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优美的弧度翩跹轻转后,落到一个喷有浓郁古龙水的男人胸膛。
那大披肩和项链在刚刚那轻轻一转中,大披肩如同舞动的精灵给轻柔的飘走。
舒心下意识的倾身伸臂要将披肩给扯回,那如丝绸滑腻的披肩就那么轻擦过她细腻的指腹,轻轻落到地上,如同她那颗被肆意践踏的心,轻得那么的脆弱……
层叠式的项链随着她微弯的腰也轻轻移位,她刻意遮挡的一切,随着披肩落地,极尽的暴露在这豪华的宴会厅……
刹那间,四周响起惊艳的抽气声。
谁也不敢相信刚刚衣着保守的女人,在那块宽大披肩下,藏着的居然是如此一副曼妙性|感的娇体。
水晶吊灯层层映射,壁灯也闪着流光溢彩,舒心露在外面那如凝脂般细滑白皙的皮肤如同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将在场男人的眼球都吸引过去。
全场焦点,现在的舒心比之刚刚伊栩尚进场,更是将在场的人眼球都极尽吸引过去。
不论男女!
女人如衣服(6)
“好性感的尤|物……”
“穿上衣服,像大家闺秀;脱下衣服,像荡|妇滛|娃,说的就是这种女人……”
“巴哥特拉真是好福气!如果我是伊总,我都不愿意让这样的尤物伺候别的男人……”
“哈哈,你以为是你呀!人家伊总什么样的尤物没有,这样的货色说不定他早就玩腻了!残花败柳一个,送人又如何呢……”
“啧啧,不管怎么说,如果我是巴哥特拉,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不大战三百回合都对不起此等尤|物!没想到中国妞的身材都那么火爆,想着我就受不了了!”
“那样子,长得像仙女,那身材,长得像魔鬼,真是天生就勾|引人的货色!”
……
周围不绝于耳的讽刺侮辱声在耳边响起,舒心如同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小丑站在镁灯下任人打量,随人肆意凌辱。
脸色煞白得毫无血色,身后是陌生刺鼻的古龙水味,毫无遮掩的打量视线,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似乎陷进一个巨大的深渊,怕得让人窒息!
双手挡得了这里,又挡不了那里,巴哥特拉的手探过身后的深v开始在她腰部游走,恶心感在心底蔓延。
舒心惊恐的看着在场围观的衣着光鲜亮丽的人,那纯真受惊的面容和她衣着的暴露形成鲜明对比,更是将男人心底的兽性给完全激发出来。
那边本还很随意和tnt**的伊栩尚,一开始男人倒抽气的窃窃私语在耳边响起时,他薄涔的唇只微微一勾,薄凉笑意在他削薄的唇上晕染。
欢场的事,他从来都是只管自己就好,别的人,玩得怎样的疯,玩得怎样的癫,他从来不管。
只是,那不绝于耳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甚至还伴随他的名字,男人峰凛的眉皱起,他不介意别人如何玩,可不代表别人玩的途中,能带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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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冷霸道气场越发强大,如帝王般的转身扫过在场谈及他名字的人时,犀利的鹰眸看到那个眼底有着深深绝望的人被人肆意凌辱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伊栩尚愣是定在那里。
舒心的眼睛很清澈,眼神透着深深的绝望和无措,站在那里,如同迷路的人,茫然无措又备受屈辱,周围是一群肆意散漫的男人……
“伊总,刚刚还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呢……”tnt高耸的胸脯刻意挤上伊栩尚胸膛,指尖眷恋的留在男人坚实有力的腹肌上画着圈圈。
在伊栩尚身形要动时,先于他的,一个身穿黑色修身长裙的女人,手脚利索的将舒心从巴哥特拉怀里扯出。
将搭在手上的男式西装披到浑身发抖的舒心身上,本到嘴的美食突然被人拉走,巴哥特拉凛然发怒,黑色长裙的女人在他耳边轻声一句,巴哥特拉像斗败的狮子。
看着舒心被黑色长裙的女人带走,不甘却无能为力!
*****
“好了,进去洗澡。”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将一套衣服递给舒心。
女人如衣服(7)
接过衣服,舒心抬头看着她绝对没见过的女人,煞有戒备。<冰火#中文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女人轻嗤的笑了声,“不是我救你,是他叫我救你的。”
“他?”
