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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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8部分
    。    “偏不!”她靠得更紧了。天哪,这么热的天!

    我只好求饶了:”朝烟同学,请你往旁边坐一点,你的老师要吃饭呢!”

    “嘻嘻,你现在不是我的老师!”

    “前老师,可以了吧?”

    “不是老师,是老——公。”

    狂晕!我扔下筷子,不吃了,吃朝烟!

    我们面对面的坐在一张餐椅上,也不嫌椅子小了,紧紧地抱着,眼睛直直地盯着。

    “真色!”过了半晌,她说。

    “你还是我?”我笑问。

    “我们。”

    “这才差不多。”我满意地说。

    “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她感慨地说。

    “是吗?那我们就是活神仙了。”

    “哎,你说我们会不会有这样的好时光?我们会不会吵架?会不会……唉,你在看什么?流氓!”

    原来我在看她的ru房,因为坐地太近,而且她地t恤开口太低,所以我就轻而易举看见了她的ru房。

    我尴尬地笑道:”我又不是故意地嘛!”

    “可恶!又欺负我。讨厌!”她噘着嘴巴假装生气了。

    我可不管那些,仍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洁白的玉碗一起一伏。

    “呜呜呜,你还在看,还在看,太过分了。”她口里这样说,但丝毫没有采取保卫措施。

    我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悄悄将手从下面伸了上去,触到了那消魂的所在。她一惊,随即紧紧地按住我的手,两颊绯红。

    “你喜欢这样?”我轻轻地问。

    “讨厌!”她口是心非地说。

    我又轻轻捏了一下。她浑身战栗起来,扑到了我的怀里,口里叫到:”你好坏,你好坏!”当然没有什么抗议的行为。

    我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我怕不好收拾,就将手缩了回来。

    她轻轻哼了一下,似乎有些怨恨。

    她用头撞我的胸部,大概是抗议我不该出来了。我只好又将手伸了进去,并轻轻问:”你喜欢这样吗?”

    这会她郑重其事地说:”喜欢。”

    咳,这才是个好姑娘,有话就说嘛!

    我就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紫色的蓓蕾,她就像春风中的杏花那样颤个不停。

    这柔软的,圣洁的,充满生机的所在,也令我陶醉了。我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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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疲倦地抬起头,幽怨地说:”你真坏。”后来她还告诉我,她那次下面也湿透了。不过那已是两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

    我也有些难堪,似乎自己尝了挂在枝头的果实。

    “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听见没有?”她似乎很诚恳地说。

    “我会的。”

    “你很花心。”

    “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很气愤地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怕你花心啊!你不知道,她们在寝室里,常常议论你,还议论你和那个石榴青。我心里酸酸的,因为你是我的,她们凭什么议论!”她委屈地说。

    “呵呵,这就让你生气了?议论一下,我又不少了什么!”

    “瞧你得意的!我就不信,我不如那个石榴青!哼!”她咬牙切齿地说。

    “哟,好恐怖!”我夸张地说。

    “哇!”她装出凶恶的样子,”我要吃你!”

    我只好张开嘴,让她吃她喜欢吃的。

    01:57

    楼主有没看完这篇文章?今天花了我一个晚上和白天看完了,感觉真的不错.平实而有情感.闲来无事,帮楼主续下去,大家分享下吧.

    02:37

    第二十六节   胖阿翠召见我

    朝烟给我留下一桌子鱼刺和满嘴的唾液回去了。她本来还要多呆会儿,又怕她那脾气大的母亲回来了,只好依依不舍的回去了。临出门的那一刻,又狠狠地亲了一回,差点把我的嘴唇咬破了。

    我正对着镜子检查嘴唇破皮没有,手机又响了。咳,这个朝烟,刚到家就打电话来,说明她母亲还没有回来。她肯定又要骂我了,因为是我催她回去的,她肯定会说:”谁叫你催我回来的?烦我是不是?”其实,我和她一样,都希望多厮守一会儿啊。

    我只好先来个赔礼道歉了: “咳,啵啵——啵 ——“

    谁知,手机里半天没有动静。不好,我心里说,这小妮子生气了,不理我哪!

    再一看号码,我考,根本不认识。

    “你是谁?怎么像鬼一样不说话?”我没好气地说。

    “不是我不说,是你不让我说啊!”

