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地变得深沉。
红线女紧紧地搂抱着徐东,一种舍不得松手的样子,在夜黑里,她一双深情的眸瞳发出柔性的光,声音是那么富有磁性。
“东,我爱你!如果要我在你和妹妹之间作选择,我宁愿选择你活着!”
徐东知道,此时他们分开行动,两人都会涉险,而徐东是深入虎|岤,因西门卿说不定实力要比他强大,在猛虎口里拔牙,危险性明显要更大。
此刻,红线女为他隐隐地忧戚,他也暗暗地替红线女担心,两人像一对最亲密的爱人一样,有一种生离死别之感。
“傻女人,你就别为我挂心了,保重好你自己,我不会陨落的,我徐东该是涉过多少危险,这狗屁栖凤山庄算个吊?”
他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红线女,“我不会有什么事,你也没事的,不怕!我们都不怕!咹!”
在异乡的深深的夜黑里,红线女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双臂也坚定地扶住她的后背,他弯下头,用自己的嘴探寻她的嘴。
她把他的手捏住,引导他的手去触摸自己的心胸,他的手微微一颤,继而坚定地握住她的|孚仭椒澹恳桓龆鞫枷缘眉岫ǎ眉岫ㄔ谖蚱br />
“东,我要,我要……”
她的磁性的声嗓感染着他,给了他力量,还给他一种无比的坚定,她扳着他的肩膀,缓缓地朝后仰倒下去。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像一个神卵之中的两颗蛋黄,也像母腹之中躁动的双胞婴孩,用一根脐带紧紧地连接一起。
在混沌一团的天地之间,夜色如凝脂般柔滑,有万千元素迅速冻结,像鸡蛋清一样包裹着这一对儿女。
半晌,他们才结束了这场恋战,相互扶持着站起,如同一对浴火重生的凤凰,充满了一种神秘的力量。
“好么?”
“好!”
“真的好么?”
“真的好!”
“好你就要记着,能救我二妹你就救,不能救她你就寻求机会让自己脱身,你要知道有我红线女在等你!”
红线女嘤嘤地哭起来,“你的生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有我红线女的一半,没有你徐东,我红线女是万万不能苟活的!”
徐东也激动得一塌糊涂,但他还能管住自己,知道在这个时候他如果心软,女人那一枚本来就柔弱不堪的心,就更是如水中飘萍摇摆不定。
他大声说,“站好!别他妈的婆婆妈妈的了,我徐东死不了,还要干你红线女一千次一万次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深深的夜色中,背后传来红线女的叫骂,“徐东,你他妈的混账,告诉我,我在哪儿等你?”
“我有紫府‘天眼’,你就是跟我藏猫猫躲起来,我也会找到你的!”
徐东打开识海搜索,果然见不远处有一个山洞,四只怪兽蹲守在山洞里,八只绿得发亮的兽眼瞪视着夜空。
为了把这四只异兽吸引过来,他用雷火诀中的风灵诀朝洞里连发四个脉冲,犹如四只钢钉钉在四只异兽脑门,四只异兽一齐吼叫起来。
徐东看清这四只异兽形体不大,没想到它们头脑发达,几乎接近于智能型的神兽,它们朝徐东回敬过来四只风刃。
四只风刃打着弧旋,快速旋转着朝徐东推进,它们的劲力比四把旋转的弯刀还要大,徐东紧忙以猴形异功的腾挪招式躲闪。
见徐东躲过风刃,四只异兽撒开铁蹄飞奔过来,披在身上的铁甲像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四只异兽停住蹄子,在离徐东十来步远的地方呈一字形散开蹲坐着,徐东暗暗叫苦,因为同时朝四个点击发阴阳火,其攻击力必然减弱。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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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机一动,决定先发出十二气层的功力,把四只异兽移到一处,再接着击发阴阳火,把阴阳火加持到一定段位,将其披在身上的铁甲熔化。
主意已定,他立马按设计的步骤付诸行动。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板凳仓
四只异兽的样子并不怪异,类犬似狼,只是毛皮格外光滑,像是穿着一匹锦缎,这种异兽有个通用的名称,叫“锦毛兽”。
不过现在徐东看不到它们的皮毛,因为它们披着主人为其专门打造的精钢铠甲。
徐东记得在纯阳宫,冲击第十二气层时遇到了技术上的瓶颈,只能揭开屋瓦,却不能把揭下来的屋瓦按原来的样子盖好。
亏得皇剑师和黑衣老者指点,他才终于突破了这个气层。
皇剑师说,“练气层还要训练眼力,越是眼头精准,集中气力的打击力才越强势,否则气力分散打击力就弱得多。”
黑衣老者道,“发出与先前逆转的气流时,先在气田回旋一下,然后徐缓发力,一求平稳,二求劲道,三求准确到位。”
此刻,两位长者的教诲还在他耳边回响。
他运上一口气,双手十指端端伸直,两掌之间隔着一尺远,平行旋转,这套动作甫一做完,丹田已盈满巨大的气流。
“嗨咗!”
