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他想象得出,元芳化为他徐东的人形,以他的身份接手他原有的一切,扰乱正常的秩序,让罗陀国陷入一场内乱。
“哈哈哈!”元芳狂妄地笑着,“我忽然改变主意,我他妈的干脆带着这两万军队,以找皇上讨赏为由,趁机杀进皇宫,逼迫狗屁皇上退位……”
徐东相信这娘们会的,一定会的,以这个胆大包天的娘们的性格,没有什么事她元芳做不出来。
但是,作为她的手下败将,他连劝这娘们两句的资格都没有,这娘们对他嗤之以鼻,哪会听得进他的劝告去?
“不过,我还是劝你,罗陀皇宫高手如云,你斗不过他们任何一人的。”
“住嘴!”
元芳暴怒了,她手里的剑抵进徐东的喉咙又深了一分,徐东口里有了咸涩的血腥味。
“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这梦做了十多年,取得罗陀国的皇位后,我会重建一支红衣仙女军,推行我自己的政策和法律……”
徐东在心里骂,“你元芳是头脑被烧昏了,你不是要借我的皮囊吗?你自己都成了男人,还去实现你的女权主义理想?
元芳好像猜到他心里的想法,“我不必借你的皮囊了,现在就可以让你掉脑袋,提着你的人头号令你的军队,不听我命令者斩!”
徐东内心叫苦连天,没想到这个比爷们还爷们的娘们,也会和其他娘们一样多变,瞬时间就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要是元芳借他的皮囊,他还可以落得一个全身,现在这娘们改变了主意,他的人头和脖子马上就会分家。
元芳抡着弯刀来取徐东人头,徐东闭上眼睛,只等着头身分离。
那娘们的弯刀呼呼地轮到空中,离徐东的脖颈还有一点距离,徐东都感到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肉的嚯嚯声,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徐东手里握着的七星剑突然一分为二,腾蛇剑还在他手上,玄武剑却从剑体分离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元芳的胸膛。
这娘们的弯刀还停在空中,眼睛傻傻地望着徐东,连一声惊奇的叫唤都来不及从喉咙口发出来。
玄武剑完成它的使命后,又“噌!”的一声回到剑体里,与腾蛇剑合二为一。
与此同时,徐东分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晃,那张干净的脸还对徐东一笑,就一闪在空中消失了。
这身影是淳于梅,刚才,一定是淳于梅剑道还魂,用玄武剑杀死了元芳。
“鸣金收兵!”
徐东向他的部下发布命令,这时候,太阳的热力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强,不知不觉,他带着“讨魔军”与红衣仙女军激战了一整天。
他望着大漠浑圆的落日,有些韧劲的漠风吹得砂子飒飒作响,一阵疲惫感袭上他的全身,他招手让两个兵士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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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崤和方雷过来向他报告,红衣仙女军已全被歼灭,那一百多个娘们全被战死,没有一个缴械投降,也没有一个怕死而逃跑。
徐东半晌不语,他实在被这些娘们的英勇感动,良久,才下命令就地挖一个大坑,把这些光赤着身子的尸体掩埋。
方雷不知在什么地方找来一块方石竖在墓前,用剑在上面刻出几个大字:
红衣仙女军之墓
