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觉得无聊,就坐在田埂上想起来心事。
看着地里的蔬菜,最多再十多天就可以菜摘了,第一批菜上市,也不知道三哥他们准备怎么销售这些菜,销售到哪里去,销售价格怎么样。一系列的问题都纠缠在他的脑海中,忽然觉得原来做生意也不是这么轻松的,自己什么都不懂,竟听三哥在说,这也不是一个事情,自己应该出去了解一下是对的。最后决定第一批菜上市的时候,跟着三哥他们去看看情况,反正这批菜早就说了白送给他们的,跟着去看看情况也是应该的。
看着候教授和刘津华在地里忙碌的样子,王阿牛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感伤,如果自己当初上了大学,现在也是大学生了,老娘一定会很开心的,见人就说自己是大学生,脱产干部哩,最重在的就可以像刘津华、香草她们一样,过上城里人的生活,有文化,有水平,以后回家也很光荣的。
闲着无聊,王阿牛忽然看到林怀香手里怀着一个芨草筐向那块玉米地上走去,不由得想起昨晚之事,便对候教授和刘津华说:“你们慢慢测试,我去那边地里看看,刨几个土豆回去做午饭。”说着,也不等他们回话,就疯天扯地的向林怀春家的玉米地里跑去,边跑边骂道:“马蚤娘们,昨晚你不是急着想让老子干你吗,今天老子就成全了你,干得你吐黄水,看你不敢要挟我不?”
其实林怀春本来不是去玉米地里的,而是去刨土豆的,不过经过玉米地,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王阿牛和田寡妇在地里打屁风马蚤,鬼使神差使她很想看看他们昨天晚上的战场到底是啥样子的。昨天上等到他们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过去啥也没有看到。
看到自己的黄豆被拔下来铺在地上,林怀春不由得气上心头,便骂了起来:“田寡妇你个破烂货,偷汉子打屁,还祸害我家的黄豆,看我一会不摘光你的大豆才怪哩。”说着,还低下头抓起一把来,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又骂道:“马蚤货,真恶心。”然后又扔到地上,使劲踩了几脚,嘴着不说着:“踩死你个马蚤货,踩烂你个马蚤货,看你还以后怎么勾引男人,抢我风头。”
“哟,这是谁惹怀春嫂子你了,发这么大火哩。”王阿牛走到轻轻走到地头上,向周围看了一眼,没有人,便喊道。
林怀春一见王阿牛,心里不禁一荡,顿时来了主意,正好在这里成了好事,便扭捏的说:“就是你这个祸害惹我哩。”
王阿牛走上前去,一把抓在她的大胸上,搓巴了几下,她虽然比田寡妇要小几岁,才刚刚三十,但是她毕竟生过三个孩子了,胸前的东西就像包子蒸得太久一样,有点软塌塌的感觉,手感不是很好。又将手伸进她的裤腰里捏了几下她的肥屁股,感觉还可以,便笑着说:“怀春嫂子这话咋说的,我咋祸害你哩?”
【043】 超级土豆遭人偷
林怀春乘势靠在王阿牛的怀里,说:“就是你在祸害我哩,害得我昨晚一夜都没睡着,还让左宝贵那个没用的东西爬了一次,越爬我越气,越气越想你。”
王阿牛嘿嘿一笑,就将她按倒在地上,昨天的那些黄豆秧子正好还能够派上用场。三下五除二,王阿牛就将林怀春的裤子扒了下来。
几个回合下来,林怀春早已经无力招架,喊了一下:“老娘呀,我不行哩……”便全身痉挛,双退紧紧的夹着王阿牛的腰,两只手也紧紧的掐着他的胳膊。
王阿牛只感到她的玉泉内不断收缩站,就像一个大吸盘一样吸住了自己的巨大,不由得全身一麻,从骨头心里传出,渗进血液里,最后汇向巨龙,喷涌而出。
这种快感,欲仙欲死,是田寡妇和玲玲身不曾有过的。
过了一会儿,林怀春终于回过气来,怀着王阿牛哭了起来。
这倒过王阿牛吓了一跳,他最怕女人哭了,以前老娘和老爹一吵架,老娘就哭,老娘一哭,他就慌神了,不知道怎么办。看她哭的样子,似乎很伤心,还以为自己弄疼她了,赶紧拍着她的肩问:“咋了,你这是咋了,怀春嫂子?”
