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拯救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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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我的爱情-第3部分
    话啊?”我嗔怪说。

    “没,我爸那人。哎,算了,不说了。”我们两个沉默地走着,他又说:“一块吃个饭再走吧!”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

    “不行,你这样回去我亏的慌。”他赖皮地说。

    我们两个来到一个粥屋,每人要了一碗粥,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无奈地讽刺着说:“你说你这些日子都吃什么了?不是粥就是面条,哪次买饭不是你花钱。呵呵,我大姨还那么说你。”

    “你对我好就行了。”我笑着说,其实心里苦涩的很。

    “你就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啊。你最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了。”他低头搅着粥也不看我。

    “我,没什么的。”顿了一会儿,我又说:“咱俩最后能在一起吗?”这是我第一次问他这么怀疑的话。他猛地抬头看我,我赶紧解释说:“我随便问的。”

    他坚定地说:“只要你不变,我绝对不变!”

    我小心地问:“你大姨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就谁都不要了,带着你私奔。”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挺安慰的,打趣说:“到时候我跟你私奔!”

    他在他碗里舀了一勺粥塞进我嘴里,“老公喂的好吃吧!”

    “恩”我点头,也舀了一勺塞到他嘴里。“老婆喂的也不赖吧。”

    他笑着说:“你可越来越肉麻,越来越女人了。”

    “都是被你带坏的。”我笑着嗔怪。

    人都说生活就像一锅粥,越熬越有味,可是,怎么就这么苦涩呢?我看着这碗粥,实在装不下去了,泪水落在里面,委屈,真tad委屈!

    018我回家了

    石青见我哭,有些慌了,拿了餐巾纸帮我擦,我强忍着泪水,鼻涕都流出来了,哭的很狼狈,石青起身把我抱在怀里,一个劲地责备,“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没,”其实我还想说,不关你什么事情。可就是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别哭了,人家都在看咱们呢,肯定都在骂我这个混蛋欺负你这个美女了。”他边自责边哄我。

    我觉得他应该比我痛苦,他比我能装,他心里那么多苦,该和谁说呢?妈妈那样,又不敢和我说,怕我担心甚至多心。爸爸即使理解也说不出什么,其他人呢,他说了又会换来什么?

    “不要离开我好吗?”他说的很凄凉也很无力,我已经记不清他是第几次说这句话,可是一次比一次没底气。 “恩”我在他怀里点头。

    街上人来人往,我却突然觉得孤独,落寞。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脆弱,这么伤感了。原来的我是那么坚强,不被感情所动,在别人眼里就如脱俗一般。不由自嘲笑了笑。不知不觉来到我们第一次拥抱的那个路口,没想到那一个拥抱,就真的把我们抱在一起了。我们两个都是感性的人,相信一见钟情的存在。简简单单的就相爱了,但是现在觉得爱情好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思前想后,还是给石青三姨发了一条信息。意思就是说我家里有事情,先回家了,让他们照顾好婶,照顾好自己。到家后,看到一个未接电话和一条信息,是他三姨来的电话,我犹豫了半天,该不该回,回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算了。信息是石青来的:老婆,到家了吗?

    把包扔到床上,刚要给石青回信息。瞟见钱包掉了出来,怎么这么鼓,我纳闷打开一看,里面多了八百,肯定是石青昨晚趁我睡着时塞进去的。我直接给他打过电话去。等了很久他才接,估计他是跑到病房外接的。

    我张口就问:“你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你到家了,那钱本来就是你的。”

    “这钱我是绝对不能要的,你家现在对我就已经有成见了,你真想让我被踢出来是吗?”

    他又说:“你就拿着吧。”

    我不想和他老纠缠在这问题上,就问:“我回来你家人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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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那边停顿了一会儿,说:“没问,就我妈妈问了,我说你家有事回家了。”

    想估计他家也就这么一个有主权接受我的,还要将逝了,心里凉凉的,随后没说什么我就挂了。

    已经三天没去医院了,我挺想念石青也很惦记婶的。买了些水果,又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给石青信息,告诉他我到门口了,石青让我在那里等他,他来接我。我纳闷,难道还怕我找不到病房吗?一会儿石青下来了,看到我他很高兴,一个劲地笑。可是就是不想进去,和我周旋。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突然问。

    他见我表情很严肃,犹豫了半天说:“我大舅在,不想让你看到他。”

    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有些嘲讽地说:“是他不想看到我吧!”然后冷冷笑了笑说:“现在你就怕成这样,婶没什么事儿就好。那我走了。钱给你。”我把钱塞给他就走。

    他有些激动地说:“我怕成啥样了,我现在根本就不理我大姨了。我是怕你进去尴尬,你又在我舅面前装,你以为你是笑呢?你那笑的后面有多少泪我不知道吗?”他边说边拉着我把钱往我口袋塞。

