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新欢:黑帝的11天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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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欢:黑帝的11天爱人-第15部分(2/2)
里受到更大的恐惧震惊。

    既有身体原因也有心理原因的双重因素下,舒心本就娇弱的胃彻底受不住,等伊栩尚进房时,已经蜷缩着身躺在床|上痛得大汗淋漓。

    “又胃痛了?”见到舒心捂着的部位,伊栩尚皱着眉问。

    晚上出去时太生气,他都忘记进门时,她就说过胃痛要吃饭的事。

    舒心的脸已经痛得皱成一团,冷汗涔涔的挂在额头,本就光着的身体背脊已经湿成一片,周围的被子也淌水的湿了一层。

    大手将女人拦腰搂起,细腻的皮肤一片冰冷和湿腻。

    出去时被他仍在床|上的手机还是放在他离开时的位置,伊栩尚神色深谙的看着因胃痛而脸色发白的舒心,剑眉拧起,眸底暗涌翻滚。

    在舒心疼痛的压抑再次发出时,他将情绪敛回,阒黑的眸底一片沉静,拎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吩咐一通,随后将舒心抱到浴室简单清理,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抱回床|上。

    一通动作下来,伊栩尚自己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

    *****

    等舒心从胃痛中逐渐回过神时,骄阳的光辉早已漫遍天际。

    腰上搭着一只有力坚实的臂,鼻间传来淡淡的龙涎香,脑袋埋得太近,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纹理肌一股一股的触感。

    霸道强势,健硕刚冷,一如他的主人。

    舒心没有睁眼,可她知道她和他的姿势,是很亲密。

    两人以面对面的形式躺在床|上,他抱着她,而她缩在他怀里,她的脸庞抵着他胸膛,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下|身的肢体,她的腿被他的腿搭着。

    6年来,除了盛世荒凉那次外,她和他,没有卧床同被而眠过。

    每次索|取完,他都必然离开,冷漠残忍宛若黑夜的王。

    这次,算是第二次。

    你更希望我死?(2)

    动作,亲密无间得如同重复很多遍的自然流畅,似乎这样的事,于她和他之间,是每天上演的轻松平常。

    “醒了?”发顶突然传来伊栩尚醇厚低哑的嗓音,拂在耳畔,如同风吹过的暖和。

    蜷在他怀里的身体蓦地一僵,她不敢睁眼,晚上发生的事让她心有余悸。

    伊栩尚的大掌在她柔顺的发丝间似有若无的轻拨一下后,削薄的唇微启。

    “舒心,将人比成一座金字塔,法律只对塔中的人有用,对于塔底和塔尖的人,法|律形同一张废纸。”

    伊栩尚长指挑起舒心抵在他胸前的下巴,粗粝的指摩挲她娇嫩如凝脂的皮肤,盯着舒心的发顶,阒黑的瞳深邃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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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而强势让她抬头和他对视,看着她清澈的瞳里漾着来不及躲藏的恐惧,他薄削的唇扯起一抹讥讽的薄凉冷笑。

    伊栩尚粗粝的指腹抚过她如水的黛眉,凝着她清冷的瞳。

    “小东西,还是你更希望昨晚死的人是伊栩尚呢?那样,你就彻底自由,不用再陪我这个魔鬼了。你那一直不齿的6年情|妇生涯也没人知道了。”

    低磁的嗓音是显而易见的冷讥。

    舒心蓦地一震,眸底惊恐而害怕的盯着他看。

    似乎并不需要舒心回答的只是随意问一下的轻漫,伊栩尚大掌轻拍舒心脸颊几下,将被子掀开就下床。

    轮船外面的阳光透过剔透的玻璃窗打进,映在男人伟岸健硕的身上,背影倍感冷漠和肃杀……

    舒心换好衣服出到外室时,伊栩尚已经不知到哪里。

    取而代之的,是昨天将她从宴会厅带走的那个黑色连衣裙的女子。

    看来这个女子很爱黑色,今天的裙子颜色也是黑色为主色调。

    “伊先生吩咐了,吃过东西后到嘉乐厅那边。”看到舒心出来,那名女子清冷的吩咐。

    舒心走到餐桌前坐下,上面摆着的饭点比较清淡。

    她抬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女子,昨晚听伊栩尚和那男人对话,这女子好像叫池溪?

