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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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公主-第7部分(2/2)
是该上香。不知怎地,纷乱的心绪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打一见到这

    牌位,阿宝的心头就乱纷纷的,像是在怀念什么,又舍不得离开这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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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香,就在供桌前,双眸合上,低喃:“虽然我不认识你,可感觉上

    像是认识你许久了,也其咱们有缘,今天为你上香,盼你早日转生”忽

    地听见外头的喊叫声,一张开眼,才发觉自个儿竟流下两行清泪。

    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竟这般多愁善感起来!屋外又传来那鸡毛子喊

    声,先前一路行来,这洗心亭还没半个人呢——’

    她将香插入香炉,双手合十拜了拜,再用力抹去莫名的眼泪,不舍地

    瞧了一眼牌位,便跑到屋外,看看到底是何方圣来扰这块清净之地!

    “死家伙,敢抢老子的!”前方传来了声响。

    好奇地走了几步,往前一望——

    有二名中年男子正一路拖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十三、四岁的小男铃走来。

    “上个敢抢老子钱的臭小子让老子给打个半死,怎么?你也想尝尝这滋

    味吗?”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朝那男孩又踢又踹。

    “是啊!大哥,该让他知道敢偷咱们兄弟的银两,会有什么下场!连咱

    们的也敢偷,是不要命了吧!”留二撇胡子的男子一脸阴沉。

    阿宝睁大眼睛听他们说话。他们该是来礼佛的吧?怎么敢在佛门净地

    这样对待小孩子?瞧那男孩的背隐然沁出血迹,实在是太过份了!该有人出

    头的,不过不巧的是,这洗心亭放眼望去,除了她这个旁观者,是再也没半

    个人在了。

    能不管吗?

    若是不管,依这法,那男孩迟早会给死。

    “放开他!”正义之心萌生,几乎是命令地喊迈:“快点放开他!”

    那两名汉子闻言,吓了一跳,抬起头,不觉松手。

    她她是谁?怎么——怎么第一眼瞧见她,心里就有股古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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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好似———见到她那一身尊贵的气质,双腿就差点忍不住要跪了下去!

    他们是怎么啦?

    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采花双盗;今儿个悄悄跟莫家千金来此,正想在

    回路时将这莫愁姑娘掳下,哪知会遇上这丫头片子——更奇的是,他兄弟俩

    正是采花盗!举凡见到稍有姿色的女人,就该下手,带回去享受享受,怎么

    一见到她——

    就好像见到什么天大的人物似的!让人忍不住又跪又叩头的。都

    是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不同?想那莫家姑娘也是金玉叶之身,也是有与

    生俱来的娇贵,但这之间,似乎是天地之差。莫愁那娘们是普通有钱人

    家的贵气,可跟前这娘们像是对啦!就像是皇帝那小于似的,天生就有

    皇族该有的气势。

    这只是个比方而已。他们兄弟俩当然没见过皇上,只是从没有人让他

    们这般心慌起来!尤其又是在这佛寺,瞧她一脸光风霁月,坦荡荡的,

    好像只要稍稍一碰,都是亵渎了她似的。

    向来娘们都是任他们兄弟俩享受的,哪里有过个“怕”字——

    “妈的!这是什么心理,又不是撞邪了!”老大喃哺咒骂,朝胞弟使个眼

    色。

    奇怪,怎么冷汗直流?好像将做的是什么大错特错事似的!

    “大哥,这丫头好,还算有点姿色,待咱们回去享用过后,再卖给八大

    胡同,定可小嫌一笔。”那小弟冷笑。

    冷笑归冷笑,那冷汗还是直流。是因为在佛寺做坏事的缘故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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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她一脸怒气地迫近一步,他们兄弟俩连忙退了两步,早忘了蜷缩在地

    上的偷儿。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阿宝虽是气愤,可也自认是“好声好气”的跟

    他们说清楚。若是在以往,早冲上前要他们好看了,还会在这里好言好语的

    劝他们吗?

    “我们——我们在胡说些什么?”一阵颤抖的讪笑。“妞儿,你还不懂吗?

    咱们兄弟是看上你了。若是好好服侍咱们,说不定还会疼惜你一番,要不然

    可别怪咱们——”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跟本姑娘说这种话!”她怒气一生,本想冲上前去

    病殴他们。

    哪知,一听见她怒斥们,那两人竟吓住,一时腿软,跪了下来。

    更绝的是,那兄弟俩竞异口同声,脱口道:“小的不敢!”

