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年华(我的男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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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我的男人女人)-第5部分(2/2)
    二十二岁,成为了真正的女人。可以安稳的在鸣远的怀抱里醒来,可以仔细端看他的睡容,可以趁着他睡觉作弄他而不再害怕他的起床气。

    二十二岁,我们约定了将来要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如此贪心该如何是好。可是,明知道是贪心却是很想拥有。只是不是现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认为有资格成为父母的某一天。

    二十二岁,仍旧处在理想不甚明朗的年岁,可是,尽力的想要找到理想,想要做有意义的事情,想要做些体现人生价值的事情。

    二十二岁,我的二十二岁,在将来的回忆里面应该会很美好。

    二十三岁呢,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二十三岁,我的人生价值该如何体现,我要不断的去寻找。

    或许不断的尝试,便会知道。

    或许先去给曦姐姐帮忙。

    或许……

    闹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急忙按掉,准备再酝酿一会就起来给鸣远做早餐。

    他翻身过来抱住我,暖暖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轻轻推开他,他又抱过来。

    我说,鸣远,你乖啦,我去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他嘴里哼哼着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的他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根本就是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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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着他耳朵说,好啦好啦,你一会也该起来啦。

    他不安份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上下求索。说他什么好,明明还没有睡醒,眼睛都还没有睁开一下就开始了色狼本色。我按住他的手,把他推开。他就皱了眉头,胡乱的发出几个音调。

    那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抓过他的脑袋,轻轻吻了额头,趁他魔掌还没有复苏前,赶忙跳下床。

    用豆浆煮了粗粮粥又加了些麦片,煎了鸡蛋,烤了肉饼土司,巴不得他这一顿就能吃够一天需要的营养。因为他中午赶回来吃饭我实在是不忍心,又怕他在外面吃不好,其实他的嘴那么刁如何会吃不好呢,可是我就是担心。

    鸣远有一次笑说,你是想一顿早饭就把我喂成胖子么。

    我倒是愿意如此,可是壮年男子的身材总是会让女人感伤,他无论吃多少东西,含怎样多的热量、脂肪,就是丁点不见胖。纯粹是在浪费国家粮食。所以,我就总是愤愤的说,等你老了就会发福,挺着巨大的啤酒肚满世界的招摇。

    我每次这么说的时候,他都会哈哈大笑,一副气死你还事不关己的模样。

    看他乖乖的坐在餐桌前啃着土司对我微笑,此刻的我有多幸福呢,幸福到哪怕是用全世界来跟我交换都不会愿意,这个时刻是温馨且永恒的。

    心爱的人在眼前认真的吃着你精心准备的早餐,没有语言,只有彼此微笑,眼波里的爱意流转,一天的开始就是这般隽永平和,一天的心情都会是晴空万里。还有能有什么别的要求呢。

    这么美好的日子,多希望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

    一直继续下去。

    措手不及的生日(中)

    有人按通话铃,八成是鸣远回来拿东西。

    让我惊喜的是居然飞飞,她说带着她儿子巧克力来看看小姨。我兴奋的跑到电梯口等他们,小家伙一看见我就冲着我吐泡泡。

    飞飞说,他是要亲亲你。

    我就美滋滋的把他从小洋车里捞出来亲,小家伙满身都是奶味,香香软软的,像个洋娃娃一般,果然儿子是像母亲的成分多些,水汪汪的眼睛和自然卷曲的头发,我这样抱着他就实在不舍得再放手了。

    我开心的哄他说,巧克力,叫小姨。

    他在我怀里手舞足蹈着,乐呵呵的过来亲我。

    我擦擦他留在我脸上的口水对飞飞说,亲爱的,你家儿子长大了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物,你看那么小就知道对女性亲吻示好了。

