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但是眼睛却盯着王阿牛胯下的巨龙,心里寻思着,这么大的家伙,还是头一次见到,干起来肯定很爽快,就怕这大家伙捅破肚子。
玲玲的举动都被王阿牛看在眼里,心里:正好哩,早上见到你,就想着你的风马蚤样子,现在田寡妇不在家,我就找你爽爽。想到这些,王阿牛也不急,反倒坐在炕上,问:“你是田嫂子的表妹,哪里人?我咋没见过哩?”
“娘家是小河村的。以前也来过几次,这些年都在外面打工,不常来哩,就是来也匆匆忙忙就走哩。”玲玲笑着说,“你快点把衣裳穿上,太羞人哩。”
王阿牛摸了一下巨龙,笑着说:“你又不是黄花闺女,没见过男人的枪呀?”
“没正经的臭流氓,你把衣裳穿上,听到没有。”玲玲蹬了他一脚,笑骂道。
王阿牛没有穿衣服,而是拉起被子的一边盖在了身上,乘机将脚伸到被子里,正好遇到了玲玲的小腿,便蹭了一下,滑滑的,感觉很不错。
玲玲蜷起脚,躲开他的笑,骂道:“小贼,你的脚最好给我安稳点,不然我不收拾你才怪哩。”
“你想咋收拾我哩?”王阿牛笑着,往前坐了一点,又将脚伸长了一点,正好又碰到了她的大腿,便蹭了起来。
“别耍流氓哩,快滚回你家去。”玲玲说着,用手在王阿牛的脚狠狠的掐了一下。
王阿牛吃痛,急忙将脚伸了回来,骂道:“马蚤娘们,你咋使劲掐哩,你看,都掐出血来哩。”说着,就将脚伸了过去,而乘机将被子一脚掀到一边,就看到玲玲胸前的那大肉包,还有那圆溜溜的黑葡萄,还有黑色的三角内裤,差点口水都流了下来,真想扑上去咬一口。不过王阿牛并没见有那么错,心想,看样子这马蚤娘们对自己有意思,先挑逗一番再慢慢品尝。
玲玲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笑骂道:“不正经的小流氓,安稳点。”
王阿牛笑着说:“你肉包真大,我好喜欢。”说着,还故意舔了一下嘴唇。
对于这赤裸裸的调戏,玲玲瞪了他一眼,说:“男人都是一球样。”
“男人都是啥一球样,我咋不知道哩?你说给我听听。”王阿牛嘴里说着,脚却不停,又轻轻的伸过去蹭玲玲的腿,不过这一次,她倒没有躲。
“你说啥一球样,都是色鬼背来的,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哩。”
“你还真说对哩,我正是这样的人,现在走不动路哩,你就留下我吧。”王阿牛说着,脚已经探到玲玲的大屁股上了,用脚指蹭了几下,却被玲玲的手拦住了,一把掐了上去,疼得王阿牛差点叫老娘,赶紧将脚收了回来,骂道:“马蚤娘们,你咋使这么大劲哩,疼死我哩。”
玲玲笑着说:“小王八羔子,疼死你活该。那里是臭脚去的地方吗?”
王阿牛一听这话,嘿嘿笑了起来,说:“不是脚去的地方,是啥东西去的地方哩?”