    她淡淡的问,“你吃过早饭没?要不要一起吃?”

    得不到池溪的回答,舒心便低头动手自己吃自己的。

    “昨晚船上死人了,你知不知道?”舒心还在吃早饭时,旁边的池溪很突兀的开声。

    舒心捏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池溪,“我知道,昨晚有人来盘问。”

    “你也知道,他们四个人中,伊栩尚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据!而且他是最有嫌疑杀人的人!”池溪继续清冷逼问分析!语气颇有不善之意!

    闻言,舒心的心咯噔一沉,被问得猝不及防的有些慌。

    她强逼让自己表现得平常一些,唇缓慢抿着勺子的稀粥。

    纤长的睫毛微颤,她大脑在快速思考。

    池溪会如此问,情况只有两种!

    一就她是伊栩尚故意派来试探她的;二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伊栩尚这边的人!

    察觉舒心的沉默,旁边一直站着的池溪突然冷冷一笑。

    “看你脸上有伤痕,应该是昨晚发现了什么,情绪波动特别大的情况下被伊栩尚打的吧?”

    本能?(1)

    因为她准确无误的推测,舒心手里拎着的勺子差点就要掉到碗里!

    攥了攥放在腿上的手,舒心继续平静吃着碗里的稀粥。冰@火!中文

    她不认为她有继续说话的必要。

    舒心还在低头时,一身黑色礼服的池溪突然来到她面前,笑得很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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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来猜一猜,是不是你发现是伊栩尚杀的人,所以特别恐惧!你想要离开他,而被他打了?”

    碗里的稀粥也吃得差不多了,舒心舔了舔唇,她将勺子放下,轻吁一口气后,端起旁边的热牛奶慢慢抿着,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温热细腻的牛奶顺着喉道下到肚子,和喝咖啡不同,吃完稀粥,牛奶又下到胃里,很舒服的感觉。

    将喝光的牛奶杯放下,舒心看着往她逼来的池溪,清浅的弯了弯唇,樱唇微启。

    “池溪小姐,我想请问一下,这顿饭的款式,是否是伊先生吩咐你端进来的?”

    池溪皱了皱眉,被舒心突然的问题搅得有点不悦。

    “是。”她清冷的回答。

    舒心举起装有温开水的杯子呷了几口算是漱口,她撑着桌子边沿站起,淡淡一笑,“所以,伊先生对舒心那么好,舒心怎么会想离开他呢?”

    “所以,你要陪着他狼狈为j!”池溪靠近舒心前面咄咄逼问!

    双眸清冷逼人如同一把刀子的凌厉!

    舒心秀气的眉蹙了蹙,她对上池溪,双眸平静无波的清淡。

    “池溪小姐,任何问题都有正反两面。你今天突然来咨询逼问舒心这些问题,难道就不怕我告诉夜先生?”

    舒心不是圣母,更何况一向冷漠霸道的伊栩尚早上那句话,也算是解释昨晚的事。

    这些杀人与被杀的戏码,是他们塔尖人追名逐利的竞争手段。

    如伊栩尚所问,如果昨晚死的人是他,她是不是就会开心些。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如果昨晚伊栩尚死了,她这个伊栩尚带来的女伴,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一定是死得很惨不忍睹!

    到时,也没人来还她一个惨死的公|道!

    经历16岁的世态炎凉,在某些场面,舒心更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果然,听了舒心的话,池溪脸色瞬然骤变。

    颓然苍白如同飘零的白雪。

    在她脸上,舒心似乎看到绝望一词。

    “不是我不帮你,对伊先生,我是真的不了解。正如你自己所认为,你知道伊栩尚没有在场证据,猜测人是他杀的,又能如何?你怎么不去举|报呢?假设你认为的东西是真的,你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你自己都无能为力,我又能怎么办?你又凭什么来找我?是欺负我孑身一人无父无母,为了达到你的目的,推我出去利用舆论造势将他们拉到风浪口吗?即使到最后我被他们杀死,也无所谓么?”

