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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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14部分(2/2)
才不会让你碰呢。你那手,不知碰过多少男人的××!

    我说:“我捶30的。”

    她马上不高兴了:“不是说好了嘛,怎么就变了脸?”

    “我不习惯。”

    “小姐,”三狗在那边叫道,“人家还是个处男,你想占便宜呀?哈哈哈!”

    那女人饶有兴趣地问:“你真是处男?”

    “你关你什么事?”

    “随便问问嘛!”

    我实在受不了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捶,就坐了起来,说:“聊一会儿吧,过会儿给50。”

    她又高兴了,就和我聊起来。

    “你们是哪里的呀?”她问。

    “武汉,武汉的。”三狗抢答到。

    “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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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告诉你。老大在下面,我们不能乱说。”我笑着说。

    “你是哪里的呢?”我反问。

    “苏北的。你是武汉的?我在武汉上过大学呢!”

    我才不信呢。

    “你上什么大学?”我故意问。

    “武汉大学。”

    我晕!武大毕业的,会干这个?即使干这个,也不会到你们这个街角小店干吧!

    “呵呵,还是半个老乡呢!”我打趣道。

    “所以,你要照顾我们的生意嘛!”

    “我这不是来了吗?”三狗又抢答了,“我问你,捶50的多不多?”

    “多哇!”

    “那你不看了好多男人的××?最长的有多长?”

    晕,狂晕哪!

    “哈哈哈,那怎么能告诉你?”阿梅浪里浪气地说。

    “三狗,你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我实在受不了。

    “你不也是在捶50的吗?装什么正经呀?”那家伙叫嚣着。

    是呀,我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当正人君子?我就沉默了。

    “哎哟,哎哟。”三狗又在那边叫起来,估计快到位了。我却没有心思听,也不想笑,只觉得好无聊,好无聊。

    我们回到宾馆看电视,节目叫《美人关》,就是一群男人在一群女人面前搔首弄姿,由女人投票淘汰,被淘汰的男人被女人推进身后的水池。尽管如此,三狗还是很羡慕,说自己要去报名,并且记下了电视上的电话号码,约我第二天陪他去电视台报名。

    “呵呵,如果我得了第一名,五万元奖金我们平均分,怎么样?”

    “你如果得了5万奖金,我再给5万。”我讽刺道。

    “你有5万元吗?”他反唇相讥道。

    我还语塞了呢!正在这时,老刘拖着疲倦的身体进来了。

    我慌忙给他倒杯水。

    “怎么样?”三狗垂涎三尺地问。

    老刘呷了一口水,喟然道:“那女的好可怜!”

    “怎么了?”老胡关切地问。

    老刘点燃一枝烟,娓娓道来。

    原来这老板娘是安徽人,由家长作主,嫁给了村支书的儿子。而村支书的儿子是个弱智,所以她生了儿子后,就逃到南京搞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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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够可怜的。”一直不说话的老陈也开口了。

    “那么,”三够迟疑了一下,“你们没有……?”

    “你这个小龙!”老刘笑道,“就关心这个。”

    老胡和老陈也伸长脖子等待着。

    “我先让她给我按摩,”老刘又点了一枝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浓烟,“然后,我给她按摩。”

    “这样啊!”三狗又张开了他那可恶的嘴。

    “后来呢?”老陈问。

    “后来,咳,我发现她的ru房好小。这说明她好久没有和男人这个了。唉,她还说我们有缘分呢!”

    “是有缘分。”老胡肯定地说。

    “后来,我给她500块钱……”

    “这么贵?”三狗打断了老刘。

    “我还没有说完呢,”老刘有些不高兴,“她只收了200元,我很过意不去。”

    我还以为不收呢。我心里说。

    “是个不错的女人啊!”老刘总结道。

    “不错的女人。”大家一齐说。

    老刘大了个长长的呵欠,道:“我回房睡了。你们两个睡了吧!”

    “老刘是个蠢货!”老刘走后,三狗忍不住骂道。

    “算了吧,人家就这点爱好!”我劝道。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老胡说:“今晚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去看一个学生,在南京上班。”

    “那你小心一点啊!”老刘叮嘱道。

    “知道了。”

    吃完饭,我们聊了一会儿,老刘又说:“也不知她今天怎么样了?”

