只有刘氏这一房妾室,并无其他。

    苏文氏暗中派人细细地打听过刘氏这人,道她是原来老爷跟前伺候的一等丫鬟,唤明玉的。性子极其娇柔,很是会看人脸色,并且能言善道极懂得讨好人。这几年来,萧旁院里的丫鬟婆子们早被她用手段收服了,个个都道她识本分,知自己是丫鬟出身,也从不逾矩。

    相比之齐氏,文君华觉得眼下这个颇有心计的刘氏比较棘手些。

    想要在萧家站稳脚跟,须得先收服自个儿院子里的人,倘若给了机会予刘氏一类,自己日后的生活也许就会变得凌乱不堪。

    第073章洞房花烛夜(加更求粉红)

    ( )出去吃了个饭,忘记把章节传上来了,并非是我想拖欠啊,呜呜呜。第二更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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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请新郎上前踢轿门,从此琴瑟和谐,吉祥如意”

    马车抵达洛城的时候,换成了原先的八人抬花轿。文君华听着外边的动静与气氛,判断现在应是在夜晚时分。

    此时的洛城上空,早已嘭嘭地响起了烟火声,各色绚彩多姿的烟火相继冲上九霄,只为迎接今日的新妇进门。

    花轿的门边此时被“笃笃”地踢了三下,没多久,轿帘就被喜娘笑嘻嘻地掀开了。文君华被喜娘小心翼翼地搀了出来,尔后喜娘递给了文君华一个大红色的绸缎喜结,另一边连着萧旁。

    “嘭嘭嘭——”

    出了花轿的文君华,将那震耳欲聋的烟火声听得更为清晰了些,三天三夜的车马行程,令她的身子颇为疲乏。这厢喜娘搀着自己,她几乎是倚靠在喜娘的身上行路的。

    幸好盖着红盖头,倒令文君华一下子不用直面眼下这群看热闹的宾客。听那杂乱的声响,她知此刻在场的宾客甚为繁多。

    隐隐感觉到有不少的轻小物体朝着自己这边砸来,喜娘恐文君华慌乱,便小声地附在文君华的耳边笑道:“这是些花生干果类的吉祥物,喻意着早生贵子,吉祥如意。他们这么做,是祝福着你们呢。”

    又听见有人喊了声:“添丁喽”

    随后“稀里哗啦”的一阵清脆响声落地,立马有许多顽皮的小孩儿蹲下身子去捡那落得满地的小铜钱。

    文君华拉着那根绵绵无力的喜带,若不是透过下边儿的视线,看见了萧旁脚上穿的一双靴子,文君华还真要以为只是自己一个人抓住了那根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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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搀扶着跨过了火盆,这进门礼就算是完成了。

    随后她又上了花轿,被一路抬至前厅,下轿前照旧被踢了轿门,之后才开始进行这场婚礼的最后一项,也是最为重要的礼节——

    拜堂。

    一拜天地,从此生活尽如意。

    二拜高堂,日后和谐敬双翁。

    夫妻对拜,新人恩爱世无双。

    当文君华被搀扶着起身时,听见媒人喊了“礼成”二字之后,一颗心早已狂乱地跳动了起来。

    这里是日后自己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眼前的这个男子,是自己的丈夫。众人喜滋滋的嬉笑声,贺喜声,这些都这么地真实。可她的心里,却没有一刻寻求到了真实感。

    宅院儿外的烟火声依旧振声连天,文君华这厢,却已经被徐徐地送进了早已布置好的新房里。

    新房这边很大,文君华步行了很久才来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里。

    端坐在温软的床前,文君华顺着盖头下边的视线看去,触目所及之处,皆是大红之色。那些物事上,还隐隐泛着亮堂的烛光。

    新房内静静的,门外时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致使新房显得更为安静。

    文君华的十指交错,相绞在一处,思及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这段日子,苏文氏也给她灌输了一些新房秘事,此时此刻,文君华只要稍稍想起,一张小脸就红得好似天边的薄霞一般,润的可以滴出血来。

    不过,一晚上没吃东西的她,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阵阵袭来的饥饿感取代了脑海里浮现的旖旎画面,总算令文君华的心里好受了些。

    房内丫鬟喜娘的,站了一大堆。

    不过到底是萧家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儿,个个中规中矩的,举止十分得体。

    文君华等的几乎昏昏欲睡,直至外边的梆子声敲过了两下,房内原本寂静的氛围,才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一股醇香的酒味儿灌着秋风钻进了新房内,文君华隐约感觉到有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酒味儿随着衣裳悉索的声音也越来越临近——

