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恋人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致命恋人-第33部分(2/2)
丽和小克简单说了一下,互相分析和讨论要从哪里着手调查此案。

    “这个凶手当时去萝卜洞挖钴6o时,肯定要穿防辐射服,这种防x光射线的铅服少有人买,也很少商店卖,而且价钱昂贵,到网上查一下,看我市有多少家卖这种铅服铅衣的,这样范围就缩小了很多,少走了很多弯路。”罗进说。

    “假如凶手穿的铅服是偷来的呢?”小克问。

    “也有这种可能,如果是偷来的,也比较好查,使用铅服的单位不会很多,我想不会过5o家吧,一一去查也不难,只要哪个单位的铅服被盗了,用我们高科技的手法去抓小偷应该比较容易吧?你们上次不是在一只蚊子身上就把江洋大盗给揪出来了吗?”

    “也是。”小克得意地说。说到这里,左丽立即想起了那个忧郁的唐远和那个梦幻般的下午,然后她的思想开始走神……

    “我有一个想法,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曲丽平说她是看了一部盗墓小说后,才决定去找魔芋山和萝卜洞的,根据我们调查,曲丽平并不喜欢看盗墓小说,她喜欢旅游、跳舞、打保龄球,为什么她突然会去看网络小说呢?我觉得可能有人把网络小说下载下来,寄到她的邮箱里,她被小说的情节深深吸引,特别是那座山就在我市郊区,这更让她痴迷,当然,小说的地名肯定被改过,要不不可能那么巧,这个寄小说给她的人可能就是凶手。”江一明说。

    “我赞同江队的想法,这凶手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曲丽平引诱到萝卜洞去,但他又不能让曲丽平,包括我们在内知道,所以他只能写情节引人入胜的小说寄给她,使她上当。”左丽说。

    “明天左丽和小克去曲丽平家,想办法得到她父母的支持,打开曲丽平的邮箱和qq,看她的邮件中,是否有关魔鬼山的描写,我和吴江去查铅服,罗进做好自己现有的工作,大家还有没有什么疑问?没有就散会吧。”

    江一明上网查了一下,全市只有三家出售防辐射铅服的,他和吴江一起去走访了这三家的老板,还查看了他们今年4月到5月卖出去的铅服,因为根据萝卜洞里被挖出的泥土的检测,凶手就是在这两个月里挖的,三家一共卖出去5件,分别是长江炼钢厂、市立医院(三件)、辐射金属研究所,他们对这三家单位进行一一走访,结果他们的铅服都好好锁在衣柜里,从来没有少过,也没有借过任何人。

    那么,接下来只好对所有会用铅服的单位进行走访了,这可是大工程,如果像罗进说的那样的5o家用铅服的单位,那么一一进行走访,最少也得一个星期,但是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幸运的是,他们第三天就找到丢失铅服的单位,原来这是市郊一家名叫江科的良种场,江一明问场长他们的铅服是什么时候被盗的,场长说今年四月底。这个时间正好对得上,他们眼里闪出了希望之光。

    他们叫场长把他们带到放铅服的地方看看,原来场里的育种员把铅服锁在一楼的衣柜里,头一天还在用,第二天被盗了,小偷是把窗门的钢筋用棍子撬弯钻进来,然后把衣柜的暗锁撬开,把铅服偷走的,其中包括铅裤、铅鞋、铅帽一整套都偷走,也不知小偷偷去干吗?

    吴江问:“你们报警了吗?”

    “报了,来了个警察,看看就走了,也不带工具来勘查,能有什么结果呢?”

    吴江查看了一下被撬弯的钢筋,它是被小偷用铁棍撬弯的,虽然窗门上的钢筋已经被整修直了,但还有痕迹留在上面。

    江一明查看衣柜,暗锁是用锣丝刀撬开的,已经换上了新锁,江一明从衣柜外面和里面的中下方提取出几枚指纹,从指纹清晰度判断,此人的力度很大,可能是小偷留下的,因为育种员说那衣柜只有他有钥匙,而经过肉眼比对,不是育种员的,还有,从指纹留下的地方判断,此人身高才米左右,有了这些物证和信息就不难把小偷找出来。

