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23部分(2/2)
,笑着说:“我帮你收下吧!”

    “那可不行!”父亲拿过红包,塞进了樯燕风衣的口袋。樯燕也没有拒绝。

    我的父母就胜利似地笑了。

    我忽然感到很悲哀,不知是为了谁。

    他们两个如释重负地回到厨房去了。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

    “怎么办?”过了好一会儿,她问。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我也无奈地说。

    “但是,如果他们以后问起,你怎么办?”她忧心忡忡地问。

    是啊,怎么办?

    我奇怪了,我没有想到的,她怎么想到了?

    yuedu_text_c();

    04:37

    第六十七节 温暖的秋夜

    我的父母总算回去了。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睡一觉。他们在的时候,我简直睡不好。那天晚上,樯燕回去以后,我父亲就拐弯抹角地问我们到了什么程度。大概我和朝烟的事迹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最后不耐烦地说:“我住的这房子,就是她家的,你们说到了什么程度?”

    “啊―――”我父亲的嘴张大到了极限,半天合不拢。我这句话给了他极大的想象空间。

    “她今晚,不住这里?”他还在问。

    “死老头子,问这些干什么?”母亲不满地说。

    “怎么不能问,又不是外人?再说,在一起了,吃亏的又不是咱无雨!”父亲理直气壮。

    我几乎要晕过去了!

    如果樯烟知道了这话,恐怕要骂死他了。人老了,怎么就开始无聊了呢?

    所以,送他们上了车,我就回来睡觉,反正上午也没有课。

    刚刚躺下,就见一个人闯了进来,气乎乎的。仔细一看,是樯烟!

    她把黄风衣往床上一扔,大声道:“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我是晕头转向,坐了起来:“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自己不清楚?跟我装什么蒜?”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她还在骂。

    我掀掉被子,站来哦起来:“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小人!”

    “好,我问你,江上云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一时哑口无言了。

    “哈,没有话说了吧?那天晚上,我就猜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他比你更无聊!”

    我跑进厕所,气急败坏地拨通了江上云的电话。

    “是元无雨吗?这两天很艳福吧?”他在那边嬉皮笑脸的。

    “笑nm的头!我问你,你是怎么和樯烟说的?”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刚才见了她,开了一句玩笑,问婆婆对她好不好啊!”

    “江上云,如果还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我就割了你的××!”

    “兄弟,别发这么大的火呀!”他还在笑。

    “笑个××,老子说到做到!”我对着手机喊。

    “好好好,我保证不说了―――如果是你们说出去的,可不能赖在我头上!”

    “我们不可能!”说完,我关了手机。

    yuedu_text_c();

    大概她听见了我在厕所里的声音,所以,我出来以后,发现她的脸色平和了一些。

    “你也别过分责怪他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马大哈一个,心肠也不是特别坏。”她竟这样说。

    “我只是让他嘴巴闭紧一点,不要破坏了你的形象。”

    “我有什么形象?还不是一个老女人!”

    晕!

    我半天才回过神来,道:“那我不是老男人吗?”

    “我只是说我自己,你是不是老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能这样伤害我嘛!我活着需要勇气!”我戏谑道。

    “对呀,你前天答应我的话,现在该兑现了!”

    我怀疑这是她来这儿的真实目的。

    “怎么说呢?”我挠了挠脑壳,“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有什么好笑的!都是人的生活嘛!”

    “那你坐好,听我慢慢将来。”

    “要讲到什么时候?”她有些紧张。

    “你想听到什么时候?”

    “你随便讲,今天没有讲完,下次接着讲。”

    呵呵,还想听长篇连载呢!

    于是,我讲了这篇小说前六十节的内容,不过人名地名校名一律省略。

    她是一个忠实的听众,没有插一句话,也没有提任何问题,只是给我倒了一杯水。

    讲完了,我问:“精彩吗?”

    她没有回答,大概还沉浸在故事之中。这也难怪,用第一人称所叙述的故事,总是很生动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缓缓抬起头,问我。

    我居然看见她的眼里有泪水,很奇怪,我的故事,你伤心个啥?

