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得两人,可佣人端来的饭菜分量,绝对是10个人都够吃的!
那种西餐桌排了满满一大桌的,舒心从桌头挑到桌尾,将菜挑好,才坐到一边。
正式吃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象征式的问了一句。
“伊先生,你需要吃吗?”
刚刚他那样说,应该是已经吃了的,舒心问完就低头抓起筷子。
坐在沙发的伊栩尚当然将舒心那副完全是客套式问话的架势收在眸底,荡着杯中的酒红色液体,薄唇勾起玩味的笑。
“伊还没吃晚饭,你说呢?”
舒心夹起碗里的肉才刚刚递到唇边,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听到伊栩尚的话“啊”了一声,怔了一阵。
良久,才愕然的问,“伊先生刚刚不是说已经吃了吗?”
“伊只是问,谁告诉你伊还没吃晚饭,没说伊已经吃了。”心意徐回得很理所当然。
散漫的语调配上醇厚的嗓音,两人像是友人间谈话的随意。
舒心一窒。
伊栩尚嘲弄的笑意还挂在削薄的唇畔,很寒凉的弧度,有种看遍她丑态的从容优雅。
伊栩尚这诡异多变的性格,她始终还是不能适应。
“伊先生需要吃什么?舒心替伊先生准备。”舒心将筷子放下站起来,淡淡的咨询。
本来懒懒靠在沙发的男人将端着的酒杯放到茶几,微微倾身长臂往前一扯,将立在不远处的舒心拉到怀里。
脑袋凑在舒心耳窝,那股熟悉的淡雅馨香传来,让伊栩尚深呼一阵。
“小东西,伊比较想吃你。”低磁如美酒的话模糊响起,舒心身体微微一颤,鼻间传来的淡淡龙涎香让她身体微微放松。
6年来的相处,这股清淡的龙涎香已经到了渗入骨髓的熟悉。
即使它的主人是如何的冰冷残忍,可她嗅了,总觉有股安宁心神的功效。
她低下头,淡淡的问,“伊先生今天是真的想要将舒心送给别的男人吗?”
“伊说不是,你相信么?”伊栩尚用散漫的声调反问,略带淡笑而很不以为意的笑了下。
粗粝的掌早就穿过下摆,从她柔软的腹部一路向上,直到傲人的丰盈前才停下。
女人身上最柔软的部位被包裹在男人粗粝的掌中,柔软的触感让伊栩尚微微眯眼,那丰盈的弧度,似乎是天生为他大掌契合的完美。
“舒心明天就回衣情辞职。”忍着胸部被揉|捏的不适感,舒心淡淡的回答。
在梦想和生存之间,无论何时,生存永远都是最重要!
这样的日子,等契约到期后就会好了。
“为什么要辞职呢?”他淡淡的问,仿似很不在意的感觉。
食指若有若无的挑着顶端的红梅,看它从软瘪低迷一直到在他指上傲然挺立,觉得不过瘾,拇指捏着一边,中指又跨过另外一边的肆意把玩。
舒心身体蓦地一颤,有些不受控制的发软,伊栩尚低低一笑,将她散在肩上的发丝拨回一边,刀刻的俊脸埋在她发间,“小东西,喜欢这种感觉么?”
