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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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13部分
    “人家想考一类大学嘛,人家成绩那么好,没有上一类大学不甘心。”我说完这几句话,肠子都悔青了,我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我应该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才最好。

    但老天可以作证,我元无雨这三个多月里只见过她三次,而且,只是礼节性地打个招呼而已。石榴青,也似乎比以前成熟了,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彩少了些许;我倒是多次在远处望见她和一个高个子男生很亲密地走着。但是,我知道,这时候不能和朝烟解释,更不能提“石榴青”这三个字,否则她会更生气。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哼,我早就知道,你们又勾搭上了,连人家不上大学的原因都这么清楚。元无雨,你是个混蛋!”她开始讨伐我了。

    我知道,沉默是金,就不说话了。

    “你说,你们还做了什么?”她用力扭着我右手的中指。这是她新开发的拷打我的专门项目。

    “没有哇。”我心里想,就是我愿意,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哪。不过我对朝烟这样胡乱玷污石榴青的清白还是有些看法的,但我知道此时千万不可替她辩解,否则朝烟会把我的中指折断的。我只好在心里请求石榴青原谅自己了。

    “元无雨,我警告你,不要和她眉来眼去的了。”说完,她加大了力度。

    “唉哟!”我有些夸张地叫了一声。

    她忙把我的手指放进口里又吮又舔。

    苦肉计成功了,我暗自高兴,也知道,由谷天青挑起的这场冲突,和平解决了,不过我对那个小泼妇恨得要死。

    “你这么狠哪!”我装着可怜的样子说。

    “对不起,宝贝!”她也心疼地说,“不过,你千万别勾引别的女人,我受不了没有你的生活。”

    我抚着她的头说:“除了你,我还会看上谁呢?”

    “石榴青!别说你,就是我也看上了她,如果我是男人的话。”

    我哭笑不得,只好说:“咱们怎么老是说别人,还是去吃饭吧!”

    我们终于选中了一家小火锅店,就蹩了进去。

    我们刚坐定,那个胖胖的老板娘就过来了。我最讨厌别人用奇怪的眼光大量我和朝烟。在别人看来,我这个瘦瘦的男人带着一个明显比我年轻的女孩是不正常的,好像只有大款和大官带年轻的女孩子才正常似的。

    还好,这个老板娘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用同她的身体一样热情的声音说:“两位吃什么火锅?”

    “狗肉,有吗?”朝烟抢着说。

    “有哇,来一份?”

    “对对,狗肉大补,就吃狗肉火锅!”朝烟大大咧咧地说。

    老板娘可能心想,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不想小姐呀,是刚出来的吧?

    “好吧,就吃狗肉火锅,还有别的什么?”我努力是自己镇静一些。

    “鱼杂炒泡菜,油炸臭豆腐,要不要?”

    “要要要。”朝烟生怕上了当似的。

    老板娘走了。朝烟笑着说:“我要把你吃穷,吃得你不让我回来。嘻嘻嘻。”

    “你不回来,我再到d大去找你。我就说我是你叔叔,可以吧?”我说后面几个字的时候,有一丝丝伤感。

    “怎么这么没有底气?就说是我老公啊!”她假装生气了。

    “可以到你们寝室睡一晚上吗?”我开玩笑地说。

    “可以呀,只要你敢。”她又显出了调皮的样子,装着用纯洁的眼睛看着我。唉,我当年就是被这眼睛吸引住的。

    “而且,”她接着说,“我还会准备好两个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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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我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说,“你离堕落已经不远了。”

    “是吗?愈堕落愈快乐!嘻嘻嘻!”她放肆地笑了,“你等一下,我出去一下。”说完就走了。

    这时,老板娘端着火锅过来了,内行地说:“这是师院找来的学生吧?”

    “你怎么知道?”我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说。

    “咳,我们这里多着泥!”老板娘将火锅放在酒精炉上,在围裙上揩了揩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唰地点燃了固体酒精,炉心冒出了蓝色火焰。

    “这些学生干什么呢?”我装出好奇的样子。

    “你说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老板娘笑嘻嘻地走了。

    我担心起来。我知道找烟不会走到这一步,但如果她的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对她的负面影响总是有的吧!

