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车门被毫不怜惜地卸下,车里款款地走出一个清妩淡漠的白衣美人——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们却不敢上前——她美则美矣,身上却散发着慑人的气场,叫他们望而却步。
面对着一群手持枪械的武装人员,白衣女子面不改色地往里走着,步履生风毫不停顿,每一步都带着冲天的煞气,骇得人不住后退。
“啪——”清脆的巴掌声,将于洋白净的脸打出了一个红印,也让骆怀溪的手一阵阵发麻——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她的手仿佛不是自己般——疼得没有知觉了。
抚上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于洋的眼中满是错愕,继而又转为恼怒,“你竟然敢打我?”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疼远远胜过脸上的疼:难道她就这么讨厌自己么?
也罢,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人也是好的!
恶从心起,于洋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扯向她的衣襟。
骆怀溪拼命挣扎着,眼眶泛红,死死咬住下唇不肯示弱,心里却害怕到了极点。
突然,门被猛地破开,只听一个冷然却熟悉的女声沉沉地说道:“放开她。”
骆怀溪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嘴角却扬起了欣喜的弧度:“然……”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我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顾美人终于来救小溪了!话说为毛写于洋的心理活动时亲妈忍不住为他掬一把同情泪呢?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虽然比不上亲生的但虐起来总归会有点不忍心嘛(泥垢……
正文 61相悦
骆怀溪不记得是怎么离开那座让她压抑让她恐惧的牢笼,也不知道最后于洋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狰狞又绝望——眼睛就好像黏在了身前那一袭白衣上,再也移不开来,仿佛全世界只有那一抹白色能够牵动她的心神。
她只记得顾翩然犹如神祇一般从天而降救了自己,她只知道自己的坚信自己的许愿最后成了真实。
从牢牢交握的指节传来的些微的疼痛让掌心的温暖更加真实,让她忍不住握得紧一些,再紧一些,好证明这并不是在做梦。
在重新见到顾翩然的那一刻,她说不清心里面那轰然倒塌的声音是什么,但是她意识到,之前一直耿耿于怀的事突然就在那双明眸的注视下烟消云散了。
被带进了一幢陌生的别墅,偌大的浴室气派而华丽,似乎一直等着人来享用,亮堂的灯暖将瓷砖映出了暧昧的光晕,也让骆怀溪狂跳的心登时攀上了山巅。
满眼心疼地盯着那细嫩的脖子上被于洋掐得青青紫紫的印痕,顾翩然想要伸手轻抚一下,却又怕弄疼了她,拳头在身侧倏然握紧,平了平心头的怒气,状似淡然地说:“先洗个澡吧。”
她本意只是让于洋受几年牢狱之灾,现在看来——太轻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猛地箍住了腰——熟悉的软糯声调如幼猫似的呜咽,生生斩断了她所有的理智:“别走……”
“溪……”顾翩然的话在骆怀溪突然凑上来的樱唇里失了声,除了深深地回吻,她想不出第二个答案。
骆怀溪紧紧地抱着顾翩然的头,后者轻轻地吮、吻着她泛着青紫掐痕的脖颈,小心翼翼的力道,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然而这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却仿佛唤醒了藏在心底的小兽,叫嚣着要得到更多。
“吻我。”水水的眸子凝视着顾翩然幽深的瞳孔,突然轻声说道。
抛却了矜持,抛却了顾忌,此刻的她,只是一心渴望着与爱人坦陈相待,水、|孚仭健⒔弧⑷诘呐恕br />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满足了对方的要求,顾翩然的吻又快又急,不同于以往那种温柔的缠绵,也不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不容拒绝地流连在她的方寸之地,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用心回应着她激烈的勾缠,甚至还主动邀请那柔软的同伴来自己的领地作客,翩翩起舞,几乎要化为一体。
