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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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23部分
    。我知道就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怎么办?我知道这次父母的决心非常大,非消灭我这个光棍不可。再说,咱们家的香火也靠我来衔接,千万不可断了啊!

    我也不是故意要当光棍。这是历史原因造成的,能怪我吗?

    我知道我不能明确拒绝了,否则他们会和我拼命的。六十多岁了,还没有孙子(自己的孙子,不是外孙)可抱,在农村也是奇耻大辱。他们已经忍了好多年,再也忍不下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看见墙上樯燕曾经写下的豪言壮语,就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就斗胆对父亲说:“我在这里谈了女朋友。”

    “嗤―――――――”父亲的这个字足足延续了20秒钟,表明他对我的极端鄙视和不信任,“我虽然没有大本事,但对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要是你在那里谈了女朋友,我就,我就,我就从家里倒着走到你那里去!”

    “你不信?”

    “我有神经病才会信!”他回到得斩钉截铁。

    “你可以来看。”我估计他不会来。

    “好,我和你妈商量一下―――你先和你妈说几句――来,你和无雨说几句。”

    “无雨,你爸说你在那里谈了朋友,有这回事吗?”老妈也不问候了,单刀直入,可见其心情之迫切。

    “是啊,还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没有看见,我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没有。

    “你舅舅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我们都觉得她不错;要是你谈了,我就让你舅舅回绝了人家;咱不能耽误人家。过两天,我就和你爸去你那里看看。”

    晕!真正的晕!他们来了,我拿什么给他们看?

    “你们就不要来了,不方便,要中途转车。”

    “不要紧,我现在还不老,坐几小时车没有问题。你和无雨说吧!”她又把电话给了我老爸。

    “小子,我和你妈过三天就去。你就做好准备吧!”

    关了手机,我呆若木鸡:他们三天后来了,我拿什么给他们看?

    正烦恼间,楼下有摩托车喇叭声,是江上云那小子在催。咳,我还哪有心思去按摩?但是已经答应人家了,总得有个交待了。

    我磨磨蹭蹭地下了楼,表情痛苦地对他说:“怎么改日吧?”

    “什么什么?”他取下头盔,“你说什么?”

    “我们怎么改日去活动吧?”

    “你tmd还是不是男人?我好不容易向老婆请了假,你就一句话给否定了。我撒个谎,多么不容易。不像你,要怎么搞就怎么搞,只要没有得病,谁也管不了!”这小子,气急败坏,说话也变粗俗了。

    “我是有特殊原因,不是故意不去。这样,我请你吃烧甲鱼,慢慢说,可以吧?”

    他由于了片刻,冲我道:“上来吧,你这××的!”

    我们就驶向“霸王甲鱼店”。经过校门时,我看见一个穿黄|色风衣的女子,骑着电动自行车,从校门飘然而出。不用说,那就是我未来话剧中的女主角了。嗯,是个好兆头。我对自己说。

    两只甲鱼和三瓶啤酒下肚之后,我把我的苦恼告诉了江上云。

    “羡慕哇,羡慕哇!”听了我的告诉,他精摇头晃脑地这样说。

    “为何羡慕我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羡慕你有先见之明,我们那时候老爸不让谈朋友结婚,我们偷偷地谈朋友结婚,现在总算知道了没有家的好处。”

    “你不要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说我的问题怎么解决?他们三天后就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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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死脑子,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什么都是商品,劳动力也是―――你可以去劳务市场雇佣一个,蒙混一阵,等他们走了,你就结算工钱,打发她开路。”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如果人家不愿意怎么办?”

    “怎么会有不愿意的?就看你给的价钱怎么样?不过,你可不要假戏真唱,那样性质就变了,叫作嫖娼。”

    “我向你讨主意,讨来的是这么一个馊主意。”我不高兴地说。

    “我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她呷了一口酒,斜睨着我说。

    我吓了一跳。但我口里很强硬:“你知道什么?”