    回到队里,吴江把指纹输入指纹库进行比对,竟然有一个尾数为o79o的指纹和它的相符率为%,一查这个指纹主人的资料,是一个名叫黄大为的惯偷,曾经是“三进宫”,但每次进监狱都不到两年就出来,他是市郊的无业游民,平时好吃懒做,都以偷鸡摸狗为生。

    江一明和吴江赶到黄大为的家,他的父亲说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了,也不知死到哪去了。通过对当地派出所和黄大为邻居的了解,他父亲说的话属实,江一明只好叫他父亲把黄大为的电话告诉他,并叫派出所暗中盯住黄大为,一旦回家,立即将他抓捕。

    第一百七十节 水落石出

    第一百七十节 水落石出

    左丽和小克回来后,和江一明他俩碰头,左丽说在曲丽平父母的同意下,她解开了曲丽平电脑的密码,查看了她所有来往的邮件,找到孙芳芳所说的盗墓小说,小说名叫《寻找魔鬼之眼》,我用百度搜索了这部小说,结果在一个名叫早点的到了,但是,这部网络小说将近2oo万字,我们分开看了一天,每人只看了15万字,还有17o万字没有看完,所以没什么结果。:整理明天我们准备接着看下去,也许能从中找出什么线索。

    “不行,这样太消耗时间了,我和吴江已经找到了重要线索,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凶手很快就会露出水面了,左丽,你现在去追踪这个电话,一旦追踪到了,立即打电话给我们。”江一明把写在纸上的电话号码交给左丽,她看了看,出去了。

    “罗进,那根在萝卜洞里提取的头dn的结果出来没有?”江一明问。

    “出来了,可惜我们中国没有建立dn库,要不一查就知道是谁的了。”罗进回答。

    “孙芳芳的笔迹鉴定了没有?她是不是死于钴辐射?”

    “出来了,是孙芳芳的,她是死于血癌。”

    yuedu_text_c();

    “如果……”江一明想对罗进说:如果对每个死者都做病理化验,那么可能就会早点破案了,但一转念又没说出口,罗进的担子也够重的,如果不是他身强力壮的话,换了别人可能会累得病倒,是应该考虑调用一个更好的助手了,刚好左丽走了起来,急匆匆的样子,而且喜上眉梢的表情:“江队,黄大为的手机在白云公园西北角出现。”

    “我们快走。”江一明叫上专案组四个男成员,开着车,一路呼啸而去……

    到了白云公园,只见黄大为吹着口哨,在调侃着一个风尘女子,那女子正笑意盈盈地向他走来,但是那女子看到了四个警察正向她慢慢靠近,她马上走开了,黄大为看见那女子突然走开,觉得不妙,一回头看见了江一明他们,他撒腿就跑,他们飞快追赶上去,把黄大为逼向围墙的死角,黄大为跑到围墙下面,从地上拿起一条竹竿,像撑高运动员那样,往撑,竟然飞跃到围墙上,然后往下一跳,向杂草丛生的河滩跑去……

    小克也地上拿起一条竹竿,像黄大为那样跃上围墙,掏出手枪,向天鸣枪示警,黄大为一听到枪声,立即像被电住似的站在那里不敢动,这时江一明也已经上了墙头,他和小克一起跳下去,冲到黄大为面前,一下子把按倒在地上,铐上手铐……

    坐审讯室内,黄大为显得非常老实的样子,他故意伪装出来的老实让江一明他们觉得可笑。

    “说吧,把你自己最近做的坏事都交待出来,省得我们费力气耗时间。”吴江比较喜欢审讯这种人,因为这种除了小聪明外,没有什么智慧,审讯他就等于站在高山上看山下的大树。

    “我,我没做什么坏事。”他说话有点结巴。

    “你真的白吃了国家两年零两个月的牢饭了,你还是不肯悔改,那我来提醒你吧,今年四月底,你干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那件事夺去了四个年青情侣的生命,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可以判你千刀万剐而死!”

    “不,不,政府,我没有杀人,我哪有胆子连杀四个人?”他急忙解释。

    “你没有杀人?谁能证明?快说吧,你到江科良种场去干吗?”