她青涩却又大胆的挑、逗让顾翩然眼眸轻轻眯起,搂着她腰背的手顺势抚上了她的胸、前,微微揉、捏起来——这具纤细玲珑的身子,几乎是在自己的看顾下成长的,每一处变化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当初堪堪一握的饱满已经隐隐有了掌控不住的势头……
雪峰骤然收到的攻击让骆怀溪双腿一软,忍不住向后小退半步寻找倚靠,却不想正抵上了花洒的开关——“哗啦啦”倾洒下的冰凉白雾不仅没有浇灭那火热的潮息,反而在朦胧中更添一丝春、情。
渐渐地,水雾转暖,也将两人的衣衫、发丝彻底打湿。轻薄的衣物紧贴着曲线,隐约可见光滑细腻的肌肤。
顾翩然着迷般低下头去,隔着被濡、湿的衣服,含住了圆润处别样诱人的顶、端,感受着在口腔包裹下细微的变化,喉间一阵阵发痒,陡然间生出将那美好吃拆入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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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着轻咬了一下,从骆怀溪口中逸出的柔、媚、娇、吟让她的眸色又沉了几分,揽着她背脊的手滑到腹前,手指灵活地动作,三两下挑开扣子与拉链,让那两条笔直白嫩的细腿暴、露在氤氲的水气间。
湖绿色的小布片坚守着最后的阵地,而侵略者也并不急着立刻享用她的战利品——比钢琴演奏家更为纤长完美的手指隔着那层不堪一击的屏障轻柔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里面羞涩单纯的花骨朵,又像是无声地引诱着那花儿盛开出更加妖娆地姿态。
“嗯、嗯啊……”颈项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咬着嘴唇,骆怀溪却阻止不了鼻息间急促的喘息。
腿间的湿、意让她下意识拢住了双腿,却碍于那自顾自嬉闹的素手而难以遂愿——迷蒙的杏眼软软地看去,却被眼前的瑰景摄了魂魄,不舍得因眨眼而错过一秒——同样由于水气打湿而紧贴的衣衫,勾勒出那多一分嫌赘少一分嫌瘦的身姿,精致的眉眼被湿润的额发遮掩,少了几分锐利,柔美得让人想要亲上去。
一滴水珠从发丝淌落,沿着鬓角滑至锁骨,隐入那似遮非遮的沟壑,似乎将骆怀溪的全部神志都一同拽进了那曼妙无比的深渊之中。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犹如撕扯般褪下了顾翩然的上衣和文胸,露出那瓷白光洁的身子来——抚过圆润秀丽的肩头,如象牙雕就的锁骨,停在那一处绵软而美丽的高耸——从掌心传递的强有力的跳动让她禁不住落泪的冲动,镇定的节奏,稳健的起伏,每一下都在她耳中自动化成了一句深情的告白。
骆怀溪眼中仍然泛着羞意,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甜蜜的弧度,近乎虔诚地印上了那淡粉色的薄唇:“我决定不喜欢你了……”在那双迷人的眼眸有些受伤地看过来时,柔柔地说道,“因为,我爱你。”
回答她的是剥离那层阻碍探入花、径的纤指,泛着凉意却让她感到被疼惜的愉悦——指尖的力道轻柔而缓慢,在她慢慢舒张的时候,浅浅地在外面徘徊,过门却不入,似询问更似踟蹰——对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仪式,再怎么小心也不过分。
骆怀溪咬了咬下唇,沾着水珠的睫毛颤颤地抬起,对上顾翩然不复清冷的眼,突然就觉得心口熨烫好像要融化一般:“你知道么,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够离你近一些,再近一些,可是这里,还是空空的……”她牵起对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因那一瞬间通电似的感觉抿了抿唇,急急地喘息了一刻,才接着说道:“我已经长大了,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在顾翩然有些讶异有些欣喜的眼神中,与她十指相扣,骆怀溪忍着两颊上火烧一般的羞意,缓缓凑近对方白玉似的耳垂,轻轻一吻,声如蚊蚋,却又字字清晰:“我想要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不要再把我当成孩子了,好么?”