    “我没有必要编故事你听,那样多伤脑子。”

    她就不说话了,默默地坐在那里。

    我也不说话,只是上网。

    我本想说几句,却不知从哪里开始。

    “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叮嘱我,我心里微微发热。

    “好的,我知道,你路上小心。”我也投桃报李。

    yuedu_text_c();

    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却回过头,犹豫了一下,说:“你不能送送我吗?”

    “这个,当然可以。”我在犹豫了百分之一秒之后,立即爽快地答应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出了门,我才感觉深秋之夜也有一些寒气。这山区的小城,的确比我原来生活的城市要冷一些。

    “你回去加一件衣服吧,我看你打哆嗦呢!”她竟然这样体贴。晕!

    我上去套了一件夹克,下来了,却见她在那里发呆,就笑问:“想什么?”

    她吃了一惊,随即笑道:“不能告诉你。”

    我们就并肩走着。小城的秋夜,很冷清,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家店铺还在执着地亮着灯火,其他人呢,估计都在看电视了。

    “平常的夜晚,你都做什么?”她轻轻地问。

    “上上网,看看书。”

    “网友,多吗?”

    “这个啊,不好说。”我淡然一笑。

    “不说,是吗?”

    我还是一笑。

    “你笑什么笑,老是笑,有什么好笑的?”她停了下来。

    “呵呵,没有笑啊,我不好意思的时候,就笑。”

    “是这样啊。”她又开始走动了。

    “我听了你的故事,你不想听我的故事吗?”她忽然说。

    我心里一颤,我也想听啊,但是,这样不好吧!

    “嗯,想是想,就是……”

    “你们这些人,想听隐私,又想保持面子,真是可恶!”她高声说。

    “呵呵,你知道就好。你讲啊,我很想听。”我只好请求了。

    “讲讲我和你那个老乡吧,他也是a县人。”

    “你们的故事,很精彩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们a县男人,都是精彩故事里的男一号。”我打趣道。

    “我和他是在网上认识的。那时我读大三,刚刚失恋―――这个男生我就不说了,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还是说你那个老乡吧。我刚刚失恋,非常无聊,就在网吧里混日子,每次注册一个qq,专门骂人;骂完了,第二次又换一个。出了网吧,谁也不认识我。我专门找男孩子――至少表面是这样的。有一天,有一个叫玄武湖怪兽的,被我逮住了。我骂了他一个小时,他居然没有关qq。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其他的,骂了不到十分钟就关了,或者和我对骂。我感到奇怪,就问他为什么不关qq,或者不反击。他说,我就喜欢挨骂。还说,我今天上班很忙,明天还要听你骂。我很高兴,因为我可以不重新注册了。第二天,在相同的时间里,我到网吧,在qq上轻而易举地找到他,又开始骂了。”

    “你好厉害。”我笑道。

    “你别插话―――我接着讲。我又骂了一个小时,把我知道的骂人的话都用完了。这时候,我有黔驴技穷的感觉,因为我以前每次骂人,只是重复上一次的;而这次,还要不断地动脑筋。所以,我越发恨他,就想了很多脏话骂他;但是,他仍然没有关掉qq,也没有反击。我就愤怒了,问他,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回答道,我在上班,等会儿骂你。我几乎气晕了,因为,他也许没有看见我骂他的话,就说,我再不骂你了。他问,为什么?我说,我白骂了。他说,你知道就好,你骂任何人都是白骂的,只是你自己受痛苦罢了。我一想,有道理,但是口里并不承认。”

    “后来呢?”我饶有兴趣地问。

    yuedu_text_c();

    “后来,后来,我们就天天网上见。我知道他是一个工程师,华中科技大学毕业的,搞网络的,在南京。再到后来,我们就约定在固定的时间上网。”

    “哦,故事继续发展。”我说。

    “是的,再到后来,一天没和他聊,就不痛快。”

    “难舍难分了,哈哈哈哈!”