    她说,我也发现了,他见到美女就开心,上次曦姐姐来看他,就非要让人家抱,不抱不行一放手就哭。子芜和浩民来的时候也是,就只让子芜抱他,根本不搭理浩民。

    我哈哈大笑说,你儿子真是太人精了。这么一副标准美男子的样子,将来肯定要惹女孩子伤心的。

    她也笑,说,你跟曦姐姐说的一样。

    我说,你看吧,英雄所见略同。

    她问,听说你在曦姐姐那里代课。

    我说,是啊,她把我当超人,数学、物理、化学、英语只要有缺就让我去代。

    她笑着问我说,你不是学生物的么,怎么好像除了生物什么都教的样子。

    我说,我实在是不能再看生物了,那是玩命啊。

    她搂着我笑,说,你啊你啊。我看也挺好的,省得你闷得慌。

    我说,是啊,现在的中学生鬼灵精着呢,光代课我都觉得挺有意思。

    她说,你就知道玩。你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呢。你不考虑考虑做些别的么,不努力争取一下我怕你到时候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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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飞飞,更后悔的事情遇到前什么都不值得后悔。

    她说,你怎么知道哪件事情最应该去后悔啊。

    我说,所以啊,什么都不必去后悔。

    巧克力眼巴巴的望着他妈妈和小姨笑成一团,也咿咿呀呀的笑。小孩子真好玩。

    鸣远回来的有些晚。

    一进门我就冲过去对他说,下午的时候飞飞带着巧克力来了。小孩子太好玩了,就这样伸着手,亲亲亲亲的。

    他笑着说,他亲你哪啦,我得亲回来。

    我帮他把外套挂起来,他在我身上嗅嗅,说,你也一身奶味。

    然后亲了下我的脸。我大笑起来说,巧克力流了我一脸的口水,我都还没有洗脸呢。

    他伸手捏我,说,你就坏吧。

    我说,巧克力正在长牙,见到什么都用想嘴咬咬,你看我的胳膊,都是他用牙床磨出来的。太可爱了,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说,你那么喜欢被咬啊,原来我怎么不知道呢。来,也让我咬一口。

    我赶忙往厨房里走,说,不行,你想咬就咬自己去。

    他跟过来说,凭什么他能咬我不能咬啊。

    我说,他是小孩。而且又长得那么好看,一双眼睛甭提有多精神啦。

    鸣远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望着我说,你老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我生气啦。

    我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巧克力是别的男人。

    他一边吃饭我还在一边兴奋的跟他讲小巧克力,我说,对了,我还拿手机拍了几段呢。

    一段是飞飞说他会爬了,我们就把他放在地上,他像在游泳似的,扑腾胳膊腿,连翻个身都要咿咿呀呀好半天还是我帮他翻过来的,说是会爬了根本就是原地打转一寸都动不了。

    鸣远看着哈哈大笑,我跟他隔着桌子都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笑着说,这是什么衣服啊。

    我说,特别可爱吧。奶牛套装啊,你看下一段就是我们把帽子也给他带上,你看像不像真的小牛,太乖了。

    他说,你们就这样玩孩子的啊。

    我说,你还甭说,比玩具好玩。

    那个晚上,鸣远的动作很温柔,我望着趴在我身上的他就想,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会那么漂亮乖巧吧。

    他很快就睡着了,大概是累了。他轻声的打着鼾,我们就这样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我趴起来俯视他的面容,将来如果生女孩子的话也挺好,会像鸣远一样有那么漂亮的眼睛,直挺挺的鼻子。如果是男孩子就一定要遗传到鸣远的那两条英挺的剑眉,和他下巴的棱角。

    我想起飞飞临走时说的话。

    她到了门口迟疑了一下说,你知道秦少迟又回上海了么,好像和姜若谨吵架了。

    我说,不知道,太久没有联系了。

    她说,你真是幸福,我要是像你一样没心没肺什么都能放下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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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不下的是什么。我又哪里是真的放下了呢,不过是不去想而已,漫长的十年暗恋,怎么会是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尽管我这般的爱着鸣远,在她提起少迟的时候心还是要紧张一下。明天一定要问问梓临,少迟不是小气的男人,没有因为简单的吵架就回上海的道理。难道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给梓临打了电话询问。

