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有阴阳火第三卷。
“哥,妹子死不足惜,这是对妹子所托非人的惩罚,妹子的仇就托付给你去报了,妹子在地下保佑你!保佑你!保佑你!……”
绿线女脸上嫣然一笑,这笑容比一朵桃花还要鲜艳,这是世上最好看的桃花,随着她的呼吸停止,这鲜血桃花定格在她脸上。
徐东抱着绿线女流光鲜血的遗体,一步一步朝地牢的出口走去,他每一步都是铿锵有力,带着一种无比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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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玩一把
“嘿嘿嘿!”
西门卿带着人进得板凳仓,就见徐东抱着绿线女朝夹道走来,他一愣,脸上堆出一个表情,因为这表情古怪,徐东无法作出回应。
他把手向前一伸,“拿来!”
徐东装作不知,“什么?”
西门卿说,“阴阳火第三卷,你不也是为这来的吗?你他妈的就别装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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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西门卿说,“兄弟,做人最好还是诚实一点,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你闯进我的地牢来做什么?你总不能说走错了门吧?
徐东说,“就跟你实说了吧,她是我妻子,我是来救她出去的。”
“呀嗬!”西门卿被这天大的谎话逗得笑了起来,“哈哈!你妻子?我真想知道你妻子叫什么?”
徐东说,“红线女,他被你当做绿线女抓了起来,在这里关了十多天了,今晚你还指使你的喽啰**了她,她觉得无颜见我,就饮剑自尽了。”
“编造!你他妈的尽管编造!”西门卿朝他身后的人使个眼色,“你们给我搜!把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给我搜一个遍。”
这点西门卿倒是言中了,徐东的确是使用隐匿术把宝物囊藏进毛孔里了,徐东可以藏,但西门卿的手下却不可以搜。
“身上搜遍了,什么东西都没有!”
西门卿听了手下的报告,觉得不可想象,怎么会在徐东身上什么都搜不到呢?他脑子转了一下,又一次朝手下使眼色,要他们在绿线女身上搜。
“把你们的爪子拿开,别脏污了我妻子洁净之躯!”徐东吼了一声,把来搜查绿线女的两个家伙吓一跳。
他斥责西门卿,“你就连死人都不放过么?”
西门卿狡黠地一笑,“我还真连死人都不肯放过!”
他朝他的手下,“你们给我把这女人里里外外搜三遍,我就不相信活人和死人身上都没有,你们给我搜仔细点!”
徐东说,“慢着!你是不是搜过后就放我们走?”
西门卿说,“放你走?你私闯我的山庄还没跟你算账呢!我还不知道你是哪来本事闯进来的,还有,你的同伴杀死我的锦毛兽,还要拿你的命来偿还血债呢!”
徐东在心里叫着苦,他要想脱身走出栖凤山庄,怕一时半刻是不可能的了。
西门卿着意关照他的手下,把绿线女的内脏仔细翻检了一遍,却没有他想找到的东西。
他叫人把徐东五花大绑后丢进地牢,他自己带着人在地牢口死守。
下半夜,徐东就在西门卿的地牢里思谋脱身之法,他真没想到,这两年多他不知履过多少险,多大的风浪都见过,这次却在小沟沟里翻了船。
他想起和红线女分开行动之前,红线女的那一种别离情怀,就想,这红线女还真有那么一点天赋,好像对要发生的事在心里有预感。
天亮后他听见地牢外面有人声,有个女子在和西门卿交涉,他猛一激灵,从声音听出这女子就是红线女。
不用猜就知道,红线女之所以自投罗网,是为了救出他徐东。
很快,西门卿就带着红线女进到地牢,徐东和红线女一对上眼神,两人就迅速地用眼神达成了默契。
红线女对西门卿说,“怎么样,把我关在牢里,放我姐夫出去,你的锦毛兽是我杀死的,与我姐夫无关,要偿命用我绿线女的命来偿!”
徐东暗自吃惊,红线女真和他徐东有一种特殊的心灵对应,她居然把自己和绿线女进行了角色对换,正好配合徐东诳住了西门卿。
西门卿也不是轻信之人,“你拿什么证明你是绿线女?”
