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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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公主-第7部分
    爹娘上柱香,可是——”阿宝的脸蛋红了红,

    道:“你真想娶我吗?”

    杨明隐忍笑意,咳了咳,道:“此话怎讲?”

    “你知道我是女的了啊!”怎地连这点小道理都不懂?她怀疑地瞧他一

    眼,纳闷他的声音怎么有些古怪。

    “那又如何?”

    她白他一记,气他的无动于衷,恼道:“当日你苦苦哀求我助你逃开你

    爷爷的退婚,那时我可是男儿身,你当然找我帮忙啦!反正你又不吃亏。但

    如今,我已是女孩家,你娶我自然对你有所不便,是不?”亏他还自认聪明,

    连这点道理还要她分析给他听。

    杨明蹙起眉头,沉思似地点了点头。

    “你说很倒也有理。娶你的确是有不方便的地方”

    “可我也有好处吗!”阿宝急忙插上嘴。“起码,我可以保护你嘛!我可

    不比其他的娇弱千金,要打柴、要爬树我样样都成,你可别忘了在‘高升客

    栈’我还救过你一命呢?”

    是吓他一命还差不多!要她保护他?不如由他保护她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她急切想要当他的娘子,他倒是颇为吃惊。须知,

    平日这丫头对他非打即骂,挺少吴侬软语的,如今她像是没嫁给他就要上吊

    似的!不禁咳了咳,非得隐忍笑意不可。

    一直以为她不掩男女情爱,要地在短短时间之内就爱上他是难如登天,

    如今想来——也不枉他一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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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在想什么?这种好老婆是很难找的!”

    杨明差点呛住,连咳了几声,捉弄她道;“小宝儿,你大概不知杨家男

    人娶妻是须有三大要件吧?”“娶妻要有条件?”

    “这是当然。娶妻当娶贤,这是天下一般男子的基本要求,我自然也不

    例外。”

    阿宝怀疑地瞧他——

    “娶贤?你该不是指三从四德吧?”

    是愈来愈存疑了!之所以想当他老婆——该如何说呢?八成是跟在他

    身边久了,也习惯了!再者,虽不愿明白承认,但她愈来愈喜欢他了!如今

    既是女儿身,这份糊里糊涂的感情也该可以有所依靠,嫁他是最简便的方法

    了嘛!嫁给他,可以一生一世跟着他,他也不必娶个不喜欢的女人——想了

    想,忽地脱口问他:“你喜欢我吗?”

    杨明眼底闪着狡黠,笑道:“这得瞧你是不是符合我的要求啦!其实我

    娶妻的条件倒也简单。首要这个‘贤’字嘛!就是老婆不动粗——这道理你

    可明白?丈夫打老婆是天经地义,不过这老婆打相公嘛!是根本没天理。我

    的要求也不算高,不求纳妾,只求老婆侍候得体,你——行吗?”似乎有些

    得寸进尺,瞧阿宝眼底冒出怒火,忙笑道:“不行也成。起码第二个条件,

    你总成了吧?”

    “你说说看。”真恨不得朝他一拳打过去!

    杨明愈笑愈开心——

    “第二个条件更简单。小宝儿,我呢!娶妻可不愿娶个木头娘子回来。

    这热情是该有的,老是让丈夫的主动,偶尔也会生厌,当我娘子是定要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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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主动?”阿宝睁大美目,脱口道:“你——你——你要我去吃你豆腐?”

    “差不多是如此。”杨明敞开怀抱,分明就是一副早巳垂涎三尺的色相。

    “总得让我先试试,才能判定你够不够格做我娘子嘛!”

    “你——你不要脸!”阿宝气炸了!一定要嫁他吗?谁希罕?不嫁他也成。

    谁说她一定要嫁人的?但,他是一定要娶的,不是吗?这几日是听杨

    老太爷说过,杨家就杨明一个独子,就算他五十来岁,也得要娶个老婆。届

    时,她怎么办?不想他娶别的女人的心态已是昭然若揭

    “如何?我在等着呢!”

    阿宝恨恨地瞪他一眼,爬上凉亭的椅上与他对视,瞧他笑得乐不可支

    的模样,她能如何?暂时忍气吞声,留待以后再报仇啦!

