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栩尚很自然的将这六次都说出口时,舒心没反应他自己就先是惊讶了。
什么时候,他伊栩尚居然空闲到连女人那点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六次?
难不成这女人每次问他一下,他脑海就进行自动叠加程序,以至于现在能直接吐口而出?
舒心此时没注意伊栩尚说的,是一件在他和女人相处中很不可思议的事。
她满脑子都是温擎和他女友的事……
虽然心底有点苦涩,可如果温擎现在真的有一个他爱得情深意重的女朋友,于她,于他,都是最好的结局。
真的爱一个人,不是极力渴望的得到他,而是他过得幸福就好。
“伊先生?”舒心声线微微上扬,疑惑的小声喊了一句。
伊栩尚看了她一眼,她如水清透的眸眼此时映出的,就只有他伊栩尚一个,这个念头让他将他体内那点蠢蠢欲动的念想压下。
就连他也不懂,为什么对象是她的话,欲|念于他,变得就不是很重要。
温擎的青梅竹马(2)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温擎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不管多优秀的女生追他,都被他微笑拒绝。当时我和他一起在哈佛读书,如果说我伊栩尚以滥情出名,温擎就以情圣被人知道。”
伊栩尚说完,坏坏一笑,轻咬舒心耳垂,带着笑谑,“所以,小东西,你的美能将温擎那情圣都勾到,真是让伊难以自持。”
伊栩尚那略带侮辱的话还在耳边响起,可舒心都听不到。
她听完他说的温擎青梅竹马的女友,大脑轰的只剩一片空白。
温擎,青梅竹马,女朋友。
与温擎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孩,除了舒心,别无她人。
这点,伊栩尚应该不知道,才能说得那么平静。
也因为这样,他对温擎抱她,虽然生气,却也表现得那么冷静。
他要看哈佛那个情圣传奇的笑话,要让她来打破那个美好传闻。
伊栩尚还在细细啃咬舒心颈项,一直在床|事上很被动的舒心,她攥了攥拳,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突然反客为主的压住伊栩尚。
敛下睫眉,不让男人发现她的异样。
“伊先生,作为今天舒心越轨的动作,今晚,让舒心为你服务。以表示舒心的愧疚。”嗓音一贯的平静。
yuedu_text_c();
女人六年来的第一次开口的主动取|悦了男人,他抱臂饶有趣味的盯着女人,如帝王般靠在床边,做了个“请”的动作,勾起她的下巴,邪肆而冷魅。
“小东西,伊调|教了你六年,算算,也到了检验你技术的时候了。”
他的话很残忍冷漠,刮得人心痛得麻木,此时睨眼看她的神色,霸道而邪佞,仿若恩|客和妓|女,是那么赤|裸和冰冷,毫无感情的看她所有,只想着自己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快活。
可此时的舒心顾不得其它,她只想将心底那点可笑的希冀和自私的盼望都挤走挤掉!
在听到伊栩尚那些话时,她真是生出那么一丝光亮。
她在想,温擎等了她8年那么久,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她的六年情|妇生涯,也知道了那个养了她6年的人,是伊栩尚后,他会不会真的不介意她的过往,像从前一样爱她?
这些念头,却都只是一闪而过。
不说伊栩尚和温擎的朋友关系,单纯是白天在庄园里,温擎对她说的那些话,足以让舒心痛得七零八落。
伊栩尚六年来,话语间对她肆意的凌|辱,对她残忍的侮辱,她都认为没什么,因为她不爱伊栩尚,伊栩尚不在舒心的心上。
他对她所有,她完全可以左耳进右耳出。
即使痛,也只是自尊和人格被践踏的屈辱。
可温擎不行,温擎是她曾经等了盼了那么多年的人,是她至今还爱恋的人,她不能将他说的话像伊栩尚说的话那样,听过就算。
不知廉耻,不知自爱,人尽可夫。
对于白柳,温擎一共用了三个成语。
这三个成语,像一个贴烙下的印迹,在舒心身上打下重重印记。
如果她不表现得更加人尽可夫,她心底就还会有期望,还会有希冀,还想着三个多月后,她和温擎的可能。
温擎的青梅竹马(3)
看着伊栩尚那冰冷而玩味的眼神,舒心咬着下唇,闭着眼,把心一横!