奇怪的相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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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如同爱人的亲昵动作让舒心很不适,她动了动身体,却被伊栩尚楼得更紧,这样还不止,顶着她臀部那炙热,男人还刻意的将她的屁屁往下压。
“伊先生……”气息有些不稳的喊着伊栩尚的名字。
身周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男性独有的麝|香,让人沉醉的霸道和强势。
舒心本背脊对着伊栩尚前胸,他突然托起她臀部让她转身正对着她,粗粝的指抚上她薄红的芙颊,转而长指挑着她下巴让她昂头和他视线相对。
“小东西,你还没回答,为什么要辞职?”声音依旧是低迷而蛊惑的磁性。
舒心如水的黛眉微蹙,在伊栩尚如同魔术师般神奇的大掌下,她美眸早就漾着水样的碧波,美得如同烟雨迷蒙的江南。
没了清醒时的冷然,隔一层水汽,多一份妩媚。
舒心就这样和他对视,眼睛茫然的眨了几下。
长长的睫眉轻颤,因为伊栩尚搂着她腰身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她纤长的睫眉有时如同刷子般擦过他俊朗逼人的脸。
毛毛软软的,如同被刮过心房,漾着奇怪的触感。
“因……因为伊先生不喜欢……”
好一阵,想起眼前男人问的是什么问题时,舒心才喘着气回答。
那只流连于她娇嫩肌肤的手如同会点火,让她浑身有种难耐的火热。
想要解放却又解放不得,很难受。
男人鹰眸蓦地一沉,盯着她,视线一瞬不移。
深谙的瞳沉静若一池古井的平静,英俊逼人的脸看不清一丝情绪……
良久,削薄的唇微微扯动一下,似笑非笑的。
伟岸的身躯毫无征兆将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往沙发一压,脑袋埋在她发间轻咬她漂亮小巧的耳垂,一路向下,到精致动人的锁骨……
指一指在舞动,直到胸前传来温热的湿润时,舒心“啊”的一声惊呼,连忙推开伊栩尚埋在她胸前的头颅。
没了男人温热的体温拥抱,凉意骤然传来,本就温热发软的娇躯立刻骤起鸡皮疙瘩!
舒心这才发现自己上身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伊栩尚给褪下。
她的裤子衣服夹杂他的衬衫,都无规则散在地上。
仿若一场意乱情迷的见证者。
“脸怎么那么红?”
在舒心不好意思低头时,粗葛嗓音洒在她耳窝,她身体再次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强悍的力量和霸道的动作是令任何女人都心悸的狂野,没了衣服遮挡,伊栩尚身上那股龙涎香越发醇厚甘冽。
浑|厚的男性气息窜进鼻里,脸更是红得嫣红一片。
他坚实有力的肌理纹贴在她细腻温软的背脊。
闭上眼睛,她能将那一块块有力的腹肌给清晰描绘出来。
6年间的一次次最亲密接触,两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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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者早就到了两人都意想不到的刻骨铭心。
女性优美的曲线和掌下娇嫩的触感,让伊栩尚本|能的勃|发更为旺盛,舌尖轻轻在她美丽的蝴蝶谷流连,引得舒心身体在他唇舌的舞动中如同一页小舟的飘荡……
你利用我?(1)
如同天籁般美妙的声音自舒心樱唇发出,伊栩尚修长有力的手搂着她变得瘫软的纤腰。冰@火!中文
“小东西,记得,你是伊的,不管心还是身……”
低蛊的魅惑在她耳畔蔓延的同时,他架起她修长的腿,伟岸有力的身躯压下……
……
激|情过后,室内一片靡靡之气……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本趴在伊栩尚怀里还处在高|潮余栗的舒心立刻抓着伊栩尚的臂,男人轻拍她的背,将被子扯过挡住床|上的一屋春|色后,他站起来。
随手扯过一条毛巾系在腰上,走到玄关处将投影打开,门外站着三个大汉,其中一个零头,后面两个状若保镖的样。
“伊总,打扰了。我是勒米卡。比迈菲的唯一继承人巴哥特拉和名扬集团总裁受袭,佣人送餐时发现他们死在寝室,我们将游轮上的监控视频调过出来看,伊总有段时间不在监控视频内,而那段时间刚好是医生检查的两个死者死亡时间。按着规矩,我们要来询问一下一个小时前伊总的行踪,如有冒犯,乔夫先生对此深感歉意。”
男人薄涔的唇微勾,横出个残忍邪冷的深度笑意。
门咔嚓一声打开,伊栩尚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个保镖,面露沉痛,“对于巴哥特拉先生和格莱拉先生遭受的事伊某表示沉重哀悼,伊某也希望能尽快找出凶手。”
旋即,伊栩尚让开身,沉着冷静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三个肩负侦|查使命的大汉进入后,激|情过后还没散去的麝香味还在屋内回荡,几个壮汉在屋子内到处巡视,放在长桌的饭菜,还有被舒心端起放到一边的碗筷。
两个壮汉在大厅到处巡查,勒米卡则走到内室。
没想到伊栩尚居然会让人进来,还不止一个,在薄被下浑身赤|裸的舒心连忙侧头扯过被子将头罩着。
勒米卡视线移向伊栩尚,伊栩尚则坦荡的无奈摆手,“没想到船上突然发生让人难过的事,tnt小姐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还希望勒米卡你能见谅。”
地上不规则散着男女衣服,周围没散去的麝|香味已经将他进来前发生的一切给解释出来,勒米卡看了眼躲在被子里的人,微微躬身低头。
“伊总打扰了,不过还是要问一句,不知道伊总和tnt小姐什么时候来到这房间的?”
