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拒绝。”
022开房
他一直把我抱到楼下,他的胸膛好宽广,好温暖,难怪第一次我就迷恋上它了。我和他开了房间,他让我在这里等他。我问他做什么去?他神神秘秘地不告诉我。我呆呆地坐在床上,有些紧张,人家都说第一次挺疼的。脸烫的厉害。我走进浴室冲澡,看这自己的身体,23年来好象都没有男生拉过我的手,现在要把自己给一个人。暗下决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这份感情,因为我付出了我最珍贵的东西。
一会儿,门响了,我慌忙穿上衣服,连毛巾都没用,衣服湿湿地溻在身上。他来敲门,“于溪,在里面吗?”我紧张的不得了,支支呜呜地说:“在,那个,马上就出去了。”
他没说什么,其实要是平时他肯定又该坏坏的逗我了,今天他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只有这一点资本了。
等我湿漉漉地出来时,他看我一眼,笑了,我纳闷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自己,也笑了。因为紧张外套都穿翻了。我赶紧又跑回浴室想把外套换过来。刚要关门,就被他顶住了。“你还想逃?”我有些失措,特没趣地问:“你想干什么?”
他要笑晕了,把我横抱起,“该干什么干什么。”我被他放到床上,紧张死了要。这23年的玉女时代就结束了,我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他慢慢吻过来,才三天他的胡茬都张出来了。我觉得他好象更男人了,以后他也应该男人了。他慢慢脱下我的外套,我觉得我当时是要晕了,任由他摆布。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向上滑,我木讷地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支声。他突然停下,我一直没敢睁眼,等我睁眼的时候,他已经赤裸裸的在我面前了,我疯了一样,抓起被子挡在自己身上。
“大姐,你挡也应该挡我吧。”他无奈地说。
“没,给你。”我闭着眼睛把被子胡乱扔给他。
他突然把我扑倒在身底下,“敢不敢?”然后把我的手放在他下面,我虽然是学兽医的但一点不开放。第一次碰触到男人的那什么,羞死了。他继续脱我的内衣,我也没有阻止,毕竟我答应他了,再说也不想阻止。
就这样两个人都赤裸的面对着对方,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个什么套,我说,“不用这个,脏。”他随手就扔到垃圾桶。把被子拉过来,抱紧我说:“闭眼,睡觉。”我当时很纳闷,愣愣地看着他,以为他生气了。
“你生气了,我这人就这样。”我解释说。
“没,刚刚买完那个的时候我就想了,你永远是我的天使,我一点都不想伤害你,等结婚了,结婚后我天天都不放过你。”我捶他胸抿嘴笑了笑。他把我手按在他的胸口,我能感觉他心脏的跳动。“我会疼你一辈子。”人说把手放在自己胸上说爱你的男人,是真正爱你的人。我把头深深迈进他怀里。
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他紧紧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个渴望而不及的天使,我在他的怀里,静静地感受那里的温度,就像躺在一个只属于我的小小天堂。
第二天,石青大姨就带他回成都了。他给我信息说,到了那里就联系我,让我一定相信他。最后说我睡觉的姿势很好看。我又来到那个商场五楼的阳台上,无意中发现石青在墙壁上的留言:于溪,当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我真的很爱你,第一眼就爱你,请你一定不要离开我,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我仰头望着天空,真的好蓝,泪水顺着太阳|岤滑下,暖暖的,好像有流不涸一样。我笑了,那么的痛苦和无助,老天爷,我和石青到底还能见面吗?
023认识磊磊
石青走的第二天我就回学校拿毕业证了,估计我是最晚的一个。虽然事先请了假,可还是废了一番口舌。把毕业论文交上,又办了相关证明,最主要的是请导员吃了一顿饭。这顿饭管大作用了。毕业证两天内被我搞到手。我和这个学校彻底sy:goodbye!了。临走时深情回眸这个学校一眼,心想,当时真是脑子抽筋了,来东北学了个兽医。
随着经济危机的到来,钢铁的冲击最大,价格直聚下滑。山西部分矿还频频发生矿难,政府三天两头整顿,经常要停工。我家人趁早回来,让他们慢慢整顿。
石青已经十多天没有消息了。这是一段让人妥协的日子。我不愿意去想,又不得不想,石青没有禁得住诱惑吧!我妈有时会问起我和石青的事情,我只是含糊其辞,胡乱遮掩过去,没说谈也没说断,就那样吧!我忍不住给石青姐姐发了一条信息,她没理我,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想让家人担心,所以平时总会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常常不自觉的去看手机,对着手机发呆。石青的最后一条信息,我一直都保留着。没事就翻出来回味。然后傻傻的笑。商场五楼的阳台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太多的回忆在那里。石青在墙壁上刻的字还那么清晰,摸着那些字,还是会傻傻的笑。我这样的人,纵然我会想他想到心痛,甚至相思成病我也断然不会主动给他信息的。那段时间我没掉过一滴泪,很奇怪,估计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流干涸了。
半个月过去了,我由失望到绝望。我家左拖又拜想把我塞进一个国企部门工作,经济危机的缘故,各单位都在想方设法的裁人。我家又没什么大的门路,我也只能暂时在家这么晃着。估计我家不知道我和石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猜出了###不离十。我妈有几次想问我,刚提到石青,就被我冷冰冰的眼神回绝了。我比原来更沉默,更能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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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哥带朋友来我家,那人开了一辆霸道。后来我才知道,我家也就是在矿上养车的,他家可是地道开矿的,据说他家少说也有一个亿的家产。他从那次见了我以后就问我哥要了我的号码,从此电话,短信没停息过。当然我也没回过。
我没看上他有三点,首先我不是以家产取人的人。虽然我不太注重一个人的长相,但是他那至少二百六的体型,实在让人发指。第二,像他这种人除了会花老子的钱,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能耐,看体型就看出来了。第三,据说一辆车在他手,一个月就报废了,看体型也能看出来。估计我和他在一起一个月也差不过报废了。还有主要的一点,这个是我咽在肚子里的原因,我根本忘不掉石青,不管是失望还是绝望,我心里总有那个影子,欲罢不能,欲求不成!