颤抖着手,开始解男人衬衫上的纽扣。
上面的,距离男人脑袋太近;下面的,距离男人的下腹太近。
舒心来回打量好几下,最终决定从中间开始解起,可愣是这样,她都害怕得手抖。
6年来,她和他的一切,几乎都是在黑夜进行,而每次,都是他在迷蒙间替她脱的衣服。
这么意识清醒下她替他脱衣服,还是第一次。
手解着衣扣,和伊栩尚腹部相碰的指感受着男人有力而沉实的呼吸,甚至还带着浓厚的欲|望,舒心的手一度想要退却紧缩,可只要想想温擎,那勇气又莫名的来了。
多么悲哀?
她在床|上伺候一个男人的勇气,居然要靠另外一个男人来给与?
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舒心自己都鄙视自己。
好不容易解开一颗了,伊栩尚呼吸越发粗重,似乎一整个卧室都染满男人身上独有的淡淡龙涎香,强得让人难以喘气的霸道。
舒心退缩得想要将手收回时,却被男人大掌扯住。
她惊恐的看着伊栩尚,本冰冷阴寒又带玩味的双目现在暗沉如大海,欲|念在他深邃的瞳眸中肆意翻滚奔腾,像要将人灼伤的炽烈。
yuedu_text_c();
包括他握着她手腕的掌心,粗粝而热得要将人融化的温度,就像伊栩尚平时给人的感觉那样,都是霸道而直击人心的冷厉和张狂。
太浓厚,太夸张……
舒心有些害怕的往后缩,却被男人搂着腰身,她跌趴在他胸膛,那起伏的胸膛带来的情感更是浓郁,简直要将她撕|裂的厚重。
见她一双晶莹瞳眸因害怕而惊魂闪烁不停时,姣好白皙的脸庞是无措不安的,一直隐忍着自己欲|念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的,翻身将女人压下。
“小东西,跟在伊身边六年,你怎么还能那么干净青涩?舒心,你知不知道有着野兽本质的男人,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他突然一问,让她茫然的看着他。
伊栩尚勾唇如鬼魅般弯出抹邪肆的笑,大手凛然一扯,将她裹腹的衣服毫不留情的扯走,缓缓欺身,薄涔的唇一张一合,如恶魔的残忍冷肆。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摧毁一切美好干净的东西。”
腰|身一挺,接下来……
就是一夜索求,一夜无梦,一夜眼泪,一夜邪肆,一夜残忍……
这晚,伊栩尚将早已晕过去的舒心抱到浴室清理干净后,难得的留了下来,躺在舒心身侧睡觉。
翌日,舒心看到躺在她身侧的男人,先是愕然一阵。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甚至连最后是怎么停止的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似乎是场对生命的告别,挥洒最后一点光和热的嘶声力竭。
舒心缓缓吁了一口气,正欲下床时,腰身却被伊栩尚突然伸出来的有力大手搂着往他怀里带去。
昨晚那场疯狂让她有些后怕,舒心知道最后是她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勾引温擎?(1)
现在,身后顶着她臀部的,是男人每天早晨起床的自然反应。
舒心有些迟疑,“伊先生,我……”
似是看透她所想的男人,只淡淡一笑,收紧搂着她腰身的手,“放心,我什么也不做。昨晚做太狠了,替你清理时我检查一下,好像伤到了。”
这么亲密如爱人般才会说的话,让舒心脸一红,不知该回什么,只扯着薄被遮着自己脑袋,不让男人发现自己的尴尬。
“难怪我那些生意伙伴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个女人睡觉,果然温香软玉。”
伊栩尚在她耳边似是叹息的喃了一声,配上刚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磁性,就像一首古老的歌曲,甚是好听。
舒心身体因他的话僵硬一下,又很快压下情绪,恢复平静。
从这话可以知道,她身侧的男人,除了那点事外,是真的没和任何一个女人同睡过一张床。
伊栩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也不做,只在床|上抱了她一阵后就起来了。
趁他到浴室洗漱时,舒心赶快抓着那点时间将衣服换好,将凌乱的被铺收拾干净。
要她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她自问是无法做到。
伊栩尚出来时,腰身只简单围着一条浴巾,洗过的头发甚至还有水滴在发梢流淌,坦着的胸膛残留水珠,漂亮的人鱼线是让女人尖叫的流畅结实!
