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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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26部分(2/2)
可吃不开。哈哈哈哈!”老刘笑了起来。

    我得承认,他说的是实话。那次和他表哥陪法官检察官吃饭看大学生脱衣服,我不辞而别,他表哥就笑话我,说我窝囊。

    “那我以后也心黑手辣!”我装出恶狠狠的语气。

    “你?”三狗揶揄道,“你是唐僧托身的吧?”

    我们都笑起来。

    05:01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三狗抢着埋了单。即使他不抢,我们也不会埋的。

    “b市的服务行业,这半年有没有提高?”他边剔牙边神气活现地问。

    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服务行业”是什么意思了。

    “你问老刘吧,我这半年在乡下。”我推辞道。

    “呵呵,过两天到你说的乡下去玩玩,那里的妹子都是环保型的。”我一说乡下,三狗倒来了邪劲儿。

    “我才不去,”老刘道,“这么冷,去那里干什么?我们这里的女子,不都是那些地方来的吗?”

    “那是那是。”三狗很佩服地说。

    “这半年,我也只去过几次,都是上级领导来了,没有办法,去陪玩的。我看和以前差不多!”老刘对我转移的问题作了回答。

    “呵呵,不管怎么说,还是你对这里的情况熟悉―――老规矩,你带队!”三狗虽然说老刘带队,但语气却很强硬,似乎是日本人要英雄少年王二小带队一样。有钱就是不一样,他nn的。我心里说。

    老刘是个明白人,没有计较这些,只是哼了一下,说:“我带队就我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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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上了一辆出租车,七转八绕的到了一条胡同口。这个地方很陌生,我页弄不清楚是哪里。

    “嘿嘿嘿,”老刘得意道,“这里是城乡结合部,很安全的。领导们来了客人,也是在这里招待的。”

    “我们今天享受领导的待遇了!”三狗高兴地说。

    我没有说话,心里直打鼓。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读者们也知道,甚至有些读者经常干这个吧!我不是圣人,所以对女人的身体也有着与身俱来的好奇心,但是,不以金钱为媒介与女人发生肉体关系,是我的底线。换言之,如果有一个漂亮又纯净的mm对我有意思,愿意和我巫山云雨一番,我当然很乐意。说得通俗一些,我不愿意嫖娼,觉得那样太脏!

    想着想着,我就随他们进了一座院子。咋一看,这里还住着人家呢!院子里洋溢着家庭才有的浓浓暖意,屋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难道,这个产业已经发生了变化,由社区服务转向了家庭化?

    正纳闷间,老刘轻车熟路地带我们进了一间侧门,从那儿上了楼。原来,主任从正门出入,房客从侧门出入。到了二楼,眼前别有洞天。只见客厅里坐着几个浓妆淡抹的女子,正在看电视;墙上贴了一些暴露程度很高的女明星写真;有一间卧室的门敞开着,闪着粉红色的光。

    “这里怎么样?”老刘征求三狗的意见。

    “还可以。小姐,老板呢?”三狗财大气粗地问。

    “我们都是混饭的,哪里是老板?”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人答道,“你们才是老板啊!”

    “看来,你就是老板了。这里的服务怎么样?”还是三狗和她们谈。

    “那要看你想怎么服务了!”老板暧昧地说。

    “先捶背吧!”老刘建议道。

    “好。”三狗说。

    老娘便将我们引进了一间屋子,里面并列摆着三张窄窄的木床,上面的垫布污迹斑斑。我皱了一下眉头。三狗忙说:“这么脏,换一下。”

    老板笑着说:“这么冷的天,我们洗一次也布容易啊!老板原谅一下吧!”

    “这样脏,谁敢再来!”三狗提高声音说。

    老板就出去了,叫来三个女孩子,每人手里抱着干净床单。

    三狗胜利地说:“不是有干净的吗?”

