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动红楼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琏动红楼-第3部分(2/2)
チ耍袢漳阄倚值芟嗑鄄灰祝改切┥ㄐ酥伦魃酰矗染疲染疲 彼底庞志从甏濉br />

    贾雨村见此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平白坏了兴致,只得道:“世兄说的是,酒中莫谈正事,但饮就是!”说着一气将酒喝干,贾琏见此更是高兴。两人越喝越多,天南地北无所不聊,贾雨村甚是健谈,又满腹诗论,去的地方也多,把一些地方上的故事拣得一些讲了出来,便令贾琏听得津津有味,之后贾琏也不时说些趣谈,雨村闻听也是发笑。

    贾琏又饮得一杯,酒意渐渐地涌了上来,脑中却是越发清醒,想起一件事来,也未加思索便问道:“大兄,听闻你下补庆天府知府时,曾审过一件案子么?”贾雨村闻听此言便是一愣,回思一回道:“为兄在那儿确是审理过不少案子,不知世兄是问哪一件?”贾琏却猛地摆了下手,哈哈笑道:“大兄休要瞒我,不是薛呆子与人争夺一女,打死了对方,大兄给保下了么。”雨村记性甚好,听闻贾琏所言已是想起此事,不过心中却是纳闷,暗道:“这事他家只应感激于我,讳之甚深才对,今日怎么自己提了出来?听口气之中还颇有质问之意。”贾雨村甚是不解,再看贾琏的形容,却是面红耳涨,醉眼迷离,方知是醉了,只好敷衍道:“世兄说笑了,薛家世兄奉公守法,又怎会做出那等样事,不过是底下奴仆争气斗殴罢了,不劳世兄一问!”贾琏冷笑道:“果然不愧是为官的,连人命都可以看做小事,罢了,我也懒怠听这些腌臜事,不过案中有一女孩,听闻乃是大兄恩公甄士隐之女,不知是与不是?”贾雨村闻听心中吃一大惊,暗道:“他怎知道此事?”口中却支支吾吾,一时想不出说辞来。贾琏也未待贾雨村说话,拍案大喝道:“你为官时私自钻营,讨好上司,欺压黎民,至多不过是个污吏;但你为人时忘恩负义,眼见恩人之女坠入火坑而不救,却是枉称为人!”

    贾雨村闻听此言再也按耐不住,霍然站立而起,指着贾琏说不出话来,脸色更是时清时白,时红时紫,浑身抖个不住。贾琏见到云村如此形象却拍手笑道:“让我说中了吧,大兄还不自罚三杯!”雨村只当贾琏还在羞辱于他,正要翻脸之际,却见贾琏慢慢滑落在地,头靠着椅子,呼呼而睡,显然是不胜酒力之态,只是口中还不时咕哝两句,贾雨村也听不甚清,只是听到“枉为人”等语。

    原来这贾琏只觉得甜酒好喝,软绵绵的只是滑口,再仗着前一世的好酒量,不免贪饮了几杯,却忘却了今世之身最是羸弱,酒量更浅,哪禁得他如此喝法?故不多时便醉的一塌糊涂,说了不少得罪人的混话。

    贾雨村却是在此坐立不安,心中又愧又怒,不知这贾琏到底是不是借着酒醉辱骂自己,要想怎么样时,又不好怎么样,要知他现下的官位都是借着贾家的势力来的,又怎好得罪他家的人?于是贾雨村只好暗气暗憋,只将这段公案记在心中,微晃着身出去,正好迎面遇到了贾琏的贴身小厮来兴,来兴笑着道:“刚才里面大叫大嚷的,我也不知是什么事,正要进去看看,不想雨村老爷就出来了!”雨村亦笑道:“这值得什么,不过是我与琏世兄吃多了酒,谈天的声大了些,现下他还在里面醉着呢,你进去伺候吧。”来兴闻听便要进去,又看到雨村晃着出去,便问道:“雨村老爷,您要到哪去?”雨村道:“当然是回我的船上,我来得这么多时已是讨饶了。”来兴忙道:“雨村老爷快休说这话,都是亲里亲戚的,既是与我们二爷遇上了,又是同路,怎么能放您回破船上去?二爷知道了也必是不依的,小人已是令人在船上收拾好了房间,行李都搬进去了,请雨村老爷进去休息。”说着来兴就唤了两个小厮来,命他们搀着贾雨村回房休息,来兴还道:“雨村老爷还请恕我的罪,我要进去伺候二爷,就不能亲自送您去了。”雨村闻听无法,他本不欲继续留在船上尴尬,只是听得房间已是收拾好,料是难以推却,便索性跟着两个小厮去了。来兴见此方得进房去伺候贾琏。

