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女蛇一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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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蛇一起修行-第23部分(2/2)
给你忘川总督的皇印,再加上你从西渚手里接过来的虎座印,两权加于一身,更能凸显你在忘川的无上权力!”

    “不能,如果皇上改变了忘川藩属地的政体,必然会引发一场大的动荡,那时候起来反对罗陀国的就不是现在的暗势力,而是全忘川人。”

    赵仑脸上现出不悦,甚至是不耐烦,“铁腕,什么叫铁腕?如果不强悍一点,怎么显出我罗陀国不可撼动的皇权?”

    “皇上,我对铁腕的解释是,你可以把权柄扭转过来,但是不要将它折断,折断就什么都不是了,一切都没有了秩序。”

    赵仑改换了语气,“那徐爱卿你打算怎么办?”

    经过一番思索,徐东心里有了成墨,“我接受西渚教长的禅位,尽量不违拗民意,一天一天地在忘川站稳脚跟,对于那些反叛者,我会把他们剿灭!”

    赵仑问,“你打算要多少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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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队?”徐东不解,“我要军队干什么?”

    赵仑说,“那些反叛者人数也不少的,你不要军队用什么去镇压?”

    徐东知道赵仑心里在想什么,他一笑,“这不比先前两次出征大漠,必须以大军去征剿敌方,我这是去当川主,忘川的军队就是我的军队,不是吗?”

    “据我所知,那些反叛者只是一些武林高手,其中最厉害的是祖传蛇形刁手的颜氏,是他们操纵那些元老逼西渚退位,军队能将他们镇压,西渚教长不早就那样做了?”

    他咬了咬嘴唇,“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在武功上能盖过他们,以超高的武功把他们一个不留地剿杀干净,这样他们才死得瞑目!”

    赵仑显然没猜想到徐东能这么笃定,这么成竹在胸,“徐爱卿比朕更有主意,显示了你的文韬武略,你又是朕的十七驸马,朕甚感欣慰啊!”

    其实,徐东掂得出自己的分量,他这些所谓的韬略,得益于他对忘川的大势,对凡俗武林的走向知道得很清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而且,我还有个想法,等忘川的叛乱平息,大势有了个定准后,再把川主之位还给西渚教长,忘川的政还必须由忘川人去治啊!”

    赵仑说,“那都等以后再说,现在说这话为时过早。”

    他问徐东,“徐爱卿准备什么时候进忘川?”

    徐东想了想说,“十天,我在这十天里好好梳理一下,看要做哪些准备!”

    赵仑着起急来,“不行!西渚几次派人急报,说那些元老逼得紧,如果虎座印落入他人之手,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徐东说,“七天,七天时间总要吧?”

    “好!七天就七天,我传书过去,要西渚想办法再拖他们几天!”

    从元炁殿出来后,徐东回到十七驸马府,赵可听她父皇提起过派徐东去忘川的事,她隐隐地有些担心。

    “你答应父皇了吗?你打算怎么办?”

    徐东说,“我不答应你父皇行吗?谁让你父皇是皇上呢?再说,除了我还真没有谁合适呢!怎么办?去吧!”

    赵可问,“什么时候动身?”

    徐东说,“七天之后,延误一天都不行!”他又说,“对了,你现在跟我出去一趟!”

    赵可问,“去哪里?”

    徐东说,“去见你阿姐,你帮我劝一下,要她帮我这一次!”

    以前,徐东和赵可说过,她有个同母异父姐姐住在骠骑营,是骠骑营前营总的闫老虎的夫人,也讲了郭盈身世的不幸。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求她?”

    徐东说,“没说要你去求她,只是让你劝劝她,因为她对练蛇形刁手的那帮人底细很清楚,我想通过她了解那些人的情况。”

    他又说,“我这次进巨人谷,如果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那我就很危险。”

    赵可显然心动了,可还是放不下架子,“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罗陀国的十七公主哎!

    徐东没好气说,“你以为就你是公主啊?谁不是?你阿姐也是大辛国的第八公主呢!”