    正担心着,她蹑手蹑脚地进来了,从后面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抚摸着着两只柔滑又有弹性的手,道:“干什么去了?”

    “闭上眼睛。”她走到自己的坐位边说。

    我闭上了眼睛。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放在我面前:“请看。”

    我张开眼一看,差点儿晕了过去,原来她买了一瓶二两装的劲酒!

    “嘻嘻,怎么样?”她坏坏地看着我笑。

    我哭笑不得:“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追问道。

    “喜欢倒是喜欢,但是我不喝白酒,你是知道的。”

    “没有关系,我陪你喝。”她大大方方地说。

    天哪,她在d大是怎么生活的呀?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03:11

    第二天上午11点,两人才睁开眼睛。

    摸摸被窝里彼此赤裸的身体,两人同时叹道:“真累!”

    我轻轻捏着她的|孚仭酵说:“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去做壮阳药的广告。”

    她的一句话更让我差点儿从床上蹦下来:“我觉得,我可以去当妓女。”

    呜呼,这是人话吗?

    “你怎么这样想?”我气得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孚仭酵贰br />

    “痛啊,你这个蠢货!快给我舔舔。”

    我趁机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还没有舔三下,她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痒,痒死了。”边说边伸手抓我赤裸的下身。我忙按住她的手,哀求道:“让它休息一下吧,再弄,我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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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能再来了,”她轻轻说,“我只想看看,它怎么样了。”接着,她用手托着我的××,像哄宠物那样:“宝贝,你昨晚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我们昨晚战斗了几个小时呀?”我嬉皮笑脸地问。

    朝烟打了我一下:“讨厌!”

    不过她心里应该佩服我,昨天下午接连进行了3次,晚上从火锅店回来后,又应她的邀请,“磋商”了不下四个小时,连她自己都疲惫至极。

    我翻了一下身,感到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身肉。

    “唉,我要死了,起不来。”我夸张地说。

    “是吗?都怪我,”朝烟假惺惺地检讨,“怪我太贪了,不过,我是被迫这样做的啊!”

    “谁逼了你呀?我愤愤地问。

    “她呀!”她盯着他。

    “到底是谁?”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她似笑非笑。

    “是真的不知道啊!你不要吊胃口好不好?”我又躺了下去。

    “石榴青哪!”她哈哈哈笑起来。

    “你别糟蹋人家行不行?”我真的生气了,“怎么老是把人家拿出来呀?”

    “瞧,心疼了,是不是?我不把你弄成软蛋,没有力气对付她,我哪里有心思去上学?”她翻过身来,掐住我的脖子,“你再护着她,我就掐死你!” 她边说还边加大了力度。

    我忙拨开她的手,使自己不至于窒息而亡。

    她却“呜呜”地哭起来,准确地说,应该是嚎,因为她是假哭,没有泪水。边哭边从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里觑他。

    我闭上眼睛假寐,不理她,心里却想,石榴青恐怕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现任教师上床。不过我又被自己这个卑鄙的想法骇呆了,怎么能躺在这个甘愿以生命相托的女孩身边,想另外一个女孩呢?即使没有肮脏的念头,也不应该呀!算了,休息吧。

    谁知过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那声音潮湿起来,有很多的泪水成分。我吓了一跳,忙坐起来,抱住她:“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呀?”

    “不要碰我!”她假装要挣脱,当然仅是假装而已。

    其实我也大概知道她发脾气的原因——又要分开两个星期了,她得找理由发泄一下。

    “不要这样,过两个星期又回来嘛!”我边说边揩她的泪水。冷不防,她抓住我的手,咬了一口。我惨叫一声:“唉——呀!你想吃也咬等烤熟了哇!”

    “我就喜欢生吃!”她又破涕为笑了,抓过我的手舔起来,并发出一种很夸张的声音。

    这令我想起小时候家里母猪吃食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她抬头看着他,泪痕依旧。

    打死我我也不敢说实话,只好说:“你哭的样子好可爱。”

    “讨厌!”