    至得次日,贾琏宿醉酒醒,一时间头痛欲裂,嘴中亦是干渴,昨日之事已是忘得**分。正好来兴来进醒酒汤,扶贾琏坐起,贾琏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层锦被。不多时醒酒汤喝下,贾琏方觉得好受了些,头痛和干渴都轻了许多,这才问道:“昨日是你伺候我睡下的么?”来兴笑道:“可不是,昨日二爷与雨村老爷饮酒,醉得不省人事,我又叫了两个小子才将您抬到炕上呢。”贾琏点了点头,叹道:“我竟是一点不知!对了,昨日既是我与大兄饮酒,那大兄现在何处?”来兴道:“这一点二爷尽管放心,雨村老爷就在另一间上房之内,这会儿想必是醒了,我也派着专人伺候。”贾琏闻言才放下心来,起来梳洗一番,便要去雨村室内看望,原来这贾琏虽已记不清前事,但细细回想,好像又说过许多醉话,要是说得差了,恐怕得罪了人,于是便要找雨村探问探问。

    正好雨村就坐在屋内饮茶,看到贾琏过来,连忙起身相迎,两人坐下叙些闲话,贾琏每每旁敲侧击,问及昨日酒席宴间之事,贾雨村闻听毫无异样,只是道:“酒间话语,又说它作甚,我已是忘了!”仍与贾琏言谈甚欢。贾琏见雨村言笑晏晏,料是无事,也不便再问,只好作罢不提。自此贾琏日日与雨村欢聚,谈天说地,十分畅快。林黛玉亦闻听贾雨村之事,不过言及自己已是身大袖长,又是女孩,不便见得外人,不过命了紫鹃前来见礼,雨村闻听也是不怪,还道:“正当如此才是大家的小姐!”

    这一日大船已是驶入京城城外的港口之处,这京城名唤长安,乃是南方王朝大明帝国的首都所在,而其离得南京最近。原来当日太祖开国之时,本有大臣参上奏本,提议定都南京,不想被太祖断然拒绝,言道:“南京虽为六朝古都,但所立之国大多懦弱不堪,大有亡国气象,不可为都,不如在其近旁,建一新都,方显我朝之新气象。”皇帝开口,莫敢不从,此后开工破土,历时十载,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新都才得建成,又得太祖赐名曰:“长安”。意为新朝必要达到强汉盛唐之程度。这长安宏伟阔达,比之南京犹有过之,于是太祖便携百官,又有富贵人家及十万百姓,搬入此处,直至如今,已历时近百年。

    贾琏的大船行至京城郊外,天色已晚,不便行路,便歇息了一宿。至得次日天明,早有来旺带了家中的车马前来迎接,于是贾琏、贾雨村骑马,黛玉同丫鬟们坐车,众奴仆跟随,一路浩浩荡荡,经东面的朝阳门进了长安内城。

    这长安城分内、外两城,外城在南,内城在北。而这内城又多是达官显贵所住之所,豪商巨贾买卖之地,最是繁荣不过。贾琏一行人往来所见,无不是车水马龙,行人不绝,店铺林立,一派盛世景象。刚刚进得内城,贾雨村便向贾琏告辞,自去户部报道去了,只剩得贾家众人,穿街过巷,转向西北,又行了一会儿,方到得宁荣街上的荣国府。

    车马到得荣国府门前停下,贾琏、黛玉下马出车,门上早有人来接。贾琏将马缰绳交到一个小厮手里,又看家人抬了一个二人抬的小较抬黛玉进去,方迈步从东角门进得府内,一路之上,来旺紧紧跟随,备述从苏州带来诸物已然入库之事,说得贾琏连连点头,末了说道:“这就很好,你看着操办便是!”来旺方领命下去。

    yuedu_text_c();

    贾琏进府之后,并未入得正厅,而是先去东面院中拜见父亲贾赦,不想扑了个空,门前的小厮看见,忙笑回道:“二爷您可回来了,家中的诸位老爷前些时已是进了宫,说是要受领什么旨意,二爷您欲要拜见还是等上一等!”贾琏这才明白发生何事,一路向里去时,果见贾政的院中亦是无人,便知小厮所言不假,只是暗暗奇怪道:“好好的又进宫去侯什么旨,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故事不成?”一路之上只是不解。