    “我江上云是什么人?你屁股一厥,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你是不是想让校长的外甥帮忙?”

    我慌忙走下座位,给他倒酒。

    “呵呵,你还算识相!”他得意地说。

    “你说,这样合适吗?”我小心地问。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即使把她睡了又怎么样?”

    我慌忙做了个手势,让他别胡说。

    “但是,我不知道她谈朋友没有?”我顾虑重重。

    “据我所知,她到这里之后,没有谈朋觸岤d――好像大学里谈了一个;现在吹了吧。你tmd不要在我这里套人家的隐私!”

    “这不叫打听隐私,”我又给他倒一杯酒,说道,“这叫市场调查。”

    “哈哈哈哈,你说的还是那回事。”

    “但是,我如何向她提出这个请求呢?”我一步步抛出自己的问题。

    “嗯,这时个问题,”江上云放下酒杯,严肃地思考起来,眉毛拧成了两根麻绳。这是我见过的最严肃的江上云。“咱们得智取。”他补充说。

    “怎么样智取呢?”

    “苦肉计!”他的眼睛里放出了凶光。

    第二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书,忽然有人敲门。我慌忙放下书,装出十分虚弱的样子。我知道,来人就是樯燕了。

    开了门,果然是樯燕。她进来了,我看了她一眼,又回到床上。

    “我也是刚刚听江上云说你病了。”她解释道。

    04:36

    “这个江上云,真是多事,不就是感冒吗?”我装着咳嗽了一下。

    “这怎么是多事?你一个人在这里,总得有个人端茶送水吧!”

    “呵呵,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啊!”我忍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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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病也不能掉以轻心呀!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我慌忙说。我可不想无辜地吃下那些化学制品。

    “哦,我也给你带一些来了:感冒冲剂,感冒清,你可以服用一点。”

    “谢谢。”

    “谢什么?你是我师傅嘛!”她笑着说。

    听了后面两个字,我很不舒服,但表面上还是很高兴:“你这个徒弟,总算还有点良心。”

    “你吃晚饭了吗?”她不和我开玩笑,问正经事了。

    “吃了一点稀饭。”这都是江上云教我说的。

    “哦。”

    “还吃不吃什么呢?”

    “不吃,没有胃口。”其实,我刚刚吃了两碗饭。

    “哦。等你病好了,再补一补。”

    听了这话,我窃喜。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明晚我再来看你。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我用很轻的声音说。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等她出了门,我一下子从创上蹦了下来。因为老爸说他们明天来,这样他们就可以看见樯燕了;只要看见她在我这屋里,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有女朋友了。

    我穿着短裤,开始了睡前运动:先拉拉力器,100下;接着举哑铃,也是100下。这两样运动都费力气,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正在这时,又有人敲门。不用说,是江上云那小子,他要来考察计策实施得怎么样了。

    我开了门,就继续举哑铃,也懒得看他,边举边说:“老兄的计策太妙了,那位刚刚离开这里呢?哈哈哈!”

    过了半天,他没有说话。我奇怪地扭头一看,手中的哑铃都重重地砸在楼板上―――面前站着的竟是樯燕!

    “怎么怎么是你?”我张口结舌。

    “我忘了那我的包―――你没有感冒吧?”她冷冷地说。

    “这个这个,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我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

    “你刚才说什么计策,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付我的?”她走了过来,盯着我说。

    我不能说啊,因为这不只是我的事,还涉及到江上云,所以,我就沉默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只好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但有意漏掉了和江上云在甲鱼店商议的情节。

    过了好半天,她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窘迫得不行。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坏念头;再说,我的父母在这里也不认识谁,他们住几天就走。他们回去了,这里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既然你不乐意,就算了吧。我再一次道歉。”

    “这是不是江上云出的馊主意?”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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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我忙说道。

    “我原以为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想出这样的主意呢!”

    “我已经道歉了,也不请你帮忙了。你怎么没完没了啊?”我也不高兴了。

    “我只是奇怪,我怎么轮流到了这个地步?”