    无论如何,是不想见他娶其他女人的,那倒不如娶地好了。待将来跟

    在他身边,定要报今日笑她之耻。

    “你闭上眼。”

    杨明倒也听话,念她第一次经验、乖乖闭上双眼。

    阿宝深吸口气,贴近他的脸庞,胡乱就往他脸上用力的印几个吻,不

    亲还好,一亲——

    杨明咕哝几声,插上一嘴——

    “我说,小宝儿,你是在报仇吗?”瞧她那股劲力,不鼻青脸肿才怪!

    “我是在亲你!”

    杨明轻叹一声——

    “照你这般亲法,改明儿就着为我上金创药吧!”一双魔手早悄悄伸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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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后,轻轻一楼,让她跌落怀中——

    阿宝惊叫一声,连忙攀住他的颈项,抬眼怒斥他:“你干嘛?”

    杨明邪邪一笑,俯身逼近她,道,“既然你不懂如何亲热,那倒也无妨,

    杨家男人娶妻第三要件,就是做丈夫想亲热,老婆必定要配合”

    阿宝不疑有它,奇道:“要如何配合?”

    “就是这样罗——”封住她的朱唇,缠绵半晌。就爱趁其不备,亲她几

    下,瞧她一双玉手紧攀着他不放,不待此时,难不成等她拳头飞来?

    阿宝的眼原本张得又大又惊奇的。

    他又诓她?是该气他一阵的,可——也挺喜欢他的吻。勉强忍受一下

    好了。虽说每回老让他“欺负”得头昏脑胀,但也不算讨厌;想跟他一辈子

    在一起,只好努力配合一下,就当很投入好了。主意一定,她用力闭上眼睛,

    紧紧抱着他,僵硬地回吻他,然后很用力地努力地啃着他的嘴唇

    那躲在一旁的家丁看呆了——

    原是来通报杨明,做新娘服的裁缝已经候着了,哪知会遇上这等阵仗,

    更叫人吃的是,别看阿宝平日对杨明又又骂又打的,可私底下?

    亲热得很呢!

    原本是不怎么看好这桩婚事的,现下大伙儿全乐得上了天。逢人就道

    少爷与未来少夫人有多恩爱———”手底下的人向来是比嘴快的,不消半天

    一传十,十传百,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原来杨家那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公子爷儿,

    终于让一头母老虎给擒住,而且挺不幸的陷入情网。既然老婆是母老虎,动

    不动就打他,那往后的日子,岂不非时时给揍得鼻青脸肿不可

    这杨明,可怜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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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京城的大家闺秀更是炙手可热了!没法子,这年头还是娇弱的

    千金好,要是娶回孔武有力的老婆,只怕洞房花烛夜就先让老婆给话活打

    死一时之间,京城喧腾一时,纷纷对这场婚礼下了重注

    第8节

    天刚亮,杨府大门前停了一辆马车;车前的马夫打着呵欠。打从杨夫

    人去世,杨明少爷可就再没上过佛寺;今儿个可好,陪着未婚妻上碧云寺上

    香,顺便浏览西郊香山风景。

    说是未婚夫妻,是昨儿个杨明将杨家祖传的王葫芦亲手交给了阿宝,

    这可也算是私定终身的一种。

    阿宝想了想,将那龙形金饰交给他——

    “这给你。”

    “这不是你母亲的遗物?”

    “是啊!”阿宝别有用意地笑了笑。“识字就是有这好处,虽然下山没多

    久,可月儿姊姊塞了不少言情小说给我瞧。私订终身嘛!自当互换信物;既

    然你给我小葫芦,我当然也得给你一个贴身玩意儿才是。”这样才其锁住了

    他嘛!难不成只准他给她定朋情物,她就不能给他吗?

    杨明也不以为意,收下了龙形金饰。她明白她是江山易改、本性准移,

    虽已是姑娘家,但那讲究平等原则的性于是根深抵固的。收下了也好,这玩

    意儿本不该是平民所有;今儿个忽地冒出个亲人来,是愈来愈怀疑阿宝的身

    份,倘若真是皇族中人

    “既是为爹娘上香,怎么不知会兄长一声?”阿宝打断他的思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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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工夫,马车就出了京城,直朝西北奔驰而去。

    “小宝儿,你当其确定他是你兄长?”

    阿宝诧异地看着他——

    “你是说,兄长是冒充的?”是怎么也想不出他冒充的理由。

    再瞧杨明一眼,该不是骗她的吧?这不瞧还好,一瞧就瞧见杨明的嘴

    唇竟有让人咬破的痕迹——

    一看见它,她就脸红。

    杨明又何尝不知?