舒心愕然的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
yuedu_text_c();
她一直知道这男人身材好,却没想会好到这么一种程度!
以服装设计角度来看,这男人的身材绝对是罕见的比例匀称有力,不增不减,不过高不过剩,属于那种无论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会染上强烈个人色彩那种!
换句话来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倒三角身材!
舒心眼里的赞赏和没法移开视线的打量,让伊栩尚心底的男|性|骄傲得到满足!
勾了勾唇,鹰瞳露出抹邪佞笑意,在舒心眼睛还在他身上流连时,结实的手径直将围在腰上的围巾扯落……
舒心瞳孔蓦然睁大,呆呆看着眼前的美男裸|体,在伊栩尚恶趣味的挺了挺腰后,看到他唇畔的笑谑,舒心白皙如玉的脸立刻涨红一片!
她连忙转身,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是好!
“小东西,昨晚你才用过摸过,怎么今天就脸红了呢?”在舒心慌乱中将本堆叠整齐的被铺再次弄得皱褶时,伊栩尚如情人般,双手从舒心身后绕过,将她揽在他宽大的胸膛里轻声笑谑。
现在还是夏天,衣服比较轻薄,伊栩尚贴身而来,舒心的背脊触到伊栩尚几乎要将人烫伤的胸膛温度,激灵的想要靠前躲开。
太烫,太霸道,太邪佞。
“伊先生……”察觉男人越发靠前,几乎要往大床掉去的舒心只得尴尬的喃了一声。
她发誓,刚刚她真的只是基于一名设计师的赞赏眼光,对他的身材简单打量而已……
“小东西,雇主都脱|光衣服站你旁边,你这个受雇的人,应该主动为雇主服务才对。你的主要职责是让雇主开心,而不是整理床铺。”魅笑在伊栩尚唇畔回响,轻轻浅浅的讥讽-
勾引温擎?(2)
握着被子一角的手一顿,舒心微微吁了下,转身对上伊栩尚,忽略他刚厉的气息,佯为平静的问,“不知道伊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小木头。”见到舒心一副死气沉沉的样,伊栩尚平实的道出她此时的呆样,不冷不热,不徐不疾。
不过看着她的眼里,多了丝考究和思忖。
实际上,伊栩尚也只是戏弄一下舒心,就放开她,开始旁若无人的换起衣服。
到伊栩尚要走出房间时,舒心看着他的背影喊住他,“伊先生,我公司的培训项目提前结束,你能不能顺便将我载出去?”
其实真正的想法,是舒心打算今天就辞职,她不希望和温擎再次遇上。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在伊栩尚身边呆上三个月,待恢复自|由后,她就离开这座曾经让她幸福到流泪,后来让她绝望到痛哭的城市……
“不能。”只留背影的男人轻薄的唇宛若寒冰的吐出两个字!彻底粉碎舒心的希望。
面对舒心第一次向他请求要他载她,伊栩尚毫不考虑的就拒绝了舒心要求,回头给舒心一个冰冷而残忍的笑。
“小东西,你真健忘。我再提醒你一次,美好的东西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对伊而言,它的终点就只有一个,就是被摧毁。温擎我一直看他不顺眼,这几年来陆续找过好几个才情相貌都很优秀的女人去勾|引他,可惜他都不上钓,这是伊的一大心病呀!男人就该柳宿花眠,醉生梦死。温擎他这么多年怎么可以一点都不贪女儿香呢?难得他对你感兴趣,你继续留着。并且,要努力挤进衣情或一线,成为旗下员工。伊要看看,是伊的小东西勾人,还是温擎的小女友磨人。”
轻描淡写留下这一段话,男人勾起唇瓣,如魔鬼肆笑的冰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背影是一如开始的冰冷残肆,像个嗜血的王者,挥着他至高无上的屠刀,将所有不属于他的美好和干净,都一并斩干除净。
能留下来的,是那些冠上看【伊栩尚】标签的东西。
那王者的身后,是舒心煞白的脸-
为温擎的洁身自好而感到心疼,为他一直谨守他们的爱情而感动;
yuedu_text_c();
却也为伊栩尚的残忍而心疼,在他心中,她真的就是一件衣服,像他刚刚说的,如果温擎真的看上她了,为了打破温擎的美好神话,他会二话不说将她送给温擎……
身后的舒心看着伊栩尚消失眼前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拳攥着,气得脸发抖发白。
他是绝对雇主,是主宰的王者,她再有不甘和愤慨,也只能依他要求去做。
现在,舒心庆幸,庆幸伊栩尚一直来的寡情薄幸。
只顾着自己索|取,除此外,漠视他身边女人的一切。
这才不知道她就是温擎等了8年的女人。
如果那个霸道狂狷的男人知道,他的残忍冷嘲她是不要紧,反正听了六年,不在于多听三个月!
