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如被雷击的,整张脸脸色都变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想见到他,真的不想。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都不再与他相见。
她希望她和他的所有,都停顿在8年前,他离开的那一刻。
那时,舒心还是干净明媚的舒心。
年少青涩的爱(4)
她希望他记得的,永远是那个会给他温暖笑容的舒心。
会安静坐在钢琴前,弹着《月光曲》的舒心;
会和他一起,坐在种满向日葵的花圃,对着向日葵画画的舒心。
而不是现在这个,早已经回不到过去,有着6年情|妇生涯的舒心。
——
“温大哥,舒舒高中毕业后也去留学,到时,温大哥一定要来看舒舒喔。”
“嗯,到时,温大哥一定去巴黎找舒舒,和舒舒一起看埃菲尔铁塔。”
“那咱们拉钩钩,谁说谎谁是小狗。”
“傻舒舒,对你,温大哥不会说谎。”
回忆再次涌上心头,舒心压得难受,在男人转头看着这个他说话后就没回答他的女人时,舒心立刻站起,不管不顾的跑出设计部。
到她跑出帝豪大厦时,她喘着气,撑着墙体的手微微发抖。
她不想遇见他,真的不想。
设计部几乎是一个服装设计公司的灵魂部门,所以和别的部门不同,设计部有专门的防盗密码锁!
每个设计部员工出入都要刷磁卡,除了设计部的员工,如非特殊情况,别的部门员工是不允许进到设计部去的。
现在是午饭时间,大家都去吃午饭了,他怎么进来的?
想起苏云的话,早上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总裁助理。
他,是总裁助理吗?
他收到哈佛的录取通知书,按着他的学历阅世,助理这样的角色根本不应该是他做的。
那么,总裁?
衣情是tr集团的子公司,tr总部是在法国,是特里奇家族创建的,温擎姓温,奈何也不会和特里奇家族扯上关系。
一连串疑问在舒心脑海涌现,压了压惊恐无措的心,她拨通了苏云电话。
“苏云,你还在员工餐厅吗?”语气有些微抖。
“怎么了?我还在吃呢,是不是饿了?你等着,我加快速度吃完给你打包回去。”电话里,苏云带着咀嚼的声音传来。
“不是。我现在不饿,苏云,我想问你,今天早上来的两个男人,那总裁和助理,分别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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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舒心,原来你不是没兴趣。而是反应迟钝的后知后觉,大家都行动了,你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苏云在电话里取笑。
舒心苦笑一下,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自己问这样的问题。
“喏,你听着咯。”苏云该是将她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后,才清晰的说,“总裁,英文名,corky,中文名,温擎。助理,英文名,bill,中文名,比尔。”
舒心脸色一白,“你说总裁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哪个wen,哪个qing?”
“温暖的温。擎天的擎。”苏云回答。
19年前,温擎一家刚好搬到她隔壁。
好客的舒妈妈按着惯例,带着年仅3岁的舒心去拜访邻居。
两个大人在闲淡时,因为舒妈妈交代过小舒心,他们先搬来这里,邻居家后搬来这里,他们属于主人家,对于邻居,要主动去帮忙和打招呼,所以小舒心就主动走到小男孩旁边。
年少青涩的爱(5)
“小哥哥,我叫舒心,今年3岁。舒服心境的舒心。你叫什么名字?”
“舒心好,我叫温擎。温暖擎天的温擎。今年6岁。”
那是小舒心和小温擎的初次相见。
那年,她3岁;
那年,他6岁。
挂上电话,舒心的手有些发凉。
温擎,他是温擎。
他是她爱恋了很多年的温擎。
*****
“舒心,你今天没去到餐厅,真是可惜!”舒心一回来,苏云就拉着她的手面有叹色,“你都不知道,那总裁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那样,温和而谦润。而且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有员工的餐盘快跌时,还是他扶稳了。当时有人看到总裁握着那女员工的手臂,眼睛都红了。”
看到苏云憧憬的双眸,舒心只淡淡的笑了笑。
如果她口中所说的总裁是指温擎的话,那除了温擎家人外,没人比她更熟悉那个男人。
从稚嫩到青涩到成年,她舒心几乎都有参与其中。
哪怕至今,她钱包里放着的,依然是他出国留学前两人的合影。
至于那一个个的相册,因为屋子拍卖时她带着舒逸逃难得太过仓促,那些照片,都不知道在哪里给弄丢了,只剩下钱包那张弥足珍贵的合影。
想起中午见到的那个侧影,舒心有些失笑,她抓着苏云的手,“苏云,我们总裁他确定了是在s市这边不走了吗?”