    话一出口,徐东又后悔了,他不该这样对待赵可,赵可在公主中算是最没有公主脾气的,何况,赵可因母亲死得早,从小就没有什么人疼爱她。

    徐东和赵可成婚后,他又成年累月忙着,没有多少时间陪她,使她的性情变得更加孤僻。

    赵可嘤嘤地哭起来,哭得很伤心,听见赵可哭,锅锅铲铲和小娥子一齐来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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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东哄着赵可,“是我不对啦,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赵可双手握成拳头使劲地砸徐东,徐东被赵可砸了一通,心里渐渐好受起来。

    “走,带我去看我阿姐!”

    赵可破涕为笑,拉着徐东的手往外走。

    徐东带着赵可来到闫家,假如是徐东一个人来,是绝对要吃郭盈的闭门羹,有赵可和他在一起,郭盈显得手足无措。

    “姐姐!”

    听见赵可叫自己姐姐,郭盈的心都化开了,她轻轻地“哎!”了一声。

    郭盈把赵可带进一间香堂,香堂上方供着数个牌位,她指着其中一个牌位对赵可说,“妹妹,给我们母亲上香磕头!”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太平庄

    在母亲的灵牌前,郭盈带着赵可烧完香磕完头,回到外屋,赵可又给郭盈一膝跪下了。

    “阿姐,求你看在我们俩一母所生的份上,这次一定要帮帮我相公!”

    郭盈愣了一下,赶忙来扶赵可,“妹妹,你求我什么事?快起来说话!”

    赵可就把徐东受命进巨人谷平叛,要与蛇形刁手对决的事讲了出来,因为郭盈知道蛇形刁手的底细,求郭盈帮助徐东破拆蛇形刁手。

    郭盈说,“妹妹,你就别为难阿姐了,阿姐不能答应你!”

    她实在为难,一边是自己的妹夫、与她也有过情缘现在还连着血缘的徐东,一边是她义父兼师父颜鹤寿,她实在不希望这两个人对垒。

    但是,一切都不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这两个人难免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好斗。

    赵可还继续跪着,“阿姐,我不能让我相公有危险,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郭盈急了,“妹妹,你就非要陷我于不义吗?是人家把我养大,教我武功,现在要我置他于死地,我就这么冷血吗?”

    其实,郭盈对于徐东的感情和赵可一样深,她为他杀死自己夫君闫老虎,她与徐东断绝关系,主要是防止他有什么不测。

    赵可抱住郭盈哭叫着,“阿姐,我求求你了,我身上已有了我相公的骨血,如果我相公有事,我也不活了!”

    郭盈心底最柔弱的东西被触动,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是啊,毕竟徐东是她孩子的父亲,这筹码比什么都要重,压得她心底的天平往徐东这边倾斜。

    “妹妹,你起来,我……我答应你!”

    把赵可扶起来后,她转向徐东,“你的猴形异功虽说能破拆蛇形刁手,但还差一点火候,不能完全降伏蛇形刁手。”

    徐东说,“那怎么办?”

    郭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好是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我们在一起细心地揣摩一番。”

    徐东想了想说,“‘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有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绝对安全,没有人想到我们会去那里。”

    郭盈道,“那事不宜迟,我们不如现在就动身!”

    见赵可不在跟前,徐东小声问,“你儿子呢?”

    郭盈说,“我怕我义父伤害他,把他寄养在一座道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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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座道观?”

    “天一观。”

    徐东想,颜鹤寿早就戒备郭盈背叛师门,郭盈也对颜鹤寿有了防备,实际上他们早就在暗中较量了。

    把赵可送回纯阳宫后,徐东立即带郭盈用神行术往太平庄而来。

    太平庄是淳于梅的故里,这是个习武之乡,庄上几乎人人习武,所以偶尔来两个习武之人,根本不会引起人们注意。

    苏青获得自由后,他把她送到太平庄落户,一转眼都有大半年时间了。

    为避开耳目,他们是连夜到太平庄的,徐东打开神识,在夜黑里找到苏青住的屋子,上前敲了敲门。

    “谁呀?”