舒心脑海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伊栩尚,可男人将她毫不留情推给别的男人的动作,让她的心彻底寒了!
“别想了,进去洗澡。”
女人有些不悦的将舒心往浴室里面一推,在舒心欲要说话时,凛然将门一关,那气势,绝对是清冷逼人的!
从里面出来时,舒心是一套休闲的女装,头发也被她洗了一遍,此时正用浴巾包着。
在外面翘手等她的黑衣女人见到她居然还洗了头,冷冷的嘲讽,“叫你洗干净别的男人身上的味道,你还真好意思!”
将换下来的那套衣服如垃圾搬扔到垃圾篓,知道这女人是说她居然连头发也洗了。
舒心看了眼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淡淡的回,“是你推我进去洗澡的,如果不洗干净,岂不是辜负你一番美意?”
上得了这首游轮的人,都非善男信女!这女人散发的气息比普通人要凌厉得多,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帮她!
接下来等待她的,也许是比在宴会厅还要不堪的事实,为什么还要做尽让自己都觉得难堪的事?
刚刚在宴会大厅,如果不是她自己太过局促吃惊,对于男人的亲密接触表现得和别的女伴一样,一定不会有那么多人驻足观看!
吹风机声音消失后,清汤挂面的舒心一身柔顺的长发披在脑后,两边脸颊挂上薄红,神色清冷淡然的站在那里,清澈的瞳孔如一池溪水般的清隽淡雅,宛若一朵开在水中央的素莲,唯美得让人不忍亵渎。
“说吧,要去哪里?”她随意冷淡的问。
黑色西装连衣裙的女人怔了下,没想到这女人刚刚在宴会大厅面对别的男人调戏,还一副要死要活的绝望,转眼居然表现得那么恬雅淡然?
“跟我来。”若有所思的看了舒心一眼,昂头走在前面带路。
这首豪华游轮真的很大,即使被邀请上游轮的人,也分有森严等级,没通过一道关卡,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就出示通行证,她们两人这才被顺利放行。
几乎绕到尽头,在一间米白色的雕花木门前停下,女人曲手敲门,三长一短的有规律敲门声过后,女人就自觉推开门进去。
“跟着。”女人冷冷的吩咐一句,话里似乎藏着极大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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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经过一道很暗的玄关,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舒心攥着手跟在这个清冷的女人身后,有些忐忑。
黑暗和未知交织一起,让人心底的恐惧逐渐放大,特别是经过一段长长的曲曲弯弯小道后还是一片黑暗时,更是让人心底发悚!
前面等待她的,似乎是一望无际深渊的可怕。
又走了一小段路,逐渐传来亮光,眼前的布局也收于眼底。
一张大大的玻璃桌,旁边是米白色的沙发,上面摆着各种酒类。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沙发上,坐着三个陌生的男人!
女人如衣服(8)
“夜先生,人带到。”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在沉实凛冽深不见底的男人前面停下,清冷的汇报,嗓音无波,毫不见恭敬。
舒心的心陡然一沉,脸色煞。
前脚刚从一个陌生男人怀里逃出来,后脚就要伺候三个壮汉?
腿脚有些发颤,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她攥着拳,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身心发虚而倒下。
“抬头。”温柔如水的嗓音在前面响起,很低磁很温柔,毫无攻击性。
这把声音太过温软,如同春雨打在心上的舒服,舒心抬头向前看去。
说话的人,是个长相妖娆魅惑的男人,夸张点说,就算盛世牡丹在他面前绽放,也抵不过眼前男人一分的妖娆!
“不错。”那个美得像花一样的男人红艳的唇一张一合,在他口中说是不错的女人,已经算很大光荣!
他放在沙发扶手的手肘托起,以拳扺掌的托着下巴,美眸流转盯着舒心看,眼神温柔得如同看情人。
“过来。”低磁嗓音继续响起,噙笑的嘴角微弯,这个男人真的是美得倾国倾城!
舒心微微摇头,她低垂着脑袋,“感谢几位先生将舒心从宴会厅解救出来,不知道舒心有什么可以替几位做的?”