苏云点头,旋即又有些苦恼,“是就是在s市,不过很可惜呀,总裁他不是在我们公司,而是选了“一线”。我们想看他几眼都没机会。”
听苏云的话,舒心眼睛蓦然一亮,“你说,总裁他选择在“一线”坐点?而不是在我们公司?”衣情和一线都是tr集团在中国s市的子公司,不同的是一线比较专注男装,衣情专注女装。
听舒心带着略略欣喜的话,苏云有点无奈,“舒心,也就你听到总裁不在我们公司而觉得开心的。大家都可惜死了。你要知道,总裁在的话,既有个帅哥养眼,机会也多很多。如果你设计的衣服被总裁看上了,直接连助理设计师都不用,就升上设计师这位置了。而且……”
对于苏云后面絮叨的话舒心没有理会,只要知道温擎不是在衣情工作就好了,不然她真的要考虑辞职。
天上地下,她都不想和他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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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一点,她宁愿温擎以为她死了,带着对她一辈子的惦记,她都不愿以现在的身份和他相见。
未来的一个星期,舒心都过得很忐忑,怕会碰见温擎。
不过事实证明是她多想了,温馨真的就像苏云说的那样,来衣情视察过后,就直接到一线那边去了,这些天,连个影都没看到。
“舒心……舒心……”舒心还在埋头找薇薇安交代的秋之流行元素,苏云兴奋的从外面跑进来,在她前面喘着气停下,舒心站起来给她倒杯水,“看你跑得,喝口水,深呼一口气。”
要去培训
苏云将舒心端到她前面的水杯放下,手扇着冒汗的额头,两边脸红得如薄霞,“舒心,薇薇姐的衣服,选上了。<冰火#中文她可以和nn姐一起参与设计我们公司下季度的主打衣服。”
相对于苏云的兴奋,舒心只淡淡一笑,“选上就好了。看你激动得,好像能参与设计的人是你似的。”她的手还来回拍着大口喘气苏云的背。
“那不是你改……”苏云还想说时,舒心立刻抬手捂住她嘴巴,凑到她耳边严肃交代,“苏云,别乱说。衣服由始至终都是薇薇姐一个人设计完稿的,和我们任何人都没关系。我们只是因为薇薇姐生病住院,负责送一下衣服到会议室而已。”
经舒心这一提醒,苏云吐了吐舌头,拉着舒心的手撒娇,“亲爱的,对不起嘛。我一下子太兴奋了。”
*****
衣情每年新一季度的衣服,主要的设计师有两个,主设计师和副设计师。
主设计师毫无疑问,nn,是衣情的一姐,25岁从法国巴黎留学回来,从事服装设计将近20多年,是个经验丰富,爆发力强的设计师。
副设计师,就是辅助主设计师,现在从二十多个设计师中选出薇薇安。
只是翌日,苏云就被薇薇安喊进办公室,出来时,一双眼睛都红了。
“苏云,怎么了?”相熟的助理都走过来关心的问,薇薇安的严厉和变态在设计师中是出了名的,大家都庆幸自己没跟这么一个设计师的同时,又为苏云和舒心感到不幸。
苏云对大家的担忧都摇着头,众人也只好作罢,等助理们都离开后,舒心翻出本子,在上面刷刷写下后,传给苏云。这是她和苏云在办公室养成传递信息的习惯。
【苏云,你怎么了?给你抱抱,不难过。】
【老巫婆知道那衣服改了。她大发脾气,最后说幸好她被选上了,要不然,到时要我兜着走。】
老巫婆,是苏云对薇薇安的称呼,看到苏云的回答,舒心眼睛都大了。
【怎么会知道呢?不是说这期衣服参评完就作罢的吗?】
【总裁新上任,我们主管考虑到总裁第一次来,就邀请总裁一起为下季度选出个合适的副设计师。那件衣服总裁觉得不错,问老巫婆当初怎么构想的,老巫婆被问得哑口无言,等她绕过一圈回答时,已经在总裁心目中留下不好印象。总裁甚至质问她的专业素质,怀疑这衣服不是她设计的。后来还是nn姐替老巫婆解围。】
看到苏云的回答,舒心倒抽一口气,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还没来得及写时,本子又被苏云拿了过去。
【我跟她坦白衣服是我拿出来时不小心弄脏了,也是我临时改的风格,除了我以外,别人都不知道。下次她问起来时,你记得要一问三不知。还有,公司连带老巫婆,选了大概一共10名设计师去培训,明天出发,时间维持三天。nn姐是其中一名培训师。老巫婆说到时带的助理是你,你记得别冲撞她,她要骂人时记得低头就行,她被选上后,脾气大了很多。】
想我了?