“啪!”的一声巨响,四只异兽被他发自掌心的强大气流掀起,像甩蔫萝卜似的被摔到一堆,“啊呀呀!”从异兽口里齐齐发出尖叫。
徐东没给它们喘息的机会,他抽出腾蛇剑指向堆在一块的异兽,把周身所有元素迅快地转化为阴阳火。
他的起始段位是二段,只听一阵“咝咝”声,一阵炫目的电光盘绕在腾蛇剑的剑身,又“哧溜溜”凝滞在剑尖,变成一个炫目的光点。
随着他把阴阳火加持段位,一道光焰如闪电脱开剑体,撞击在四只异兽的精钢铠甲上,像一副铜牙铁齿啃噬着黑色甲片。
只一刻,四只异兽来不及哼一声,连同它们的护甲全化为赤红的铁水,在地上铺开成一个怪异的血色图案。
一阵“得得”的马蹄声传来,徐东一看,从栖凤山庄涌出二十多马战马,骑在马背上的家丁手举雪亮的弯刀,以一种令人骇然的气势压过来。
“徐东,我把他们引开,你趁这机会潜进西门府,再会了!”
红线女喊了一声,张扬地往外跑,目的是把那些家丁吸引过去,给徐东制造机会。
徐东拿出水土遁牌,念着口诀,在原地钻进地下,再钻出来时已到了西门府的后院。
西门府内是一片宁静,除了几处门楼窗子里有灯光,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好像比外面黑了好多,几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徐东打开识海观察院内的境况,把每一处地方都探查一遍,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之处。
他耐心地展开地毯式搜索,眼光像篦子一样,细密地把每一棵草、每一棵树、每一块砖石都梳理一通,还是没有发现一个疑点。
都说西门府有个关押人的地牢,这地牢在哪儿呢?
徐东正在灰心丧气时,突然在一块砖石上看见三个大字:“板凳仓”。
什么意思?
他咀嚼这三个字,解开了这三个字的意思,“板凳”是代表刑罚、审讯,比如“老虎凳”;而“仓”更明了,是指“牢。
那地方就是地牢,那块砖石就是地牢的标志。
他心下一急,脚底如生风,整个身子都被空气托举了起来,他几乎是飞到了那块砖石前,用手一探摸,就摸到了一个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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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十字形按钮,他旋动按钮,那块写有“板凳仓”三个大字的砖石滑开,露出里面的一个圆形门洞。
徐东大着胆子走进门洞,下了十多级台阶到达地牢底层,里面是一个长长的夹道,夹道上阴森森的,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看来他没有找错地儿,这里正是西门卿设私刑的处所。
随着他渐渐来到夹道尽头,一阵粗声粗气的放浪怪笑钻进他的耳朵,那势头好像要刺穿他的耳膜。
他用紫府“天眼”探察,前面是一个大厅,大厅中间放着一张老虎凳,一个被剥光衣衫的女子仰躺在老虎凳上,双手双脚被人用绳子缚住。
这女子相貌清理,嘴脸和眉宇像极了红线女,不用猜就知道,这女子就是绿线女无疑。
审讯这女子的,正是徐东白天见到的西门卿,除西门卿外,另外还有八名粗俗汉子,徐东记得,这些粗俗汉子就是白天穿便衣的打手。
“你说不说,阴阳火第三卷在哪儿?”