    “什么地步?”我不解。

    “什么地步,你不清楚?给一个老男人当替补老婆!”

    我忍不住笑了:“没有这么严重吧,我哪敢让你当替补!即使请你当主力老婆,你也未必愿意!”

    “那当然了,像你这样的俱乐部,哪里出得起高薪!”她傲慢地说。不过,那表情轻松多了。我心头的一块石头往下面滑了一点。

    我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把裤子穿上吧!要不真会感冒呢!”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只穿一条短裤,就慌忙背对她套上长裤。

    “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她看我穿好了衣服,就用比较正规的语气问道。

    “可以呀,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我故作轻松。

    “我去了b市一中,发现那里条件比这里好多了;而且,你在那里也有房子。你为什么跑到我们这里来?”

    “这个嘛,咳,一下子说不清楚的。以后再说吧!”我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

    “哦,那就不说这个了。”她也淡淡地说。不过,失望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

    “如果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我真诚地说。

    “好吧。”

    我们又没有话说了,大概是刚才那个敏感话题堵塞了交流的渠道吧!

    “你回去吧,已经不早了。”我说。

    她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坐皱了的衣服,说:“好,我走了。”

    我替她开了门。她看了看我,就出了门。就在我要关门的一刹那,她回头对我说:“明天你的父母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你不是说……”

    “只是帮忙,对吧?”她微笑着说。

    “嗯,是这样。”我低声说。

    “那就没有问题了。”说完,她就走了。

    真是怪事,她爽快地答应了,我却不是很高兴。

    次日,父亲母亲如期而至。

    母亲看见我的住处一片狼藉,又忍不住掉眼泪。父亲则生气地说:“哭什么哭,这么大了,还这样混日子!该哭的是他自己!我们还照顾得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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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爸也照顾不了几年,你以后怎么办,我的傻儿子?”母亲抹了一把鼻涕。

    我暗笑,我要你们照顾什么,你们不来逼我结婚,我就谢天谢地了。

    “对,你说你谈了女朋友,人呢?”母亲问。

    我知道,他们前面说了那么多,就是为这句话作铺垫的。我就理直气壮地说:“我都三十岁了,你们还不相信啊?人家上课去了,马上回来!”

    父亲的眼睛放出异样的光彩,不知是惊讶,是喜悦,还是佩服;母亲则念念有词:“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你们也别大惊小怪的,”我教训他们,“你儿子找个女朋友,也不是一件难事,你们这样,未免太夸张了吧!”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你说你,谈了那么多,有那个成了事?”父亲说。

    “你们就不要用老眼光看人了。这次,一定成!”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

    他们还是不相信我,怎么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心里说。

    傍晚,一个穿黄|色风衣的窈窕女子飘然而至,把我的父母惊呆了。

    在等待了半天,还没有见到他们儿子的女朋友之后,两位老人几乎绝望了。父亲躺在床上叹气,母亲则一个人看电视。我却胸有成竹地在上网。我知道,樯燕一定会来的,因为她是一个讲义气的人!

    现在,她如期而至了!

    我父亲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这是六十多岁的人的身手;我母亲,则呆呆地坐在那里傻笑。我暗笑。

    “呆着干啥?还不倒水姑娘喝?”我父亲边提裤子边喝道。

    我母亲忙去倒水。

    “大妈大妈,不用不用。你们来了,是客人,我自己来。”樯燕表演起来非常自然。

    我母亲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尽管她在乡下以贤惠能干著称,但此刻也是手足无措了,只是拿求援的眼光看着她的儿子。我说:“不用倒,都是自己人,搞得那样生分干什么?”

    “对对对,都是自己人。”父亲立即赞和。在我的记忆里,这种无条件支持我的观点的次数,是很少的。

    母亲就用袖子揩眼泪。这就是喜极而泣吧!

    “还发什么楞?做饭呀!”父亲今天对母亲的态度一点也不好,就不怕回去挨骂?