    “你怎么喜欢一个讨厌的人哪?”我笑道。

    “我就喜欢你!你说我们昨晚谁更厉害?”她扯到这件事上了。

    “当然是你厉害了,你厉害。”我忙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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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也太不自信了,难道我还怕那个石榴青吗?为了喂饱你,不对她有野心,我快把命豁出去了,这是何苦呢?”她自言自语。

    我苦笑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像我们这样的师生,这b市一中恐怕找不出第二对了;即使教师有这个色心,学生也不敢哪!”

    “你是说你对石榴青有色心?”她眼露凶光。

    我知道那句话没有说好,只得耐着性子说:“你怎么老是提她?你对她这么有兴趣,就去问问她,看我对她有什么表示没有?”

    她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怀里,还往里钻,边钻边说:“你又欺负我,你又欺负我。”

    我轻轻拍拍她:“你睡吧,我去做饭。”

    我替她掩好被子,走进厨房开始做饭了。

    厨房里吃的东西很多,每次到了双数星期五的中午,我都要到超市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采购,为朝烟的回来做准备。主要购买奶类、肉类、水果、零食等等,这些除了供她在家两天的需求之外,还要供她带一部分到学校去吃。其实菜昨天就准备好了的:土鸡汤,兴发羊肉串,切成丝的瘦肉,洗干净了的蔬菜和黑木耳。

    我洗了一碗米,按下电饭煲的按钮,又将羊肉串放进微波炉烤起来,就开始炒菜了。

    这时,有两条柔软的手臂绕过我的腰,将我缠住了。我知道,朝烟起来了。

    朝烟将脸贴在我的背上,不停地摩娑着。我也回过手去,摸了摸她的脸,说:“宝贝,还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她却舔我的脖子,说:“我吃鸭脖子,呜呜呜。”痒得我扭了起来:“不要不要,菜糊了,菜糊了。”

    “菜糊了,也不要紧哪,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欢!”她甜甜美美地说,“而且,我要吃一辈子你做的饭。”

    我也不管菜糊不糊了,扔下锅铲,转身紧紧地抱住她,狂吻起来,锅里也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阵阵浓烈的烧焦味扑面而来,但两人却抱得更紧。

    开始吃饭了。

    和往常一样,两人相对而坐,她把脚搁在我的脚背上,还打着节拍。

    她是一个节奏感很强的人,吃饭也是有节奏的,还边吃边哼,口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这表明她吃得很愉快;如果她默不作声地往口里填饭菜,就表明她的心情不好。所以,我希望她把脚放在他的脚背上,边吃边哼。

    虽然她还有六个月就满二十岁,但在我看来,她是个孩子,所以就处处宠着她,如,这时候,她的一碗饭吃完了,我赶快起身去添,因为她的鞋子脱了啊。其实她穿的是拖鞋,只要把脚往鞋里一塞就行了,但她仍让我给她添饭,慢了还不行,因为她的脚没有地方放啊,悬在空中多难受,所以我还得小跑步地干完这一切,以最快得速度将他的大脚放在餐桌下,伺候她的纤纤玉足。

    不过,知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这回又给她舔了一大碗饭,所以就受到了应有得惩罚,脚背被她用力搓了几下。

    “你想把我撑死啊,添这么多!”她噘着嘴巴埋怨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陪笑道。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想让我长胖。元无雨,你居心何在?”

    “老天在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样吧,你吃不完的,我吃!”

    “抱!”她伸手道。这表明她需要我用行为来安抚她那严重受伤的心灵。

    我就弯腰替她摆好拖鞋,然后走过去,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她。

    从这个时候开始,两人已经进入了别离的状态。正如柳永在《雨霖铃》中描写的那样:“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星期,但古人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个星期就是四十多年哪,对于我们来说,太漫长了。

    过了一会然,我提议道:“吃饭吧,都凉了!”

    两人又回到坐位。

    吃一顿饭,就有这么复杂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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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该她洗碗,这是两人之中约定俗成的,虽然她有时也想偷懒,但我总是严格执法,除了她那次说自己来了例假。

    但她的确不是贤妻良母型的女性,至少目前还不是:她洗碗就是洗碗,餐桌也不抹,灶台也不清理,甚至连炒锅也不洗。我提醒她,她就狡辩:“我的任务只是洗碗哪!”