    “可以这样说吧。记得有一天,我们学校微机房里没有空位置了,我就到街上找,谁知那天特别倒霉,所有的网吧都没有位置。我看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如果他没有看见我,一定很着急,就拉着好友满街找。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雪,街上寒风刺骨,我和好友边找边哭;真的,边找边哭。你不要笑我。”

    “我没有笑,正认真听着呢!”

    “后来,在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在街角的一家小网吧里,找到了一个空位子,我迫不及待地打开qq,谢天谢地,他在那里。那时,我真的喜极而泣。我知道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是啊,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完全理解。”

    “真的?”她仰起头,我看见了泪花。

    “是真的。”我真诚地说。

    “那我接着讲吧。那天我们聊了好长时间,感到彼此都离不开对方了。我忽然对他说,我要去南京看你。他说,你来呀。我知道,他认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我是真的要去看他。我也没有和他多说,我要用行动来证明这一点。”

    “真的去了?”我惊讶地问。

    04:37

    :】“当然,那天下午,我就到汉口长途汽车站买票,晚上就坐长途卧铺汽车向南京出发了。”

    “真的呀?”我想我的嘴巴张得和我父亲前天的一样大了。

    “当然啊。那天晚上,我躺在铺位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听着车轮与告诉公路路面摩擦发出的声音,或者掀开窗帘看公路两边护栏上荧光反射的永远没有尽头的光带,想象着他看见我是的情绪形。”

    “那一定很有意思。”我说。

    “是的,”他接着说,”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到南京后,并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自己去找,按照他以前在qq里告诉我的地址去找。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他在qq里是不是骗我,如果我发现他有一丝的欺骗,我就立即回武汉。所以,我像一个探险者那样,在南京街头寻找着那家公司。真累呀,我还背着一只大包,里面有我的衣服呢!”

    “找到了吗?”我急切地问。

    “找到了。我在建康路的一座高楼的第二十层里,找到了他所说的那家网络公司。当我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惊呆了。我永远记得他的模样∶右手抚着鼠标,左手搁在键盘上,侧着脸,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我。”

    “太有意思了。”我插话道。

    “接着,他就猛地站了起来,猛地抱住了我,紧紧地抱住我。整层楼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她说这话的时候,留恋的语气仍然那样强烈。

    “啊,多么浪漫哪!”我用有些夸张的语气说道。

    “你不要这样嘛。那天晚上,我们就住在一起了。你不要笑话我。我只觉得,他就是上帝派来陪我度过这一生的那个人。他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我相信。”我说。

    “他比我大五岁,像一个大哥哥。”

    “本来就是一个大哥哥嘛!”我说,不过心里很酸,看来这位和我是同龄人了。他这样有魅力,而我,咳,不想了,继续听故事吧!

    “这一次,我在南京住了一个星期。真是难忘的一个星期!”

    yuedu_text_c();

    “你不上课吗?”我问。

    “寝室的姐妹们轮流帮我撒谎啊!”她得意地说,”大家都知道我和他的故事,都很感动,哪有不帮忙的道理!她们有时候也劝我,说现在骗子那么多,你为什么就相信一个远在南京而且没有见过面的人呢?我说,凭我的直觉,我知道他是一个诚实的人——谢天谢地,我找到他了。”

    “后来呢?”我知道故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否则她此刻也不会在这里给我讲故事,人就是这样,过去的总是最美的,身边的眼前的总是平凡的。

    “后来,我们就奔波在南京——武汉一线,双周我去南京,单周他来武汉,连那开车的师傅都认识我了,因为我总是乘坐星期五晚上九点的车去南京的。他甚至都知道给我留一个好铺位了。”

    “那么后来呢?”我知道故事快要向悲剧方面发展了,所以用了很轻的语调。

    “后来,后来,就不说了吧。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猜得出来。”她轻声说。

    “唉,我这个老乡,怎么就这样呢?”我装着义愤填膺的样子说。

    “只要有过程,何必在乎结果。”她似乎大彻大悟了。

    我忍不住笑了∶“你是自我安慰吧!”