    话落,池溪被舒心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低头站在那里,双肩微微颤抖。

    “对不起。”最后,池溪低低的说。

    舒心看着眼前的女子,放佛看到当时的自己,那个跪在地上求伊栩尚帮她的舒心。

    本能(2)

    当年,被逼到末路,她丝毫不去想伊栩尚是怎样的一个人,也不去想跟了他的下场可能会比被人抓到夜场卖还要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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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到一定时候,就只想找到浮标,抓着任何可以让她靠岸的东西,根本不去想浮标能不能撑得起自己的体重。

    当时的她如此,也许眼前这个女子也是如此。

    她和那个叫夜的男人,或多或少,总有某些程度上不好的牵连。

    不然,不会因她的话出现那么绝望的情绪。

    “我不懂你为什么想要查他们的犯|罪证|据,下次你要问人时,希望你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并非每个人都会站在这里跟你闲聊。”

    顿了顿,舒心继续补充。

    “说不定你下个询问的对象,她会二话不说就打电话告密,到时等待你的是什么,显而易见。只要还有别的退路可走,双刃剑的事,别去做。”

    最后那句,舒心都不知道是在劝眼前的池溪,还是在自己劝自己。

    只要还有希望的可能,千万别极端。

    她的情况,比起这个女子,好不到哪里去。

    她和伊栩尚,不过是纯粹的买卖关系。

    合约一到期,就是天亮各自说分手的陌生。

    而她?

    昨晚在包厢里,她看到夜先生将池溪抱在怀里时,眸底是温柔的。

    *****

    从舒心所在的房间到嘉乐厅,需要一定路程。

    旁边有来回佣人走过,舒心跟在池溪身后,两人沉默往前走去。

    旁边有两个身穿船上侍应制服的外国男人推着餐车,舒心和他们是一前一后的距离走着。

    舒心低头想着伊栩尚要她进去干嘛,对后面两个侍应的谈话没怎么在意。

    逐渐的,传入舒心耳朵的话有些突兀,她皱着眉,还是不动声色的往前走着。

    耳朵却微微竖起。

    这船上的人,几乎都是外国人。

    观皮肤颜色,亚洲的人都很少,亚洲的中国人更是罕见。

    后面两个侍应也许就是瞧着这点,在她和池溪两个中国人面前,连这么隐秘的事,都说得那么肆无忌惮的不遮掩。

    池溪走在舒心前面,舒心抬头细细打量她脸色,没什么变化,看来应该是听不懂法语。

    舒心紧张的攥了攥手,刚刚这两个男人交谈的内容,是暗杀。

    他们的口音夹杂德国某些方言,她和他们隔得有一段距离,他们说得又快,还有一些他们暗杀用的专门术语,她不全听清。

    第一次,嘉乐厅,公海,牛扒,桌布,布拉德,伊。

    这几个是舒心从刚刚他们对话中谈论到的言语中,提取出的几个关键字眼。

    出了公海,在一个上牛扒期间,另外一个利用桌布掩护进行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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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得出的推断。

    至于布拉德,有可能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的名字,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名字。

    舒心皱着眉,心怕得有些发抖。

    可两个谈话的人就在她身后,她绝对不能将恐惧表现出来。

    不然她还没见到伊栩尚,就死在这座游轮。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使经历过社会的不公,可从来没真正这么近的经历过生死谈论。

    本能(3)

    “哎,你们两个站住……”

    舒心还在低头想应该如何是好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

    “喂喂,就是叫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你裙子沾上脏东西了!刚刚我们不小心将奶油给撒到你裙摆下面。”

    舒心还在低头走路时,旁边继续传来声音,很焦急抱歉的声音。

    裙子脏上脏东西?还是奶油?