    他说,我也不知道,少迟回上海以后没有来公司,我们就只知道是过来了,可是谁都找不到他。

    我说,他好像是和若谨姐姐吵架了。

    他说,你听谁说的。秦少迟那么冷静的人肯定不会因为吵个架就扔下老婆孩子离家出走的。

    我说,我也觉得不会。

    可是放下电话还是不能放心,如何能放心。飞飞说是吵架了就肯定是吵架了,到底因为什么可以吵到这种地步呢。少迟是那种什么都可以包容的人啊,他受了什么打击么。

    我是随性的人,没错。实在是坐不住了,给鸣远打电话说我要去上海。

    他问有什么事么,一点计划都没有就急着过去。

    我说,我要去看梓临。

    他就吼我,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我说我天天在家待着闲得慌,想出去走走。

    他犹豫了会,说,不能等到周末我陪你去么。

    我说,不用了,我就去一两天,看看梓临看看学校同学和老师就回来。

    他闷声说,那好,你去吧,记得多穿点衣服,上海没有暖气。

    我说,你土了吧,没有暖气还能没有空调么,你去的时候我让你冻着啦。

    他说,我那是关心你,你怎么那么不耐烦呢。

    我说,我错了,你再多关心两句吧。

    又给妈妈和吴阿姨打了电话汇报去上海的事情,理由统统解释为是去看梓临。

    幸好首都机场飞上海每天那么多班飞机,傍晚的时候赶到机场现买票。

    坐在飞机上突然觉得,我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我跟着掺和什么啊。可是一想到,这不是一般的吵架,梓临又说谁都找不到他,那么他肯定是觉得遇到很难过的事情了,不然像他那种天塌了都仍旧微笑的人不会做出那么孩子气的事情出来。可是,关键是我能找得到他么。

    下了飞机,正犹豫是要坐机场几号线来着,要不去坐磁悬浮吧,就看到梓临玉树临风的站在一群接机人里面。果然吧,这男人啊,三十一枝花一点都不假,我哥哥值钱着呢。

    我说,苏先生您在这摆什么pose啊,摄像机呢,导演呢,女主角呢。

    他接过我的包说,别找了你就是女主角。

    我说,我有那么荣幸么,没记错的话您可是有两个月都没有主动给我电话了,我担心你满脑子情人爱人的独独把我这个妹妹给忘了。

    他捏我脸说,你哥哥我在你眼里就这印象啊。

    我摇头说,不是不是,你在我眼里就是标准的高大威猛的男人形象。

    他笑。我抱住他说,哥,我想你,特别特别想你,我还没跟你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

    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梓临又换车了,保时捷的911turbo,前两天才陪鸣远去看过。他跟鸣远一个德行,喜欢什么不好喜欢那么贵的东西,爷爷小时候教我们的勤俭节约都让他给当饭吃了。

    我踢踢他的车门说,这车挺拉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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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

    我说,你还笑,你就败家吧,开这个能在街上混啊。

    他说,不是正好来机场这边才开这辆车的,这边路好。

    我看他码表都过了两百了,我说,你慢点,慢点行么。

    他说,鸣远应该比我开的潇洒多了,你怎么没被训练出来呢。

    我说,是,他奔放着呢,赶着投胎。

    他又笑,眼看着过了两百还在加速。

    我说,别再快了,你都快二百五了。

    他伸手过来敲我头,我尖叫,哥!你快扶方向盘!