    老刘也插话:“这么精,以后再不来了。”

    老娘忙说:“先生多包涵,多包涵。到这里来的,真正捶背的没有几个人,所以,这里换得少。”

    “去去去,我们先捶背,其他的,过会儿再说!”三狗觉得她太丑,不想和她多说话。

    我们各自有一个姑娘伺候。

    “躺上去吧!”那个姑娘轻声轻语地说。

    我看床上有一头有一个窟窿,便把头朝另一边,脚朝有窟窿的一边。

    三狗忍不住大笑起来:“真是个乡巴佬,才到乡下一年,就成了这样―――脑袋朝这边,脸对着窟窿!”

    老刘也笑了。

    我窘得满脸通红,只好掉转身子,伏在床上,那脸对着窟窿。

    窟窿下面就是地板,但是我发现正对着我的是一堆浓痰,大概是前面的享受者留下的。我顿时恶心得要吐,一个骨碌地坐了起来。那女孩吓了一条:“先生怎么了?”

    三狗也说:“你又怎么了?就你事多!”

    “你自己来看看,”我没好气地说,“你看看窟窿下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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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安全套?”三狗的想象力很丰富,并且爬起来,凑过来看。

    “看见没有?”老刘也问,不过他没有爬起来,正在享受着粉拳。

    “呸!原来是这个!你们的卫生怎么这么差?”三狗朝那个女孩子喉道。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子忙拿拖把去了。

    地面拖干净了,我却再也没有兴致了,不想捶。那女孩子很着急,我就安慰她:“不要紧,过会儿少不了你一分钱!”

    “谢谢老板。”

    “他才是老板。”我指了指三狗。

    “你们这里太不象话,弄得我兄弟这么不爽!”三狗哼哼唧唧地说。

    “少废话,你自己享受吧!”我讽刺了一句。

    “实在不好意思,兄弟,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补偿你。”三狗阴阳怪气地说。

    那几个女孩子就偷偷地笑了起来。

    捶完了,下面就是关键的阶段了。

    三狗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女孩子。

    “你先请吧!”三狗眨着眼对我说。

    老刘也大方地看着我。在我的记忆里,老刘很少这样大方过。金钱他可以让步,这个他却不会让的。今天,他竟这样客气了。看来,他和三狗一样,认为我是最可怜的人了。

    “呵呵,随便吧!”我半年拂了他们的美意,但是实在开不了口,人家又不是商品,你挑选什么?

    “呵呵,我来陪这个帅哥吧!”一个胆大的女孩子过来,挽住我的手。

    “我看你们还蛮般配的呢!”三狗笑道。

    “我哪敢高攀哪!”那女孩子反应挺快的。

    他们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我们也进了房间。说实话,我很烦,真的,我不喜欢这样。尽管许多伟人都爱干这个,甚至连蔡锷将军,也是在以为青楼女子凤仙的帮助下,逃出北京,在云南宣布起义,高举反对袁世凯复辟的义旗;但我还是讨厌这样。我也知道,妓女(比较文雅的称呼叫“性工作者”)和国王一样,是一种古老的职业,并不可耻,甚至应该受到应有的尊重;但是,我真不愿意成为她们的顾客。我不是洁身自好,只是觉得别扭―――两个根本就没有感情的人,赤诚相见,还要作出亚当和夏娃那种事,实在无趣。

    但是,这个女孩子可不这样想。因为在她看来,某些程序没有完成,她就没有理由收取报酬。所以,她竟点燃一枝烟,兀自抽了起来,还问我抽不抽。大家都记得,我把男人磕瓜子、女人抽烟和校长讲话列为“三大不可忍”,所以就拒绝了,并且强烈讨厌她。

    抽完了,她扔掉烟蒂,嘻嘻笑道:“老板,我发现你和我以前的一个男朋友长得很像。”

    “是吗?”我冷冷地说。

    “我最喜欢和他zuo爱了!”她挑逗道。

    我很可怜她,为了那点钱,竟这样讨好一个根本不认识的、更没有感情的男人。

    “你不要费心了,呆会儿,她们收多少钱,你也收多少钱,可以吗?”

    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真遇见了好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没有兴趣罢了!好人,还会上你这儿来?”