    那声音有点耳熟,是谁?啊,是她,胖阿翠!她打电话干什么?我几乎把她忘了呢!

    “元大组长,和谁这样亲密呀?”

    “反正不是和你!”尽管她当了官,我也不巴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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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嫌你口臭呢!”

    这个女人,到了机关,说话居然也有有点幽默!

    “呵呵,大科长有什么吩咐啊?”

    “当然有啊——今晚6点,罗马假日见!”她的语气不庸置疑。

    “啊,这么高级的地方!谁埋单?”

    “当然是你呀!你是男人嘛!”

    “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咱们aa制吧!”

    “小气鬼!好吧!”

    关了手机,我开始纳闷,这个女人找我干什么?难道她的气球男人揍了她,来找我伸张正义?如果是这样,我倒愿意帮忙,因为我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我估计我对付得了那个气球男人,虽然我不胖,但是身受还算敏捷,抢篮板球最厉害!不过,我可不是对她有什么企求才这样,我完全是出于一个男人的正义感!

    当然,出发之前,少不了又向朝烟告了假,这回说得很简单:教育局的一个科长找我有事。她也没有多问,只叫我早点回来。

    6点钟,我准时到了罗马假日。大家都知道这是一部获得奥斯卡金奖的电影的名字,电影也浪漫,但我一想到即将会晤的是胖阿翠,就没有半点浪漫的感觉。

    我找了张较隐蔽的桌子坐下,我的右边是装饰性的壁炉,左边是窗户,可以看见文明的老护城河,河水还比较清澈,杨柳低垂,一些男女挽了手在散步,卿卿我我的,好亲热;也有一些老人,穿着府绸的裤褂,在打拳舞剑;还有几个闲汉,逛来逛去的,无所事事。

    我会过头来,身后是一座小舞台,上面有一女子在弹钢琴,好像是,还不错。据说是师院的学生。

    正欣赏着,胖阿翠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这还让我满意,我没有久等。但她的装束我实在不敢恭维,我也叫不出什么名字,反正前面口子开地低,露出了深深的|孚仭焦担患绨蛏辖艚衾兆乓桓该鞯乃芰洗使那怪衣服不至于掉下来。我推测,她的后背应该有一大块暴露着。这一点,在她起身的时候得到了证明。

    不过,我还是有点失望——她这样子,哪像被男人桶痛揍的寻求妇联保护的家庭暴力受害者,分明是衣锦还乡的暴发户!

    〃呵呵,发财了啊!”我笑道。

    “不要笑话了,大组长。”她坐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椅子的呻吟声。看来,她的分量又增加了。

    “喝点什么——可不要太贵啊,我没有带那么多钱。”我嘻嘻哈哈地说。

    很快,从一个角落里钻出了一个服务员:”两位要点什么?”

    “一壶铁观音,一份水果拼盘。”胖阿翠吩咐道。

    我偷偷看了看价目表,我的妈呀,一壶茶288元,一份水果拼盘88元,这不是抢钱吗?

    呷了一口昂贵的茶水,我就问:”科长大人召见我,有何贵干啊?”

    “不对,是副科长——聊聊啊!”她咽下一颗葡萄,说。

    我想,这一颗葡萄值一块钱呢!

    “不错不错,深入基层,实践’三个代表’,呵呵!”

    “谁和你耍嘴皮子——我找你谈正经事。”

    我忙把眼光从她|孚仭焦当呤樟嘶乩”我们有什么正经事要谈?”

    “长话短说吧——胡县长需要一个秘书,我推荐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胡县长?谁是胡县长?”我莫名其妙,”我可不认识什么胡县长?”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就是我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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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气球男人啊,我可一直不知道他的尊姓大名呢!

    “你为什么要推荐我啊?”

    “他现在是县委副书记,代县长。当然这个并不要紧。他要一个自己人当秘书。自己人,你知道吗?”她严肃地说。

    “可我不是你的自己人哪!”

    “瞧你,还是这个玩世不恭的态度。你不想在谢红叶面前扬眉吐气一回吗?”

    “我为什么要在她面前扬眉吐气啊?我这辈子还不知见不见得上她呢!”