    早已有喜娘用那尖细的声音扬道:“请新郎拿喜秤挑起新娘的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文君华的心“咯噔”一声怦怦地乱跳着,虽然从江城到洛城这边的三日,自己与萧旁同住一处别院。但是碍于婚前的礼节规矩,她从未见过萧旁一面。二人赶路相处的时候,也是隔着一层红盖头的。现在,她即将见到这个男子,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随着盖头渐渐被掀起,烛光照进了文君华的眼里,她不适地眯着双眸,抬眼就瞧见了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是的,时别三年,他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身姿翩翩的少年。更加深邃分明的轮廓,坚毅的双眸,结识而魅惑的喉结,强势而伟岸的身姿……这些都纷纷预示着,他已经变得成熟,是个能够担当大任的男人了。

    唯一不变的是,那看向自己的,依旧冷淡的双眸。

    尽管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此时此刻,文君华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小到还未进入她的心底,就已经消失不见。

    也正因为这一刻的低头,她错过了萧旁眼里那一闪即逝的愕然。

    他也没有想到,三年前那个飞扬跋扈,嚣张暴虐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温婉乖巧的柔雅女子。娇艳欲滴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可爱至极。如若不知道她的那些斑斑事迹,他定会再多看她几眼。

    三年了,因为守孝的缘故,二人都未曾再见过面。彼此身上的巨大变化,其实都给对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请新郎新娘饮下这杯合卺酒,从此恩爱和谐,富贵双全。”喜娘笑得眉眼弯弯,双手呈上两杯散着诱人清香的酒水。

    萧旁面无表情地拿了,等着文君华去拿另一杯。

    文君华心里十分厌恶萧旁每次面对自己的表情,但是碍于这是礼节,只好暂且忍了,拿起了那杯酒来。二人杯斛交错,身姿靠近,借着盈盈的喜烛光芒,饮下了这杯喻意一生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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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各人的心思,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嗳,新人礼成,最后喝下这碗莲子羹,祝新娘早生贵子”另一个喜娘呈上了莲子羹,文君华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随后喜娘撤下了所有物事,在二人的腿上绑了一个大红色的喜结。

    并高声祝福道:“祝二位新人永结同心,恩恩爱爱”

    文君华的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别扭。

    苏文氏可没说新婚之夜要将二人绑住的,这要是一晚上都不解开,她该怎么办啊?

    所有的丫鬟婆子并着喜娘,纷纷鱼贯而出。

    一时之间,喜气洋洋的新房里,重归一片平静。

    文君华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起这间新房来……

    红色的窗帷,红色的帐幔,红色的喜字窗花,红色的果子……就连一应家具物事上边儿,也都贴上了红色的双喜字。

    新房内红得欲滴出血来,喜烛噼里啪啦地轻声响着,文君华再也不去看室内的一切,只觉得朦胧猩红得晃眼。

    正踌躇着不知该做什么,她的身子却忽然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按倒在喜床上方才被喜娘绑住的右腿此刻正隐隐地发痛起来。

    床上事先撒了些干桂圆,花生,莲子,坚果等一类物什。萧旁的这一举动,让文君华的背部忽然传来一阵钝痛,惊得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只得闭眼沉闷地哼了一声:“疼——”

    紧接着,稀里哗啦一阵声音袭来,文君华睁眼一瞧,才知是萧旁将那些物什用手挥下了床去。

    “你——”文君华的杏眼睁得老大,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放大了的五官,细腻温感的肌肤相触在一起,令文君华的脸颊立刻烫的灼人。

    她闭上了双眼,笨拙地任由萧旁亲吻。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人做这么亲昵的动作。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显然不懂得怜香惜玉。

    漆黑无边的视野里,文君华拼命地去联想云臻的样子,想象着,自己这是在跟云臻成亲。这个洞房花烛夜,是她与云臻的。

    只有这般,才能拂去自己内心的排斥感。

    温良的泪水悄声无息地滑落至嫣红色的软枕上,最后被它无声地浸没。身上的那人并未发觉这一切,只跟她一样,紧闭着双眼,似是完成任务般地做着眼下的动作……

    粗笨的呼吸声犹若石头一般咚咚地撞进文君华的心里,她沉浸在一片无声的氛围之中,陷入了这个充满暧昧的红色夜晚。

    室内*光无限,旖旎缠绵。

    文君华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身上奢华而昂贵的嫁衣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地上,紧贴着地上那套宽大而舒软的新郎礼服,显得那般和谐甜美。

    喜红色的床帐被秋风轻盈地吹动着,映衬着里边儿两个交缠在一处的身影,*光无限姣好。

    次日清晨,文君华因身体的酸痛而早早地醒来。

    睁眼之后,看见的不是素日里熟悉的物事,而是那满室的嫣红。文君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已身处萧家大院,嫁予萧旁为妻。