“我不想证明我是谁,你爱信则信,不信拉倒,我只想告诉你,我手中有一套功法你会有兴趣。”
听红线女主动提到功法,西门卿眼睛一亮,连他那部络腮胡子也精神起来,“你是说,用阴阳火第三卷来证明你是绿线女?”
红线女爽朗一笑,“你西门大镇长就这么点儿抱负?还真叫我瞧不起!你就没想到有更好的功法?”
“更好的功法?什么功法还好过阴阳火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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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女故作神秘地说,“要是有一部功法能破拆阴阳火呢?这部功法不比阴阳火强?”
西门卿做梦都没想过会有此事,他狂躁得额头冒汗,“我不信会有什么神奇功法能破拆阴阳火,除非你亲眼让我看到。”
红线女说,“西门大镇长,你太紧张了,不如教你手下拿副赌具来,让我先陪你玩一把,然后我们再谈正经事。”
西门卿吩咐手下把白天的那保官唤过来。
只一刻,那保官就带着他吃饭的家什进到地牢。
西门卿催促红线女,“你快说,怎么赌法?”
红线女道,“就拿这老虎凳当赌台,让保官摇骰子,我们两人赌这里面的骰子有多少颗,要是我猜错了……”
西门卿打断她,“为什么是赌颗数不是赌点数?要是你猜错了怎样?”
红线女说,“我对赌博一窍不通怎么赌点数?赌颗数是小孩子都会,要是我猜错了,你连我也关在地牢里,要是我猜对了你放我们走!”
西门卿应承下来,“好,现在就开始吧!”
徐东不知道红线女是坏了哪一根筋,居然有闲心陪西门卿玩儿,他只得静下心看下面的门道。
保官当着红线女的面把两颗骰子放进赌具,象征性地摇了两下就把它扣在老虎凳上,并且装作悠闲地在一旁踱步。
徐东打开紫府“天眼”观察,只见一股细弱的阴阳火钻进赌具,意欲焚毁骰子,几乎与此同时,一把水刀也飘了进来,瞬时把阴阳火浇灭。
“两颗!”
红线女报出赌具内的骰子颗数。
大吃一惊的不只是徐东,还有隔空作法的西门卿,此时他不光是额头有汗,而是浑身大汗淋漓如下着一场汗雨。
保官没发现西门卿的异样,他踌躇满志地去揭盖子,被西门卿给喝住,他朝保官摆摆手说,“我们输了!”
红线女走到徐东身边,看了他怀抱里的绿线女一眼,突然悲痛得不能自持,她伤心了一刻,迅快地抹干眼泪,“我们走!”
“慢着!”
西门卿喝吼一声,招呼手下人横蛮无理地拦在夹道,“你要走人可以,但你必须把这部功法留下!”
红线女从手上脱下一只玉戒递给他,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猜到你就不会守信!”
徐东明白红线女的意图,她用水系功法换得徐东脱身,他很快就会练出阴阳火十五段,到时他再杀了西门卿不迟。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半道截杀
红线女坚持要把她二妹的遗体送回于家庄,说她们七姐妹无论谁陨落了都要落叶归根,遗骨要送回故乡与父母葬在一块。
徐东因向闫老虎请的假期已满,不能陪着她护送绿线女的遗体回老家,和她离别后准备回骠骑营复职。
他走出五柳镇,本想用神行术回骠骑营的,却见前面有一座马鞍形的山峰,这山峰不知怎地就引起他的兴趣。
徐东观这山峰呈异象,那两头凸中间凹的马鞍形被紫气环绕,他紧忙爬到一个高度,想尽量接近那一抹慢慢洇开的紫气。
作为一个修士,他对一些常识滚瓜烂熟,人只要吸取天地间的异象之气,对自己练功就会有莫大的帮助。
徐东知道,这一抹紫气必是起自某个隐秘之处,他打开识海搜看,果然见脚下崖壁上,有一个不易为人发现的山洞。
他发现崖首一块凸出的山石上,连一抔土也没看见,却平白无故长出一茎小孩臂粗的紫藤,缘这茎紫藤可攀爬到那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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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专心查看路径时,西门卿带着他那些打手赶上,徐东想施用神行术已来不及。
西门卿骑着一匹高头大黑马,挺着长枪,当头拦下徐东的去路。
紧跟在西门卿后面的,是一个看上去有点病态的后生,骑着一匹也有点病态的灰马,手持一支乌木杆长矛。
徐东不知道,这后生就是背叛绿线女的苏东生,他早已和西门卿同流合污,搅合在了一块干了不少坏事。
西门卿准备在半道截杀徐东以绝后患,等徐东和红线女一走,他就派人把苏东生叫了来,意在两人联手致徐东于死地。
徐东一惊,“怎么样?你不想放过我是吧?这么快就反悔变卦了?你自己吐出的唾沫自己又吞回去了?”