看到苏云写下的字,舒心无奈的拍了拍脑袋。
薇薇安那女人确实厉害,设计厉害,脾气更加厉害。
她曾经也被薇薇安骂得差点要对她反舌破口大骂。比之她,苏云和薇薇安相处的时间更多,换而言之,被骂的机会更多。如果不是因为nn,有薇薇安这样的上司,她早就走了。
*****
临近下班前,她果然接到薇薇安的通知,要她回去收拾收拾三天的衣物,明天在公司集中出发。
回到伊栩尚买给她的那幢别墅,吃过佣人准备的晚饭,舒心看了眼这宽大的别墅,看着手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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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滑动通讯录,拨了那个存在她手机将近六年,拨过次数却不超五次的号码。
“小东西,想我了?”一接通电话,就是男人低磁的嗓音通过电流传来,此时看不到他冷硬的气息,就听电话里的声线,仿若一对热恋的情侣通话时,男人问他爱人的亲喃。
即使他一个月不来找她一次,可按着契约,她这个情|妇除去回君辉苑那天外,都必须乖乖呆在别墅等他出现,她的任何出行必须先征得他的同意。
考虑到她将要请求的内容,舒心难得很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对男人刚刚那问题的承认。
因她这如猫叫的细长略带羞涩的回答,明显取|悦电话里的男人。
“今晚,我去你那儿。”
醇厚如同美酒的声音传来,舒心听了,愕然一阵,随即很平静的回,“是。”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而刚刚男人那语气,也只是简单的通知一声,并不是对她的询问。
舒心看着慢慢变暗的电话,有一瞬的失神,旋即平静的将手机放回床头柜。
四个月,还有四个月,她的情|妇生涯就结束了。
舒心挂上电话后,就坐在桌子看明天培训的小册子。
那是临近下班前,nn的助手递给她的。
看得太入迷,一直到周身被一股温热而强大得无法忽略的气息所包裹时,舒心的心思才从书中走出来。
侧头看了眼搂着她腰身的男人,敛下睫眉,“伊先生。”
伊栩尚的脑袋就枕在舒心肩膀,大手绕过她腋下,穿到桌子,翻着她刚刚看了书籍,翻了几页,脑袋和她脑袋细细厮磨的亲热。
“喜欢设计?”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舒心耳畔周围,酥酥麻麻的,周围因他的靠近传来淡淡的龙涎香,通过鼻尖一直透到心脏,这是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很少和男人这样的亲昵接触,舒心不适的移了移位置。
可她腰身都被男人结实有力的双手钳制,不能动惮多少,微微挣扎一阵,发现没多大效果,舒心干脆直接靠在男人怀里。
此时,她突然想起某句话,生活就像强|j,如果不能反|抗时,就躺下好好享受。她现在这情况和那句话符不符合呢?