    “呵呵,你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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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出去看电视吧,过会儿他们出来时,我们都装着有这会事,知道吗?”我告诫她。

    “知道知道。”她感激地说。

    我们就到客厅看电视。老板娘看见我们,嘴巴张得老大老大,过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天哪,这么快?”

    我和那女孩子相视一笑。

    05:02

    第七十五节   与石榴青相见

    春节的这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书,主要是法学和经济方面书籍。过几天,我就要去武汉做事了。老刘的律师表哥很仗义,把我介绍给了他那个在武汉开律师事务所的同学,而这个叫王泽汉的老兄和其他合伙人商量后,同意接收我了。我当然很高兴,在碰了许多壁后,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新的选择。所以,我想十几年前对待高考那样,认真地复习。我整天关门闭户,学校的人根本不知道我回来了。有一天,我出去买菜,把他们吓了一跳!

    当然,石榴青知道我在学校里。她放寒假回来后,给我打了几次电话。

    这学期,她上大二了,特别忙,不像大一那样,经常给我发短信,只是在教师节、中秋节和元旦给我发了短信,礼节性地祝贺而已。我以为,她已经完全融入了社会,知道该如何和人打交道了,不再是原来那个带着学生气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成熟的女青年了。当然,我们还是要聚一聚,毕竟有半年没有见面了;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

    然而,见了面,我又怀疑自己刚才对她的判断,因为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留着暑假那样的发型,眼睛还是那样清纯,似乎没有被尘世所污染。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虽然我表面上很镇静,其实是很激动的。自从回到b市以后,我就一直想着她,我知道她回来了,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尤其是最近,老是倒霉。我不是一个容易倒下的男人,但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钢铁铸造的金属人。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轻轻地叹口气,叹一口只让自己听得见的气。我很想找一个人倾诉,我可以向老刘和三狗倾诉,我也简单地向他们陈述了这半年的经历,但我只是陈述而已,不是带着强烈感情的描写―――我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窝囊废!

    现在,石榴青倒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然而,我更不能对她说。这不是因为怕她生气,而是有另外两个理由:如果她在乎我,她会伤感;如果她不在乎我,她会瞧不起我。无论哪一种态度,都不是我所愿意看见的。

    所以,我们在一家茶楼见面时,我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元无雨。大概这样的元无雨,她才觉得熟悉。

    “你还是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第一句话就这样说。

    我看着茶叶慢慢沉到透明的壶底,笑着说:“这样不好吗?”

    “当然好,我就怕你变了。”

    “你怕我变成什么样?”我抬头看着她。

    她却低下头,没有说话。

    这时,那个女孩弹起了《我心依旧》的曲子,虽然这是一首很老的曲子,但是,我却比较喜欢。外国人就是会煽情,在泰坦尼克号沉船上,硬是子虚乌有的编出这么个故事,赚了钞票,又赚眼泪。瞧,石榴青的眼睛也红了。她偷偷用纸巾揩了揩。我望她笑了笑,她却生气地瞪了我一眼。

    “你还在那个地方吗?”好不容易恢复了表情,她问道。

    “哪里?你是说天堂中学?呵呵,你走了没有几天,我就离开那里了。”

    “你怎么这样?离开那里也不告诉我!”她责怪我。我却从责怪里感到了温暖。

    “反正离那里也不远,都是n县的。我后来教高中去了。”

    “哦,是这样。你说的什么水边的房子,有进展了吗?”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你还记得呀!我快忘了呢!”

    “你自己说你退休了,要到那里去住嘛!”她横了我一眼。

    “是的是的,我退休了要到那里去住。过段时间我就去买地,反正现在地价不贵,说不定过几年还可以升值呢!”我笑道。

    “你怎么钻到钱眼里去了?你不是说自己住吗?”她更加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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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我怎么一说话就跑了题?”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时,茶馆里的人多了起来,有些喧哗。她皱了皱眉头。她还是怕吵闹。

    “这个学期,很紧张吧?”我换了一个话题。

    “是啊,比大一紧张多了。你呢?”