    兄弟俩彼此互望一眼。他们到底是怎么啦?疯了不成?对待娘亲都还

    没这么必恭必敬过——

    “定是这鬼丫头施了妖法,不然怎么咱们老怕她呢?”

    “说得是。老子我就不信邪!让咱们对一个娘们下,岂不是要倒霉三年?”

    那老大低声咆哮,忽地朝阿宝扑去!

    “老子不好好玩你一下,岂不有负咱们采花双盗的大名?”扑上前去,

    才要触到她的衣袖,阿宝一脚飞过去,正中要害!那身为老大的贼子立即倒

    地哀嚎不已!只怕,只怕他的命根子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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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丫头还有两下子。”

    那二撇胡的小贼早躲在一旁,脑筋一转,便拿出惯用的吹箭,对准阿

    宝就要吹气射出;这可是试不爽的,多少冰治玉洁的闺秀就是中了这沾有迷

    药的收箭,让他们兄弟俩给玷污了。

    聚起一口气,用力吐出,那小小迷箭直朝阿宝颈子射去,正想着待会

    儿要怎么好好对她下手呢!忽地一个人影闪过,挡在阿宝面前,接住那迷箭,

    反于一扬.那迷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主人身边,而且还很不幸的就射

    进他的颈子——“咚”的一声,那采花小贼便直挺挺的倒地不起了。

    “他怎么啦?”还没开打呢,怎么就昏倒了?

    “他是自食恶果。”救命恩人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像是不屑这等下流行

    径。

    阿宝是压根儿不知什么吹箭迷|药之事,不过眼前这救命思人还真怪呢?

    头戴斗笠,以黑纱遮面,是见不得人吗?

    “老二!”那老大一惊,当真是出师不利!来此礼佛的姑娘何止阿宝一人,

    怎么偏招惹不该惹的人?

    莫非天真要亡他?

    “若是束手就擒,尚可饶你一命。”那男子冷道:

    “你——你到底是谁?莫非你就是那非金不猎的赏金猎人?”冷汗

    拼了命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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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人都好商量,但若真是“赏金猎人”,只怕采花双盗从此就在江湖

    中消失不见。

    “不是‘赏金猎人’就不能捉你归案了吗?’

    那男子生就虎背熊腰,一身的威严教人看了就怕;但当他一眼瞥见头

    戴斗笠、以白纱罩面的娇弱人影闪躲在树后,悄然地从那倒地采花贼旁拾起

    某个玩意儿,他的唇边迅速浮起温柔的笑意。

    “是啊!”阿宝不满地说道:“若是天下恶人都要杨都要‘赏金猎人’

    出面的话,那他岂不累死?”她是为杨明抱不平。

    “好!今儿个算我认栽了!要杀要剐任凭你处置。”那老大从靴中抽出一

    把巴首来,紧握在胸口,待那名男子上前,就一跃而起,往他胸口刺去。

    开玩笑!倘若真将他们兄弟俩送交官府,非判斩立决不可,好歹要力

    拼一下才行。脑中早已盘算好了,以暴对暴,他压根儿就不是对手,不如来

    阴的,起其不备,将这名男子刺成重伤,要不把阿宝捉住人质也好。

    正盼那名男子再跨前一步,哪知耳边忽地来一阵咯咯娇笑声。这好甜

    的笑呢!脑中才闪过赞叹的念头,暗道不妙,紧随而来的,是那破空的箭声

    ——

    完了!那不正是老二的迷箭吗?

    这是最后闪过的念头:颈脉微微一阵刺痛,整个身子还来不及抗议一

    下呢,就倒地呼呼大睡起来。

    “好玩“好玩!”那树后的少妇握着吹箭,快步上前轻踢了那老大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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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确定他真中了迷箭,双眸一亮,急将吹箭放进荷囊里。

    那意谓着,从今以后这吹箭易主啦!

    “汝儿?”

    那少妇娇俏地吐了吐粉舌,道:“反正他们将来也用不着,不如我替他

    们收着,说不定还能用在正途上,也算为他们赎点罪嘛!”

    赎罪?才怪!分明是打算据为已有!还会不了解她的个吗?成亲五年,

    大家闺秀的性子没养成,反而愈来愈无法无天,是太宠她了吧!

    那少妇注意力转移,好奇地瞧着阿宝。

    “姑娘,你可没受到谅吓吧?”不知怎地,一见她就投缘。

    阿宝坦率的摇头,道:“这没什么好怕的。”

    “姑娘好胆量。先前瞧你踹他一脚,可好玩得紧,我是学过一些防身之

    术,可没你那脚有力呢!”