被绑在老虎凳上的绿线女咬紧牙关不吱声,她身上有横一道竖一道鞭痕,显然,她已被西门卿审讯多日了。
“你说呀,只要你把阴阳火第三卷交出来,我可以立马放了你!”
“嘿嘿!“西门卿又滛邪地一笑,“如果你看上西门大爷我,我还可以发发善心,收你做一房小妾。”
“呸!”
绿线女口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直直地射到西门卿的络腮胡子上。
“你该死!”
西门卿恼羞成怒,招呼一旁的八名大汉,“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一个一个上,给我把她往死里干!”
那些粗俗汉子早就垂涎三尺,此时听得主子下令,一个个解开裤头,争先恐后要在绿线女身上发泄一番。
徐东用牙齿咬着下唇,把下唇都咬出了血,他想冲进去解救绿线女,但想起红线女叮嘱他的话,最终忍住了。
那八个汉子为争谁第一个上,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动手打起来。
“你们就这么一点出息吗?为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还值得窝里斗大打出手?”
西门卿一声断喝,那些汉子立即噤声,不敢在主子面前继续争斗了。
“大瘸子,你先上!”西门卿用手指着一个走路瘸着腿的汉子说,“这女人是你抓到的,你的功劳第一大,理应该你第一个享用她!”
那瘸子连忙给西门卿打躬作揖,“多谢爷不偏不倚断事,瘸子我谢过爷了!”
西门卿并不理他的讨好,“少他妈的啰嗦,要你上你就快上!”
那些暂时没有资格的汉子也在催促他,一个说,“瘸子你快上吧,等你上了我们大家才有戏呢!”
另一个说,“是啊,你快上啊,我他妈的都等不及了,大瘸子,你一心想让小弟我当众跑马还是怎的?”
瘸子在一片催促和浪笑中颤抖着手脱光了衣服,战战兢兢地朝绿线女走近,其余那些家伙都眼睛发亮瞪着他,一个个往肚里吞唾沫。
第一百一十五章 鲜血桃花
瘸子虽说拨得了头筹,看上去倒像一只草鸡,他猥琐地往绿线女身上扑过去。
徐东看着绿线女受辱,想不顾一切地往里冲,但他告诫自己:忍!忍!忍!
他一人深入虎|岤,能在暗处最好还是在暗处,他站出来对自己有危险不说,对营救绿线女也造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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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子在绿线女身上什么事都没做成,只胡乱地扑腾了两下,就像一只落败的斗鸡一样退下场来。
“死瘸子,你他妈的是不是见花谢?刚才不是挺得瑟吗?现在怎么草鸡了?你他妈的见了娘们腿虚啊?”
“嘎嘎嘎!”
一个汉子拿瘸子开刷,引逗的大厅里爆发粗俗难耐的浪笑。
瘸子干不成自己想干的美事,又被人当众笑话,他不舍得就这么放手,也是想在众人面前找回面子,又连着努力了两把,可这两把都失败了。
剩下的七个人又为谁先谁后而吵闹,西门卿按功劳大小给他们排了序,才算是解决了这一争端。
第二个上的汉子就是笑话瘸子的那人,他长得威武雄壮,看上去极有气势,谁也没想到他也和瘸子一样草了鸡。
第三个汉子更无用,还没靠近绿线女的身子就泄了。
以后上一个就草鸡一个,直到八个人都轮完,没一人能给绿线女破身。
徐东眼见这些汉子草鸡,心想这绿线女也真是奇女子,她一定如苏红所说练了“闭阴功”,不让这些俗人脏了自己身子。
“呀嗬!还真他妈的邪乎了!我就不信这娘们真就练了闭阴功,谁他妈的都给你开不了苞?看来还得你西门大爷吃这个亏!”
西门卿滛笑着,在绿线女脸蛋上摸了一把,又将酒气熏天的嘴凑上去,把舌头伸进绿线女嘴里。
“嘿,这娘们,一口糯米牙长得齐整,不错啊!”