    “我,我只偷了一套衣服,卖了3元,是别人叫我去偷的,我真的没有杀人,政府,你们要救我,不能冤枉我啊。”黄大为差一点想给他们下跪。

    “没杀人,你跑什么?谁叫你去偷的?”

    “我也不认识,是他打电话给我的,他说在报纸上看到我的报道,说我是神偷,就找上门来了,那时我刚刚出狱,身上没有钱,只好接下这活计。”

    “他长得什么样?”

    “很高,很年青,也很有教养,像是个有钱人,穿的是金利来衬衫和裤子……”

    “这样吧,我们按你说的,把他的模样画下来,你可想好了,如果找不到这个人,你就是杀人犯,小偷和杀人犯哪个轻哪个重,你最清楚了。”吴江大声说。

    左丽按黄大为说的模样,把人给画出来了,江一明和吴江一看,大吃一惊,原来他竟然是远足旅行社的顾忠。难道他是杀害四个死者的杀人主谋?江一明又问:“黄大为,你会不会随便说一个来骗我们?”

    “不敢,不敢,我如果欺骗政府,我是狗娘养的,我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好了,我们去找他来对证!”

    当他们到远足旅行社找顾忠时,顾忠正带一帮香港的客人去清雅山,要三天后才会回来,江一明叫顾忠的上司刘总带他们去顾忠住所看看,左丽到了顾忠的住所后,把顾忠剃须刀上的胡须带了一些回队,临走时,江一明交待刘总千万不要告诉顾忠他们来过,最好想个办法叫顾忠早点回来。

    三天后,罗进把顾忠胡须的dn做出来了,说和萝卜洞里的头可以做同一认定。但顾忠还没有回来,江一明叫左丽追踪顾忠的电话,现他手机的信号还在清雅山,江一明怕夜长梦多,立即和小克、吴江一起开车前往清雅山,在山居宾馆里找到了顾忠,顾忠非常顺从地把手伸给小克,让他把手铐戴上,那些香港的客人看得目瞪口呆。

    审讯顾忠的时候异常地顺利,他承认了是自己害死曲丽平、欧阳水、林朗和孙芳芳。原来曲丽平是顾忠的恋人,和他谈了将近一年恋爱,但后来曲丽平现顾忠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常常为一些小利益和同事,以及曲丽平争吵,曲丽平受不了他的小气,提出要跟他分手,顾忠倒不是怕分手,最让顾忠难以忍受的是:曲丽平竟然骂他乡下人,满脑子都是小农意识,就这一点,顾忠实在忍受不了,分手之后,他就动了杀机,他想让曲丽平了解他的智商有多高……

    “可是林朗、欧阳水和孙芳芳和你没仇也没恨啊,你连他们也一起杀?”

    “孙芳芳也该死,就是她挑拨曲丽平和我分手的,没她的挑拨,我可能还和曲丽平好好的恋爱着。我要对林朗和欧阳水说声对不起,但这也是我没法控制的,是他们自己的命吧。”顾忠深深地叹一口气说。

    “你为了心中的一点恨意,竟然杀死了花样年华的青年,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吗?”左丽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顾忠愧疚地低下了头,再也不说话了。

    “你是怎么诱惑曲丽平去萝卜洞的?”

    “很简单,把最好看的探险小说下载下来,把上面的地名改成了魔鬼山和罗刹洞,暗示这罗刹洞就在长江市郊,然后寄到她的电子信箱里,等她看完之后,再进入她邮箱,把邮件永久粉碎了……”

    这个案子结了,但专案组每个心里都沉甸甸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第一百七十一节 狗叨来的人骨

    第二案 恐怖人油

    yuedu_text_c();

    第一百七十一节 狗叨来的人骨

    绵长的梅雨季节还在这城市徘徊,好像舍不得离去似的,使整个长江市陷落在大有雨的怀抱之中,雨水伴随着迷漫的雾气罩在群山中,白蒙蒙的一片,所有的事都在霉,似乎人情绪也会随着霉一样,总有一种让人想骂人的冲动,街上来去匆匆的行人撑着各色雨伞,形成了色彩缤纷的河流,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到处流淌。說閱讀,盡在