    我就教她,这样做,那样洗,她不学,自作聪明地说“我才不学呢,学会了,以后就会把我当佣人!”

    我哭笑不得:“你总得学会生存吧!”

    “我在学校活得好好的呀!”她得意地说。

    我只得叹气:“唉,以后怎么和你过日子?”

    她捏着我的鼻子:“你有信心我会嫁给你?”

    “不是早就嫁了吗?”我嬉皮笑脸道。

    “可恶。”她别过脸去,不理我。

    我又抱着他,哄她,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定,自己开始给她收拾行李。所谓行李,主要就是食品,因为她有换洗的衣服放在这里(两人都喜欢称为家里),所以来往也用不着带衣服了,只是她每次返校,要带大包大包的食品。

    “烦死了,每次都带这么多!”她在沙发上嘟哝道。

    “我送你到车站,你下了长途汽车就上公汽,又用不着你提,烦什么?”我边往包里装苹果,边说道。

    “我说烦,就是烦!”她的意思是,离开我很烦。

    我知道她的意思,离开之前,她的心情不好,是不讲道理的,就埋头做自己的事。

    整理好了,我又叮嘱:“天越来越冷了,要多穿衣服。”

    “知道。”

    “你们那该死的隧道还没有修好,回南区要快点,不要耽误了校车。”

    “知道。”

    “还有,要讲究个人卫生,毛巾和被褥要经常晒一晒。”

    “知道。你像我爸爸,烦不烦?”

    “你爸爸有我这么细心吗?”我笑道。

    “唉,”她又扑到他怀里,“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把你当男朋友,还是当爸爸。”

    我吓了一跳:“你可不能这样说,这样说,我就有犯罪感!”

    “说着玩的哪,你也只比我大九岁呀!”她安慰我。

    我们下了出租车,进了候车室。

    “你等着,我去买票。”我对她说。

    “我也要去。”她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

    我怕别人看见,才让她别跟着自己;她就是希望别人看见他们,所以死死地跟在我身后。我只得随她了。

    买了票,就该上车了,因为b市到武汉的车,一刻钟一班,买票就可以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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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要送她到车上,她却拉着我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抱住我,踮起脚,狠狠地吻起来。说实话,我没有一点儿心思享受这甜蜜的吻,因为我是教师呀,这小城了,认识我的人太多了,如果有学生在这里发现了我和自己的前学生在拥吻,该是多么有价值的新闻哪!

    所以我一边应付朝烟,一边贼一般四下里瞄。

    朝烟感觉出了我在应付,推开了我:“你是不是又看见了什么美女啊?”

    我苦笑道:“哪里,我怕别人看见了哇!”

    “怕个毛,我们又没有犯法!”朝烟说完,又靠了过来;我只得紧紧地拥住她,热吻起来,心里却希望她快点上车。

    终于,离开车只有两分钟了,我拉着她上了车,也管不了别人奇怪的眼光了。

    她坐下了,我说了句“到校后,就打电话”,就下车了,却转到她坐位的窗下,看着她;她从窗户里伸出手,调皮地捏了捏我的鼻子:“坏蛋,这两个星期老实点。”

    我朝周围看了看,低声说:“我的牛奶都留给你回来喝。”

    “讨厌!”她的脸上飞过两朵彩霞。

    正说着,车子启动了,我看见她眼里涌出了泪水,滴在窗沿上。

    我挥了挥手:“我们还过288小时,又可以见面!”

    满车的人都惊愕地伸出头来看我。

    她向我招了招手,车就出了车站,看不见了。

    我一个人出了车站,闷闷不乐地往回走。

    03:12

    第三十八节 老刘被剁了 王记发死了

    “元无雨,你最近死了吗?怎么老是不出来?”三狗又在电话里骂我。

    “忙啊!”我笑着说。

    “忙个××!”他就骂,“你把老子们都忘了吧?”

    “哪里哪里呀?”我干笑。

    不过,说实话,这半年和兄弟们走动确实少了许多,一是工作忙,二是为了朝烟,三是忙着司法考试。这考试最晦气,差6分!

    “老刘出事了,你知道吗?”

    “什么事?”我紧张起来。

    “他被人剁了!”

    “你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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