    一路想,一路走,贾琏在不知不觉间又穿过一层院子,到了一个角门之处,正好一个小厮在此张望,看见贾琏,不由得喜动颜色,道了声:“二爷回来了!”便忙迎了过来。贾琏抬眼一看,便是一愣,只因他认得这小厮乃是自己另外一个贴身的奴仆隆儿。原来贾琏不觉意间,已是走到自己和凤姐所住的院中来了。这时院中的人也是听到隆儿的声音,一齐出来迎接,贾琏见此只好随着他们进入院中,正房正厅之内。

    凤姐正在此焦急等候,她可是久不见贾琏了,今早之时听闻下人禀报,知道贾琏中午回来,便在房中翘首以盼。所以她一听外面隆儿的声音,心中大喜,忙忙的接了出来。一时贾琏来了,正碰了个对头,凤姐便笑道:“国舅老爷大喜!”贾琏闻听就是一愣,暗道喜从何来,十分的摸不着头脑,便支支吾吾起来。

    凤姐见贾琏不答言,也只当他途中劳累,也未多想,只是吩咐丫鬟倒茶,又亲自上前与贾琏宽衣。贾琏一见却是大惊,忙闪身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问得凤姐更奇,诧异道:“当然是为你褪下外面衣裳,不然你还在家中穿着大衣不成?怎么你去了苏州一遭,反倒腼腆起来?”贾琏闻听无法,只得任由凤姐为自己宽衣,身上却百般的不自在起来。

    一时凤姐将大衣取下,却并未立刻交给来接的丫鬟,只是放在鼻下闻了一闻,笑道:“你这般紧张,莫不是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怕我发现了不成?我今儿倒要闻闻这里有没有那些贱狐狸的马蚤味儿。”贾琏霍然转过身来,一眼便看到凤姐容光照人,嘴角眉梢满是笑意,不过一对丹凤眼中却全是审视意味。

    前文已是说过,此贾琏已非是彼贾琏,他现下的心内深处对王熙凤实有着一种隐隐的厌恶之感,又怎会如原来贾琏一般容忍下这等怀疑话语,心道这王熙凤美则美矣,可惜太过刻薄,明显就是个克夫相,我又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何必受她闲气?想到此处,贾琏只感到一股邪火直冲顶门,话语也变得如酷寒严冰:“你既是愿意闻,就闻个够吧,只是恕我不再奉陪!”说到此处,也不要外衣,甩袖便走,把个凤姐完全晾在当地。

    贾琏一出院门,便往外走,一路之上也甚是烦闷,心道:“这样也好,我正愁没有办法与她分开,寻了这个由头,便可个过个的了,也不必与其相处尴尬!“想虽是这样想,不过贾琏的心气到底不平,快到正堂时,忽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赶来,见到贾琏便忙喊道:“二爷您原来在这里,可叫我好找!”贾琏听了问道:“找我作甚?”小厮道:“是大老爷从宫中回来了,正在书房等你呢!”贾琏闻听,也顾不得旁的,忙往贾赦书房去拜见父亲。

    贾赦刚与宁荣二府中品阶较高之人进宫觐见,回家后先在家人的服侍下换下朝服,穿上了家居的衣服,在书房坐了,又闻听贾琏已是回家,便吩咐了小厮去叫。一时贾琏来了,深深一揖,口中恭声道:“父亲大人在上,儿子有礼了。”贾赦正在饮茶,听见贾琏的声音,方将茶盅放于旁边案上,抬起眼皮看了看贾琏,半响说道:“你姑父的后事,可都料理干净了么?”贾琏道:“俱已完全,林府府中已是留了可靠的人看守,每年还送银子维持,应是无碍!”贾赦闻言点头道:“这便很好,府邸还是留着,以供你妹妹将来陪嫁之用,我们是断不可私|处的,不然除了外人看着不像,说我家贪墨亲戚财物,就是老太太,也是断然不依的!”贾琏点头称是,接着贾赦又问了些琐事,贾琏也是一一回答,待问到林黛玉时,贾琏回道:“林家妹妹着实伤心了些,不过调养得度,已是大好了。”贾赦闻言叹道:“这便是好,只是难为她,小小的年纪,先是丧母,又是丧父,伤心难过,也是在所难免,你做哥哥的,也当解劝解劝才是。”贾琏应道:“是!”贾赦点了点头,意似赞许,又道:“此番叫你来,一是问问你姑父的后事办得如何,二是为了元妃娘娘省亲之事。”贾琏一听这话就忽然想起原来《红楼梦》中事,忙问道:“是大表姐么?”贾赦喝道:“休得胡说,是元妃娘娘!”贾琏赶忙应是,贾赦这才接道:“承蒙圣上恩德,祖宗积福,准了娘娘所请,定下了归省之期,正好是正月初八的日子,这备建省亲别院之事还应着实操办才是。”

