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光的交易就是在莺声燕语的掩护下完成的。在那里见面也不为错!
点点头,蓉蓉让琴心睡下。自己准备些东西。
“小姐,”琴心犹豫了一下,“刚才,我看见十七爷在会馆里。”
蓉蓉顿了一下,不是要回来吗?算了不管了,淡淡点点头,没说话。
琴心看看她,慢慢说道:“小姐,我以为我们已经离开天晤崖了,您就,您就示示弱,别那么好强了。十七爷对您其实不错了。”
蓉蓉停下手里的活,“琴心,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人心是不会变的更好的。你希望我象素素那样吗?不是我不示弱,而是没那个必要。”顿了一下,蓉蓉笑着摇摇头,“明天从家里挑些东西,拿到乔家铺子,让剑语保管。我们得留条后路,为将来打算。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很快就会自由了!”回头冲琴心一笑,“到时候,我们回江南,建个庄子,青山绿水的,不好么?”
琴心也有些向往,“江南呵,好久没回去了!小姐,这,这可行吗?”
蓉蓉噗哧一笑,“有什么不可行的?到时候再给你找个倒插门的女婿,让他不敢欺负你!”
琴心笑着啐了蓉蓉一口,“琴心只想服侍小姐,才不希罕那些臭男人呢!”
主仆二人笑闹了一会儿,方才各自睡下。
“蓉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前。
“教主?”蓉蓉惊呼出来,他,他不是死了吗?
帐幔轻轻的放下,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教主的脸在眼前晃。蓉蓉竭力凝神,试图捉住他的眼睛,却徒劳无功。一双大手摸上她的躯体,叹息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醉雪,你回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来了!蓉蓉想尖叫,想颤抖,想杀人,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眼角湿漉漉滑动的液体,什么也做不了!那双手和那叹息的声音象魔魅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醉雪,醉雪,我的醉雪……”
蓉蓉像个死鱼似的挺在那里,两股之间是湿滑的液体。那个人的手带着些许粗粝,掠过那里的每一寸。甚至在他冲刺的时候,蓉蓉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任由哭泣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的回响:“醉雪,给我!醉雪!”
声音像是闪电一般,满天满地的黑刷的被照亮!蓉蓉赤裸裸的站在雪地里,低头看看自己腿间的鲜红,一滴滴的落在白雪上,烫出一个黑黑的坑。教主就在前面,黑色的大氅裹着他高大的身躯,怀里揽着一个女人,却看不清脸。
风呼呼的刮过,硕大的雪花打在脸上,没有一丝感觉。她只想杀了那个女人!
当利刃穿过那女人的身体,恐惧深深的攫住她的视觉。她看见那个女人长着一张和她一样的脸,然后——
那个女人冲着教主说:“教主,爱我——”
不!蓉蓉惊恐的后退,教主慢慢的扭过头——
不要,不要,不要杀了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颓然的坐在地上。教主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一张脸清晰的凑了过来——
四阿哥!
啊!——
四周突然亮了起来,帐子打开,琴心担心的看着她,“小姐,怎么了?”
蓉蓉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了起来,“没,没事!没事……”闭上眼,泪水滚滚而下,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禽兽吗?为什么就摊到自己的头上!她究竟欠谁的了?
从琴心手里接过热毛巾,擦了擦汗,“琴心,把上次给素素剩下的药丸拿些来。”
让琴心留下一根蜡烛,蓉蓉重新躺下,睁大眼睛,看着承尘发呆,周围静悄悄的,不知道自己再想什么。阿启,胤礼,四阿哥,八阿哥,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然后就是教主……
开始的时候,蓉蓉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承认她是他的女儿,也从没有把她当成女儿。即使她匍匐在他的脚下,脆弱而可怜的求饶,他也只是把她从牢里放出来。转身却让她学习媚魂术!
那天也是满天大雪吧?她在园子里玩雪,却看见醉醺醺的他。于是,所有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终于明白了,但是她宁愿不明白--自己是娘的替身!