狭长而美丽的凤眸一点一点眯起,洇了水珠而愈发丰润的薄唇一点一点上扬,嗓音妩媚到了极致:“好。”
当骆怀溪被狠狠压进床铺而感到暂时的晕眩时,不由得为方才的天真而默哀几秒——却是毫不后悔。
两人的衣服早就在浴室里剥了个干净,在光线充足的房间里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白皙妍丽的身子和染着绯色的脸颊,同样黑直如瀑的青丝纠缠在一起,仿佛就此串联起了生生世世的情丝。
顾翩然的吻好整以暇地从额头、鼻梁慢慢往下,浅尝辄止,独独避开了半启的樱唇,在她的颈子上吮、吻,麻、痒中又带着些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仰起了脖子,细细地呻、吟起来。
吻来到了锁骨之间,在那小小的凹坑处来回舔、舐,柔软的舌拂过的每一下都带起了她情不自禁的战栗,轻哼的音调也小幅上扬,告诉她这儿是一处敏、感点。
轻、舔倏然化作不轻不重地啃噬,一手拨弄着已然绽放的红梅,一手却直攻清泉潺湲的溪口,顾翩然一心二用,觑着骆怀溪情、动潮、红的脸,生怕她蹙一下眉——见她并没有露出不适的表情,才亦步亦趋地放开了动作。
弃了锁骨,转而封住了溢着细碎吟、哦的朱唇,裹缠住那含羞带怯闪躲的小舌,霸道地往己方勾去,不给一丝拒绝的机会。
当骆怀溪沉溺在唇齿相依的欢娱中,滑凉的指腹终于拨开了失去警惕不再拢聚的莲瓣,悄悄探入一个指节,摩挲着紧致的垒壁,倾诉着情意。
骆怀溪骤然的低喊被她吞入口中,只听到被吮、吸得发、麻的舌头“嗞嗞”作响的声音,让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更加旖旎,也让坠入情网的人在那羞于启齿的惬意中更加难以自拔。
唇上的温热辗转和胸前的来回抚、摸让紧张的莲心逐渐放松下来,接纳了那带着凉意的侵入者,并且试着用自己的温度捂暖对方。
顾翩然弯了眉眼,小心地观察着骆怀溪的表情,耐心地揉着她的纤腰,探入的指尖却隐忍不发,在那层薄薄的阻隔前逡巡,等待最好的时机。
“嗯、唔嗯……”骆怀溪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小腿勾盘着,眼波盈盈,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汩汩的清、液流淌着,昭示着她的渴望,顾翩然终于又往里深入了些,慎而又慎地穿、透了那层阻隔。
骆怀溪的轻吟只是断了一瞬,便立即哼出了更为柔媚的娇喘——悱恻动人的小调是最美的旋律,也是最有效地催化剂。
顾翩然凝了一分内力在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推、送着,随着耳边听到的愈发高亢的娇吟,速度也愈发地快了。
“呃啊……嗯、嗯啊……”因这突然的刺激挺了挺身,却更是将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对方,骆怀溪眼角沁出了泪花,吟、哦也带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
不管她能不能听见,顾翩然一边加快了指尖的频率,一边凝望进她雾气迷蒙的眸子,贴着她薄樱似的唇瓣,一字一顿犹如许誓:“你只能属于我。”
因为,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尽力了,求别锁……
你们说像言情,我觉得爱情本来就是大同小异的,除了磨难的形式和ml的方式(出自我室友语),百合和**或bg比,有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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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说的是情节问题,撒狗血不好意思是我错!顾仙子不是万能的,你们以为她很厉害是因为boss还没出来,家族连根拔起只是为了烘托她性格里的阴暗狠辣,若是你们只看到了顾仙子狂帅酷霸拽,那是我笔力不够= =
当然,如果你们是觉得我把顾仙子写得太像男人了,那我无话可说。
第一卷 62天平(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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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睡得好舒服。【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13800100.com】
眼睛还未睁开便先伸了一个懒腰,鼻端嗅到的不仅是熟悉的冷香,还有食物的香气,骆怀溪耸了耸鼻子,“唰”的睁开眼,却见顾翩然一身素白的浴袍,端着托盘,嘴角微微带着笑:“醒了?饿不饿?”