    贾琏听了笑道:“父亲虽如此说,可是儿子才疏学浅,资历亦是不足,又如何操办得了如此大事!”贾赦闻言却是眯了眼,盯着贾琏,冷笑道:“我的话还没完!让你全权操办?笑话,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倒是愿意,我还不依!叫你来不过是令你去东府你珍大哥哥处协办些杂事,大事格局,自有两府长辈商议。交由你办,好大的口气!”贾琏听了,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好红了脸,沉默不语。贾赦见了,火气更旺,喝道:“畜生,你还在此杵着干甚?难不成还要我请你饮茶,还不滚了出去!”说得贾琏连忙退步出来。

    贾琏出了贾赦的院子,只好去宁国府找贾珍,沿途心中倍感窝囊,心道自己回到家中不但受妻子的气,还要受亲老子的气。凤姐处还容得他甩袖就走,可是贾赦处却容不得他有丝毫懈怠之处,也许是原来贾琏对父亲贾赦的惧怕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其灵魂深处,所以当贾琏面对贾赦之时连一丝一毫的忤逆话都不敢有。贾琏对此十分不解,深想下去更是糊涂,只好丢开,又想旁的事了,他在前世读《红楼梦》时就知道元春省亲是整个故事真正的开端,大观园也是因此而建。贾琏这才明白了王熙凤刚才为什么叫自己国舅老爷,显然就是据元春之事说的,只是他一想到自己就要亲临其事,心中也是难免兴奋。一路想着,贾琏已是出了荣国府,顺荣宁街向东,往宁国府方向而去。

    正好有两位年轻的公子一路说笑着从对面走来,见到贾琏,都是一愣,其中一个忙喊道:“琏二叔且住!”贾琏抬眼望去,但见两人都是一身锦服,面容英俊,只是一个脸黑些,一个脸白些。原来这两位公子并非旁人,白脸公子乃是宁国府大房贾珍的儿子贾蓉,而黑脸公子乃是贾珍的侄子贾蔷,先前说话之人正是贾蓉。贾琏一见两人是自己认识的,便站住笑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小子,你们不在家中好好做事,又出来乱逛作甚!”贾蓉笑道:“二叔这可是冤枉我了,全家都为了建省亲别院之事忙得脚不沾地的,我们两个又哪有闲情乱逛。这次我们出来,可是奉了我父亲之命,来找叔叔您的。”

    贾琏听了这话,心中却着实奇怪,不由得问道:“找我何事?先前我父亲已有明令,教我去找珍大哥哥商议建园之事,我现在正是要寻他来。”贾蓉听了一笑,道:“正为了此事呢,我父亲要我来回叔叔,那边已是议定了,从东边一带,借东府花园,至北边,一共丈量了三里半的地方,足够建省亲别院的了,图样已是着人去画,明日就好,我父亲说二叔一路舟车劳顿,不如休息一夜,明日再来,不想二叔的脚步这般快,我还未得进去通知,二叔便自己来了。”贾琏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又问道:“你父亲可还在家?”贾蓉道:“他老人家出去安排人事了。”贾琏听了暗思道:“刚才父亲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了些,不过有一句话却是说对了的,这里果然没有我插手的地方,找我不过是走一过场,我又何必操那份闲心?”想到这里便要回去,却被贾蓉看见一把拉住,道:“二叔且慢走,既是来了府里,又何必急着回去,正好我命厨房置办一桌酒席,与二叔接风洗尘如何?”贾琏听了本想拒绝,不过转念一想:“就是我现在回去,也是无事,更不愿对着王熙凤尴尬,不如就在此处歇歇也好。”想到这里,便点头应允。

    那贾蓉不过是随便一让,其实并未指望贾琏留下的。只因他心中明白,贾琏已是旬月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