教主不在乎,只要他“觉得”怀里的人是醉雪,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天伦,不在乎真假,不在乎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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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怒之下,她同意他的要求,拜雪媚女为师,成为风月护法。就让你看着你爱的女人犯贱吧!蓉蓉一夜之间长大了,冷眼旁观,看着清醒时那个男人是如何把对娘的恨变成对自己的狠;教主恨娘,自己越贱,娘就越贱,他就越开心!也看着他夜夜买醉,抱着她,温柔的呢喃着别人的名字!她的媚魂术,第一个施用的对象竟然那是自己的父亲!
她不断的挣扎,不停的逃跑,再逃跑……
可是逃得走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多少天要面对教主的眼睛?有多少次用最风情的方式触摸他心里的伤疤?看着那个男人炽热的绝望的感情,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流泪?然后承受他反复无常的温柔怜爱……
密密的,她的周围织下了一层又一层黑色的网,温柔的挂满了尖锐的刺,让她遍体鳞伤的沉醉,沉醉,一直沉醉……
雪媚女察觉不对,用媚魂术惊醒她。杀死梦中的自己,她躲到阿启身后。救救我,阿启!她希望有一天,阿启能带着阳光永远的驱走那片黑夜……
回首,已无归路!
“教主疯了!”雪媚女怜悯的看着她说,“你去江湖吧,那里的世界很大,还可以看见你娘!”看见又如何?绊住她的,不再是素素身上的毒药,不再是娘亲隐居的安全。而是……
闭上眼,不管怎样,琴心说的对,天晤崖已经远离了。
这些人都不是教主。
可是,她还是害怕……
什么时候,才有她青山绿水的自由?让她不再逃跑?
困意袭来,蓉蓉微蹙着眉头睡着了。
琴心警醒的很,听见脚步声,迅速睁大眼睛,像黑夜里的灵猫,把手悄悄的伸到枕头下面,那里有一把精巧的匕首……
小姐刚服了药,对外界没那么警觉了。
门被慢慢的推开,看身形,琴心愣了一下——十七爷?!
叹口气,放松下来。哼,不在你相好那里,大晚上的跑这里来做什么!
胤礼看见蜡烛,愣在那里。彩凤戏蝶的帐子严丝合缝,杏黄|色的幔带静静的低垂,脚蹬上一双雪白的绣鞋整整齐齐的泊在那里。蓉蓉刚才怎么了?
琴心没法儿再装,赶紧起来,低声说:“十七爷!”
胤礼点点头,看看屋里,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在会馆呆着总是不安心,赶回来,在外面徘徊着,看见突然亮灯以为出了什么事,鼓足勇气进来却看见似乎是虚惊一场。
琴心道:“小姐做梦了,害怕,点根蜡!”
胤礼皱皱眉头,举步要往里走。琴心闪身挡住,还是帮小姐忘掉这些没心没肺的人吧,“十七爷,小姐刚睡!”
胤礼有些恼火,却不敢大声说话,气呼呼的瞪着琴心,见琴心毫不退让,才不甘心的拂袖而去。琴心鄙夷的撇撇嘴,意思意思的捂了下鼻子,那么俗气的香味也敢往小姐的卧室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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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不可以说明蓉蓉被她亲爹强jian,而她又下意识的爱上他?汗~~,俺不cj。
水大,抱抱,俺也就是个模模糊糊的感觉,觉得她爹在蓉蓉心里是影响一生的人物,你这么一分析就清楚了。貌似俺也是这么“感觉”得!(版权尚未产生!)
第11章 刺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26号的更新……
呜呜,我为什么写的那么快?帮我挑挑错吧。
可乐回来了,呵呵,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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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啊,谢谢你的长评,呜呜呜,真好,提醒俺一件事。差点忘了写蓉蓉最纯真的恋情了:爱上了qj他的亲爹。在上一章,没看的可以回头看,改动还是挺大的。
第12章 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丈夫的哥哥就叫哥哥,丈夫的弟弟就叫叔叔?我看《雍正王朝》里,四阿哥的福晋管十三叫十三叔。有米有知道的?