他在短信里告诉我他叫磊磊,第一眼见我就喜欢我。我笑了,这话真熟悉,男人都tmd爱搞这套。从此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天天到我家跟我妈屁股婶婶长婶婶短的套近乎。约我哥出去玩务必要把我带上。
“于溪,一起去吧!人家天天来,你不给他面子也得给哥一个吧!怎么说人家也是我朋友。”我哥趴在门口哀求着。
“开个破霸道也不臭显什么?无聊!”我轻蔑地说。回头一看,磊磊就在我哥身边。顿时傻了。
024想石青了
“呵呵,我有事先回了。”磊磊笑的僵硬,就像仓皇而逃一样,狼狈跳到车上。我哥对我使了个嗔怪的眼神。
磊磊走后,我哥对我一顿教育,“人家什么样的女孩没见过,这么对你,你还那样说,说就说吧,背后说还不行,非得当着人家面说。好得那也是我朋友。”
嫂子在一边劝说:“于溪又不知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我猜她是看出我心思了,女人最懂女人。
“关你屁事,该做饭做饭去。”我哥对她吼道。
“你对我吼什么吼?于溪不喜欢他,他再贴也没用,还不如趁早让他死心。”
“你们女人都他妈冷血。”
“你们男人血热,整天在外面招猫逗狗。”
“我啥时候招猫逗狗了?”
“你还说你没有,你昨天身上的香水味是哪个马蚤货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这种女人整个一泼妇。”我哥甩袖子想走开,嫂子还纠缠不休“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你昨晚去哪里了。”这两个人的这种争执是家常便饭。源头就是男人都喜欢沾花捏草,管不住自己。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翻开手机看着石青最后的一条信息,轻蔑地笑了笑,按下删除键。回头想想刚才的事情,有些内疚,这回糗大了,估计他该断根,不会再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磊磊又来了,这次开了一辆宝马,还是白色的。进来就叫我哥跟他去钓鱼。
“于溪,别天天在家闷着了,也和我们去吧!车换了。”他有些局促和紧张。
我想这人还真是执着,想到自己昨天的失礼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那个,就是昨天……”
“哎呀,别说了,要你去你就去就行了!”我哥在旁边打圆场,这样的事情越解释越尴尬。
“恩。”他见我点头,很高兴,胖胖的脸都堆在一块了。我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钓鱼的时候,他跑来跑去给我们买吃的,身上的肉一颠一颠的。可能是脂肪负重的原因,他比别人爱出汗,脸上,脖子上都是汗。有时跟孩子似的,即使钓上来一条小鱼也在我面前炫耀半天。我觉得无论是胖男孩还是胖女孩,都好像比一般人单纯,幼稚。笑起来憨憨的,挺可爱的。
那天我玩的很高兴也很累,回来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我听妈偷偷问哥我玩的怎么样,哥说挺开心的。这丫头从小就倔,死心眼,一根筋。有什么事都不说,她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妈在那儿好像自言自语。我听了难过,老是让家人为我操心。
看到手机,又想到他,估计他跟那个什么长的女孩谈的火热。索性把手机关了,忘记所有。
不知不觉,石青走已经要一个月了。我的工作也联系好了,磊磊家帮忙联系的,遵化人事局,不错的工作。他家人都很喜欢我。尤其是他妈妈,家里就磊磊一个男孩,缺女儿。每次去非要我留下陪她住,我觉得不妥,每次都委婉拒绝。至于我跟磊磊,就像原来跟石青那样,大家不说明,已经默认了。
他对我很好很尊重,没有碰过我,对于他来说,和我牵手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但是觉得他人还不错。他不是我想的那种就会花老子钱的人,在矿山机械厂工作,是那里的副总。听他妈妈说他没有靠家里,自己打拼的。我想人家能看上我这么一般的女孩,应该知道知足了。
我们一起去ktv嗨歌,我选了一首最拿手的,《曾经的最美》。“若不是痛彻心扉,谁又记得谁?”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想,石青,你tmd还记得我吗?于溪,你要是敢掉泪,回去灭了你!!