就在“讨魔军”剿灭仙女军主体力量时,义兵营闻讯发生变难,那些被欺压的男子起来反抗,把管教他们的仙女军战士杀死,求得了自身的解放。
远在大漠西端的复兴军迅速进兵,趁机将仙女军守军消灭,一举夺得大洲城,几乎全部的武装都屯留在那座废弃的王都。
这一战,虽说让红衣仙女军全军覆没,罗陀国“讨魔军”的伤亡也很大,阵亡的人数超过仙女军的几倍,可见仙女军的战力非凡。
徐东率领队伍正待走出大漠,在半道上碰上了沙魔,这是比徐东初来大漠时见到的大得多的沙魔阵,把一万多兵马围在阵中。
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些沙魔口吐魔气,一股呛鼻的腥味浓得化不开,直熏得一些兵士当场昏迷。
徐东命令将士们拿出刀剑奋力砍杀,刀剑起落之处,那些斗大的魔头被砍成破瓢,乱舞的魔爪被大卸八块,高大的魔身散落在地上摔成一堆黄沙。
这支“讨魔军”跟着徐东出征,在大漠上得到历练,经历了重重艰难困苦的考验,成长为一支打不垮摧不毁的铁军。
第一百三十七章 神格之说
徐东剿灭红衣仙女军,皇上赵仑给他在功劳薄上记上了一笔,女魔头元芳被杀死,也算是去除了赵仑的一块心病。
在十七驸马府住了几天,哄得赵可欢心后,他准备向闫老虎告一段时日的假,回莲花洞突破筑基境后期的瓶颈。
他来到闫老虎家里,才知道郭盈已带着娃子回到家,这娃子已有了一岁多,闫老虎在逗着娃子玩。
徐东闯进这其乐融融的家庭,不管怎么说都有点尴尬,他怕闫老虎多疑,不敢多看这娃子一眼,找了个由头紧快离开了闫家。
在修行界,有些人觉得自己的资质很平凡,为某种不能舍弃的利益考虑,不得不忍痛让自己的妻妾找根骨奇特、天资非凡的男人借种。
徐东心里越来越清楚,闫老虎并不是没有生育能力,而是知道徐东是雷云灵根练者后,要郭盈找借口接近徐东,把徐东的血脉过继给闫家。
他想到凌波洞的眉山师太,那老妖更其荒谬,找徐东借种居然是搞什么移命换形,以此为了接续自己的生命。
总之,修行界看似冠冕堂皇,实质上是一个利益至上、尔虞我诈的世界,这个世界的道德伦理,人情世故不可与凡俗界等同。
徐东施用神行术,用了不大一会就到了荒草甸子,再用土遁术进入莲花洞。
在外面闯荡了这么长时间,只有回到莲花洞,徐东才真正有回到家的感觉,这里才是他的世界,一切危险与不测都被挡在洞外。
超超和越越见他进洞,像两个调皮孩子围着他又跳又叫,这样子看上去好不欢喜。
笑叫声把皇剑师闹醒了,打开第三密室的石门出来,粗粗地吼了超超和越越一嗓子。
“滚一边去!闹什么闹?才几天没有见到,就稀罕了?”
的确,徐东这一次出去时间不长,并且算是最短暂的日子,但他的感同身受却像是过了几年。
这一趟出门,不能与以往的任何一次相比,因为他是带兵打仗,危险性要大过以往任何一次,实际上他也险些命丧大漠。
他想起和元芳最后对决,如若不是淳于梅剑道还魂,用他没有学过的剑术替他见招拆招,他岂能斗得过女魔元芳?
又想起他被元芳用剑抵住咽喉,如若不是七星剑一剑两心,关键时候玄武剑分离出去杀死元芳,他徐东岂不是一命休矣?
徐东微闭双眼,两滴泪珠挂在颊上,但是只一刻他就控制住情绪,用手把泪一抹,回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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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命,天狼劫练者的命,如果他那一次出莲花洞后再不能回来,那也是他命中使然。
“师父,雅倩呢?”
皇剑师缩缩鼻子,“在学着捣药炼丹呢,你没嗅见药草香味?”
徐东才记起他刚进洞就闻见药香,没有想到雅倩学会培植和烘焙药草之后,又开始学习炼丹了。
“这孩子,虽说先天没有神格,资质也不是太好,却很是勤奋好学,啧啧啧!挺了不起的一个女孩儿,你真好福分啊!”