    我听他这么说,很感动,他很了解我。他知道不管他们怎么对我,我心里有多少委屈和不满,我肯定还会笑着面对他们所有的人。强颜欢笑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站在那里调整了半天情绪,对他说:“如果当我老公,就把钱拿着。”又笑了笑说:“走吧!早晚也要见,这样下去更生疏了。”觉得自己真的张大了也应该张大了。

    石青没再推辞,跟在我后面,我猜他肯定特难过,骂自己没用。

    019迷茫

    进了病房,没有见到他舅舅,石青问叔叔他人呢。叔叔说走了。估计是听叔叔说我来了,他不愿看见我,我觉得很失落,石青看了看我,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走到病床边上看婶,她很虚弱好象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溪看你来了。”叔叔趴她儿边小声说。她眼睛动了动,费尽了力气睁开眼睛,我握住她的手,对她笑了笑,她也对我笑了笑,特傻,特痴的那种。想到一个月前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就跟昨天的事情一样,没想到现在已经这样了。生命真的很脆弱。我涌上一种莫名的难过。

    她又看了看石青, 石青走过来,拉住她的另一只手,她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看着我们痴痴地笑,好象欣赏什么杰作一样。我难过的要命,含着泪水对她笑,泪水落在我们三个人的手里。石青姐姐看不下去,出了病房。他爸爸在一边叹了叹气。

    那天很清静,一个亲戚都没来,甚至他三姨都没来。就见石青姐出去接了两次电话,等我回去时是他姐姐送我的,她好象知道很多事情,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于溪,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女孩。”

    “我知道,大舅对我有成见,还有大姨也不喜欢我。”我失落地说。

    “其实,有些事情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他们都觉得你人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以后你就明白了,我跟我大姨那么久,她的脾气我很了解。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都没有男朋友吗?”

    “为什么?”

    石青姐冷冷笑两声,“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情。既然早知道没权利又何必去自由恋爱,到最后还不是害人害己。”我觉得她承受了太多世俗的东西,以至她说话的语气就象一个历尽沧桑的女人一样。

    我小心地问:“那你有喜欢过谁吗?”

    “有啊,他呀,就是一个痞子军人。”他姐好象特崇拜的样子。

    “也是一个军人啊,我就喜欢军人。”想到石青坏坏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

    “恩,他手臂受伤来我们医院,伤口挺大的。当时我妈的情况不好,我一心想着我妈的事情。给他处理伤口时候,居然忘记用麻了。”

    “啊?不会吧,那得多疼啊!”

    “对啊,当时他疼的直咧嘴。我还说至于吗?他看了我一眼。没吭声。后来完事了,我一看我准备的局麻药还在那里呢。特愧疚,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你猜我说了句什么?”

    “说了什么?”

    “我问他疼吗?”她呵呵笑两声,然后又说:“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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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呵呵,我当时想这人是人吗?后来我很内疚地说好象该用点麻药。你猜他说什么?”

    “那他还不和你急了?”

    他姐姐特骄傲地说:“没有,他不是那样的人。”然后又笑了笑说:“他说我觉得好象少点什么。告诉你,我记住你了。”

    我也笑了说:“还有这样的人呢。你们好象比我和石青还浪漫。那现在呢?”

    他姐姐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淡淡地说:“分了。”

    我抿了抿嘴,寻思着该问不该问,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呵呵,我大姨不让,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当兵的,家是河南的,条件还可以。但是我大姨不想让我离开成都,让他在成都买房,他买不起。再说他家也就他一个儿子。后来我大姨让我姨夫把他调走了。”

    他姐姐讲的无奈和伤心。我的心乱乱的,他大姨这么专制的,石青回部队了怎么办,我们的命运会怎么样?

    她又说:“你付出了多少感情我们都知道,但是很多事情即使付出再多的感情也没有用的。”

    我没说什么,心里五味掺杂,感觉越来越悬。

    020婶去世了

    我漫无边际地走着,天色有些惨淡,抬头望向天空,一条淡淡的云和鱼泛白的肚皮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仰望天空了,慢慢的泪水滑落下来。才发现女孩仰头不是喜欢看天,是掩饰无助的泪水。我付出的感情在石青家人眼里到底算什么?难道感情真的换不来感情吗?到底怎么样我才能让他大姨同意呢?我是不是该主动退出给石青一个美好的未来?

    手机又响了,是石青。刚一接,他就劈头盖脸地问来:“我姐和你说什么着?”我被问的纳闷,“没什么啊。”他冷笑了两声,“你就装吧,我告诉你她们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只记得我爱你,没你我活不了!”我又哭了,我拿他没办法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好,让他这样。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他这么爱我,我真的好舍不得也不忍心离开他。老天爷,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却要得不到别人的理解?

    他见我没说话,又像命令一样说:“你告诉我,我姐到底和你说什么着?”

    我强扳住自己哽咽的声音说:“真的没什么。她和我讲她原来的男朋友了,还有她说我是好女孩的。”

    他咳嗽了两声,笑着得意地说:“那是,我石青看上的人么,能难得了吗?”

