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自信与乐观,就像一个发光体,吸引着周围的一切向她靠拢,不由自主的呵护她,保护她,爱她……
那沧桑嘶哑的声音却兴奋的大叫道,“快,昊儿,她还处于摄魂状态中,快问她七星灯祭的事,快呀。”
可不等寒君昊开口问,凌岚却幽幽的开口说道,声音那样的苍凉凄婉,“所谓七星灯祭,就是安奉七星灯,其代表了北方玄武的北斗七星,又称为斗星灯。分别代表了贪狼星天枢、天璇巨门星、禄存星天玑、文曲星玉衡、武曲星开阳、破军星瑶光,共七星。人身面有七窍,内应乎心,魄有七真,受魂于斗,此灯一点,则斗转星移,气为之变。可用来消灾、续命延寿、增福、增慧、化凶灾、避大煞、改运。”
凌岚的泪水一点一滴的滑落,滴落在地上凝结成一颗一颗剔透的冰珠,每一颗都承载着她的伤与痛。
“别说了,别再说了,岚儿。”寒君昊紧紧的攥住凌岚冰冷的手,他知道她是清醒的,她看得到,听得到,她什么都明白。
“不,昊儿让她说,让她继续说如何用七星灯续命延寿。”
“不,别让她再说了,够了,够了。”寒君昊将凌岚深深的拥入怀中。
可怀中的人儿恍如隔世的幽魂,还在不住的说着念着,“每人一生只能用七星灯增寿一次,不管成功与否。需设香祭物,内安七盏大灯,外布七七四十九盏小灯,中置一本命灯,七天内主灯不灭,可为祭祀之人增寿一纪,既为十二年。野史中记载,唯一用过此法的只有诸葛孔明一人,但因魏延使其灯灭,终告失败。”
“太好了,太好了,我女儿有救了。”
许久后,凌岚的声音如在绝望深渊中吹起的风,“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那苍老的夫人一瞬间木然了,“她……她没被摄魂,摄魂术怎么可能失灵?”
寒君昊将自己埋进凌岚的阴影中,紧抱着心爱的人,谁也看不清此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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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封情绝爱(下)
“呵呵呵……”凌岚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是那样的凄凉,可脸上的泪珠儿如断线的珠子倾洒而下。寒君昊怯懦的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不敢去看她那双已经不复明亮,空洞、黯然、呆滞、毫无焦距的眼睛,“就为了这么一个……这么一个虚幻……荒诞……毫无根据的玄黄之术,让你们如此大费周折,呵呵呵……”
老妇人一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假的……都是骗人的,无从考究的荒诞怪谈,明白了吗?你们真傻……呵呵呵……可我……可我更傻,不,是愚蠢,刹告诉我……司徒虞的事时,我选择了相信,相信你不会骗我……。”
“别说了,岚儿,别说了,求你了。”寒君昊哀求道。
“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控制我,让我说你想要的,我说了呀,而且还告诉了你全部,包括那都是假的,全部都是骗人的,也是一个骗局,呵呵呵……,满足了吗?还想要听些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不,不会,怎么可能,我女儿的预言从没错过,不可能的。”老妇人痛苦的大叫道,为了女儿,他们准备了那么多年,等来的却一场空,“不可能的,如果不是真的,郑天雷怎么会宁死也不说?”