谢谢大家的指点,以后会改过来的。
第13章 秘语
作者有话要说:中学写作文,语文老师说我的特点就是一个字,长!拉拉杂杂,老太太似的磨叨,看来这个毛病现在都没改过来。
今天临时有事,这个周末不能更新了,下周补回来吧!嗬嗬,抱歉!我在外地,找了台电脑,能补多少算多少。
突然想写三国诸葛亮,呵呵,要等很久以后了。
第14章 反复
作者有话要说:to:夜雨:“蓉蓉为什么不老实点呆在府里养伤?明知道只要出门就会有麻烦找上来。可是只要她不出门,2个最大的麻烦:老四、老八也不会摸进十七家里来霸王硬上弓啊。这场折磨有些弱智自找,大人是不是换个写法?”
蓉蓉是在老四老八的府里被上弓的。老八那次是她自找的,要得是老八的一句话“本王会保护你的。”。老四这次,是不得不去,那天是走亲戚,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四早就等着了。至于为什么她要杀芳询,插手百顺门,借着琴心的口已经说了。还有,这个时候,打死蓉蓉也不相信十七,最接近的时候也是蓉蓉自己要保护胤礼远离她和老四老八的纠葛。而这个纠葛是开篇就写的,从她踏进京城就开始了。
第15章 预言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温柔的老八上场了!老八咋能不可耐捏,唯恐情深累美人啊!
31号更新完毕
第16章 夫妻
蒙信给蓉蓉见完礼,低头看着地面,不敢抬头。琴心嘟着嘴站到蓉蓉身后,蓉蓉瞥了她一眼,脸蛋红红的,双目冒火,看样子恨不得吃了这个蒙信。被老实人绕过去,有些丢面子。迟疑了一下,蓉蓉暗想,琴心或许只是好玩,象蒙信这样又倔又笨的人,换了谁都想欺负。自己或许是多心了。
蒙信按照吩咐打开包袱,一堆各式各样的手套呈现在眼前,其中还有一副竟然十个指头上各有一个小动物!小小的,憨憨的,蓉蓉拿起那幅手套,带在自己的手上。比划了一下,琴心噗哧笑了出来:“小姐,十七爷是想和您玩木偶戏呢!”
蒙信赶紧说:“十七爷说福晋喜欢这些玩意儿。就趁着中午,部里事儿不多,自个儿去看的。这些都是爷在街上一样样挑来的。还有两个,爷说一定要自己带回来。就让奴才把这些先送来。”
蓉蓉哭笑不得,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就算喜欢也不能送来这么一大包,足有三四十双!“行了,”蓉蓉笑着说,“东西放这里。你赶紧回去吧。你去和十七爷说,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们去做好了,犯不着浪费这个时间。若是让皇阿玛知道,恐怕不好。另外……”蓉蓉抿嘴一笑。想讨好她的人不计其数,多半都是金珠玉石,甜言蜜语,拿着不值钱的破手套的,还没见过。这个胤礼,究竟是呆呢,还是精呢?!想了一下,蓉蓉挥挥手,“没了,你先下去吧!”本来还想说些打趣胤礼的话,方才那般念头转了一圈,蓉蓉的心思又多了起来。谁告诉他“手套”的事情?就凭自己的只言片语?
手套的事情,自己连琴心都没有说过,他怎么会知道的?
“小姐,”琴心站在院中,看蓉蓉仔细的采下各式花草的春芽,说道:“奴婢听嬷嬷们说,当初音画最受宠的时候,也就是让她自己买些喜爱的玩意儿。从没见爷亲自选过东西。”
蓉蓉拈起一片叶子细细的查看了一下,拍拍手,道:“你记不记得咱们在苏州香红院办事的时候,那里有个头牌叫秋娘的?”
琴心道:“噢,记得。她会写诗,还和小姐互相唱和过。”
蓉蓉道:“可是后来她死了,你还记得吧?”
琴心把剪子递给蓉蓉,“是啊!当时咱们正在湘南天麓山。办完事,小姐还亲自回了趟苏州,祭奠她。教主为此十分生气,还罚了小姐。”琴心声音一黯,也就是那次,被她悄悄看见教主私下里对小姐做的事情。若不是小姐替她掩护,早就喝完孟婆汤了。
蓉蓉顿了一下,眼光茫然的四处逡巡了一下,才淡淡的说道:“教里的事情以后就少提吧,小心隔墙有耳。对了,你知不知道秋娘是怎么死的?”