    从昨日,就有人接二连三的询问他,他都推说让猫给抓了——

    杨明哀叹一声——

    “想起昨儿个,说有多冤就有多冤。”

    “你有什么好冤的?”东瞧西瞧,他不怎么像冤大头嘛2“怎么不冤?小宝儿你想想看,我只不过想试试咱们之间燃得火花吗?

    偏有人又啃又咬的,倘若真成亲,将来我岂不是尸骨无存?”

    阿宝又怒又羞地瞪他———

    “是你我配合一下的!我可是样样都做到,你也收了我的东西,怎么?

    想反悔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

    忽地,马车“适时”颠簸了一下!空间本就狭小,这可是杨明千挑万

    选中的一辆小马车,仅容两人,不过这二人乃意指娇弱的女性,可没包括又

    高又壮的男人!这会儿,就算阿宝缩在角落里,也挺不幸的被“颠”到场明

    早敞开的双手中。

    马车夫早收了贿款,不然好好的大道不走,专捡坑坑疤疤的小路走,

    不想保住饭碗了吗?

    “我说,小宝儿,设想到你这么喜欢我的怀抱。”在她耳旁轻轻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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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可直接告诉我,也不必假造机会,若是摔着了,我也会心疼呢!”

    阿宝闻言,涨红了险,恨恨地瞅着他——

    “你好样的”

    扬明叹息似地捂住她的唇,摇头道:“小宝儿,你可记得杨家男人娶妻

    首要条件?说话切忌不可太过粗鲁,不然将来娶你入门,丢我面子事小,你

    要杨家颜面往哪儿摆?”

    阿宝恩恩哼哼了几声,就是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想说话了?”见她拼命点头,杨明笑道:“不说粗鲁的字言了?”

    迟疑了会,阿宝才恨恨地点头。

    杨明这才笑嘻嘻地放手。

    阿宝急忙坐回先前的小座位,拍拍衣袖上的灰尘,垂下脸去。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

    “怕说话惹你生气。”她细声细气的,不曾抬过脸。

    这可让杨明大大的惊讶了!

    难不成日出西山?还是跟前的阿宝换了性子?她何时这般轻声纫语待

    过他了?

    “小宝儿,我可不想娶个沉默是金的老婆回家——”存心刺激她。

    哪知阿宝仍是未抬起头来,依旧是软声软语地说:“可我不想惹你生气

    啊!”

    “小宝儿,你抬头看我。”他压根儿不信。

    “我怕触怒了你。”

    “你尽管抬头便是。”

    “是你要我抬头的。”

    “是啊”唇边泛起贼笑。

    阿宝一抬起头,那张俏脸怒不可遏,一个拳头就往他脸上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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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得杨明早已料到,轻松接住拳头,轻轻一扯,这丫头很不幸又跌落他的怀

    里。

    对她的心思早摸透了,有几两重还会不清楚吗?

    阿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你老欺负我,到底欺负够了没?真不知我干嘛想嫁你——”

    扬明大笑——

    “自然是我天生倜傥风流,你就好似那彩蝶禁不住诱惑,尽想伴我这沾

    了蜜的大白花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逼近她涨红的脸蛋,就是爱捉弄她。

    “是谁说的——”正要再开骂几句,马车忽地停了下来。

    从窗口瞧去,不远处正是碧云寺;全寺依山建成,愈上愈高,直筑到

    山的半腰,远远望去,松掩映着寺墙,好不壮观!

    杨明暂时不再捉弄她,牵起她的小手,下了马车,笑道:“瞧你一脸祟

    敬,可别把未婚夫给忘了。”

    阿宝连眼也舍不得眨一下,叹道:“这便是你说的碧云寺吗?”

    “正是。香山上头寺庙无数,尤以碧云寺最为壮丽。”他拉着她走曲桥,

    桥下溪水清澈无比。走过了桥,正是碧云寺的大门;瞧来来往往的人,有的

    是平民,有的是贵族,那是来礼佛的——

    “小宝儿,香山四季分明,春天的繁花,夏天的云雨;秋天的红叶和冬

    天的晴雪是香山一大特色。现下是秋日,所以今儿个瞧见的是满山红叶。”

    没说出口的是,香山地形险恶,又名鬼见愁。他曾追捕过几名盗匪到香山,

    可见到的只剩尸骨。人生地不熟嘛!还不知香山险恶,才踏一步,就有可能

    落了空,满山满谷的叶作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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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我好像有些熟悉呢”阿宝抚着一根白柱,瞧见寺门内

    将近五公尺高的守门神,好奇地走过去打量。

    “这是武宗年间塑的。”扬明微微一笑。“你若有兴越,待你为你爹娘上

    了香,我再带你去寺内的罗汉堂,里头共有五百零八个排成‘田’字的罗汉,

    你若见了,定会称奇不已。”

    说到这里,阿宝才轻呼一声。今儿个是来为爹娘上香的呢!怎么差点

    忘了呢!