    阿宝一双美目打量着她。虽有白纱遮面,可听她语气亲切,似乎有几

    分孩子心性,再瞧瞧那名男于,好歹也算是救命恩人,应该是好人才是,不

    然也不会好心搭救她。

    “其实这倒容易得很。你若想学,可以拿他做试验。”阿宝瞄瞄那名威严

    的男子。

    那名唤作汝儿的少妇掩嘴低笑,瞧见那男子无奈的摇头,背过身于,

    似是拿这两个小女人没奈何,只怕先前阿宝说的话,全让他给听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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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好主意。姑娘,我是愈瞧你愈投缘,我国名莫汝儿,至于那可

    以做试验的他,正是我相公。我叫你一声妹妹,你说好吗?lj

    “当然好!我朱玮宝。你可以叫我宝妹妹,不然阿宝也成,大伙儿都是

    这么叫的。”敢情是在这里闲话家常起来了?那背过身的男子是面不改色,

    想是早习惯妻子的作风。

    “阿宝?”汝儿眨了眨眼。“你是一个人吗?怎么没瞧见府上的丫头随侍

    在侧?”

    ‘我——本来是有人陪着的,不过现下就算是我走了,他也未必知道呢!”

    阿宝的的语气挺酸的。

    她是没尝过吃醋的滋味,今儿个算是初尝,那股酸味就飘了几里远。

    汝儿不解——

    “他怎会不知呢?是不是你迷了路?妹妹,你若是头一道来,摸不清路

    也是难怪。你告诉我,现在他在何处?我带你去便是。”

    “我不是迷路—是他动不动就爱沾惹女人。你可知,他就爱吃人豆腐,

    我头一回遇上他他竟然想解下我的衫子。如今,他正跟前殿的美貌姑娘

    打情骂俏呢!说不得——说不得——现下那美貌姑娘早让他吃了豆腐!”说

    到最后,反而是同情那美貌姑娘居多。

    汝儿闻言,一张脸早生怒了!若不是以白纱遮面,只伯阿宝还真会吓

    一跳呢!到目前为止,她所遇见的女人,个个贤淑温婉,小渔儿或许是例外,

    可今儿个碰上的是贵妇呢!瞧汝儿的衫子质料非一般百姓所能拥有的,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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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种三从四德、样样都懂的女人才是。

    “好妹妹,能得你芳心的男人定有可取之处。”汝儿嘴一扁,不屑地说:

    “他若真是负心郎,你也不必怕,我叫我相公为你出一口气!像这种害人间

    的大色狼,该阉了才是。”马上站在同一阵线!

    那名男于的嘴角扯了扯,又摇了摇头,干脆再远离她俩几步,是存心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就成。

    “谢谢姊姊好意。不过我自己就能对付他的。”阿宝瞄到先前昏取不的男

    孩翻了翻眼皮,清醒过来,想趁着她俩谈得热络,溜之大吉。

    先前尽为这对年轻夫妇给吸引,怎地忘了他呢?

    “喂,你可别走!”阿宝及时“拎”住他,引来男孩哀嚎连连。说是“拎”,

    是因为这男孩窗成皮包骨,得像是一阵风就可以吹走似的。

    “好疼啊——”他叫道。先前让采花双盗给揍得全身淤血,阿宝这一拎,

    捉住了他的手臂,差点撕下一块皮来。

    阿宝连忙放开,免得他又痛又叫的!她又哪知这男孩脑子转得挺快,

    才一松手呢!他的脚底就像抹了油似的,又要跑—算他倒霉,撞上一堵肉墙,

    跌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这堵肉墙正是杨明。从前头小径一路走来,正巧瞧

    见阿宝与这小男孩牵扯不休,又出向题了吗?仿佛阿宝出现在哪儿,便会在

    哪儿惹祸上身——

    “杨兄,好久不见了?”那名黑纱遮面的男子淡漠的问候,嘴角浮起一

    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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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兄!怎么——”才要问他怎么来了京城,一瞧见躺在地上的两名采

    花双盗,不!觉一惊!这兄弟俩不是通缉告示上的采花贼吗?虽是修饰了面

    目,但也能轻易认出来。

    难不成先前

    “杨大哥,你该不会就是宝妹妹口里说的负心郎吧?”汝儿插上嘴。

    她是怎么也不敢相信阿宝说的超级大色狼就是他!

    杨明爱沾惹女人?爱吃人家豆腐?还会打情骂俏?