    “苏青,是我,徐东。”

    苏青连忙开了门,现在的苏青完全去除粉脂,扮装得和一个当地农妇没什么两样。

    徐东一把拽住苏青的胳膊,“苏青,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苏青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好吗?这正是我想要的生活!”见跟徐东一起来的还有个女人,苏青忙把胳膊缩回,要徐东和客人进屋说话。

    徐东心想,这太平庄就像一个世外桃源,山水养人,民风淳朴,不仅是苏青喜欢,就是一些修行者发现了,还以为是仙境呢!

    他对苏青解释说,“是这样的,我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破拆一套剑法,在这庄上要呆几天。”

    又指着郭盈介绍,“这位嫂子姓郭,身怀蛇形刁手,我们要破拆的就是她手上的这套功法,”

    苏青说,“你们就在院子里开始练剑吧,我到门口去望望风!”

    郭盈抽出剑说,“你且先用猴形异功和我比斗一场,看你现在还能不能将蛇形刁手破解。”

    徐东说应一声,持剑和郭盈厮杀起来。

    好在这院子空地儿不小,蛇形刁手和猴形异功也适合近身搏杀,两人在院里乒乒乓乓打斗,剑花乱舞,把夜空掠得七零八落。

    徐东和郭盈上次对剑离现在一年多了,这一年多郭盈藏守着的秘密,此时通过这些从来没有使出过的怪招体现出来。

    郭盈的剑技不能用刁钻来形容,因为里面加入了太多的诡道,时而是这种剑法,时而又换成那一种怪招,实实地诡诈难辨。

    八十个回合后,徐东不仅没有赢了郭盈,反倒还处处受制,再斗下去会陷入一个难以拔足的泥潭,他只得收剑认输。

    徐东瞠目结舌,“你……你这已经不是蛇形刁手,怎么……会这样?”

    郭盈道,“我义父在寻找猴形异功无果后,就试着在蛇形刁手里面加了五套剑法,实际上就是五种蛇形刁手,我这只是其中一种。”

    徐东心想,难怪他刚才与郭盈对剑时,看到里面还有一种别的流派的剑技,原来如此。

    郭盈说,“他这五种蛇形刁手,在实战的时候可以形成一个剑阵,这剑阵就更不是一般,没有谁用一套单独技法能破解得了。”

    徐东又是一惊,“你的意思是,他们有五个人持有不同的剑法,在实战时形成一个剑阵?”

    郭盈说,“正是,这五个人都是颜氏蛇形刁手的传人,被称为颜门五老,其他四人是我的师伯和师叔。”

    “他们花费这么大的一番心血,到底想干什么?”

    郭盈说,“报仇?雪恨?除了这似乎没有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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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年陷害颜氏的人早已作古,他们还寻什么仇?”

    郭盈道,“颜氏的祖训里第一条就是灭了陷害颜氏的三大家,现在,三大家除柳氏外殷氏和徐氏都有后人,北涉教的教主徐明是徐家的后代。”

    “即使这样,他们也不至于逼川主西渚退位,有这个必要吗?”

    郭盈说,“殷氏和徐氏有许多后人已经改名换姓,他们只有坐上川主之位,才能肆无忌惮地查找仇家的后人,此外,他们还有更大的计划……”

    “什么计划?”

    “掘出忘川的藏宝,招兵买马反叛罗陀国,让忘川摆脱罗陀国的控制。”

    徐东知道,在忘川众口相传老川主在投降罗陀国之前,把黑白两教的所有功法和灵器、法器等窖藏起来,原来颜鹤寿还盯上了这批宝藏?