“郑天雷?他是不是告诉你们,郑家祖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死也不能将天书的公布于众。”
没错,要不是我老了,摄魂术魅惑不了他,我们早就知道七星灯祭的事了。”
“魅惑不了他?所以你们就先到了郑滢羽,就设计了这出美男计,呵呵呵……。不过你们所谓的摄魂术对我也是没有用的。”那双满是悲伤的眼睛慢慢地找回焦距望向寒君昊,“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你不试着问我?这些对我说只不过是无稽之谈,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告诉你又何妨。我说过我愿意和你承担一切,愿意用一切换取你的快乐,可我最终得到的却是欺骗、利用,呵呵呵……”
“对不起,岚儿,忘了吧,都忘了吧,让我们重新再来。”
“重新再让你骗一次吗?”凌岚绝望的说道,“是不是想抹去我的记忆,让我不在想起今天的一切,忘了你,也忘了今天的伤痛?呵呵呵……,我会忘的,我会遗忘对你的爱,往后不会有恨,更不会有爱,我要将你永远驱赶出我的心……”
——岚儿,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我才不会恨你呢,有爱才有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选择遗忘,不会恨你,更不会爱你,我要彻底遗忘你。
他怕她会恨她,可现在却更怕她连恨都不给他。在那烟火绚丽的夜晚,他就知道会有今天,可他一直都不敢面对,
心存侥幸的希冀着,善良的她会谅解他,希冀着最坏的打算是能抹去她的记忆,他们能重新开始。可他却不明白,纵然记忆抹去,伤痕却是难以抹平的,已经永远刻进了心里,就算没了记忆,它依然存在,会隐隐作痛的。
凌岚茫然的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他不能放手,他也不愿放手,他知道一旦放手了,就再也不能这样拥抱着她了,她将不再回头,永远走出他的怀抱,走出他的世界,走出他的生命,他也知道这样不可能留住她,可现在他只能这么做,留得一时是一时……
凌岚无意识的驱动内力用掌风将寒君昊推离,瞬间他被推离十米开外,捂住胸口摇摇欲坠,苦苦的运气压制住翻涌而上的气血,一阵阵剧痛侵袭神经,猛然单膝跪地鲜红的血液喷洒在雪地上,如雪中点点梅花,美艳却悲凉无比。
凌岚想上前去扶起他,可脚步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寒君昊看到她眼中的不舍与心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没事,别担心岚儿。”
老妇人冲上去扶住他,“昊儿,你又何苦呢?明知道她是不能爱的,你会死在她手上的,为何还是一头扎了进去呀?你母亲是这样,到底造的什么孽呀?”
凌岚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着,她不知道路在何方,前面又有些什么在等着她,但她就是要离开,离开这个地方。
“你站住,你想干嘛?”老妇人拦住凌岚的去路。
“岚儿。”寒君昊也很是诧异,前面存放着的就是他母亲锁魂封魄的**,难道她想……,他艰难的站起来想走到她的身边。
凌岚长袖一挥,将那老妇人与寒君昊甩到一边,继续往前。
夜明珠的光芒让洞内如白昼,寒气如烟的飘散,一巨大的冰块上躺着一女子,较好的面容精致的五官,显示着她生前的美丽绝伦。
这就是四师叔?还是他的母亲?不管是谁,都不重要,都不重要了,走吧,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凌岚又犹如行尸走肉般的走回头。
随后跟来的寒君昊与老妇人,见她远远的看了那冰块上的人一眼,又走了出来。
“岚儿。”寒君昊扶着洞壁,艰难的伸出手来,多希望她像以往一样向他走来,轻靠在他身边,轻唤他一声,君。
可伊人不复往日情分了,权当他是陌路人,与他檫肩而过。
洞内突然如被雷击般火花飞溅,电流如蛇四散,“糟了,**要破了。”老妇人惊慌的叫道,猛然又转向寒君昊,眼神是那样的坚定无畏,抚去他嘴角边上的血迹,“昊儿,外婆不能再守护你和你母亲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外婆只希望你能实现历代祖先的宏愿,那这几百年来我族人所付出的就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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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你要做什么?”寒君昊紧抓住她那干枯的手掌。
“孩子,那祭司一族的躯体虽然灵力很强,很是适合你母亲还魂,可始终祭司一族的寿命太过有限了,你母亲不恩那个长久占据,连锁魂珠都镇不住了,你母亲就要魂消魄丧了,为今之计只能用我的身体留住她了,孩子要保重好自己。”老妇人挥开寒君昊的手,冲入那火光电蛇的包围中。
“不,外婆。”寒君昊痛苦欲绝的叫唤道。
而凌岚只是冷冷的看着一切的发生,不走不动也不阻止。
“女儿呀,进来我的身体里吧……”老妇人那沧桑嘶哑的声音消失在一阵剧烈爆炸中。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洞内夜明珠的光芒,忽明忽暗在那老妇人略显佝偻的背影上,她站在洞内背对着他们,“我以为,将我的魂魄与他师妹的偷天换日,横亘在你们之间加以阻扰,会让昊儿的命运有所改变,不让他再步上我的后尘,可万万没想到改变的却是你——司徒虞的命运,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母亲?”