“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到做女人的快乐,原来以前都白活哩。”林怀春哭着说。
其实主要是林怀春是典型的欲女,玉门很大,但又是那种慢热型的,那事欲望很强,而丈夫左宝贵命根子虽然不是很小,但是能力有限,一两分钟完事,总是不能满足她。于是她常常勾引村上的壮汉子,可是他们也一样,林怀春还没有享受到高嘲,他们就已经缴枪御甲了。现在遇到王阿牛这条巨龙,终于让她享受到了高嘲,她怎么能够不哭呢。
王阿牛总算明白了,原来她是让自己给干得太爽了,幸福的哭了起来,总算放心下来了。不过他心里在想,这马蚤娘们果然不是一般的马蚤,就刚才那浪叫,比田寡妇和玲玲的都要高,要不是我及时将内裤塞到她嘴里,那浪叫声准能将村子里所有的公狗都引来。
“阿牛,你以后常常来找我,好不好?”林怀春止住哭声。
“瞧你这个马蚤浪样,哪里还像个女人哩,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马蚤浪样子。”王阿牛搓摸着她那软疲疲的大肉包,笑着说。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以后你就别再去找田寡妇那个破烂货哩。”林怀春小鸟依人般的躺在王阿牛的怀里,娇滴滴的说。
汗……王阿牛一阵郁闷,这两个马蚤娘们憋什么劲呢,不就是个男人嘛,干嘛要独霸住一个人享受哩,你看她不顺眼,她看你不顺眼,有什么好争的,又不是争花魅,又不是争正宫娘娘,犯得着这样吗?
其实王阿牛对在这方面还没有经验,哪个女人不想被男人关注呢,尤其是像林怀春、田寡妇这样的马蚤女人,更加希望得到更多男人的关注,恨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只关注她一个人,当然见不得比自己马蚤的女人抢自己风头。田寡妇仗着自己比林怀春稍微漂亮一点,虽是寡妇,也少了一些后顾之忧,村子里的马蚤爷们自己关注她要多点了。对于这一点,林怀春自然很是不满。今天得到王阿牛这个宝,又想到他也和田寡妇的勾搭,很自然的想到破坏他与田寡妇之间的关系,正好可以利用王阿牛来打击一番田寡妇,显示一下自己的风马蚤。
其实这不仅仅是女人,男人更是如此,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还勾搭着别的男人呢。
见王阿牛不说话,林怀春叹口气说:“算了,我也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舍不得田寡妇那个破烂货,要你离开她是不可能的,我也不强求你哩,只要你还记得我,时不时来找我玩一回就行了,我啥也不求哩。”
听了这句话,王阿牛心里总算爽快了一点,摸着她的身子说:“放心吧,我会常常来找你的,保证干得你哇哇叫,吐黄水,天天都想着让老子哩。”
两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赶紧穿上衣服,离开了玉米地,临走时,林怀春又跑过去抱住阿牛,说:“你可要记得,得空就来找我,我会天天想着你的。”
出了玉米地,王阿牛想去刨几个土豆。到了土豆地上之后,才发现地里有很多土豆被人偷走了,那土豆塄上,一个个刨过的痕迹,有新的也有旧的,便破口骂了起来:“妈拉个宝,哪个驴日的东西偷我的超级土豆哩,我日你十八代祖宗。”
本来前些天王阿牛说是将土豆挖回来,可是老娘却说土豆有规矩,不立秋不能挖,不然放不住,冬天容易坏,非要等到立秋才能挖。王阿牛觉得也没啥,反正土豆又不像大麦小麦,黄了之后籽就后自己掉了,多放些日子也没事。这些天忙着菜地、大麦的事情,加上菜园子里的菜都吃不完,上次刨回去的土豆都还没吃掉呢,所以一直没有到土豆地上来过,没想到竟然被贼娃子偷走了这么多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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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牛一脸郁闷,刨了几个土豆,才发现土豆竟然又长大了不少,差不多有小脸盆那么大,掂了一下,差不多有十斤重哩。看到这么大的土豆,王阿牛心也欢喜哩,觉得像这么大的土豆,就是自己见到,也肯定会刨回去一个哩。但是想归想,他心里还不大爽,毕竟是自己的东西,于是决定回去后还是早点挖回家安生点。
候教授和刘津华见到那么大的土豆,好奇心也上来了,都围过去抱着土豆看了起来,还议论着。虽然上次刘津华带回去了几个大土豆,但她的专业主要是大麦小麦玉米,对于土豆很少有研究,于是将它们给吃了。原本她不想吃的,想送给土豆研究实验室里,可是吃过一次之后,觉得那土豆太好吃了,就舍不得了。好东西当然要留给自己喽。