    我装作笑着说:“臭美吧你就。”其实有谁知道我是多么难过,多么心痛呢?泪水肆意地流淌,我觉得自己好假,好累。

    听他在那边笑的真开心,他越这样我越心痛的厉害。他坏坏地撒娇说:“老婆,我要你发誓,这辈子不要离开我。”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很虚,无论对他还是自己,根本就保证不了,他大姨那样,我拿什么来保证呢?现在他没有在部队,可以不听他大姨的,可是一旦他回了部队,又会怎么样呢?他在那边有些着急了,“你快给我保证嘛。”

    我故意打趣扯开,“为什么要我给你保证呢?人家都是男孩给女孩保证的。”

    他特别认真抑扬顿挫地说:“你听好了啊,我,石青,这辈子,非,于溪不娶,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别,别这么说。”我急着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好像自我陶醉一样说:“呵呵,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爱你。”我的心要碎了。

    没想到这次和婶的见面,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觉得心慌慌的,给石青一条信息,等了好久他都没回,我有些烦躁,老觉得心里不安。到底怎么了,我怎么这么慌乱,婶应该还好吧。又给石青一个电话,他没有接。在房间里走了两个来回,还是呆不下去,拿起包就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我跑去病房,病床上空空的,只有一个护士在打扫。我错乱的上前问:“这个病人哪里去了?回家了吗?”护士有些纳闷地看着我说:“今天凌晨三点多去世了,怎么你不知道?你不是她儿媳吗?”我的头晕晕的,很痛苦,很心痛,她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最后一面都不告诉我?我自作多情吗?我付出的亲情根本就不比爱情少。那些感情在她们眼里到底算什么,那些一起哭的日子又算什么?我真的是好女孩,我真的不是她们想的那样的女孩。

    我打了车,直奔石青老家,希望送她一程。

    021心碎

    不知道石青老家到底在那里,只知道村庄的名字。司机带我绕了几圈,终于听到吹喇叭的声音,这是农村的习俗。要大吹大唱,为死去的人送葬。我见石青被人搀扶着,迷茫的眼神,很无助,很让人心痛。我失声痛苦起来,他被人推推搡搡,一会儿跪下,一会儿磕头,好象就剩一副被人指挥的皮囊。我见一个卷头发的女人被石青姐和三姨扶着,已经哭的无力了,我想这就是石青大姨吧。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为什么她这么有情的人却不理解我,我真的也想送婶一程。想到她拉着我和石青的手,痴痴地笑就好难过,心就像被撕碎了一样。

    一会儿,婶被推出来,盖着白布,所有的人都扑向前,石青直接跪了下来,这是我见他第二次哭,哭的那么悲伤,这个可以给他当家做主,给他撑腰,他一辈子爱的人走了,他曾经和我说过,如果可以他可以替婶去死。我越想越难过,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司机给我纸巾问我是不是和死去的那个人认识,我当时多想说是我的婆婆,可是真的可以吗?这个家除了石青谁还承认我?我连下车的勇气都没有,我说了一句:“我同学的母亲,人挺好的。”我当时真恨我自己。大家原来的默认的关系,为什么现在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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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青被人拉开,婶被慢慢推进灵车,石青没有去,他被人拉进屋里。我跟在灵车后面,满脑子都是回忆,回忆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忆那天晚上在床边,石青问她我这个儿媳妇好吗,她那么欣慰,那个‘好’字足足让我高兴了半个月,直到殡仪馆,我还是无法从这份失去的情感中脱出, 痴痴呆呆的,司机纳闷地看了我一眼,问我要下去吗?我想他肯定想一个同学的母亲至于你这样吗?肯定有什么关系。“回吧!”我无力地说了一句。“回市里吗?”“恩”。

    我又来到石青带我来到的那个商场五楼的天台上,所有的痛苦都涌了上来,我再无法抑制住,大声地喊:妈妈,走好!妈妈,您永远是我的妈妈。所有的这些感情有谁知道,有谁了解。我真希望石青大姨能听到我心底的呼唤。

    那天晚上石青就回我信息了,他说他妈妈今天凌晨三点多去世了,他应该告诉我,因为我是她儿媳妇。似乎这一个家庭就他一个人那么的执着,视我如自己的生命,那么的爱我,让我无路可退。我回他信息说我去过,让他好好保重自己。他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我去医院看了,没有就去他老家了,一直把婶送到天堂。他没有回我,我不知道他是在那边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估计其中的感激,深爱,只有我们两个碰撞的心才能体会的到。

    婶走的第三天石青约我出来,我跑到商场五楼的阳台上去见他,他很憔悴,见到我一把把我抱住,我知道他肯定特孤独,特难过。我什么都没说,任由他抱着。“不管怎么样都不要离开我好吗?”他轻轻地说。“我会陪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安慰说。

    “你发誓好吗?”他说的很无助。

    “不发了,我给你。”我默默地说。

    “什么?”他突然板正我,死死的盯着。

    “我说我把我给你。”我说完就低下头。

    他有些默然失落地说:“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可怜我?”

    “你知道的,我爱你。”我勇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他猛地把我横抱起来说:“你说的,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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