伊栩尚岑冷的唇微勾,慵懒而邪魅的笑漾在唇畔,修长有力的指往旁边垃圾篓一指。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将扔到垃圾桶的避|孕套给找出来检测一下。伊某相信证|物是最不会说谎的时间。”
只围着浴巾的伊栩尚露出精湛有力的上身,纹理肌上的线条流畅而分明,鼓胀有力的胸膛和胸前美丽的人鱼线,让一向很为自己身材感到骄傲的勒米卡都自愧不如。
面对勒米卡不着痕迹的打量,伊栩尚神情是一贯的沉稳凛然,气质有着举手投足的优雅霸气,从容淡然中的坦荡和凛然散着让人折服的魄力。
你利用我?(2)
不说眼前这男人掌握整个亚洲金融界的大半资本,就是他自身的身体骄傲,也足已让女人疯狂尖叫!
难怪那么多女人不要命的飞蛾扑火,求神拜佛都希望自己就是那个让浪子回头的痴情女!
勒米卡视线再次看了眼床上盖在被下的人,转头对伊栩尚抱歉一笑,“伊总我们自然是相信的,不过基于对死者家属的尊重,我们还是要走个流程。”
有些人,不愿意被查,还是会让人查得毫无**尊严可言的清透彻底;可有的人,即使他大方的敞开一切坦荡叫你去查,你也不敢查上半分!
伊栩尚很明显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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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真的翻垃圾桶?
谁敢真的将这帝王用过的避|孕套带走?
即使带走,谁又敢动这个手去检测?
伊栩尚的神情太过坦荡而无所谓,面对侦|查的怀疑是自若的镇定从容,让人不得不真的相信他是清|白的。
如果你查他,那就真的是冤枉好人!
“伊总抱歉,容许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伊总带上船的那女孩子现在身处什么地方?巴哥特拉死前和她有过接触,按着流程,我们需要跟她交谈一番。”勒米卡躬身恭敬问道。
伊栩尚削薄的唇微勾,话带无奈。
“这事你恐怕得去问夜先生,宴会的人都知道,伊带上船的女伴,被夜先生身边的池溪小姐带走了。”
伊栩尚将进来的三人送走后再次回到内室,舒心早已从被子出来。
情|欲过后,她的脸还是散着薄红,可双目是清澈明亮的淡雅。
“你利用我说谎?”她淡淡的问,语气有着隐隐怒火。
tnt是在宴会厅那个衣着性|感美艳的女人,而且一个小时前,她根本就没和他一起。
伊栩尚削薄的唇染上抹狂妄冷笑,大手突然镬住舒心白皙下巴,指印清晰印在下颌两边。
“小东西,刚刚伊哪句话说谎了?”鹰眸微眯下,藏着凛然的冰冷。
“你刚刚说我是tnt!而且我明明就在这里!”微微转动脖子却抵不过男人手劲的力度,下颌传来的疼痛让舒心秀气的眉蹙起。
低笑在唇畔漾起,伊栩尚凛然转身坐下让舒心坐在他坚实的腿上,大手霸道的将舒心挡在胸前的被子凛然一扯的扔到边上。
伊栩尚一手揽过舒心腰|身霸道强势让她固定坐在他腿上,一手撩拨上她胸前的丰盈,脑袋埋在她耳窝轻咬一番后,才模糊的在她耳畔道。
“小东西,自以为是的思想,是最要不得的,以后要记得了。”
冷然轻漫的笑谑,将男人的独裁专横和任意狂妄放得最大。
对于她的质疑,他不屑并且是蔑视的。
舒心心底一凛,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只那么简单的几句话,能将言语的博大精深运用得如此淋漓尽致!
如同一场博弈,大家都输在他巧妙锋利的言辞中!
他确实没说过一句她是tnt的话,更没说过他1个小时前是和tnt一起!
你利用我?(3)
而他们,都只因他简单的几句话,凭着本能的臆想脑补,不知不觉中就掉进他在不着痕迹间铺设的陷阱!