    连忙跟着杨明进了寺庙,由一小僧带领,在佛堂前上香。才跪在那里

    很虔诚的上香呢,忽地听见一女子的叫唤——

    “原来是杨公子。”

    杨明一回过头,暗声不妙。

    这不是莫家千金旁的丫头吗?再定暗一瞧,不好!站在丫头旁边的正

    是莫家千金莫愁姑娘。

    “杨公子,今儿个好巧,你也来上香?”

    那莫憨姑娘生就花容月貌,算得是倾城美女,若不是莫家老爷直想将

    她嫁给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又岂会二十出头,还末嫁人?而这莫愁同她老

    爹是一丘之貉,当然是想嫁得愈有愈好,这几年的虚度青春让她变本加厉,

    个性本就不怎么好了,如今又冠上恶妇之名。

    杨明皮笑肉不笑地道:“今儿个的确是挺巧的。”压根儿就瞧不起莫愁

    的为人。

    “杨公子,听说你—你订亲了?”语气中浓浓的酯意是再也掩饰不了。

    本以为自个儿有望成为杨家少夫人,哪知半途忽地杀出什么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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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不爱杨明,可杨家产业遍及中原,光论这点,就让她心动得很,就可

    恨那女人——

    “是订亲了,下个月初成亲。”杨明就是你没指望了。

    对于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实在懒得搭理,等阿宝上完了香,尽快离开

    这里才是。须知数月前,不幸“巧遇”莫愁,不用说这“巧遇”自然是这位

    莫愁大姑娘安排的,让她了半天,还没法脱身,此时若再不走,岂不让她缠

    上一生一世?

    回首一望,不免一惊——

    阿主又跑到哪儿去了?不过转眼工夫,难不成

    连忙挡了个小僧的去路。

    “那位女施主先行到后头的洗心亭去了。”那小僧双手合十答道。来往人

    这般多,之所以对阿宝独有深刻记忆,实是她不说话之时,让人难以忽赂她

    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尊贵之气。

    再者,那阿宝一脸怒气地跑往洗心事,记亿不深也难。

    杨明先是眉一皱,而后开怀一笑。

    原来这丫头片子吃醋了!也该是她吃醋的时候。

    “杨公子,你笑什么?难不成那姑娘便是你的。”

    “末婚妻。”瞧见莫愁那又恨又妒的神色,倒也不以为意,勿匆告辞,便

    步向洗心亭找他那爱吃醋的未婚妻了!而那莫愁呢?

    恨得连绝美的脸蛋也扭曲了!吓得周围礼佛的虔诚百姓纷纷低语;原

    来其家所谓天仙似的美女便是这副德性田!看起来好可怕呢!

    一传十,十百,中间再加添点料,从此以后,大概再也设人敢上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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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了。

    沿着小径,一路走到洗心亭,还是设法子消气。

    阿宝恨死杨明了!

    瞧他同那位天仙似的姑娘有说有笑的,认识很久了吗?还是

    对着池里的自己猛瞧,东瞧西瞧,是怎么也瞧不出自个儿哪儿比得上

    人家了。那姑娘的美色是她生平仅见最美的,可她自己呢?

    论起妇德再论刺绣弹琴就连平日也难得给杨明好脸色看,也

    难怪他的魂让那天仙似的姑娘给勾走

    这般说来,倒是她的不对了?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要怪就怪义父好了。从小就把她当男儿养爬树设

    陷阱她有一套,但要她说话轻声细语,专讨丈夫欢心,她可就一点概念也没。

    那可怎么是好?

    不知不觉绕了洗心亭一圈,这才发现自个儿正停在一间小禅房前。

    所谓的小掸房,是独立的一间小小屋舍,依附在洗心亭一角的墙边,

    老旧残破的景象如同她在山上的树屋一般。

    门是敞开的———

    轻轻地“咦”了一声,发现自个儿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有人在吗?”她大声探问。

    半响,没人回应,环视屋内一圈,忽地心神一震,瞧见那搁在小小供

    桌上的牌位,上头是一名为兰氏的长生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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