    晕,我毫不怀疑,老刘打工的一点钱,都要送给这个安徽女人了。

    “那就去看看呗!”三狗无可奈何地说。

    我说:“老刘,我的作业还没有改完,明天上午要评讲。”

    老刘就批准了我的请求。

    三狗偷偷地说:“你是不是要放独镖?”

    “放你的头!老子不想打××!”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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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要说无雨了。”老刘深明大义。

    谁知,半夜里,我被老刘叫醒了。

    “无雨,老胡回了没有?”

    “老胡?我不知道哇!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懵懵懂懂地问。

    “刚刚回来。”三狗道。

    我一看手机,12点。

    “老胡不是说看学生去了吗?”我想了一下,说。

    “看学生就看学生,怎么还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老刘很焦虑。

    老陈也凑了过来:“要不要去派出所报案?”

    “打110也行。”三狗补充道。

    “唉,老胡都50多岁了,万一出了事,我怎么向他老婆交待?”老刘抓了抓光光的脑门。

    “我们分头去找吧!”三狗说。

    “找?上哪儿找?”老陈气乎乎地说,“老胡50多岁了,怎么越活越糊涂?不管干什么去了,也该给我们留个话呀!睡睡睡,他死不了的。”

    “他有没有心脏病脑血栓之类的病哪?”我问。

    “谁清楚这些?唉,睡吧!你们的手机都不要关,说不定老胡会打电话回来!”老刘吩咐道。

    到了次日上午8点,我们神奇地看见我们的老胡夹着课本来上课了。真是喜从天降,我们恨不得去抱住他亲一番。

    “你昨晚去哪里了?”老刘轻声问。

    “中午再说,中午再说。上课了。”老胡说。

    不过,我看得出老胡相当疲劳,他用手紧紧拽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将自己往上拉,到了转弯的地方,还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老胡是不是被绑架了,受到黑社会的毒打?”三狗悄悄地说。

    “我看不会。”老刘肯定地说。

    吃午饭时,我们都知道老胡昨晚在哪里―――就在我们同一宾馆的6楼(我们住4楼)。我们一个个肺都气炸了。

    “老刘你怎么那样死心眼,不打电话,下来跟我们说一声嘛!害得我们一宿没有睡!”老陈骂道。

    “不能说呀!”老胡讪笑。

    “嘿嘿,老胡呀老胡!”老刘意味深长地说。

    “我明白了,你昨晚和小姐开房了。”三狗恍然大悟。

    “开房没有错,不过不是和小姐。”老胡有些得意。

    “那还有谁?”我们几个(除了老刘)一齐问。

    “嘿嘿,网友哇!”老胡更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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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

    原来老胡在家时,聊上了一个女网友,只有30多岁,是扬州的,而且发展很快,到了非见面不可的地步。这次老天有眼,让老刘到南京来为江苏人民的教育事业作贡献,他就和网友联系上了,那多情的女子昨天风尘仆仆赶到南京,昨晚两人就同床共欢了。

    除了五体投地的佩服之外,我还真找不到什么词儿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漂亮吗?”呆了半晌,三狗痴痴地问。

    “呵呵呵呵,你说呢?不漂亮,我能折腾一宿?”老胡反问。

    “敬佩!”三狗说。

    “老胡,你也该让我们看一看这个网友嘛!你搞了,我们看都不能看哪!”老陈不满地说。

    “人家害羞哇!”老刘插话道。

    说实话,我也很想看看这个多情的扬州女子。

    “她不好意思,走了。”老胡说,然后又看着我和三狗,“你们这两个,昨晚上了吗?”

    “他们?就甭说了。”老刘恨铁不成钢地说。

    老胡用筷子指着我们,强烈鄙视地说:“我如果像你们这样,哼!唉,真是没有用啊,你们!”