乌发在脑后盘起,松垮的袍子露出了纤丽的锁骨,隐约可见深深的沟壑……吸引她视线的却是颈项上那朵红、梅——在牛奶一样白皙的肌肤上格外突兀,也令她瞬间回忆起了那一场梦境般的缠、绵。
脸一点一点烧了起来,肚子却是不争气地“咕咕”叫着,提醒着她昨晚没有进食的事实。
“嗯……”糯糯地应了一声,骆怀溪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沙哑,似乎是使用过度的后遗症——脑中不其然划过昨夜自己竭力口申吟的画面,视线更是不敢投注在那含笑的眸子里,生怕羞意被对方发现。
然而她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如何逃得了顾翩然的眼?
将托盘搁在床头柜上,弯下腰抚上了骆怀溪通红的小脸:“怎么了?不舒服么?”如果忽略她眼中盈盈的笑意和稍稍上扬的语调,倒真的是一番忧心她身体的温柔模样。
显然意识到了顾翩然问话里可能含有的另一重意思,骆怀溪急急忙忙掀开了被子试图逃开这窘状:“我我我、我先去洗漱!”
——不料自己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这一掀被子,便是乍、泄了春光,将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身板全部展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挑了挑眉,顾翩然慢慢勾起了唇,却不说话。
骆怀溪低呼一声,忙扯了被子裹住身子,急匆匆往浴室里冲,还不忘含嗔带怨地瞪了对方一眼,借此掩饰自己快要溢出来的羞涩。
轻笑一声,顾翩然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抚摸着那一小团已经干涸的嫣红,眼神悠远,时而欢喜,时而满足,最后却化作了一抹凝重。
一个小时前,当骆怀溪因为一夜疲惫还沉浸在梦乡中,她接到了来自父亲顾濂的一个电话。
一向喜欢唠叨训话的人却只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点到即止。
就算未曾明说,她也知道是为了于家的事。
不由冷笑:就算老头子真的插手,她也未必奈何不了——只不过,多年的布置,恐怕就要提前暴、露了——因为这样废了一手棋,却是得不偿失。
看来,应该加紧计划了。
待骆怀溪喝完那一小碗热乎的银耳燕窝粥,顾翩然去厨房洗了碗,然后回房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没想到打开房门,却见到本该继续窝在床上好好休息的人已经穿戴整齐,忽闪着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拗不过小家伙的软磨硬泡,顾翩然原本想让她呆在家里的念头被彻底打消。直到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她还在反思:怎么觉得小东西比以前更爱撒娇了呢?
不过,自己还真是就吃她这一套……
捏了捏她滑溜的脸蛋,顾翩然宠溺地笑笑,载着她来到了杨氏总部的大楼。
进电梯的时候,骆怀溪孩子气地拽了拽她的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一脸恬淡微笑的她:“中午和妈妈一起吃饭好不好?”
回握住她软绵绵的手掌,顾翩然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温柔地回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只觉得心中无尽的甜蜜。
这时,电梯门正合上最后一丝缝隙,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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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从门外提着咖啡走近的简博雅愣愣地站在原地,嘴角紧抿,直到门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如梦初醒地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意,上前按了电梯。
“大姐。”牵着骆怀溪的手,顾翩然给顾涟漪打了一个招呼,这才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细语地说道:“先去休息室坐一会,或者随便转转,只是不要离开公司……等谈完了事我再来找你,嗯?”
“哦……”咬了咬唇,虽然不喜欢顾翩然依旧把自己当做孩子一样的态度,骆怀溪还是乖乖地点点头,皱皱鼻子,无视对她抛了个媚眼笑得一脸荡漾的顾涟漪,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还体贴地为两人带上了门。
正考虑去哪里消磨时间,却对上了一双复杂的眼——简博雅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怀溪,我们谈谈吧。”
骆怀溪心里一震,面上却是不显,弯唇一笑:“嗯。”
——上一次简博雅不叫她“宝贝”而是满脸严肃地叫她“怀溪”的时候,是刚得知骆正锋死讯那会。
“于氏的事,怎么样了?”顾翩然把玩着顾涟漪桌上那个简约大方的马克杯——这是当初她和骆怀溪一起为简博雅选的生日礼物——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怎么样……”收了笑意,顾涟漪美艳的脸上没了表情,竟是比清冷的顾翩然更显冷凝,“本来大部分合作商已经同意解除合约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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