“你说是啥东西去的?”玲玲瞪了一眼,笑着说。
“哦,我知道了,是手去的地方。”王阿牛说着,冷不丁将手伸了过去,正好摸了她的大腿内侧,滑溜溜的感觉,让他难以自持。
玲玲用手拦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可是这个时候,王阿牛怎么能够放弃呢,两只手都伸了进去,顺势抓住了她的内裤,还揉动了几下,感到哪里热热的,还有点潮湿,还有一股淡淡的臊味传进了他的鼻子里,更加挑起了他体内的欲火。
玲玲拦了几下,没有拦住,而下身被王阿牛一揉,一阵快感传了过去,使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王阿牛被她的呻吟声唤醒,一下子扑在了她的身上,将好抱在怀里,亲着她的嘴。玲玲刚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来却主动寻找着王阿牛的嘴,还将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他的舌头,不停的吸了起来。
王阿牛心里笑骂道,果然是个浪马蚤货,才几下就受不了了。亲她的嘴,王阿牛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反抓住她的大肉包揉了起来,心里想道,这马蚤娘们的大肉包也不错,又大又挺,跟田寡妇的差不多,只是这黑葡萄要比田寡妇的大一点,肯定是被男人吃多哩。
王阿牛感到巨龙一紧,原来是玲玲的手抓在了上面,不停的搓动着,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伸手撕下她的内裤,探手一摸,地上的草好生茂盛,而玉泉里的水也早已流出,正等着他的巨龙前去喝呢。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鼻而去,使他迫不及待的吆喝着巨龙前去喝水。
一阵阵呻吟,一阵阵喘息,两个人的战斗时而激烈,时而缓慢,直战的大汗淋淋,王阿牛才打出枪里的最后一粒子弹,终于结束了第三轮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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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牛出来时,天都大亮了,在街上左右瞅了一下,没有人,一溜烟的向家里跑去。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老娘、老姐和二姐都站在门口,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想躲开她们从后院翻墙进去,却被眼尖的王大丫看到了,便喊道:“阿牛,你上哪里去哩?把我们都急死哩,你可算回来哩。”
王阿牛搓摸了一下头,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心里寻思着:这清早巴晨的,娘三人都站在门前,不会是出事了吧?会是什么事呢?随后一想,不由得心里一惊,不会真出事吧。
【036】 小学同桌韩香草
阿牛娘见儿子终于回来了,赶紧跑上前去,一把拉着儿子的手,哭颤颤的说:“阿牛,你一个晚上去哪里了?把我们都急死哩!”
“没去哪里,只是出去逛了逛。”王阿牛当然不可能给老娘说是自己去翻田寡妇家的墙头找人打屁吧,他要是说了这事,老娘肯定拿着条帚抽他。“你们这是咋哩,咋都站在外面哩?出啥事哩?”他心里也有点着急。
“没出啥事,就是在这里等你哩。”阿牛娘拉着儿子的手,摇着头说。
原来阿牛娘听见儿子去了后院,以为儿子去撒尿,也没太在意。可是过了好久,儿子一直没有进来,她心里有点担心了,儿子晚上喝了很多酒,不会出事吧?她知道很多人都是因为喝醉酒没有照看,撒尿时跌倒之后命丧黄泉哩,吴秀秀的老爹就是这么死哩。越想越担心,越想心越急,便叫起王大丫去后院找,可是大丫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她心不实,又拿着手电亲自去后院找,鸡圈、猪圈、驴圈、羊圈、草房,连后面的草垛都翻遍了,可是却不见儿子的踪影,这下可不得了了。阿牛娘立马将还是醉意朦胧睡梦中的两个女婿叫起来和女儿们开始四处寻找。而她又担心着屋里那十万块钱,也不敢离开。
她左思右想,阿牛只不过是去后院撒尿,咋就不见人哩?忽然想起家里那十万块,立马想起电视上那些为了钱而绑架人的事情,担心被有心人给掳了去。于是,便将柜子、门都锁上等在外面,如果是绑架的人,肯定会送信来拿钱的。
王阿牛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老娘你贼好玩,贼有文化哩,咋还想到我被人绑架哩?就那十万块钱,值得绑人吗?真没见识,都是电视剧害的。”
“你个狼吃的,还有脸笑哩,你知道老娘这一夜多担心你哩,坐不是,站不是,出来进去多少趟,还以为你有事哩?你娃咋这么不懂事哩,半夜三更你出去干啥哩?你出去时能不能给老娘说一声,别让她担心哩。”王大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王阿牛嘴里嘿嘿笑了一下,心里却说:“翻寡妇家的墙头,这样的事情能给老娘说嘛?”
正在他们说话的空子里,彭春来和莫秋生也回来了,一见小舅子回来了,也跑上去问东问西,听说是去地上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王阿牛既然回来了,警报也自然解除了,阿牛娘安排王大丫快点做早饭,然后叫王阿牛去银行存钱,这么多钱放在家里,她的心里要不踏实。
彭春来和莫秋生悄悄将王阿牛拉进屋里,审问了起来:“阿牛,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们可都是男人哩,别再说是去地上逛悠哩,这话你哄你家的叫驴,它都不信哩。是不是爬那个马蚤娘们家的墙头去哩?”