    “好的好的,你来帮我呀!”母亲也不计较他的恶劣态度了。

    他们两个就到厨房去了。

    我们两坐在房子里,却感到很尴尬。

    “你受委屈了。”过了好一会儿,我讷讷地说。

    “不受委屈啊,还可以蹭饭吃,说不定很丰盛的。”她笑着说。

    “我明天就叫他们回去,省得时间长了,出乱子。”

    “不要紧,他们总不会拿着喇叭到处嚷,说凌樯燕是元无雨的老婆吧!”

    “要是那样喊,倒是好事。”我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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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你违背了规则。”她生气了,好像是真的。

    我就不开玩笑了。

    “我告诉你,他们是农村来的,有些言行你可能看不惯,请多包涵。”我郑重其事地说。

    “总不会让我今晚就嫁给你吧!”

    晕,我不开玩笑,她却开起了玩笑。

    “不会不会,农村里娶一个媳妇,程序是很复杂的。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到农村去调查一下。”

    “呵呵,是吗?我干脆去体验一下算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帮忙。”她敢开玩笑,我的胆子就大了。

    “想得美。”

    正在这时,母亲在厨房里喊:“无雨,你过来一下。”

    我只好向樯燕说了声抱歉,就到厨房去了。

    “你告诉我,这个姑娘真是你朋友?”母亲问。

    父亲则没有说话,不过停止了切菜,拿着菜刀树起耳朵听。

    “你问的好怪,不是我女朋友跑到这里干什么?”

    “菩萨保佑,这个比以前那几个都强多了!”母亲感慨万分地说。

    “找朋友又不是做买卖,什么强不强的!”我不高兴地说。我不希望贬低朝烟。

    “你懂个啥,我的傻儿子?这个姑娘身材又高,模样又俊,知书达理,真是打着灯笼难找啊!”

    “去吧,去吧,去陪你媳妇。”父亲挥了挥菜刀,似乎面试已经合格了。

    我忙跑回书房。

    樯烟正在上网,看见我回来,就问:“你们一家在商量什么?”

    “没有商量什么,只不过对你很怀疑。”

    “什么意思?怀疑我什么?”她“啪”地按了一下鼠标,站来哦起来。

    “不是不是,是对我怀疑,不相信我能找到你这样好的媳妇!”

    “这才差不多,”她立即高兴起来,凑到我身边说,“他们的眼光还真准哪!”

    “去去去,你不要太得意,想当年……”我突然觉得不妥,忙打住了。

    “想当年怎么了?”她可不是傻子。

    “好了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也别问了。”

    “你不说,我现在就走,把你的把戏戳穿。”她站了起来。

    我忙拉住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可是说好了的,说话要算数啊!”

    “这件事本事就是一个骗局,我中途离开不算违约;再说,对你这种人来说,不必探讨什么是非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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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了,行不行?等他们回去了,我再讲给你听,可以吗?”我只好投降了。

    “说话算数?”

    “算数。”

    说完这两个字,我心里平添了一些烦恼――我不想让人知道那些啊!

    正烦着,我母亲又喜颠颠地出来了,从我父亲的包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樯燕:“姑娘,初次见面,这是我们两个老人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这下,我和樯燕都有些吃惊了。

    “不要不要,大妈我不能要!”她连连摆手。

    “姑娘,这是我们乡下的规矩,你就收下吧!”母亲还往她面前递。

    “不要不要,真的不能要,大妈!”

    母亲喊道:“敬宗,这姑娘不收,你来说说吧!”

    我父亲边用围裙擦手边出来了。

    “姑娘,你就收下吧,我们乡下就是这个风俗啊!”

    樯燕就用求援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再推辞下去,就露馅了。

    我就把她拉到隔壁屋里,轻声说:“你收下再说。”

    “什么再说,收下了,就是我的了。”

    “可以可以。”我忙说,我知道她不会要一个退休老教师的生活费。

    我们回到了,我接过沉甸甸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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