    我说,你行行好吧,别单手耍帅啦。一个陆鸣远就够我短命的了。

    他说,你快长大吧,还是不懂事。鸣远专门打电话来嘱咐我接你。你就这么跑来了,大家还都知道你是来看我的,可是你怎么不通知我呢。还说鸣远让你短命,你让我们大家都不能长命。

    我说,纯属意外,我以为我妈会告诉你的。

    他说,你的意外总是很意外。

    我说,哥,你现在的女朋友是搞哲学的吧,连那么拗口的东西你都能说出来。

    他大笑说,还真是。

    我心想,真是什么呀,你又花花公子造型面世了吧,我很担心爷爷抱孙子的愿望几时能够得到实现。我要是提爷爷他肯定又头疼,所以硬是憋着没敢说出来。

    吃饭的时候,他说,少迟打过电话来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说,你问他怎么了么。

    梓临说,等他想通了他会说的,他要是没想通肯定不想说问也没有用。

    我说,哥,你那个搞哲学的女朋友能让我见见么。

    他说,先让我想想名字啊。

    这就是我堂兄,苏梓临,大伯父因为和爷爷闹别扭自行发配边疆了,梓临一直在我家寄养,他跟我爸的关系比我跟我爸还亲,可是跟爷爷的关系就不如我了,他们只要是见到面爷爷都会关起门来教训他,其实还是爱之深责之切。他就为了躲爷爷跑到上海来好长时间不回家,不过也算是事业有成吧。三十岁的人跟我在一起就会很不着调。我怀疑是不是我个人有问题,怎么大家在我面前都那么容易现原型呢。梓临是的,鸣远是的,宋曦是的,子芜是的,连飞飞那个当娘的到了我面前都不能母性了,我的人体磁场大概有问题。

    独独少迟不是,他永远是谦逊的君子样。他在谁面前才会放松呢,他终于累了么。

    措手不及的生日(下)

    公寓那么久没住人,就算是梓临请阿姨经常来打扫也只能是干净而已,一推门就一股子冷气扑面。把窗户打开通风通气,一阵阵的冷风冻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鸣远的电话打来,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苏梓临的车加速很快吧。

    我说,陆鸣远你甭想,梓临好歹是有公司且能说一不二的人,他有那个经济实力养的起那么多的车。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

    我说,我就是太关心你了。你关心我了么,劈头就是先问车!

    他说,你火气怎么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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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软了声音说,我们都隔了几千里地了,不吵架行么?

    他高兴的说,行!

    我说,一句行就完啦。

    他说,那要说什么啊。

    我说,要说你想我了啊。

    他呵呵的乐起来。

    我说,陆鸣远,你笑什么啊,不想就算了,什么态度。

    他说,想。很想。特别想。咱家茶叶放哪啦?

    第二天起来是个阴天,我一直都不能喜欢上海这种冬雨的天气,闷得胸口不舒服。

    给梓临打电话叫他不要过来了,我随便在便利店买点东西就行。不去他那里住就是为了行动自由一点,他再一天到晚的过来照顾我,还不如住过去呢。

    仔细想了想少迟能去的地方,如果他在外面就应该会住宾馆吧,可是托人查了半天也查不到。梓临说他没回公司,我去他公寓敲门也不见人。那么,我好像能够知道了。

    他果然在。那么冷的天,他还摆了鱼竿静静的坐着。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也许是太专注了,他过了好久才察觉,微微抬起头看我。

    我对他笑笑。他也笑,还是那么柔和的微笑,好像在他眼里什么事情都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他说,暖暖,冷么。

    我说,我饿了。

    他笑,拎着桶说,回家吧,去吃正宗的西湖醋鱼。

    少迟的厨艺不是吹,那根本不是做给人吃的纯粹是给神仙消遣的,所以我很自觉的替他掌了勺。

    他问,你怎么来的。

    我说,甭提了,我的驾照算是混来当样子的,每次需要的时候都忘记带,早晚当废纸烧了它。我是坐动车组一路动过来的,挺快的呢。

    他说,我是问怎么从北京跑过来了。

    我说,当然飞过来的啊。

    他不说话。

    我说,我是担心你才来的。

    他说,跟鸣远说了么。

    我说,我告诉他我来看梓临的。

    他说,打电话去跟鸣远说清楚。

    我说,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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