不能哭喊已破碎
曾经的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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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个人熟悉的街
别问你在想谁
不去追悔已粉碎
爱过的机会
真实已粉碎人事已非
还有什么最可贵
我笑着大声地唱着,心好像要被撕碎了样。磊磊像个大娃娃一样,给我伴舞,笑的憨憨的,痴痴的。眼前一阵模糊,石青也曾这样痴痴地笑过。泪水滑下,一阵晕眩猛然袭来,眼前乱糟糟的。只听到大家隐约喊:于溪!
025石青的信息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了。这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神经的牵动。曾经我在这里哭过,笑过,把自己的初吻和心都给了一个我认为是世界上最负责的男人。我痴痴地望着房顶,又傻傻地笑。
“溪,你没事吧?别吓唬妈?”我妈惶恐地看着我。
“没事儿,我好的很。”我还是笑。
“于溪,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别让婶着急。”磊磊在旁边焦急地问。
“我真的没什么事儿,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儿。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哥嗔怪说:“你唱歌,唱的太卖力,脑供血不足了,就晕了。”然后又警告似的说:“都是人家磊磊,把你从五楼一直抱到医院。”
五楼,石青也曾把我从五楼抱下来过。想到这里,我真恨不的当场抽自己一巴掌。都这样了,还想着他。我冲磊磊笑了笑说:“谢谢你。”
他很不好意地地挠了挠头说:“不用,嘿嘿。”
我看着他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干净,觉得他还挺可爱的。然后又问我妈,“我真的是突然脑供血不足吗?”
我妈支吾了半天说:“医生说你是压抑的,思虑成疾。”我顿时就懵了,觉得自己虚伪的面具被揭露,很没面子,很丢人,想找个缝钻进去。
磊磊在一边看出我的窘怕,赶紧安慰说:“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我看了他一眼,那种怜惜的眼神,和他那么像,然后自嘲笑了笑,无奈了,他根本就阴魂不散了。
大家还以为我释怀了,都舒了一口气。
当天我就回家了,摊在床上,不经意瞥见手机,这个小东西,被我冷落多时了,不知不觉按下开机键。随后嗡嗡的振动袭来。“老婆,这些日子一直忙,没来得及给你信息。”“老婆,你生气了吗?原谅我好吗?”“你真的生气了,都怪我。请你原谅我。”“怎么都不上网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和你说呢,我的痛苦你能理解吗?”
痛苦?我轻蔑地笑了笑。你有痛苦就可以附加到我身上吗?发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真自私。我把手机甩在一边。但是,心里痒痒的,不行,我得打电话骂他,这样我太窝屈了。虽然是这么说服自己主动给他电话的,但是我知道,其实自己是忍不住了。我忐忑地拨通了那边的电话。
莫名其妙,那边传来的是陌生的客气的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我被问的一头雾水,一时不知所措起来。“你是?”我小心地问。那边有些嘲笑地说:“是你先给我电话的。”
我慌乱地说:“请问,你认识石青吗?”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等着,我帮你喊他。”后面的那句话,他说的很小声,贼贼咕咕跟说悄悄话一样。
就听那边喊到,“石青,班长找你。”我更纳闷了,班长?什么班长?为什么这么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026石青还是爱我的
石青气喘吁吁地接了电话,“喂,班长,什么事?”
“谁是你班长了?”我嗔怪说。他好像很惊喜,也很激动,“你,你是,老……”不知道顾虑什么,话到这里又停下。
“恩,知道了班长,放心吧,我一定办好。”他在那边嗯嗯啊啊地,不知所云。好像是在故意说给别人听,我一头雾水,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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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好想你。”他小声说,我知道这句肯定是跟我说的。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原本的愤怒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想好词也都忘了,就想听他说。“你怎么都一直关机呢?把我急死了都要。”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应该说是都冷静了片刻,“不要离开我好吗?”他恳求样的语气说。我想这人有意思,一个来月拿别人当凉菜,现在自己又来装委屈。
我心中的怒火被他点燃了,劈头盖脸地问:“你走那么长时间,就连发一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你蒙谁呢?当我是笨蛋是不是?”
“不是,我是……”隐约听见那边好像有人问:“这么长时间还没完事呢?”石青赶紧说:“班长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我在这边听着,刚刚光顾着激动了,没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叫我班长,他在说给谁听呢?“你,为什么不敢说是我?怕你现在女朋友吃醋?”我冷嘲热讽地问。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要真有女朋友,还能接你电话吗?”他郑重其辞地说。我想了想也是,被他堵的没话说了。缓了缓他又说:“你知道吗?我要是不这样,以后就真再也没办法联系你了。我大姨把我手机没收了,工资卡也拿走了,还天天派人盯着我。还好我这个哥们儿肯帮我,我才用他的手机给你信息,谁知道你居然关机,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他反过来嗔怪我。
我默默地听着,觉得自己有时候太冲动,没耐性。要是我不关机,多等几天,大家又怎么会这样呢?我支吾着说:“你都那么长时间不来电话,我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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