    侧头再看正在沉睡的萧旁,文君华复又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幕。眉头轻轻地蹙起,文君华不愿再去回忆丝毫。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甜蜜美满的新婚第一夜,也可以是那般粗暴而折磨人的。

    文君华的心里微微叹息着,那本该是她这一生,最为美好的一夜,却过得那般匆匆冷淡。洞房花烛夜,原来也可以过成那样的。

    身侧的人忽然有了些微动静,文君华尚未发现之时,萧旁已经醒来。

    第074章订下盟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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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照旧加更,第一更在早上九点左右,第二更在下午六点左右,时间上也许会偏差一个多小时,但是一定有双更……最近不出状况的话,果果会保持隔日加更的速度滴,小小地爆发一下下~不过因为手上没有存稿,要做到日日双更依旧十分困难~相关更新情况,也可以去更新楼(即置顶的友情帖里去查看,我会时不时地发布在那儿的。)

    文君华转过头来看萧旁时,却发现这个男人已经睁眼醒来,一时之间,文君华有些微怔,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呐呐地道了声:“早上好。”

    说完之后,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萧旁亦有些莫名,外边儿的天色尚且微亮,空气清醒得令人舒畅。在这样的早晨里,他睁眼醒来听见自己的妻子睡眼朦胧地跟他问好,本该是十分美好的场景,可是却无法令他开心起来。

    “叫人进来梳洗吧。”文君华略微局促地掀起绒被起了身,时下已是夏末初秋,天气不免有些凉意。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身子冷的发抖,但是却再也不肯回到那温暖的被窝里去。

    “你——”

    身后传来讶然的低叫,文君华面有疑惑地回头看了看说话的人。

    却发现,萧旁此刻正愕然地看着元帕上的那一抹落红。已经干涸的红色血迹,如同花瓣一般在昨夜喜娘铺好的元帕上舒展开来,刺红了文君华的眼,也惊了萧旁的心

    她不是为了偷生,甘愿被强盗**而不复处子之身了么

    思及昨夜,自己因为心里的那个疙瘩,而做出的种种粗鲁行径,萧旁的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愧疚感来。她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可自己昨晚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你不是——”萧旁抬眼之时,看见了文君华那敏感而戒备的眼神,一时之间才发觉自己失语了。

    文君华的心思本就细腻,这下见萧旁看着那抹落红,如同见到了不可思议的物事一般,心里立刻就起了疙瘩犹若被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也似,文君华眼里心里全都充斥着不舒服

    原来他竟这么不堪,一直深信外边的那些谣言……即便过了三年之久,他依旧坚定地相信着所以昨天晚上才会对自己那般,原来他只当自己是那残花败柳,又怎会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文君华本来以为,萧旁是因为对自己没感情,才会那样不怜惜自己。现知道原是为了这个,倒让文君华的心又冷了几分。

    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一丝温暖,也即刻消失殆尽,这下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委屈的。

    “我什么?”文君华冷笑一声,灿若星辰的眼眸直视着萧旁,“我已经不再是完璧之身了,为何还会有落红是不是?真没想到,你不仅为人轻浮无礼,连思想都是这么龌龊不堪的”

    萧旁的心里原本还有一丝愧疚之感,但是现见文君华尖锐倔强地看着自己,并且嘴上也刻薄不饶人,便一扫心中的愧疚淡淡道:“我可什么也没说。”

    其实,如果文君华是萧旁属意的女子,那么即便她遭人**,萧旁也不会介怀什么。怪只怪萧旁对文君华有太多的误会,这厢又误认她已非完璧之身,故而才会厌上加厌,嫌弃文君华的身子的。

    “先别叫人进来。”文君华刚要叫白露进来,却被萧旁制止。

    文君华无法,只得双手环胸抱住了自己微微发颤的身子,秋老虎一过,这天儿就渐渐凉下来了。

    目光触及元帕上的那抹嫣红,萧旁的心渐渐地柔软了下来:“别光在那儿站着了,先回到床上来吧,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文君华心里一怔,这好像是萧旁第一次用这么关切的语调跟自己说话吧,因为刚才的那个误会么?呵,文君华暗自冷笑一声,她可不是需要别人同情的主。

    几乎是挪着步子来到床边的,文君华并未立刻上床去,只站在一旁尴尬地犯难。她睡的是里头,因为刚才还有点朦胧的睡意,故而掀被下床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一股脑儿地绕过了萧旁下了床。现在要她重新上去,必须得经过萧旁这边儿,心里着实有些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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