皇剑师夸奖雅倩,徐东听了确实很受用。
在他拥有的几个女人中,雅倩无疑是最本质的一个,本质得就好比脚下的尘土,尽管你忽视它的存在,但它无时无刻不在承载你的重量。
两滴晶亮的泪珠,再一次从徐东的眼眶里流出来,咸涩,粘稠。
他不想再把这泪擦掉,因为她为雅倩而流,他感叹雅倩的苦难,不可能以他徐东的力量来为其超脱。
即使他为雅倩过渡了神格,她也不可能陪同他走多远,这就是他为雅倩悲伤流泪的原因。
《莲花洞仙事录》体经部分,对“纯阴体”的解释如是,“纯阴体,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处子之身,可毕生供变体灵根练者双修。”
徐东当初误认为,他只要碰上纯阴体女子,可以终身御用,免去了寻找蛇女的乏累,其实他把这句话曲解了。
无论什么体质都不代表神格,神格在体质之上,而神格是先天的,没有神格你就只是凡人一枚,是凡人就要受寿阳限制。
做个比方,拥有先天神格的人,在你出生之前,上界掌管众生之神就已把你的名字造进了仙册,只等你修行圆满就可升界成仙。
而没有先天神格的人,无论你再勤奋苦逼修炼,你的修道只能完善你的人格,并不能帮你升界成仙,最多比普通人延长一点寿命。
有神格的人与无神格的人,其本身的出处就不同,有神格的人出于上天,无神格的人产自下土。
天在先,土在后,所以有“皇天后土”之说。
因而在描述这两类人的时候措辞也不同,有先天神格的人,在修行过程中不幸丧命,在描述时被称之“陨落”,意思是你本是上界之物,不慎掉落在地。
而没有先天神格的人,死后被称之“归土”,意思是你本生于尘土,死后理所当然归于尘土。
徐东悟出了这些道理后,也就明白那些修行门派是忽悠人的,按他们的说法,哪怕是狗屁都没有的凡人,只要你努力就能修炼成仙。
他不知道那些门派为什么要忽悠人,也许他们的祖师爷传教下来就是忽悠人的,他们就是被人忽悠了来,之后他们又去忽悠别人。
其实,有些朴拙的道理人人都懂,但是被人给云天雾地忽悠一番,也由不得你不糊涂了。
说开去又说拢来,就是有先天神格的人,又有几人最后升界成仙?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都陨落了?
徐东以前理解为,雅倩可以陪他修炼一生,现在的理解是,雅倩只能用自己的一生来陪他修炼。
凡人的一生是有限度的,好比一段从脚底延伸出去的路,看似无有尽头,实际上走着走着就发现走到了头。
就人的自然寿阳,三十岁是一生,四十五十也是一生,到了七十即使没有到尽头,也可以望到尽头了。
这么一想,徐东就有点替自己悲哀,心里生出一种“珍惜眼前人”的感慨。
他没有把眼里的泪抹去,就这样含泪走进第二密室,他透过泪眼看见雅倩在不停手脚地忙碌。
雅倩将药草装进石质阴盆,那阳根在阴盆里捣杵起来,“嗵嗵嗵嗵!”,有少量药汁溅出来,药草很快就捣成了药泥。
看着这生殖图腾的药杵,雅倩羞得脸上泛起红晕,她一扭头,看见站在她面前的徐东,脸上的红晕顿时扩大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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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化气散
“你回来了,正好教我炼丹啊!”
雅倩激动地拉着他的手,一句话掩饰住了刚才的尴尬,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散了。
徐东一把搂住雅倩,用嘴唇将她的嘴唇堵上,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
雅倩轻轻推开他,娇喘着说,“你就没有个正经的,先教我炼丹吧,我的身子给你留着,什么时候不是你的?我又跑不了。”
徐东本没办法,只得正儿八经地教雅倩炼丹,他让雅倩把捣好的药泥起出来,手把手地教她上到鼎炉里。
把药泥上到鼎炉以后,徐东再教她口诀,用这口诀可以引出地火,地火与鼎炉接通后,鼎炉下面燃起呼呼的火苗,
“炼丹有多种方法,通常用的方法是‘直炼’,所谓‘直炼’,就是一次性把炼丹所需的配料上到鼎内,点火直接炼出丹丸。”
雅倩点点头,表示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把他说的方法记着了。
“再有一种方法是‘曲炼’,这‘曲炼’是技术活,先在鼎里只装进几味主药,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添加一味或几味药进去,火段也是间接的,时大时小。”
其实,徐东这些理论都是从书上学来的,他自己并没有一一试过,他算是现学现教。
雅倩问,“‘直炼’与‘曲炼’有什么区别吗?”