如花美艳的男人依旧噙笑盯着舒心,瓷白精致的脸微微漾着温柔暖暧的流光,明明是那么温柔的笑意,那么温暖的脸庞,看得舒心头皮一阵发麻。
“做|爱……”戏谑的嗓音自那男人口中发出,在舒心抬头看他时,他已然身子靠在沙发,双手抱臂的昂头看着她,毫无压力的注视,可那隐藏的威压却让人窒息的难受。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明明笑得那么温暖,话说得那么柔情,吐出的内容,却是渗入骨血的冷漠无情。
舒心凛的一震,怕得心尖都跳起!
她突然想起伊栩尚,那个男人虽然时时都那么冷,那么冰,可她绝对相信伊栩尚比眼前这个有着阴柔温暖笑意的男人好相处得多!
“不好意思,我是和我朋友一起来的。”想起伊栩尚,舒心如同找到靠山。
“哦~~你那朋友,刚刚才将你扔给别的男人玩,自己却在一边和别的女人打得干|柴烈火……”同样是笑着回答,很温润的声线。
“这个问题是我和我朋友的私事。我是他带来的人,这位先生如果想要做点什么,我觉得应该和我那位朋友交谈一下再做决定。”舒心硬着头皮让自己看起来冷静的回答。
“只要你跟了我,你那位朋友的问题,我替你解决,如何?”男人的长臂一扯,将舒心往他怀里带去,手如同深爱的情人般放在她腹前,脑袋搭在她肩膀上亲昵的耳语,“当我的女人,我替你将麻烦都解决了,好么……我一个月就找你一次,不多,其他时间,你都是自|由的。”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干净纯粹,情绪却又很复杂难懂的深邃。
舒心樱唇紧抿,低头蹙眉。
女人如衣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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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你们将舒心从宴会厅里面解救出来,关于这位先生刚刚提的要求,很抱歉,我无法做到。”舒心忍着那股不适的亲昵感硬着头皮回答。
她很怕,真的很怕。
这个男人身上,毫无攻击性,却比在伊栩尚身边更让人胆颤心惊!
“我养你,你只需一个月陪我一次你都不肯?却肯天天呆在那乏味的香雪园等他来看你?”比花美艳的男人转头对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戏谑的说道,“夜,你说这女人,是痴情还是痴傻?”
一直坐在旁边岿然不动的夜转头冷冷扫了舒心一眼,淡淡的回,“都和你无关,你管她什么情?”
如花的男人扫了眼站在旁边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妖红的唇微弯,“你认为会和你有关么?”
夜的气息骤然冰冷,将一直站在他前面的女人凛然一扯,“这个女人才和我有关。”
从那条曲曲弯弯的小道凛然走出一个黑影,看到舒心坐在如花男人怀里,走过去凛然将人扯起,厌恶的看了坐在沙发笑得比花还要美艳的男人一眼。
“伊先生……”被伊栩尚往前一扯强势带在怀里的舒心愕然的喊了一声。
“啧啧,伊,你怎么那么生气呢!我就抱了一下下而已,要知道,刚刚你怀里的小美人被巴哥特拉摸都不止摸了一把,这小脸蛋,可被啃了好几口呐~~”
说着,他白皙如玉的手缓缓移动,旁边的遥控器一按,刚刚在宴会厅发生的一幕重新在前面宽大的电影屏幕墙上显示。
舒心的惶然无措和惊恐绝望被放大显在电影墙上,特别是大披肩滑落后,那前胸后脊的深v,是让人看了都要流鼻血的喷张诱惑!
察觉到怀里舒心身形的僵硬,伊栩尚黑着脸从男人手中将遥控器抄走一摁,本上演宴会厅的电影屏立刻黑幕!
“如果不是知道你不|举,抱了我的人,我立刻将你往硫酸池里泡上一泡!”伊栩尚冷脸毫不留情的说道。
没料那男人根本不在乎伊栩尚的冷言嘲讽,他微笑看着舒心,脸庞很温暖柔和。
“女人,既然你的男人说我不|举,现在夜已深,我们要不要共度一个难忘的不|举之夜?”
舒心被妖娆如花的男子,那温柔如水的视线盯得鸡皮疙瘩骤起。
这么漂亮的人,她是无福消受。
不自觉往伊栩尚身后挡去!