    我惭愧地低下了头。

    “今晚,你就看我的了!”三狗nb哄哄地说。

    03:15

    第四十三节   在南京的日子(2)

    今天上午我和老陈没有课,就打的去参观总统府。

    “哇,围墙好高啊!”一下出租车,老陈就惊叹。我隐约记得,这是他第一次夸奖南京,也许,他在香港没有看见这么高大而且结实的围墙吧!

    不过我很快就后悔,真不该和他一起来逛总统府。

    “这么贵呀,四十块钱一张票?”买了票,他就抱怨不停。

    我耐着性子说:“你就别占了便宜还卖乖子了!你想,咱们洪天王在里面住着的时候,你花多少银子也进不去;这个地方,”我指了指大门,“当年挂着一幅十丈长的黄绸,咱们的洪天王用5尺粗的红笔写着:大小众臣工,到此止行踪;有诏方准进,否则云中雪。”

    “什么叫云中雪?”老陈饶有兴趣地问。

    “就是咔喳!”我照着他的脖子砍了一下。

    他一惊,脸都变了色。

    我继续说道:“咱们孙大总统在里面上班的时候,你有钱也进不去;咱们蒋大总统在里面指挥戡乱救国的时候,你能进去吗?现在,花了不到5美元,进了天王府兼总统府,还骂街,真给湖北人丢脸!”

    他就更不说话了。

    接着我们就开始和逛了。先看中国历史陈列室。我觉得还不错,图文并茂;他却一个劲地往前跑。见我停下来,他就催:“走啊,有什么好看的!”我说:“看看嘛,了解一点历史啊!”他就不情愿地等一会儿,口里自然是罗嗦不停。

    不过有一次他竟停了下来,并主动喊我:“快来看,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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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跑了过去:“看什么?”

    “没有穿衣服。”他得意地指给我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原来是一幅外国传教士拍的清朝末期川江纤夫图,只见一群瘦骨嶙峋的中国男人,弓着腰,肩上勒着粗粗的麻绳,腿上青经凸起,脸上表情因为太用力而扭曲的十分狰狞。我还看见纤绳在江边的石头上,锯出了一条条很深的槽,这也是纤夫们用生命锯出来的呀!

    “怎么不穿衣服?”老陈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是啊,他们为什么不穿衣服?也许是因为工作需要,拉纤经过的道路,荆棘丛生,怪石嶙峋,衣服很容易磨损;而船老板又不发工作服,他们就只好以“天体”来劳动了。

    我不想和老陈讨论这个问题了,破天荒主动说:“走吧!”

    老陈恋恋不舍地走了。

    到了总统府办公楼,看见只是一座三层的小楼,老陈又郁闷不已:“不会吧,这就是总统府?还没有我们乡政府办公楼气派!”

    看见孙大总统的办公室时,他简直要笑破肚皮了:“我×他妈,这是总统府?我们村部也比这要气派好多倍!”

    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因为中华民国首任总统的办公室竟是一幢平房!

    我想,孙总统真是勤俭建国的楷模啊!

    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天王府,可惜当时的建筑和物件已所剩无几了,都叫曾国藩这个湖南佬毁了,或者搬走了。

    到了洪秀全的寝宫,他就一个劲地问解说员:“床呢?娘娘的床呢?哪个是娘娘的床?”

    解说员不理他。

    他还在自言自语:“娘娘的床到底在哪里呀?”

    我想,他肯定强烈想知道洪秀全当年和美女们在这里颠鸾倒凤的情景。

    看他那郁闷的样子,我就决定讲讲太平天国的故事他听,好歹他现在也是我们的朋友啊!

    我们在一处石凳上坐下。我说:“老陈,讲点太平天国你听,保证精彩。”

    “真的?”老陈瞪大了眼睛,“有没有娘娘的?”

    “有啊,你听着:这洪秀全当年是广东花县的一个读书人,特笨,考了好多年,连个秀才也没有考上……”

    “我知道,我知道,广东人读书特笨。”他插话道。

    “你可不要这样说,这里的第二个主人,孙中山先生,也是广东人,他的老家是香山县翠亨村,那个县就是现在的中山市。”我接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中山市好富,那里的人都有钱。”他又补充道。

    “洪秀全考不上秀才,特郁闷,就创立了‘拜上帝会’,宣称自己是上帝的儿子,到广西紫荆山区和一个叫冯云山的哥们宣传他的教义,后来当地政府来打击‘邪教’,洪秀全鞋底抹油――溜了,跑到香港去了……”

    “香港?我前不久去过,建得真好啊!”他又插话。

    我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去过。你听不听呢?”