候教授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土豆,看了一会之后,决定去土豆地上看看,于是就扛着仪器去了。
忙活了大半天,都下午两点多了,阿牛娘领着彤彤前来喊他们回去吃饭。
一看自己地里的土豆被偷了,也像王阿牛一样,刚要破口大骂,不过看到候教授等人在场,不好意思骂了,毕竟人家都是知识分子,文化人,觉得在这里乱骂太丢人,不但丢自己的人,也丢儿子的人。于是,便说:“哎哟,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个土豆嘛,这么好的土豆,百年难得一见,就是儿子你也说是超级土豆哩,让他们刨几个回去尝尝新奇也没啥哩,刨就刨哩。”
候教授一听这话,拍着手夸奖道:“老嫂子真是好肚量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好好。”
阿牛娘听到候教授夸奖自己,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也笑着说:“候教授你可抬举我哩,我就是一个啥也不懂的农村女人而已,哪里能像你,大教授,有学文,搞研究,是科学家,工程师哩。以后还请你多多帮帮咱家阿牛才是哩。你看阿牛现在才干事业,还请你多多指导一下,多找他找点门路才好哩。”
候教授当即表示,只要能够用得上他的地方,他一定帮忙。其实候教授也巴不得能够和王阿牛建立好良好关系呢,刚才他们做了几项测试,果然发现地里有很多异常,与周围几块地大不一样,可能就是这些异常引起了大麦的异变。可是对于这样的异常,他还没有搞清楚哩,还得花费一些时间才得。、
四人回到家里,阿牛娘忙着下饭。候教授等人洗了脸,也聊了起来,其实就是一些关于地里的异变情况,主要是他们师徒两人在说,王阿牛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话,但做为主人,也不好意思离开,只好无聊的陪同着。
阿牛娘待客也不含糊,见是大教授来了,立马去屠一刀家割了几斤猪肉,回来做臊子面。还整了三四个凉菜,凉拌黄瓜、凉拌三丝、烧茄子拌大蒜、蒜拌芹菜,还炒了儿子最爱喜的西红柿炒土豆,还有青椒肉丝,配上臊子汤,这一顿算是够丰盛的了。
刚刚吃过饭,曹建华却带着廖大勇来了,一进门就老师长老师短的和候教授聊了起来了,原来那廖大勇也是候教授的学生哩。
其时曹建华是因为昨天刘津华向他打问王阿牛的电话时,觉得他们可能要来找他,所以便来看看他们搞些什么事情。
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到来,候教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对他们不是很喜欢。其实对这他们两个,候教授原来还是很喜欢的,不过这次的事情令他很失望,他没的想到他们竟然瞒着自己与王阿牛单独接触,要不是今天前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签定了开发合同。
曹建华自己知理亏,一个劲的说好话,最后偷偷说:“其实这事吧,我也没有办法,可是三哥插手了,很多事情我就变得很被动了。”
“三哥?”候教授一听,皱了一下眉头,迟疑了几秒钟,一脸失落,无奈,脸上的神彩也顿然消失了,叹口气说:“算了,既然他插手了,那我就不好再说了,那就随你们去搞吧。”
王阿牛看在眼里,心里想,这三哥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候教授听后也变了态度,眼睛里竟然这么漠落。忽然,王阿牛在心里作出了一个决定,便说:“正好曹哥今天来了,我也有事要对你们说。”
【044】 忘恩负义骂恩师
曹建华春风得意,笑着说:“有啥事你就直说吧,咱们是兄弟嘛。”
“我决定将大麦种子的开发权交给候教授。”王阿牛一字一顿的说。
这句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呆呆的望着王阿牛,似乎他说了一句火星语,他们都没有听明白似的。
“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我咋没听明白哩?”曹建华最先一个回过神来,急忙问道。
“我决定将大麦种子的开发权交给候教授。”王阿牛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廖大勇第一见就急了,马上跳起来说:“王阿牛,我们已经签定了合同,由金穗种业独家代理开发,你怎么能毁约,现在又将开发权交给候教授呢?”