    “你知道,许多领导都是秘书出身的。你跟胡县长干几年,等他回到市里,你也可以回来嘛!他是全市最年轻的正县级干部,应该说,你跟了他,不会吃亏的。”她兀自说个不停。

    我又喝了一口茶,心想,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同事啊,真不简单。

    “我知道,你又那么一点才气,那谢红叶是鼠目寸光之人。她丢下你,我就不服气,你哪点不比她强?”她居然激动起来。

    “呵呵,你还蛮仗义啊!不过,请你不要在背后说她怀话,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前妻嘛!”

    “可悲呀,元无雨,人家这样无情,你还护着她——好,说说你的打算吧!”

    “我的打算?我的打算就是继续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你不教书,我不教书,谁来教育他,谁来教育她?”我的最后一个”他”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她”——石榴青。她正挽着一个女孩的手走向我的邻座!

    “是你啊!”她浅浅地笑了一下。唉,一个月没有见面,她更漂亮了。眼睛似乎大了一些,衣着也比在学校开放多了——浅蓝色的吊带裙,露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块胸脯,胸脯上挂着一块玉佩,还闪着绿光。总之,和学校里的石榴青完全是两个人。

    “是啊!你们也来玩哪!”我没话找话地说。其实,我很想和她聊一会儿,虽然不会很深入地交流,但毕竟我们有着难忘的过去啊!

    谁知,胖阿翠一下子就认出她来了:”哟,这不是去年在汉口遇见的那位吗?”她轻轻地说,带有一丝戏谑的语气。

    “是啊!”我现在也不怕她这个长舌妇了,因为人家已经毕业了。

    “你得意什么?”胖子冷笑道,”去年那样亲热,今年就是路人,又被甩啦?”

    “还不是你在这里扫了人家的兴!”我也反唇相讥。

    “看来我是碍着你们了。我先走了——那件事你考虑一下,过两天给我答复。”

    “我现在就答复:我不去。”

    “你不要这样自信——我等着你。”她又压低声音道,”小心点,不要让她溜了,不错啊!”

    “那当然。”我笑着说。

    “哼!你还以为是真的呢!”胖子气乎乎地走了。

    哎哟,我们不是aa制吗?你怎么就跑了呢?我心里说道。

    石榴青看着胖子气乎乎地走了,感到奇怪:”她怎么跑了?”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玩吧,我也走了。”其实我想她挽留我。

    “你忙去吧!”她竟没有挽留的意思。

    我失望地来到收银台埋单,收银元说:”刚才那个小姐已经埋了单。”

    我考,我又输了一次。我对自己说。

    出了罗马假日,太阳居然还没有完全落下去,但街灯已迫不及待地亮了起来,我觉得这完全是浪费,现在媒和石油都在涨价,这可点可不点的灯就不要点了;前几天在公厕里捡到一张本市的晚报,说今年本市要搞”亮化工程”,将本市为数不多的高楼都”亮化”。我认为这是最缺德的事,到处亮堂堂,谈恋爱的人上哪儿亲嘴去,上哪儿摸ru房去,难道本市断子绝孙了,市长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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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生气,手机响了,看来朝烟开始查岗了。打开一看,不是朝烟,是石榴青。

    “你怎么就走了?”

    “嗯,哦,我在下面,还没有走。”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说后面那几个字。

    “哦.,还没有走啊?你的那个那个是什么人啊?她没有事吧?”她说得也不利索。

    “她呀!”我笑道,”她也是b市一中的教师,不过现在当官了,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并不是想向她解释什么,只是觉得如果胖阿翠事自己的什么人,真是太丢我的面子了,尤其是在石榴青面前。

    “我也奇怪,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你,你,可以上来再坐一会儿吗?”

    我的思想在进行激烈的斗争:去,还是不去?

    我知道,她肯定把那个女孩子打发走了,我有机会和她独处。我也知道,在那朦胧的灯光下,在悦耳的钢琴声里,我即使说了很暧昧的话她也不会生气的。但我想到了朝烟,想到了自己对她的承诺。算了,还是让自己和石榴青曾经的暧昧感情安乐死吧!