王阿牛笑了起来,心想看来两个姐夫是行家哩,这事一眼就被他们看穿哩,我得找个机会告诉老姐她们,管紧点自己的男人,可不能让她们吃亏哩。为了不被他们纠缠,王阿牛说:“好哇,看来你们常常干这事哩,我这就告诉我姐去,看她们不将你们的腿敲断才怪哩。”
彭莫二人一听小舅子这话,吓得不敢再多问了,忙跑说:“我们信你,是去地上逛逛哩,是去地上逛逛哩。”
吃过早饭,王大丫他们急着上地干活,便回去了。王阿牛开着拖拉机带着老娘和彤彤去镇上的农业银行将钱分别存在了三个折子上,交给了老娘。本来他打算将薛家的五万彩礼钱先送过,可是一想今天三哥要过来,自己还得早点去城里找个律师问一下才好,这合约可不能随便就这么签了。
从镇上回来十点多,他先给曹建华打了电话,通知他们下午晚点来,然后又叫陈二狗用摩托车将自己送到汽路口等坐班车去庆丰市找律师。原来他打算去县城找的,可是一想曹建华是曹书记的侄子,在县城人脉肯定很广,还有那个三哥,看起来势力好像很大的样子,如果自己正好找了一个和他们熟悉的律师,那不就背时了吗?所以决定去庆丰市找。
可是班车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从市里走上来了好几趟车去了镇上,但从镇上开往市里的车就是不过来,急得王阿牛心里对班车司机骂了无数遍驴日的。
“驴日的,又是从市上过的车,咋去市上的车就是不过来哩,这些驴日的,别和女人打屁给忘了时间吧。”王阿牛看到又是一辆红色的班车从市里过来,便骂道。
红色的班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有一个女的引起了王阿牛的注意。她看起来二十三四岁,一头长发披在肩上,人也长的贼漂亮,一看就是城里人。更让王阿牛注意的是她的衬衣很新潮,那前面胸口处贼低,差不多快到胸口的大肉包了,惹得他心里直叫娘,要是再低一点点就好了,肯定能够看到她的大肉包。王阿牛的眼睛从她下车之后,就没有离开她的胸口,不禁有点口干舌燥,心里骂道:这城里的小娘们就是马蚤哩,看穿得那衣服,惹得老子直想去摸一把。
那女的也看到了王阿牛滛邪的目光,从他身边走过去时,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骂道:下贱,色狼。
王阿牛一直目送着她,却见她刚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向这走来,便心里想到:这城里马蚤娘们不是会看上我了吧,是过来找我的吧。
那女的走到王阿牛跟前却停了下来。
老天呀,她真是来找我的。王阿牛心里一阵高兴,眼睛更加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的胸口。
“你是王阿牛吗?”那女的忽然开口问。
“嗯,我是。”王阿牛点点头,但心里却疑惑了起来,这马蚤娘们是谁呢,咋知道我的名字哩。
“我是韩香草呀,还记得不?”那女的笑着说。
“韩香草?你是那个小鼻涕虫韩香草?”王阿牛忽然笑了起来,“我咋能不记得哩,咱俩小学是同桌哩,后来你又上了高中,还考上了大学,这好多年都没见过你哩。看你,变得贼漂亮哩,真像个城里人一样,我都认不出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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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争风吃醋种祸根
一见是自己小学同桌,王阿牛故意装做不敢认识的样子,转着圈儿打量了起来。刚才只顾着看她又大又挺的大肉包,其他都还没有来得及看哩。那滛荡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视着,浅草色的低胸衬衣,苍白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很漂亮的凉鞋。这种鞋他见过,就是在乌鲁木齐那里的城里女人的脚上常常见到。她没穿袜子,那三寸金莲似的小脚丫子白白嫩嫩,脚指甲上还染着粉红色的指甲油,看起来贼漂亮。要不是这里是汽路上,要不是旁边还有几个等车的人,王阿牛肯定抑制不住想弯下身摸一把的冲动。
更让王阿牛喷鼻血的是她的屁股,由于裤子很紧的原因,紧紧包在大屁股上,显得又圆又俏,最要命的是隐约可以看到她内这裤的边缘,还是三角裤哩。这种情况,王阿牛在乌鲁木齐的时候,常常看到那里的城里女人就是这个样子,惹得他好几次差点被车撞了。
“行了,别再看了,再看小心我男朋友跟你打架。”香草见王阿牛那滛邪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就笑着说,“一点都没变,还和小时候一样,一脸色相。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女生给你起了个外号叫王色牛哩。”
王阿牛的心思虽然被揭穿,但目光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一副猪哥相,嘿嘿笑着说:“好几年不见你哩,咱怎么也得仔细看看,不然以后见了都不认识哩。”
这时,正好从镇上发往庆丰市的班车开过来,停在口路吆喝着乘客上车哩。
王阿牛心里骂道:这是什么车哩,叫你来的时候,你就是不来,现在不要你来,你又来的这么快哩。便说:“车来哩,我很急,得赶紧去一趟庆丰市找个律师,回来晚上去你家,咱慢慢叙叙哩。”说完,也不等香草说话,就往班车上跑去。
香草一听这话,也跟前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咋了?你惹啥了,要找律师打官司呀?”