“错!”西门卿把枪一直,正抵住徐东胸前,“不是我西门卿反悔变卦,而是我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你!”
他又恬不知耻地说,“我刚才之所以答应放你,是因为要将那女人的功法弄到手,现在就该你死期到了!”
徐东明白,西门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忌惮红线女,他不知道红线女的水系功法练到什么程度,不敢贸然与红线女对招。
“你这出尔反尔的无耻小人,卑鄙!下流!”
西门卿击掌,“骂得好骂得好,我好久没被人这么骂过了,现在被你骂得舒服,痛快,哈哈!你骂呀?尽管骂呀?你越骂我越是舒服,痛快。”
徐东想省下骂人的气力,对于如此恶徒,你再骂也不顶什么用,还正如他所说舒服,痛快,因为在五柳镇没谁敢公然骂他。
趁西门卿腾出手击掌的空儿,徐东“唰!”地抽出腾蛇剑,与西门卿和苏东生杀斗起来。
腾蛇剑绝对是好剑,但西门卿手中的点钢枪也绝非俗物,它是西门一脉传承百世的宝器,苏东生的蛇矛也是祖传兵刃。
西门氏有一套家传无影枪法,被后世的西门卿继承下来,此刻与徐东杀斗,西门卿的无影枪法显然占了优势。
徐东心里清楚,别说他以一对二,就是单对西门卿也够他喝一壶,因为持短兵器的他,与骑在马上拿长兵器的西门卿比,在气势上就矮了一头。
西门卿枪挑无影,苏东生矛搠有形,徐东虽说剑技非凡,却躲得开明的防不了暗的,被二人步步紧逼,一寸寸被逼至悬崖边上。
徐东已经没有立足之地,当一枪一矛横着朝他扫来,他看准了苏东生的矛头,用胳膊一夹顺势一带,苏东生惨叫一声坠下绝崖。
他自己早做好准备,在下坠的过程中抓住了那茎紫藤,顺溜溜地滑下二十多丈,终于寻着一块突出的巉岩。
徐东一手抓住巉岩,一手抓住紫藤,想歇口气再行下滑接近那个山洞,他看到那山洞离他只有两三丈远。
西门卿毕竟j猾到顶,他并没为这突变慌乱心智,从崖顶往下望,见徐东靠一根紫藤悬吊空中,他一枪把那根紫藤扎断。
徐东一只手顿时失去抓握,不过他头脑异常清醒,攀住巉岩荡了几下,然后一个蜻蜓三点水,准确地弹进那个山洞。
他一屁股坠在洞口,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坠下悬崖,陪苏东生去闯阴曹地府,也如了西门卿那恶贼的愿。
徐东惊魂甫定,一连深吸几口洞内的紫气,从地上站起,一步步走进山洞里面。
他这山洞不大,里面放着一口青铜棺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徐东多少有点失望,觉得不如他想象的那么奇妙。
这口比普通棺材要大的古棺,还是引起了徐东的兴趣,他想,说不定里头有一些仙人遗留的东西。
他急欲撬开棺材盖子,拿剑插进棺盖与棺椁之间的缝儿,稍一使劲,棺盖就“咚!”地弹开,没容他朝里看一眼,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吸了进去。
徐东尽管多次碰见这种境遇,但还是让他心惊肉跳,血脉贲张,他尽量使自己镇定,认真审度眼下的态势。
棺材里暗无天光,什么都看不清,徐东感觉到他压着了一个人,那人身上还有体温,他伸手一摸,居然摸着了一只人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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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叫一声,想从棺材里爬出来,可是棺盖却盖得死紧,他只有硬着头皮在里面呆着,一双手再也不敢四处乱摸。
奇怪的是,他压着的分明是一个活人,却没听见这人哼一声,甚至没有感到这人有呼吸,因为棺材里的空气没有改变,也没见有缺氧的迹象。
徐东越想越奇怪,这崖壁上的山洞里哪来铜棺?这么大一口棺材,少说也有上千斤,又是怎么被人给移进来的?