心惊过后,是浑身血液都冰冷的恐惧。
刚刚那场欢|爱,说不定是伊栩尚故意制造出来扰乱视线而用。
舒心脸上血色尽褪的倏然转头盯着伊栩尚,唇微嗫,“刚刚那个男人口中的人,是你杀的。”
死者,她听到那进到内室的男人说的是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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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游轮期间和宴会厅内发生的所见所闻,她就知道能上这所游轮的人都是享誉世界的属非富则贵!
那么这些非富则贵其中的某个人死了,即使如伊栩尚这般的帝王都免不了要循例查上一番。
很明显,那个男人这次进来的目的,是为了查出凶手!
伊栩尚故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让人误解,他那自傲独裁的性格从来不会做无用功!
真|相只有一个,人是他杀的!
即使不是他亲手杀,杀人时,他也一定在场!这才要利用她来制造证|人假象!
“小东西,太聪明的女人,是不讨喜的。”见到舒心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伊栩尚长指轻抚上她如纸白的脸颊,似是心疼的来回流连,眸底却带着戏弄的残酷。
没想到伊栩尚承认得那么坦白。
好像杀人在他眼里,不过小事一桩的普通平常,舒心如同见了魔鬼般,美眸骇然惊恐得连忙挣着要脱开他怀抱。
“魔鬼……你真的是个魔鬼……你怎么能杀人……你居然杀人……”舒心一边挥着手一边尖锐的大叫。
现在的她,只想离这个魔鬼远远的……
这个男人是疯子,是个彻底的疯子!
他的心是黑的,不然他怎么能残忍狂妄得将人命肆意玩弄在手中,却还那么无所谓……
不,他根本是无心的!
即使是黑心的人,心还是有的,他是个完全没有心的魔鬼!
舒心怕得手脚并用的极力想要挣开伊栩尚怀里,美眸氤氲泪水,发丝凌乱的因为她的挣扎而散在脸庞,肩上,后背……
尖锐恐惧的叫声和泪眼模糊,还有拼尽力劲如同十分厌恶的要挣脱他的动作,将她对他的歇斯底里挥洒到极致!
眼前的女人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个女人给重叠一起,同样的竭斯底里。
伊栩尚刀刻刚冷的脸变得越发不耐和威凛,鹰眸散出冰冷的残漠,浑身的气场如同来自修罗地狱的恐怖骇人!
在舒心的第二次强力挣扎再次落下时,他直接抬手凛然朝着她变得疯癫的脸庞一扫!
“啪”的厉然掌声在她脸上扫过!
凌厉的掌风带着她几丝秀发飘起,舒心被直直打得跌到一旁。
耳边、脑海都只剩一股翁鸣和一阵发白……
翁鸣过后,她曲着腿靠在墙壁,双手死死攥着被子低着头,如受伤的小兽般,压抑不住的呜咽自喉间发出。
伊栩尚自那一掌过后就有些后悔,看着舒心躲在墙壁哭得那么压抑,头发凌乱的散在一边,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你更希望我死?(1)
他如峰的眉凛得更紧,刀削的薄唇绷得如同一条线的冷直!
逐渐的,本溢满怒火如同山林烧成一片的赤红双眸逐渐变得平静,阒黑的眸像黑暗的漩涡般让人胆颤心惊。
到浴室清洗一番后,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出去外室大厅一趟又很快走了回来。
他看了眼还低头攥着被子,肩膀缓缓抖动的人,低泣和压抑在她喉间发出,暗哑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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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刚刚从大厅拿来的手机扔到舒心旁边,情绪不明的淡淡说道。
“刚刚那男人,名叫勒米卡。他的手机号码我已经替你调出来了,如果你觉得无所谓,就打电话给他,告诉他,那两个人都是伊栩尚杀的,凶器是d38双动德林杰手枪。”
说完,伊栩尚神色隐晦不明的看了舒心一眼,转身漠然的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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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伊栩尚半夜回来时,毫无意外的,那个傍晚因中午和温擎到【百尺竿头】吃了一碗麻辣味捞面而胃痛的舒心,此时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声自她嘴里破碎发出。
本一整个下午就为伊栩尚而忐忑,在宴会厅又经过一阵心惊胆颤的屈辱,还没来得及将心情收好时,又在伊栩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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