    “听呢。你能不能说快点―――他和娘娘的故事?”

    “好吧。后来冯大哥工作很努力,发展了好几万信徒。洪秀全就从香港回来了,又当了老大;再就是他们在广西桂平县金田村起义。这些长毛好厉害呀……”

    “长毛?他们就是长毛?我小时候奶奶长给我讲长毛的故事,说他们喜欢喝人血。”

    “嗯,差不多吧,反正这些人都比较野蛮。他们很快攻下武昌,又顺江而下,攻占了南京,改名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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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不在北方吗?”

    “是天京!”

    “哦,明白了。”

    “一到天京,洪秀全就大兴土木,修豪华宫殿。他自己根本不上班,事情都由东王杨秀清来半,自己专门在后宫教育老婆,看见长的丑的,他就这样写诗讽刺:‘跟主不上永不上,永远不得见太阳!面突乌马蚤身腥臭,嘴饿臭化烧硫磺!’

    ―――当然,他是个半文盲,也处理不了这些国家大事。他有88个老婆。”

    “88个?”老陈口水都出来了。

    “这是他册封了的。宫女有好几千呢!老婆多了,争风吃醋,矛盾多了,大家经常吵架,把洪大哥累得够呛的。”

    “活该!谁让他一个人占那么多的老婆!”老陈愤慨地说。

    “是啊,特累。所以他就每天写诗劝谕他的老婆们,要她们遵守纪律……”

    “劝个p!多睡几晚就解决问题了。”

    “言之有理,但怎么洪天王也不是铁打的人哪,即使他夜夜不歇,一夜一人,也要3个月才轮上一回啊!再说,他还要玩其他的女人!”

    “这洪秀全真tm是个流氓!”老陈道。

    “好,这句话就是对洪秀全的评语,不过还可以加上两点:文盲,科盲。”

    “为什么说他是科盲?”老陈又来了兴趣。大概他自己是教化学的,忝列自然科学工作者队伍之中,有一种优越感吧!

    “他到死的时候,天京城里没有粮食了,就叫士兵们吃草,还说自己是上帝的儿子,有奇异的功能,念咒语就能打败敌人。你说,这是不是科盲?”

    “对,这个家伙是个‘三盲’土匪头子!”老陈对我的发言作了小结,我认为很恰当。

    不过,南京的人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最难忘的是一个盲人音乐家。

    那天晚饭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夫子庙附近溜达。同往常一样,我们没发现值得激动的人或事。老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不逛了,回宾馆看电视去。”我们也同意,便往回走。街上照例车水马龙,照例穿梭着红男绿女。我们边闲聊边步行,不知不觉到了步行街口。突然三狗停了下来,竖着耳朵,样子怪怪的。老刘笑道:“小龙听见了李香君叫他。”我们都笑起来。三狗却打手势叫我们安静。我们都安静下来。安静了一会儿,我隐隐约约听见了二胡声,曲子很耳熟,是《射雕英雄传》里的主题曲。声音飘忽不定,仿佛从遥远的雪山飘来。三狗又打手势叫我们跟他走。我们都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面。路人都用或恐惧或厌恶的眼光看着我们。我们可不管这么多,因为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勾着我们的魂。我们仿佛不是在繁华的大街上,而是在昆仑,在大漠,寻找这悠悠弦声。

    终于,我们找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盲人,坐在一家豪华夜总会附近的老年盲人。夜总会门口立着几位极为妖娆的女子。但我们都没拿正眼看她们;甚至连老刘也不看她们。我们把那位老人团团围住,偷听他苍凉的声音。老人似乎知道有人在身边,那不能睁开的眼睛也努力动了动。我的心也颤了一颤,他面前的鉄盘里只有几枚面值五毛的硬币。我又忍不住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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