什么?真的有借尸还魂之说?凌岚一震,稍后有了然了,自己不就是借尸还魂的最好例子吗?冷冷一哼道,“不,你做到了,他已经写了休书了,他们间的夫妻情分已绝,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
“可是他还是爱上了你。”
寒君昊听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这跟司徒虞又有什么关系?岚儿又怎么会是司徒虞呢?
“是吗?哼,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凌岚淡漠的说道。
“被欺骗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痛不欲生?这种痛苦我也尝试过,个中的滋味我明白,其实死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不会再有痛苦的感觉了。可不管如何,”老妇人走近那躺在寒冰之上的人,摸索着些什么,“你都得死,不然死的就是昊儿了。”
凌岚看着她以踏雪无痕的轻功向自己袭来,只是轻点地面一瞬间跃出洞外,“就是你有没这能耐了。”
“不,母亲。”寒君昊一时气血攻心昏倒了。
外面刮起的寒风将凌岚的青丝抚乱,乱发中黯然的双眼透出担忧之色,一阵浓郁的香气顺着狂风扑面而至。
“你放心吧,这封喉香会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的,别怪我狠心,你不死,昊儿就得死了,希望你体谅一个母亲保护儿子的心情。”后转身走回洞了,扶起寒君昊,“孩子,她死了,今后将不会有人能威胁到你的生命了,娘会帮你忘了她,你将会成为最伟大的帝王,继承祖先遗志一统中原大陆,娘会在你身边辅佐你的,让你成就千秋霸业。”
凌岚站在凛冽的凤凰总轻声的说道,“毒,对我也是没用的。不想他死,就别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难保哪天我真会杀了他。”
老妇人惊愕的看着凌岚往山下走去。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如他所喜欢的颜色,腰间那已经习以为常的暖意,也随着他距离的渐远慢慢的散去,我该何去何从?呼啸的狂风中,凌岚如薄纸般飘然倒下,倒在了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任凭着风雪将她一点一点的掩埋……
为什么在给了她幸福的希望后,又残忍的将她推向绝望的深渊。我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爱,就那么难吗?还是这世界根本不存在有单纯的哎,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从今往后绝情绝爱,做个永远的爱情旁观者……
二卷 魅,妖姬惑世
第四十八章 慕容氏
大盛王朝熙圣八年三月
作为大盛王朝的都城——帝都,是大盛王朝的政治、经济、军事中心。寒晟睿在这几年里,实施重商扶农的政策,从中原大陆吸引来不少商贾富豪落地生根,使大盛王朝经济异常繁荣,成为整个中原大陆最大的经济贸易国,声名直播海外连不少海外的商船与商队都慕名而来,街上走几个金发碧眼的人也不足为奇了。
而说到财富,不得不提的就是大盛王朝的首富慕容世家,其掌舵人慕容洪福白手起家,在商海浮沉近五十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随着年纪的增长,已是七十高龄的他,也逐渐交权给几个儿子了。
慕容洪福膝下有三子两女,长子慕容子轩,二子慕容子麟,长女慕容子韵,次女慕容子淑,幺子慕容子贤。这慕容子贤是慕容洪福在晚年得的子,让慕容洪福疼爱不已。不过慕容子贤出生时不足月是早产儿,再就先天不足,身体比寻常人弱,常年大病时有小病不断,吃药跟吃饭一样多。慕容洪福也曾重金聘请过不少的名医为其医治,但收效甚微,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慕容子贤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每况日下。
“子轩呀,怎么样了?找到慈悲神医了吗?”慕容洪福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和沧桑,焦急与忧心使其心火旺盛双目发赤。
慕容子轩风尘仆仆,摇摇头,“我江湖上的朋友说,慈悲神医在七年前就退出江湖归隐于祁连山了。”
“那你就上祁连山上去找他呀,只要他能救子贤,就是让我给他全副家产我都愿意。”过于激动一时气接不上,激烈的咳嗽更令慕容洪福气喘吁吁,让一家老小一阵手忙脚乱。
“爹爹,你别急,先喝口茶,顺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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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怎么样?”