徐东说,“炼普通丹丸一般都用‘直炼’,这种方法简便,不好的一点就是难以掌握火候,容易炼坏丹药。”
他接着说,“你要知道,炼丹最要注意的是火候,火候不到,药泥变不成丹,火候太过就会把丹药烧成灰。”
“所以,炼一些重要的丹药一般不用‘直练’,除非你是炼丹的高手,或者你的修行境界特别高,可以用识海穿透鼎炉看清里面的状况。”
雅倩点点头,“哦。是这样!”
徐东道,“如果是炼高级或者是极品的丹丸,那就需要更加复杂的技术了,不是我辈所能为的,好在有专业的炼丹师。”
他朝皇剑师的第三密室努努嘴,“比如炼筑基丹,就是我师父亲自动手。”
由于雅倩是在试着炼丹,炼的是一般的丹药,所以花费的时间不长,只用了两个多时辰就炼好了。
徐东打开鼎炉的盖子,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鼻而出,一粒粒碧绿的丹丸新鲜出炉。
雅倩用手捧了一些丹丸出来,“超超!越越!这是我炼出来的第一炉丹,给你俩尝尝鲜!”
超超和越越一蹦一跳跑过来,欢畅地在雅倩手里领走丹丸。
徐东回辟谷莲花洞,是让皇剑师指导他突破筑基境后期瓶颈的。
每一层境界分为九重,这九重分为三个层阶,也就是初期、中期和后期。
每一期都会碰到数个瓶颈,其中有一个大的瓶颈,必须突破这些瓶颈才能往下修炼。
徐东读过《莲花洞仙事录》里有关突破瓶颈的心经,里面列举了风、雷两派做例子,实际风、雷两派是有较大区别的。
风派将人的‘神’分为元神和欲神,元神就是‘心性’的性,是先天存在的;欲神是‘情感’的情,是不断变化的。
修道之法,必须除去欲神,也就是“情”,欲神一除,元神才能显现;元神发生作用,元气才能产生;元气出现,元精才能得到恢复。
但是,要制止欲神,就必须从制眼入手,“心求静,必先制眼……目不乱视,神返于心;神返于心,乃静之本。”
风派之所以如此重视眼的作用,是因为眼是心生死之关键,“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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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说,如果人的‘神’眼被色所乱,心也就无法清静,对突破瓶颈就有破坏作用。
而雷派则说遇到任何瓶颈,不必要那么着重‘神’的修为,而更偏重内循环的机理作用。
雷派认为,只要打通体内的任、督二脉,任、督二脉一通,其它的六脉也就随之而通,八脉通后,能驱逐一身之阴邪,就扫清了往下进阶的障碍。
徐东正是在领悟心经时遇到疑惑,而向皇剑师求教的,当他把自己的疑惑讲出来,皇剑师立即给他解惑。
“我问你,为什么要突破筑基境后期瓶颈?”
徐东答,“突破筑基境后期瓶颈,是为接下来的结丹做准备的。”
皇剑师说,“你知道就好,修炼心经也要删繁就简,你不管风派还是雷派,说到底他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就是要被体内的灵力转化为三化聚顶。”
“什么叫三化聚顶,何为三化?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以精化为气,以气化为神,以神化为虚,故名曰‘三化聚顶’。”
“说到‘三化聚顶’,”皇剑师接着说,“这一步又有三个阶段:交合、封固和烹炼。”
皇剑师手上拈着一颗绛色丹丸给徐东看,“这是练三化聚顶服用的强力化气散,这东西我早炼给你制好了。”
“第一阶段交合,就是收心内观,使心神下注阳宫,与精气交融在一起,从而使真铅、真汞得到纯化和凝结。”
“‘醺醺和气酿春风,一点阳生恍惚中,无自有生无胜有,色从空里色还空,升于脐上铅情见,产自心源汞性通。’”
“也就是说,风、雷两派都要求聚集精、气、神,只有使铅、汞相合并在黄庭处凝结为一,修炼内丹的鼎炉才完全建成。”
他继着说,“第二阶段封固,就是在采药结束之后将鼎炉封起来,以免药物外泄。‘真土擒真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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