见西门卿这么会酿气氛,那些粗俗汉子也想学着点,一个个不蠕眼珠子地盯着,嘴角也挂出了哈喇子。
“啊!”
西门卿突然一声惨叫,疼得连连摆动脑壳,他的舌头被绿线女给生生地咬掉了半截。
“他……他娘的,反了!”
西门卿暴跳如雷,抽出一把弯刀欲砍绿线女,徐东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真正到了紧要关头,他想不豁出去都不行了。
正在这时,一名家丁闯进板凳仓,“噔噔噔!”从夹道跑过来,徐东赶忙躲闪,家丁上气不接下气跑进大厅。
“不……不好了,四只锦毛兽被人……给杀死了!”
“啊?是谁他妈的干的?人抓着没有?”
“好像是个女的,也怪,追着追着人就不见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徐东心中有数,红线女调虎离山引开那些家丁后,用“置换法”走脱了。
西门卿听了家丁的报告,放下绿线女,带着那八条汉子急急地出了地牢。
“给我搜!就是掘土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搜出来,我要把她熬油点天灯,给我那四头锦毛兽报仇!”
现在,地牢里只剩绿线女一人,徐东紧忙现身,一剑挑断绑住绿线女手脚的绳索,一把将她从老虎凳上扶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绿线女看了徐东一眼,见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徐东给她找着了衣衫,递给她,“先别说话,跟我去见你姐红线女!”
“我姐红线女?你是我姐红线女请来救我的?你叫……徐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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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心想,红线女肯定跟她说起过他,“是的,你快跟我走,迟了就来不及了,等到西门卿返回来,我们就再也无法走脱了!”
连日来被西门卿严刑拷打,绿线女受了很重的伤,徐东笨手笨脚地帮她穿好衣衫,抱着她往地牢外面走。
可刚没走出地牢口,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夹杂着急急的马蹄声,显然,西门府的那些打手和家丁都已返回,徐东是没有救出绿线女的机会了。
西门卿的高门大嗓传过来,“一定是有人劫地牢,快跟着我进地牢守着,别让那娘们被人劫走了,我还要给她开膛破肚找那部秘籍呢!”
绿线女对徐东说,“我走不了啦,你别管我,快自己一个人走!”
“我怎么能扔下你?”
徐东抱着绿线女又退往大厅,他从宝物囊拿出水土遁牌,准备带着绿线女从地牢里土遁出去。
绿线女见了说,“你就别想施法术逃脱了,不要小看这板凳仓,我早就打探出来,它是由五万八千斤钢水浇铸的,没有任何法术能穿破这铜墙铁壁。”
徐东念动灵咒,果然不能土遁,他也急了,连说,“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呀?”
绿线女道,“你放我下来!”
徐东放下了她,她顺势从徐东腰里抽出炫目剑,猛力照着自己腹部戳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徐东惊得大张着口。
“你……你……你……你怎么……干如此傻事?”
绿线女嘴角牵出一丝惨淡的笑,这笑伴随着血沫溢出来,显得格外灿烂夺目,叫徐东看了好一阵剧烈地心痛。
“东哥,对不起,我不能再落入西门卿手里了,因为他已知道阴阳火第三卷被我吞入肚子里,我不能让他得到这部秘籍……”
绿线女边说边用手在她剖开的腹腔掏摸,从她脸上滚落豆大的汗粒,“叭叭!”的砸入她涌出的鲜血里,但她的神情看上去是那么坚毅。
徐东猜想,绿线女此刻显现的那股凛然,可能是他徐东不可超越的,不,岂止是不可超越,而是永远不能企及。
“妹妹!”
徐东大叫一声,眼里流出咸腥的泪水,他扶住就要倒下去的绿线女,将他的嘴唇吻向她因失血而渐渐冰凉的嘴唇……
为了减轻绿线女的痛苦,他的手顺着她的手探摸进去,在她已经停止蠕动的肠子里寻找,他尽量表现出镇定,想象是在神兽的肚腹中寻找灵石。
终于,他触摸到了一个硬块,他把那硬块拿在手里,不用猜他就知道这是一只玉戒,而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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