    也难怪赵仑接到西渚的急报后,要徐东接管忘川川主之位,并欲派兵控制忘川,他是担心忘川落入颜氏之手。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两女杀斗

    徐东浑身有一阵难耐的燥热和烦闷,他出了院子想到外面走走,苏青和郭盈要跟着他,他摆摆手制止了。

    到得村口才发现夜风吹得紧,他下意识地裹紧道袍,被夜风一吹,身上的燥热和烦闷才逐渐散去,头脑也开始清醒起来。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走远了,已经失去了一个修士的本色,十七驸马爷,骠骑营营总,还有未来的忘川川主,好像都是他原来没有想过的。

    徐东立志修行的时候,只想做一个本本分分的修道者,一心只沿着自己想走的道去走,没想到这些愿望都被俗世凡尘埋没了。

    急流勇退谓之知机,我现在也可以一走了之,回到莲花洞苦练清修,管他尘世间的恩怨荣辱,可是……

    他抬头一看,已经走到庄头那个擂台跟前,擂台四壁的石头上结满苔藓,显然,这擂台已经被闲置多年,再没有上台比武了。

    徐东想起半年之前,他把淳于梅的遗骨埋在擂台里面,并且随葬一捧神砂,祈望神砂能保佑太平庄真正太平。

    他把道袍一撩飞上擂台,在淳于梅的墓前静静伫立,淳于梅生前的一些画面出现在他眼前,久久抹之不去……

    “哈!年轻人,难得你还记着我小女于梅,我替小女谢你啦!”

    徐东一惊,回头一看,一个身板端正、面容清癯的老者立在他身后,听老者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是淳于梅遗世的家父。

    “老伯,你怎么知道于梅葬在这儿的?”

    老者说,“小女遗骨回来的第一夜,就显魂给我,说是一个远征大漠的将军把她带回来,葬在她身前喜爱的擂台上。”

    “哦!”

    “小女还托我一件事,说是将军如果再来太平庄,就托我把她生前的一件遗物交给将军……”

    “什么遗物?”

    “将军请跟我来!”

    老者先下了擂台,徐东也跃下擂台跟上,两人朝庄子里走去。

    在一座深宅大院门口,老者对徐东说,“将军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屋去取了来!”

    徐东立在院门前,看着老者步履轻飘地进了宅子,一阵风从深深的宅子里吹过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冷噤,把道袍又一次裹紧。

    这几年走东蹿西,南征北战,不知去过多少地方,经历过多少次厮杀,也泡过多少美眉,他始终没脱下过道袍,就因为他只承认自己的修士身份。

    修士,才是他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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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东正在思绪纷乱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开了,老者从深宅里走出来,交给徐东一个布包。

    “将军,你可以走了,以后请你不要拜祭小女的坟茔了,切记!切记!”

    说完,老者又“吱呀!”一声关上院门,脚步轻飘地进宅去了。

    徐东纳闷老者的话,步子沉重地走了回来,还没有进院门,就听里面有乒乒乓乓的对剑之声,好似两个人在死命地杀斗。

    “你说,你是徐东的什么人?”

    “你先说,你又是徐东的什么人?”

    徐东明白了,是郭盈和苏青在窝里斗,他又不敢相信,苏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从来没舞过刀剑的前皇妃,居然也敢跟悍女似的郭盈比拼?

    他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一来太平庄就遇上这些不解的事,难道太平庄并不是真正太平?

    “我是他的女人,怎么啦?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这是郭盈的声音。

    “你是他女人?呸!我才真正是他的女人!”这是苏青在说话。

    “我和他生有一个儿子,你跟他生了什么?”

    “你跟他生了儿子?你不是闫老虎的女人吗?怎么会跟他生儿子?分明是在说谎!”

    “我……我还真和你……说不清!”

    两个女人理论一番之后,院子里又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杀斗声。

    徐东想,如果他不及时制止,两个女人一定会打斗得没完。

    他推了推院门,原来门从里被拴上了,他破门进院,喝令两个女人住手。

    岂料两个女人同时把剑对着他,“你说,她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你什么人?”

    徐东不知怎么开口的好,觉得怎么解释都不合适,指责她们吧,他不忍心,最应当受指责的是他徐东自己。

    他后悔把郭盈带到太平庄来,不应当让两个女人见面,他应该料到,两个女人碰到一起是迟早要掐架的。

    徐东自责地说,“我对你们两人都有亏欠,你们要杀的应该是我,是我徐东害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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