这么近,那么远(1)
温擎不行,他那么美好,不能因为一段青涩情怀而被伊栩尚肆意羞辱。
攥了攥拳,舒心深呼一口气。
她追了出去,攥着伊栩尚的手臂,声音有力而不解,“伊先生,温总裁是你的好朋友。”
“所以,伊的衣服如果好朋友喜欢时,借他一穿,又何妨?”他回得轻描淡写又残冷肆意,如同夏日一场猝不及防的冰雹,打得人心直颤。
四肢百骸传来冰冷,寸寸渗入,要将人凝成冰雕的冷冽。
微笑在他削薄的唇漾着,斜飞入鬓的眉目俊得逼人凛冽,舒心从没见过伊栩尚脸上会有这种笑,纯粹干净得纤尘不染……
“伊先生,可你说过舒心是你的,舒心要对忠|诚。”忽略心底因为他残忍的话而泛起的疼痛,舒心咬着唇继续争取!
伊栩尚低低一笑,长指挑起她下巴,露出一张经过装扮后变得平庸普通的脸,玩味笑意在眸底闪现。
“我的心,某些时候,伊许你,只要心的忠诚足以。”
等舒心脸色骇然变白时,伊栩尚笑着放下他的指,来回摩挲拇指和食指指腹一遍,阒黑的眼里流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情绪。
转而,宛若帝王离开的冷漠,留下只一个刚冷肃直的背影。
*****
房间里,舒心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外面那大片大片的薄雪花开,唇微微翘起冷然一笑,将最后一天培训用到的资料拎上,就往培训室走去。
“舒心,nn姐刚刚说,等一下会给我们一个惊喜。”舒心一进到培训室,其他设计师的助理就凑过来,面色笑容的告诉她。
“惊喜?”舒心疑惑的喊了声,她坐下将培训资料放到桌上,看了一圈,发现大家脸上都带有淡淡的兴奋,“怎么大家都好像很高兴的样?”
“当然了!”那个在盛世荒凉本和舒心同一屋子的陈洁走了过来,朝舒心抛个媚眼,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昨晚怎样?战况一定很激烈了?”
“嗯?”舒心疑惑看着陈洁,陈洁推了推她肩膀,打了个眼色,不满嘟哝,“舒心,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怎样也到衣情工作一年了。居然有男朋友也不吱一声?”
心咯噔一跳,脑海第一时间划过温擎温润如玉的脸。
她和他的事,陈洁怎么知道的?
舒心连忙抓着陈洁的手臂,“你说什么男朋友?”
见舒心那么茫然,陈洁有些生气,娇娇撅唇。
“舒心,昨晚我都将床让出来给你和你男朋友了,现在还装不知道问我什么男朋友,你太不厚道了吧!昨晚你男朋友说要给你个惊喜,问我能不能到别的房间去睡,他替我准备好别的房间了。”
yuedu_text_c();
心跳了好几下,听到陈洁的回答,舒心无奈的笑了下。
男朋友?
亏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这样的谎话也说得出!
心莫名有些空。
一开始以为陈洁说的男朋友是温擎时,她既忐忑又兴奋,带着慌张和无措;
现在知道男朋友是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