转念她就噗嗤轻笑出来,她周围只开着一盏暖暧色调的灯,这种环境看书很舒服,舒心一向都喜欢调那亮度看书。
为什么不发脾气
此时,她的笑靥映在橘黄|色的灯下,特别温暖。
在伊栩尚看来,瓷白晶莹的脸上挂有淡淡的小酒窝,看着几乎如天山融化的积雪,剔透晶莹得让人从心底想要好好收藏她此时的浅笑。
“笑什么?”大手穿过她发丝,埋头在她散着馨香的颈项间,带着欲|念的薄唇轻轻噬咬,那些低声细语因啃咬而变得模糊不清。
他另一只手将她衣衫滑落,露出精致圆滑的肩膀,粗粝的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
那股熟悉而又让人害怕的感觉涌上舒心心头,她身体微微一颤,有些害怕有些娇媚的喊着,“伊先生……”
看她情动时的娇|喘,伊栩尚薄涔的唇勾起,长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微喘的唇,“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给伊打电话?”
本被他娴熟动作挑起欲|念的舒心听他这一问,迅速冷静下来,被漫上两颊的嫣红因她的清醒而慢慢褪去。
“伊先生,明天公司要到郊外进行培训。舒心身为助理需要陪同去三天。要到第四天才回来。”舒心平静的向她的雇主请示。
伊栩尚本撩拨她发丝的手突然加重,不自觉的往后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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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被发根拉着的疼痛让舒心痛得头皮一阵发麻,脸色都变了。
伊栩尚却似乎没看到舒心的疼痛,手探进她衣服下摆,大掌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毫不怜惜的揉|捏一阵,让她的脸转对着他,轻啄她唇一下。
“助理陪同,还要去个三天三夜?”
他的话带着浓厚的嘲讽毫不遮掩的吐出,舒心立刻被他那夹着寒刺的话气得脸都红了,双眸清亮如突然打开的日光灯。
这男人,分明就是在说她借着出差之名去干苟且之事!
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攥,很艰难才将那股闷气给憋住。
她不能发脾气,绝对不能发脾气。
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后,良久她才将所有情绪敛回,垂下眉睫,平静抚顺的语气解释,“伊先生,随行的人中除了司机外,全部都是女人。”
将女人情绪一系列变化都收于眼底的伊栩尚涔薄的唇勾了勾,捏着她下巴让她视线正对着他,直到她瞳孔中只映出他一个人时,男人才笑了笑,“刚刚怎么不发脾气?”
“舒心不敢。”面对他难得一次的放下身段咨询,她平静以对。
因她的清冷和平静,男人眸底逐渐变冷,本温柔捏着她下巴的手逐渐加重,似要将她整个下巴都卸下来的粗暴和霸道。
就连伊栩尚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她总一副清清冷冷的样面对着他。
就拿今晚来说,知道他要来了,哪个女人不是提前换好衣服,看到他下车时,就将门打开将他迎进门,各种呢哝软语哄着媚着,偏偏这女人不会!
他来了,门要自己开,外套要自己脱,而且,她居然还那么平静的坐在桌子前面看书,就连他走到她身边还不知道的入迷!
怒火倏然盈上他胸腔,看着她,如王者的狂狷和邪肆,长指勾着她下巴,俯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展示你的最大诚意
“你该知道,我的女人,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就必须得先取|悦我。你能让我多快活,我就让你多开心。”
因他这残忍赤|裸的话,舒心脸色一白,手还死死攥着,浓淡适宜的唇紧抿着不肯开声。
她这隐忍不说的清冷,让他的怒火燃得更盛,眸底的冰冷逐渐加深。
“小东西,向我展示你的最大诚意。”他微弯的唇角绽出如撒旦的微笑,妖孽得惊心动魄之余,更是看得人心惊胆颤。
俯着她的墨黑瞳眸里,荡着的,是她看不清的狂风暴雨,像个神秘的深潭,要将人吸进去,吞噬绞碎的狂狷邪佞。
舒心深呼一口气,双手勾上男人的颈项,唇缓缓向他靠近,眉睫如蝴蝶翅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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