    “我嘛,和以前差不多。不过,你不要吃惊,我再不教书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教书?我觉得你最适合教书!不教书,做什么?”

    我听了,很悲哀,在她眼里,我只适合教书!只会做一个书呆子!

    “我呀,还在联系。你记不记得,我去年通过了司法考试?”我委婉地说。

    “你要当律师?”

    “目前是这样想的。”

    她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很悲观,似乎我会干得一塌糊涂。我不禁也担忧起来,因为她很了解我,也许她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些年来,在她的印象里,我就定格为一个高中语文教师了吗?朝烟和她可不一样。我们没有分手的时候,朝烟总是鼓励我出去“闯闯”,不要一辈子呆在这个地方。看来,她们的世界观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啊!

    还是回到茶馆里来吧。

    我就安慰她:“先去试一试,不行的话,再去教书也不迟,现在人事制度比以前灵活多了,可以到很多学校应聘的。”

    “你这样决定了,我还有什么话说。”

    我听了,很感到,至少,她还在关心我,关心我的前途。我很想问一问她和那个张大万怎么样了,但又启不了口。而且,她也没有问我的私生活。不知道,她对我的私生活有没有兴趣。

    05:06

    :】“你这样决定了,我还有什么话说。”

    我听了,很感到,至少,她还在关心我,关心我的前途。我很想问一问她和那个张大万怎么样了,但又启不了口。而且,她也没有问我的私生活。不知道,她对我的私生活有没有兴趣。

    “我已经登上天堂主峰了。”我换了话题说。

    “真的?那里怎么样?”她睁大眼睛问道。

    “呵呵,如果你登上了,可能很失望。”我抿嘴笑道。

    “那里到底怎么样?”她不自觉地向我靠了靠。

    我看了看她急切的样子,笑着说:“那上面真不能叫天堂――什么都没有。住在上面的,只有一个孤老头子,他连点灯都没有,点松明子照明。如果说这就是天堂,我宁愿下地狱!”

    “哦。”她若有所思。

    “它为什么叫天堂山呢?”她又问。

    “大概那里很高,离天堂很近吧!”我想了想,说道。

    “嗯,可能是吧!”

    我想起了那天登山所见景物,就说:“不过,沿途景致还是不错的,值得一看;如果你什么时候有兴致,我可以陪你再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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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哇,以后一定会去的。我想,也许天堂不在山顶上,而在登山的路途上。”

    “有道理!”我拍了一下桌子。她确实说得好。

    “你不是挖苦我吧?”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我也看着她,一副坦然的样子。

    “因为,你总是不大看得起我。”她低头看茶杯。

    “呵呵,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翻那本老黄历。你是大学生了,我还敢那样吗?以前是――咳,不说了。以前多有冒犯,请多宽恕。”

    “又油腔滑调了―――不管怎么说,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师!”

    我听了一点也不激动,甚至很失望―――现在开始划清界限了。

    “不敢不敢,”我说,“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你是老师。”

    “不说这些了―――你这半年过得怎么样?”她抬头看着我。

    这才是人话。我心里说。

    “呵呵,还不错吧!”我强笑道。

    “你什么时候去武汉?”

    “快了。”

    “哦。”她轻轻地说,显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我可能知道她的心思,正月十七是她的生日,而恰巧这天又是二月十四号,我都不知怎么办了。我当然可以送一份礼物给她,关键是那天又是另一个特殊的日子。我并没有注意到那天是十四日,而是那次从三峡回来后,她和我电话聊天,说张大万告诉她,她今年的生日是在情人节。也就是说,张大万对她的生日很在意,甚至策划一个什么活动了,我怎么好意思去插一杠呢!

    我肯定在正月十七之前去了武汉;而她,也许到了学校。去年,我们阴差阳错地在一起过了一次情人节,我送了她一盒巧克力和一枝钢笔;今年,我还真犯了难呢!那次和她去三峡,她还间接地说有几个男生在追求她。我知道,她是一个稳重的女孩子,绝没有炫耀的意思。但我心里却是酸溜溜的。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在为她的生日准备着,我何苦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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