    “也许吧。在我毕业的前一个月,他去了加拿大。我们本来是约定我去南京就业的,我连学校都联系好了。”

    “他去加拿大,已经向英国女王宣示效忠了吗?”我问。

    她楞了一下,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点了点头。

    “可惜呀,中国的纳税人又为西方培养了一个人才!”我开玩笑道。

    “不要这样说他,换了别人,也会这样的。谁也不是圣人。”

    到了这个时候,还那样护着他。我这同庚兼老乡,是用什么魔力迷住了这个mm呀?

    “是啊,换了别人,也会这样的,”我说道,“美人可以重新寻觅,而当英国女王子民的机会却不会有第二次!”

    “我不怪他,如果有机会重新回到他身边,我会不顾一切地回去的。那风雪中寻找网吧的情节,那深夜在长途汽车上的情节,是我一生难忘的。”

    “感动,感动。”我说。

    “我知道你在讽刺我,因为你没有这样的经历,不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她宽宏大量地说。

    我很生气∶“我怎么没有那样的经历,在长途汽车想着一个人?我常常这样!”

    “哦,那我错怪你了。”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事实:我们沿着这条小街走了两个来回。

    “你家到底在哪里?我们为什么在兜圈子?”我问。

    “看来,你的方位感很强,”她笑了一下,“我家就在这路边的宿舍楼里,六楼,离你住的地方只有150米。这是我父亲单位的宿舍楼。原来我们住在你那里,后来搬到这里来了。”

    “啊,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又问,〃我为什么很少看见你?”

    “因为我们的院子大门朝着另一条街看着。我告诉你,我每晚可以看见你窗户的灯光——你总是睡得那么晚,就是上网?”

    “是啊。你还看见了什么?”我笑问。

    “别的?好像还没有。”她也笑了。

    “看来我早在你的监控之下了。那个来收房租的是谁?”

    “是我的姨妈。她很困难,我妈让她收房租补贴家用。”

    yuedu_text_c();

    “我也很困难,你就不能减免一点吗?”我打趣道。

    “那怎么行?你又不是我家的亲戚!”

    “怎么不是亲戚?都是……”我不说了,玩笑开过分了,就不好。

    “是什么了?你不要得意忘形,我是帮你的忙,你不要想入非非!”她正色道。

    “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你拿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干什么?”我也不高兴了,我最不喜欢人家对我这样,好像我就是一个色鬼。

    她就不说话了。我也懊悔,不该开那个玩笑,以至现在无话可说了。

    过了一会儿,我说:〃转到那边去吧,我送你回家。”

    她说:〃就这样吧。”

    我们就默默地向那边走。街上比刚出门时更冷清了,灯火全部熄了,有些黑。风吹过,可以听见树枝沙沙的声音。她不自觉地靠了过来,用手碰了碰我。我就我住了它。她也加了里,捏住了我的手。

    转过街角,离她家所在院子的大门就不远了。她突然停了下来,仰着脸望着我,泪光楚楚。

    “你怎么了?”我慌忙问。

    “你真的是一个傻瓜吗?”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轻轻地搂住了她。

    她没有反抗,只是自己用了力,紧紧贴在我的胸前。

    我感叹,一个女人就是一本书:她是这样,而朝烟,却是那样。

    “你,你真的觉得我……”我也不知道后面的话该怎么说了。

    “不要说了。”她轻轻道。

    我就加了力,紧紧地抱着她。

    忽然,我笑了。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问:〃你笑什么?是不是很得意?”

    “不是,我是说,我们再也不怕江上云那小子胡说了。”

    “讨厌!”她捶了我一下,又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我突然觉得,这情景好熟悉。但是,我竭力,不去想,为什么这样熟悉。

    04:39

    第六十八节   法律援助

    上午,我在办公室备课,忽然校长办公室的小李神情严肃地过来了,低声说:〃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