琴心打起精神,“听说是殉情。为了一个什么才子。”篮子里装了半篮子的花草。蓉蓉翻看了一下,“那个才子也曾经亲自为秋娘雕刻了一枚小章。”抬头看看琴心,“他可是大才子,一字难求,何况是这么精心雕刻的印章!”
琴心也像想起来了似的,“对了,那个章奴婢也见过。秋姑娘跟宝贝似的收藏。”
蓉蓉冷笑道:“你觉得咱们十七爷的手套和那个印章相比如何?”蓉蓉向前走了两步,“也曾酒醉鞭名马,唯恐情深累美人!他刻印章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句话!”蓉蓉霍的转过身去,看着琴心,目光炯炯,“琴心,你还没看明白吗?这天下的女子不过是男子的玩物,喜欢了,爱不释手,恨不得倾囊所有;玩腻了,弃之一旁,顶多找个棚子养起来。哪个把咱们当人看!”琴心目瞪口呆的看着蓉蓉。
蓉蓉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走到柳树下,无意识的把玩着冒着新绿的柳条,“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但是,就算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至少自己总要警醒些。琴心,十七爷不给音画金环买,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没有想起来。”蓉蓉轻轻捏下一颗柳芽,细细的观察,“一会儿熬些柳芽粥喝吧,我看是时候了。晚上王爷回来的时候,可以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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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抿紧了嘴唇,眼睛酸酸的,点点头下去准备。
胤礼带回来的“好东西”其实就是两个老虎头的布偶,套在手上,自说自话的演戏。这个游戏以前看多了,蓉蓉配合着笑了一会儿。倒是胤礼,小时没机会看,大了不好意思看,冷不丁瞅见,觉得新奇。又看着象蓉蓉喜欢的手套,半是强迫半是买的,就把人家吃饭的家伙整回来,自娱自乐。
看着他快活的样子,蓉蓉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悲哀。都是看着别家孩子玩儿的开心,自己似乎也没有耍过呢!走上去接过其中一只老虎,套在手上,说道:“给十七爷见礼了……”胤礼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呵呵的笑了:“呦,我的老虎福晋来了……”
那天玩儿到很晚,胤礼连连作怪,蓉蓉笑得直不起腰来。
春天万物复苏,得病也是经常的事。过了几天,胤礼就病了。他一向体弱,三天两头闹病,没有人奇怪。
“把这个加在药里,差不多了。”蓉蓉递给琴心一包粉末,“他身体弱,这个解药虽然可以解他身上的毒,毕竟对身体有损伤。除了日常的进补,这两天你去剑语那里找些补虚火的东西来,对他有好处。”
琴心道:“小姐,万一要是被人看到了——”小姐从没对哪个人这么关心过,莫不是……
蓉蓉截住她的话,说道:“你就小心些吧。”叹口气,她何尝不明白琴心话里的意思。只是,很多事情是不能想,也不能讲的。反正她是要走的,走了就一了百了,什么都没必要追究了。
在胤礼康复之后,蓉蓉病了!所有人,包括太医都认为十七福晋是累病的。胤礼更是如此。
太医院的医正来了一拨又一拨。胤礼觉得他们把蓉蓉手腕上的皮都磨破了,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气得来一次骂一次,太医们一听去十七爷那里,就头大如斗。若是操劳所致,为什么查不出原委呢?也有太医怀疑是不是中毒,但是也仅仅一闪而过。谁也不愿意在“这方面”表现的“医术高超”!装聋作哑,连试毒也不肯提。
蓉蓉和琴心暗自后悔,早知道就用个轻些的药,不用受这么长时间的罪!
已经躺了两个月,仲春时分,京城的天气越发的暖和,只是风稍微大了些。借口不要过了病气,蓉蓉强行把胤礼赶回书房。不见面最好,省得乱了方寸。外面阳光灿烂的一塌糊涂,隔着窗户能听见打着呼哨的风声。
琴心担忧的看着蓉蓉,“小姐,这样行吗?万一要是中间有了耽搁,可是活埋啊!”
蓉蓉无力的挥挥手,“在那里活埋总比在这里活埋好。剑语那边都准备好了,再过两天,我就和胤礼说,等我死后,务必把你放出去。他一定会答应的。”
琴心怎么听怎么别扭,哽咽着说:“小姐,您这是说什么死呀活的。这让人听着多别扭!您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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