    拣垃圾的高大爷住在市郊,这是他自己亲手搭建的小棚子,因为天上下雨,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收获战利品了,他坐在门口的破塑料椅子上,一个劲地抽着劣质的香烟,望着绵绵的梅雨,心里想着这梅雨到底要下多久?这天还让不让人吃饭?这时高大爷现阿高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阿高是一条狗,平时和高大爷相依为命形影不离,连晚上睡觉都睡在一起,高大爷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连名字也改成他的姓。

    高大爷轻轻叫了几声,没有回音,高大爷想:阿高可能又去找邻家的相好阿花去了,这阿高有了相好,连老爸也给忘了,本来就有些恼火的高大爷,于是对着山那边使劲叫唤起来,没一会儿,阿高就顺着山上弯曲的小路跑回来了,嘴里叨着一条长长的腿骨,在高大爷面前摇着尾巴,并抬起头望着高大爷,似乎在向他炫耀着。

    高大爷看了看那腿骨,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是人的腿骨,而且还比较新鲜,高大爷年轻时当过赤脚医生,对人体骨骼图还算是比较熟悉,也帮伤者接过错位的骨头。高大爷蹲下身子,把腿骨拿过来,看了又看,他断定那是一条人的腿骨,心里马上起毛了:长江市所有的死者都火化而葬,怎么可能有人的腿骨呢?莫非是死者自杀在山上?或者是被人杀害埋在山上?

    高大爷觉得问题严重,立即拿出拣来的旧他具体方位,他说在定军山下自来水厂的背后米处的一个小棚子里。

    1o分钟后,江北区红旗街派出所的民警小刘和陈所长就找到了高大爷,他把那条腿骨交给两个民警,陈所长一看,立即认出那是一条人的腿骨,医学上叫做股骨,而且是死者的左股骨。陈所长问高大爷,阿高是从哪里把股骨叨来的?

    “具体啥地方,俺也不晓得,阿高就是从那条路走来的。”高大爷指着定军山上一条蜿蜒而下的。

    “阿高听你话吗?”

    “干啥呢?它比俺儿子还听话呢。”

    “山上可能还有其它骨骼,你叫阿高带路,把另外的骨骼都给我们找回来好吗?案子破了,我们会奖励你。”陈所长说。

    “阿高,走,找骨头去,找到了买肉给你吃。”高大爷一声叫唤,阿高听话地摇着尾巴,高兴地向山上跑去,直到高大爷叫它不要太快,它才在路边停下来等着。

    按陈所长分析,如果死者是被人谋杀,然后被凶手掩埋在定军山上,一般都会埋在山脚下,山上虽然有小路,但不通车,因为门路崎岖不平,连摩托车也难以通过,所以,凶手只能舍远求近,如果凶手只有一个人,那么一个要背着尸体上山掩埋,最多也不会过一华里,如果两个人,也不会过一公里,除非凶手身强体壮力大无比,即便如此凶手也怕累,绝对不会埋得很远。

    但是陈所长想错了,他们一路跟着阿高走了将近一公里,阿高还没有任何表示,只顾着一个劲地往山上走,中途从来没有停下过。这让陈所长感到很意外,难道死者是自杀的?或者被毒蛇咬伤了,来不及自救而死?再者是凶手把死者骗到山上来,把他杀死?种种疑问在陈所长的脑子盘旋着。

    “老高,阿高会不会带错路了?怎么还没找到埋尸体的地方呢?”陈所长问道。因为天上下着雨,虽然他们几个都穿着雨衣,但路边树木上的雨水依然把他们的衣服浸湿了,贴在身上有点冷,还好现在是夏天,要不肯定会感冒。

    “不会的,阿高很聪明,它肯定知道尸骨埋在什么地方,要不它不会把我们往深山老林里带,耐心点,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高大爷的雨衣是拣来的,背上破了几个小洞,整个脊背湿透了,但却没有任何怨言。陈所长被高大爷说得脸上有些烧,他没想到一个拣垃圾的老头竟然这么有责任心,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当他们走到半山腰时,树林越来越密了,雾气也越来越浓,看不见山头,也看不见山下的城市,远处的密林里,不知什么鸟在叫着,声音像小孩在哭,听得令人毛骨悚然,空气也越来越冷了,风刮在脸上,凉意很浓,好像掉进水里一样。

    就在这时,阿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