王阿牛已经踏上车门了,转身说:“不是打官司,是咨询一些事情哩。”
“你下来,把这事说清楚。”香草也急了,一把拉住他。
班车司机不耐烦了,喊道:“你们到底走不走?我还在赶时间哩,拉拉扯扯,回家在炕上慢慢拉扯去。”
“司机在叫哩,回来再说。”王阿牛也急了,赶紧说。
“你不用去庆丰,眼前就一个现成的律师哩,你可以向他咨询。”香草一把将他拉下车,笑着说。
“哎呀,你是律师呀,贼厉害哩,真没想到哩。”王阿牛一听这话,也吃惊的说。
“我说你们到底还走不走哩?”司机没好气的问。
“不走哩。”王阿牛说。
“不走你咋早不说哩,这不是耽误我的时间嘛。”司机一听这话,恶狠狠的说着,便启动车走了。
“你咋不早来哩,老子等了都快一个小时哩。你要是早来我早就坐上走哩。”王阿牛冲着远去的车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香草见他这样,嘿嘿笑了一下,“没出息,人都走远哩,还搞这些。”
王阿牛一点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嘿嘿笑着说:“谁让他不早来哩!”不过转念又一想,如果他要是早来的话,自己就见不到香草哩,人家还是个律师哩,正好可以向她咨询,否则自己还得去庆丰走一趟哩。便笑着说:“来的晚也好,正好遇到你,省得我去庆丰找律师哩。有了你这位韩大律师,我就不怕三哥他们日鬼哩。”
“你搞错哩,我才不是什么律师,我说的律师是他。”香草笑了一下,指在不远处树下面的一个小伙子说,“准确的说,应该是准律师,再过几个月他就去考律师执照,那时候他就成为律师了。”
“我还以为你是律师哩。”王阿牛笑着说,只是不远处树下竟然还站着一个小伙子,他刚才只顾着看香草的大肉包和俏屁股了,对于其他人根本就当成透明的了。
“他是谁呀?”
“是我男朋友。”
“哦。”其实对于这个回答,王阿牛早已经就知道,但听后还是觉得心里有点不爽。
原来香草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带着男朋友回家看看,也算是见见家长吧。
两人来到树下,香草介绍他们相互认识了一下。她的男朋友叫冯越。王阿牛仔细看了一眼他,一米八的个子,人长得也算可以,比自己还要壮一点呢。不过一想到他是香草的男朋友,王阿牛心里就莫名的不爽,尤其又看到他竟然当自己的面将肮脏的猪手放在香草那已经裸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时,心里真恨不得上去一把打开他的臭手,然后自己放在上面。
在回村的路上,王阿牛简单的将与三哥合作大麦代理开发及蔬菜专营的事情向他们说了一下,关于大麦和蔬菜的具体情况也简单介绍了一下。
“哎呀,看不出来你这头大色牛竟然(更/新/最/快 w/|p.1|6|k|x|s.c|o|М)这么厉害,能种出这样的大麦和蔬菜哩,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香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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