    她和她相公认识的杨明可不是如此间?

    “负心郎?是谁同你说的?”这句话算是白问,还会有谁在那儿乱嚼舌

    根?

    “阿宝。”

    “干嘛?”

    “过来!”

    “笑话,我为什么要过去?”阿宝白了他一记眼,公然演出悍妇记。

    以为她没瞧见他同那美貌姑娘说话吗?并不是不准地和其他姑娘说

    话,但光瞧那美貌姑娘朝他扔了多少媚服,心里总不是滋味。若不是碍于人

    前,只伯那姑娘还会像八爪章鱼一般又又黏的吧?

    “你大概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吧?末得我的允许,是谁让你躲到这里来

    的?”

    “躲?”阿宝气呼呼地冲到他面前,用力戳着他的胸膛。“谁说我是来躲

    的?眼不见为净。未婚夫?我瞧你这未婚夫也没什么好处,休了你便是!”

    “休我?”杨明邪邪一笑。“你大搁已经忘了你的身子已经让我‘碰’过,

    若是休了我,试问,将来还有哪家男人要你?”他逼近她,问道。

    摆明了就是毁她清白,欺她不懂男欢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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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阿宝的脸蛋染上两朵可爱的红晕,还当真认为让他楼几次,

    亲几下,就算是已经“碰”过了。

    “如何?小宝儿?还想休我吗?虽自认不是怎么标准好丈夫,但总胜过

    独守空闺吧!”

    “你——”阿宝就是气他一副吊儿郎当相,不过想了想,也不算吃亏。

    “这也好。反正你也其让我‘碰’过了,瞧!这就是证据!咱们是互不

    相欠。”她指着杨明嘴唇上的咬伤。

    在场的朱氏夫妇同那小男孩真是听呆了!

    这是时下一般女子该说出口的话吗?那姓朱的男子耐人寻味地瞧了一

    眼妻子,好似在说:“今儿个你总算碰上知己了。”

    不过,这还算小事,真正叫他们吃惊的是那杨明逐变的性子。

    须知,杨明向来是风趣幽默之人,加上长相俊俏,家有恒产,自然是

    女人倾心的对象。

    可这杨明——至少就一票朋友所知,他呢!是鲜少主动找女人的;尤

    其是相当尊重良家妇女,若说杨明占女人便宜,那是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可如今,岂不叫人吃惊?

    瞧他又是捉弄又是调笑阿宝的,如以言辟之间怜爱之情显现,若不是

    亲眼目睹,谁信?

    想来朱纬宝这号人物倒也不可小看。

    “这小家伙是谁?”杨明拎起少年,改了个话题。

    “我谁也不是,快放开我!我——我可没招惹你,也没招惹你的未婚妻。”

    那少年又喊又叫的,心虚的神色教人见了就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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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神色是瞧惯了!杨明不费力的摇了摇他的身子,一包鼓鼓的袋掉

    了出来。

    “衣衫褴褛的,竟有这般多银子?”分明是偷来的。

    “我——我是偷来的没错。”那少年涨红脸的强词夺理——“可他们是坏

    人叼!我偷他们的,是理所当然的!”语毕,肚子竟“咕噜咕噜”叫了几回。

    “你饿了吗?”阿宝一开始就是同情他的。

    “我”少年悄悄瞧了阿宝一眼,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好像同这般美

    貌的姑娘说话是想也想不到的。“我已经三天没吃饭啦!”

    “杨大哥,我瞧这孩子也饿昏了头,不如我和我相公先向主持要些斋饭,

    借个禅房,让这小兄弟好好吃上一顿。”汝儿插上嘴,光看那少年流出口水

    的模样,同情心不禁大发,

    “嫂子,”杨明叫住她,道:“莫愁姑娘还在前殿,小心些。”

    汝儿点了点头,便同丈夫往前殿走去。

    阿宝转了转眼珠,忍不住好奇,问道:“那莫愁姑娘和汝儿姊姊有什么

    关系?”

    “你可记得当日媒人前来说亲中的闺秀有其家千金?”

    “你是说过。你说她虽有沉鱼落雁之貌,可心如蛇蝎,虐待亲妹,所以

    你压根儿就瞧不她,是不?”脑子一转,轻轻“啊”了——“姊姊闺名莫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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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难不成她——”

    “正是。”杨明一笑。“先前你吃莫名飞醋的姑娘便是莫愁姑娘,现下你

    可不会想休我了吧?”

    阿宝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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