    舒心蹙了蹙眉。

    正欲停下将裙摆撩起看看时,见到前面的池溪毫无反应继续往后走,她欲要往后撩裙摆的动作突然僵在半空……

    身心蓦地发凉发冷,血液几乎倒流的僵怕。

    刚刚听到的那两句话,是后面两个侍应发出的。

    用的是,法语。

    池溪听不懂法语,所以她毫无反应,可她能听懂……

    这应该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出任务,兴奋谈论完毕后,突然恍然大悟。

    觉得他们两人的行为太过张扬,为了安全起见,才特意试探她们。

    “小姐,是你的裙摆脏了吗?”

    舒心刚刚的动作明显被两人收于眼底,此时,蓝发绿眸的男人上前,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

    和她谈话的人,是个杀手,他们刚刚还在肆无忌惮讨论如何完美将人杀死。

    这个人,就逼在她眼前不远处……

    舒心的恐惧几乎提到嗓子眼,怕得瞳孔圆睁的想要往后退……

    可是她不能退,一退,就穿帮!

    他们一定知道她偷听到他们的信息,到时她的下场……

    “小姐,你怎么好像很害怕我的样子?”

    蓝发绿眸男人唇角突然微翘,在手就要搭上舒心肩膀时,舒心死死用指甲掐进肉里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昂起头,既然被他发现自己的惊恐情绪,现在遮挡的话,反而显得太过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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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心干脆将自己的惊恐表现出来!

    船上的女人,即使是男人生意场上的润|滑|剂。

    可她们即使是让男人不屑于正眼瞧的交际花,却没人敢随意乱动。

    因为每个女人身后,都有个藏在背后的金主。

    这也是为什么这两个男人不直接将她拉一边了事的原因。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陌生人触碰。”

    舒心直接退后几步往前躲,躲过男人要碰上她肩膀的手,双手攥着裙子,神色惝恍。

    “可是你的裙摆沾上奶油了,刚刚你不是知道吗?还想将裙子撩起来。”男人微微眯眼,越发向舒心靠近。

    “刚刚是我鞋子踩到裙摆了,想要整理一下……”男人的身体就要贴近时,舒心咬着唇,碎步往后退着。

    指甲要掐进肉里的痛,她双眸开始荡上液体。

    那泪水是痛出来的!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我和我朋友聊天的内容?”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舒心“怕”得泪水就要出来了。

    “我真的听不懂……你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你刚刚明明就听懂了,不然怎么突然做出个撩裙摆的动作?”男人突然将她腰身揽起,撩起她一根头发,“来,跟我说说,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本能(4)

    “啊……别靠近我……”舒心突然很尖锐的大声尖叫,放佛靠近什么病原体似的,整个人癫狂大喊,“别靠近我,呜呜,别靠近我……”

    前面一直走着的池溪终于回头。

    她看到舒心被两个身穿侍应衣服的男人左右围着,其中一个还用手揽过她腰身,而舒心表现出一副很惊恐的样。

    池溪皱眉想了一阵,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在演戏!

    不知道的是,她为什么突然要对两个侍应演戏!

    “不好意思,我们是夜先生和伊先生的人,这位小姐她对于陌生人接触有过敏反应,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让两位误会的事,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池溪走到舒心旁边,将她从两个陌生人手中解救出。

    舒心连忙惊恐的攥着池溪的手,眼带恐惧的连忙低头。

    两个男人上下打量舒心和池溪一下,突然说了一长串的话。

    眼神一个紧紧盯着舒心,一个死死盯着池溪。

    舒心本来就手脚颤抖的低下头,长发遮挡她一部分面容,刚刚那出戏很巧妙将她的恐惧遮挡过去。

    而池溪则很不满的皱眉,脸上表情除了不满外,就是隐隐怒火!

    她昂头对上那两个外国男人,抬手看了眼别在他们胸前的挂牌,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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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是delilh手下的人是吧?在乔夫老人家的船上,明知我们是中国人,伺候客人居然用中文和英文以外的语言,我们一定会向你们的主管投诉!”

    舒心捏着池溪的手臂,头垂得很低。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少认识一门外语,是件很幸福的事。

    那个男人看着池溪,视线直直盯着她,又用法语说了一长串的话。

    同样是池溪听不懂,而舒心听得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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