不过,疑问归疑问,他毕竟有过辟谷莲花洞的经历,不会傻逼到苛求什么事情都会有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棺材里突然有了亮光,徐东一看,这亮光发自他手中的腾蛇剑,具体点儿说,是腾蛇剑剑身的七颗星星,那七颗星星向北斗一样发出寒光。
他借助于这北斗寒光一看,压在他身下的居然是一个女人,从那女人的脸部轮廓来看,是一个相貌清丽的美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越女
不过,这女人相貌与罗陀国女子有区别,她的鼻梁要高几分,眼则要凹一些,显然这女人与罗陀国人不同人种。
但这并不影响这女人是美人坯子,她皮肤细腻白皙,鼻子很端直,眼珠子略微发蓝,长发呈自然卷曲状。
徐东用手背探了一下女人的鼻息,女人的呼吸很细弱,不知是谁把这女人封存在这口铜棺里,封存她的人多半是仇人。
也许是沾染了徐东身上的阳气,这女人哼了一声,悠悠地醒来,因没有解除封签,她眼下动弹不得。
徐东和她打招呼,“你醒来了!”
女人朝徐东一笑,“兄弟,我大越女跟你有缘,你注定是我大越女的救星。”
徐东问,“大越女?这是你的名字吗?”
女人说,“不是我的名字,是我们大越国女人共同的名字。”
徐东一惊,“大越国?你是大越国人?”
他知道大越国在罗陀国的西边,大半个版图都是茫茫沙漠,这是个游牧民族,靠在沙漠里追逐水草牧马牧羊讨生活。
十多年前,罗陀国征服了这个民族,杀死了大越国王,用大越国王的头骨做饮酒器皿,和忘川、大辛国一样,大越国人对罗陀国有仇恨。
徐东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罗陀国做什么?又是被谁给封存到这铜棺里?”
女人说,“我们大越国女人没有自己的名字,我们的名字就叫大越女,封存我们的是你们罗陀国的二国师,他的野心是想自己当罗陀国君。”
徐东大吃一惊,这大越女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这些话是梦呓还是妄语?
他怪怨这女人,“你不能无根无据说这些话!”
女人说,“我可有依据啦!你别插言,听我慢慢说。”
“熊丕十多年前扮成大越王后裔混进大越人里,练习骑射,还盗走了原大越皇宫的魔法秘籍《沙城令》,此外,还骗走我们大越族的八大美女。”
“我就是被他骗走的大越八大美女之一,他自称是大越王后裔,说是要复国,复国之后他是大越王,我们八个大越女就是他的皇后皇妃。”
“起初我们都信了,后来发现他的野心是想当罗陀国王,他是想利用我们练成《沙城令》,因为练这门魔法需要纯正的大越女的经血。”
徐东问,“《沙城令》是一部怎样的魔法?你见过没有?”
“谁也没见过,除了我们八个大越美女,可能听说过的都没有,我们也是听熊丕说的,他说练成《沙城令》后就可以撒土成兵……”
徐东想起那天他在熊丕的道场,看见熊丕练聚沙成塔,这可能是《沙城令》的其中一种魔法,可熊丕怎能让他十七驸马爷看到呢?
还有,熊丕制符箓的颜料里,可能就有这八个纯正血统大越女的chu女经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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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女继着说,“她怕我们把他的阴谋透露出去,就打造铜棺把我们封存,只在需要取经血时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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