“伊,巴哥特拉的事,你太冲动了。在乔夫拜迩的游轮上,很容易被怀疑的。”坐在最远处的男子突然开声,声音如同灌了泉水的悦耳,是把很优雅的嗓音。
“不然我为什么要上船?敢动我的东西,他就要付出代价!如果不是在乔夫拜迩的游轮上,就不是那么一双手那么简单!”冷冷一笑后,伊栩尚黑眸倏地闪出阴鸷骇人的光。
刚刚说话那男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宁倾念?
舒心还在低头疑惑时,手臂被人粗鲁一扯。
她“啊”的一声,转眼就被伊栩尚粗鲁的扯进那片黑暗的曲曲弯弯中。
奇怪的相处(1)
跟在伊栩尚身后,看着男人绷着脸往前走的凛然肃杀样,舒心满脸疑惑的不了解!
如果没有那个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出现,说不定她早就被那叫八哥什么的外国男人带走了。
明明受侮辱的人是她,受屈辱的人也是她,生气的人更应该是她!
怎么他这个将她推出去的始作俑者,比她还要怒火滚滚的样!
从登上这首豪华游轮开始,舒心精神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浑身绷紧的极度紧张,现在一松弛下来,整个人似乎虚脱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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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卡划过后,咔嚓一声,门锁解锁声响起。
推开门,伊栩尚的手摸到墙上,啪啪的开灯声音响起。
跟在他身后的舒心乖巧的跟进来,门一关,在伊栩尚怒火欲正要发作就要转头的那一刻,身后的舒心摸着自己肚子,淡淡的说,“伊先生,舒心饿了。胃有点痛。”
胃是自己的,受过胃溃疡、胃穿孔的极度痛楚,不想再受胃痛的折磨,舒心愣是忍着心底的害怕都要将这个事实说出来。
被人骂一顿,被人嘲讽一顿,总比胃病发作要好得多!
他们身站的虽然是游轮独立间出的房间,可密封性和安全性绝对不比外面五星级酒店差!里面采用的一切装饰用度,都是极其奢华精美的。
舒心乖巧站在不远处,清恬的面容很安静,睫眉轻颤在她如凝脂的脸打下一层小翳。
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她连忙,长长的睫毛如同镀了一层莹光,要命的是,明明是很平常的腔调,偏偏听起来带着无辜的委屈!
“……”伊栩尚一腔怒火对着这样的舒心突然无法发|泄,烦躁的甩了甩手,按响游轮的服务灯,冷冷的吩咐,“给我拿点清淡的食物来!”
“中午才和你们衣情的老总出去吃过,现在又饿了!”伊栩尚坐在旁边沙发冷冷的讥讽。
舒心站在一边低着脑袋当木头人,他要骂那就骂。
伊栩尚一个人在旁边说了一阵,被舒心这要死的沉静性格给气得将前面的沙发狠狠往前一踹!
愣是厚重的实木桌子都被他那狠劲给踢得移了几厘米!
闷响声响起的一瞬,舒心的心蓦地跳了几下。
她绝对相信,如果她像这沙发一样踢不坏的话,伊栩尚一定会将刚刚那脚踹到她身上!
只是她现在还是伊栩尚养着,如果踹坏了她,伊栩尚还要自己掏钱来治病,才将那脚转到桌子上去。
“到吧台那边给我倒杯酒来!”冰冷不悦的嗓子自男人喉间发出。
舒心呆呆的“哦”了一声,走到吧台前面,倒了一杯酒,往回走。
端起酒杯,抿了几口,不是喝惯的酒,而是很普通的米酒。
鹰眸抬起时,舒心连忙敛下睫眉解释,“伊先生,你还没晚饭,喝有米醪的酒没喝洋酒那么伤身。”
看舒心低头的清恬,伊栩尚薄涔的唇微勾,饶有趣味的反问,“谁告诉你我没吃晚饭的?”
舒心愕然抬头,看到男人眸底的笑谑,连忙敛下睫眉,淡淡的回,“是舒心自以为是了,伊先生想喝哪种酒,舒心给伊先生拿来。”
奇怪的相处(2)
游轮的佣人将饭菜端进来后,伊栩尚真的没吃,只在一旁看她吃,舒心也顾不得那么多,低头挑着自己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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