“合约是签了,我也没有说是不让你们代理,我将开发权交给候教授,也没有什么矛盾。”王阿牛想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维,“代理权仍然交给你们,只要你们与候教授合作就可以哩,这好像也不算违约吧?”
“可是合约上规定,你无权干涉我们寻找开发机构,我们选择与谁合作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等着拿钱就行了。”廖大勇一点也不顾忌候教授的面子,大声说。
候教授显得很尴尬,脸色难看的要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廖大勇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子说出这些话来,就算是一般人,也只要冠冕堂皇的说几句敷衍的话吧。
“好吧,那我现在加上这一条,你们的选择权与我有关,我们重新签定好了。”王阿牛一脸认真的说。
“你以为签合约是你种庄稼,种了不行,犁了再种一次就可以了。”廖大勇没好气的说。
刘津华悄悄说:“合同一旦经过双方签订,是不能随改的,则否就是违约,要负违约责任的。”
她的话,王阿牛当然相信,赶忙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合同给她看,让她看看违约责任是什么,如果能负责的话,违约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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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津华一看,立马生气的对曹建华说:“曹建华,你欺负王阿牛不懂法,是不是,这样的合同你也让他签订呀?”
“谁说他不懂法了,他昨天还了一个法学专业的高材生帮他看合同来着,改了很多地方,是他觉得没问题,我们才签定的。”曹建华一脸得意的说。
刘津华望着王阿牛,询问着他。
“是的,我请了香草的男朋友,他是准律师,说没问题的。”王阿牛点点头说,
“怎么没问题,你看看这一条,如果违约,你要赔付双倍大麦种子价值的金额(根据科研机构签定价值)。也就是说,你现在违约的话,你拿种子到哪里去,只要签定出大麦的种子价值,你就是双倍赔偿。”刘津华指着合同说,“你得到的越多,他们得到的也越多。而他们的违约责任则了退还大麦,并支付大麦市场价的双倍违约金。一个是种子价值,一个是大麦价格,这要相差多少倍呢。”
王阿牛想了一下,也明白了,骂道:“曹建华,你这个狗日的,想日捣老子,马上给我把大麦送回来,老子不跟你们合作了。”
“那你可要准备好违约金哦,相信候教授应该知道这大麦的种子价值,怎么算帐,他会教你的。”廖大勇一脸冷笑的说。
“廖大勇,你太过份了,怎么能对老师这么说话呢。”曹建华一听这话,看到候教授气的七窍生烟,赶紧说,“快向老师道歉。”
“不必了,从今天以后,廖大勇再也不是我的学生了,我候彦博算是白教你一回了。”候教授从牙缝了挤出几个字来。
廖大勇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曹建华拦住了,狠狠说:“快出去吧,别让老师心烦了,怎么说老师也教了你一趟,咋能这么对待老师。”
廖大勇悻悻的转身出去了,刚出门,又转身回来,气冲冲的说:“候彦博,我告诉你,这口气我忍了很久了,今天非得说道说道。当年你带我和范文宣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又是怎么对待她的。她有什么不了起,成绩没有我好,科研能力没我强,学术水平没我高,可她不就是个女人嘛,长的漂亮点,让你搞了一次,你就推荐她留校任教,而把我弄到外面企业,我忍了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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