“爹爹,舒服点了吗?要不找大夫来给爹爹把把脉吧。”
慕容洪福顺过气来后,摆摆手示意不用了,“我没事了,子轩……你接着说。”
“可这祁连山实在是太大,孩儿雇了好几批人上山去找都没找到,而且祁连山山高坡陡,越往上就越难爬,全是峭壁,连呼吸都很困难。”慕容子轩边抚着父亲的背便接着说,“回来的路上,朋友说,慈悲神医在四年前又重出了江湖,可他不再治病救人了,尽收天下奇珍之药。”
“奇药?我们家有呀,什么人参、灵芝的我们家多的是呀。”
“爹人家要的是黑莲、雪莲之类的稀罕之物。”
慕容洪福哑然,不忍老泪纵横,“难道子贤这孩子,真的要我这白发人送他黑发人吗?”
“爹爹,相士不是说小弟命中有两劫吗,一劫必有贵人相助,想来这是小弟的一劫。”慕容子韵安慰老父亲道。
“可……这贵人在哪呀?”
“老……老爷,门外……有人说能……救……救少爷。”老管家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什么?在哪快请他进来。”
“我已经请他们去客厅了。”
慕容家的人已经处在绝望中了,只要是跟救命稻草他们都会抓紧着不放。客厅中站着五人,一人背对着他们看着墙上的字画,身上那一件雪缎立领长袍,虽显得素雅,但慕容家的人怎么会不懂这雪缎的价值呢,能穿雪缎之人非富即贵,可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余下四人恭敬的站在他身后,一下就分清他们谁是主谁是仆了,那四人长得十分俊朗,就算是走南闯北阅人无数的慕容洪福也甚少见如此俊美的男子,虽各显气质不同,但又是那样的让人赏心悦目,而且他们绝非池中之物,此等能人还只是别人的随从,不由得让慕容家的人对他们的主人略生敬意。
只见其中一略显书生之气的男子上前抱拳,直接开门见山,“慕容员外,打扰了。我家主子此次是为了贵府的慕容子贤公子而来。”
此时那看着墙上书画的人转身望来,慕容家众人都愕然了,那人年约弱冠,长得极为……冷艳,是的冷艳。虽知那人是个男子,不可用艳来形容一男子,可他真的是当之无愧,看到他一感觉就冷,而后是艳丽,他的冷不似那黑衣男子那般全身泛着寒意,也不像那身紫黑色衣服男子那般令人生畏。他的冷是淡定的,漠然的,是一种不可靠近的距离感,而他的艳,像是具有魔性般慑人心魂,特别是那双眼眸,如繁星尽碎落入他的眼中,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令众生黯然失色,他的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彰显他的高贵优雅与非同寻常的身份。
也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慕容家众人才蓦然惊醒,慕容洪福赶紧回以一礼,“不知你家主人,如何称呼。”
“我家主子,姓岚。”
“哦,原来是岚公子……。”慕容洪福被一阵焦急的叫唤声打断了。
从内堂走出一小厮,“老爷,不好了五少爷的病又犯了。”
顿时慕容家上下一阵惊慌失措,“快,快去请大夫来,快呀。”
而那书生模样的人却说道,“除了我家主子,谁也救不了慕容子贤。”
“那……那老朽在此恳请岚公子救救犬子呀。”
“快带路,”
一行人匆忙赶至慕容子贤的房中,只见床上躺着一病态男子,正在痛苦的残喘着,长发凌乱的四散在枕上,消瘦的身体深陷的眼窝,但精致的五官还是能看出这男子不俗的相貌。
众人只见那岚公子十指纤纤如葱白,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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