    “对不起,”我鼓起勇气说,”我还有一点事情,我先走了。”

    “好吧。你小心点。”

    我忍住在眼眶里打转转的泪水,悲壮地走了。

    02:40

    第二十六节   特殊的庆祝活动

    “元无雨,元无雨,我的通知书来了!”朝烟在电话里狂喊着。

    其实,我比她更早知道通知书来了,但我装着不知道,让她第一个享受这个快乐。

    “是吗?我太高兴了。”

    “刚才王老师打电话,叫我去学校拿通知书。你准备好,我要去你那儿吃饭,好好庆祝。”她气喘吁吁地说。

    “怎么庆祝啊?”我笑着说。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哎哟,她的通知书总算来了。我的心情很复杂,怎么说呢?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一个大学生了,我可以少承担一些为人师表的愧疚了;但是,她现在又会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了,她会然后给我们的关系定位呢?

    我又想起自己昨晚无情地拒绝了石榴青,是不是太绝情?我至少可以问问她的志愿啊!她的分数我是知道的,510分,距离一类本科差10分;让她去上二类大学,她肯定不甘心。哎,也不知她作了什么打算。我是该关心关心她了,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她的手机。

    “你呀?”她显然还是比较高兴的,“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呀?”不用说,后一句是在埋怨了。

    “呵呵,不要这样嘛!你的第二批填了什么学校?”

    “填了西北**大学。”

    “那么远,在兰州啊。”我很奇怪,她这个富家千金,跑那么远干什么。武汉随便找一所大学,也比那所大学好。

    “是啊,我想看看兰州拉面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我知道这是托词。她可能对现实有点失望吧,到那儿去,几乎是一种自虐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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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书什么时候来呀?”

    她沉默了一下,才说:“还要过两个星期——你对此没有看法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既不能太热情,也不能太冷漠。

    “嗯,先去读读看,到时候再考研究生吧!争取考一所好点大学的研究生。”

    “你就不想想,我要在那里呆四年啊!思念,有很多无法预料的事情会发生的。”

    我何尝不知道啊,但是,人生如浮萍,能把握自己方向的,又有几个人呢?

    “先去看看,如果不喜欢,再想想别的办法。现在又不是以前,办法很多的——你家里有什么决定?”

    “他们听我的。你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她又把球踢了过来。

    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她到底要我说什么呢?

    “我?我看还是复读一年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我还想让她留在我的身边?是不是想到朝烟即将进入大学,我感到了孤独?

    “我看看吧。过段时间再决定。”

    放下电话,我又有些后悔,因为复读并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读书,尤其是读高三,是一种折磨;而且,复读也是一种赌博,它并不是简单的加法,也有一些人,复读成绩还不如上一次的成绩。

    正为这事烦恼,朝烟已经在开门了——她现在有了我家大门的钥匙。

    “呜——”

    她一进门,立即像火车那样,发出了一声长鸣。〃来了,终于来了!耶!”她抱着我,把脸往我脸上贴——用我的脸揩她脸上的汗水!

    “呵呵,大学生,看你高兴的。”我也非常高兴,她总算有了更进一步的阶梯。

    “你看看,你看看。”她迫不及待地把通知书递给我。其实,我刚才在教务处已经细细地看了好几遍。这是一张设计大方的硬纸片,印着该校的主楼(后来,我若干次从这大楼下走过);至于那校训,我现在也忘了,反正也没有多大的特色。

    看了通知书,我对朝烟产生了一丝歉疚,因为她是为了我才填这所大学的,凭她的能力,读这样的大学几乎是明珠投暗!

    “怎么?你不高兴?”她也很敏感。

    “是啊,我不高兴。我觉得这大学太一般了。”

    “我看还可以啊!也是211之内嘛!更重要的是,读d大,我们的距离在100公里之内。我很知足。”

    “我总觉得你付出太多。你看,浙大的录取分数线,比你的分数还低60多分呢!”

    “我们又不是做买卖!能够常常见到你,又能上大学,我就觉得很幸运了。而且,你这个花心的家伙,我也不放心,必须常回来看看。”

    我什么也没有说,抱着她亲吻起来。我敢肯定,至少在这个时候,我在她的心中的地位,超过了一切人。

    过了一会儿,她用手捧着我的脸,认真地吻我,不像前几次那样热烈,但比前几次更投入:从我的额开始,到我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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