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恋人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致命恋人-第34部分
    看不见的远处狂吠起来,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看见阿高站在一块空坪上向他们张望,见他们来了,就用嘴巴使劲地拱着泥土,他们走上前去,看见几条肋骨裸露出来,陈所长怕高大爷把现场破坏了,叫他站在两米以外的树下呆着,他和小刘戴上手套,把周边的泥土用手扒开,一付堆放得很杂乱的人骨露出来了,陈所长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凶杀案,而且是一个白骨案,这种案子非常棘手,靠他们基层派出所是破不了此案,需要更好的技术手段和有能力的侦破人员。

    陈所长想起已经赫赫有名的刑警队长江一明,他找出江一明的电话,按了拨出键,江一明接到他的电话后,说他们马上赶来。

    因为是在半山腰的深山老林里,陈所长怕江一明他们找不到,叫小刘到山下去接他们上来,他叫高大爷跟小刘一起先下山换衣服,高大爷说:“陈所长,我没那么娇嫩,还是在这里陪你吧,这深山老林有个伴说说话,心里踏实点。”

    陈所长非常感动,但怕他感冒了,还是劝高大爷下山去。陈所长把电话留给了高大爷,说有什么可以到派出所找他,他一定尽力帮忙,高大爷接过陈所长的名片,依依不舍地下山去了,阿高也跟着后面慢慢走了。

    第一百七十二节 分析案情

    第一百七十二节 分析案情

    重案组冒着纷纷扬扬的小雨来了,虽然没有外人,但他们还是按照工作习惯拉好了警戒带,开始现场勘查,现场除了狗的足迹之外,没有任何人的足迹,连绵的雨水把泥土冲刷开了,露出了被掩埋的白骨,根据目测,死者被埋在这里已经有6到7个月了,**已经全部腐化,提取不到任何**组织,只剩下一堆白骨,最为奇怪的是,现场从脖子以下的所有骨骼都在,唯一没有头颅骨,因此可以断定死者是他杀。k

    凶手为什么要把头和身体分开掩埋呢?无非是这样想的:假如万一让警方找到了尸体,但没有头,无法做颅骨复原画像,就找不到尸源,不能确认尸源,破案也就无从谈起。看来这次又遇到高手了。

    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死者身份的东西,连一件内裤,或者袜子之类的残留物都没有,死者是被剥光衣服之后埋在这里的,这里不是第一现场,甚至可能不是第二现场,死者的几十块尸骨放得杂乱无章,他们分析是被高大爷的狗弄乱的。

    雨越下越大,好像偏偏要和他们作对似的,被翻开的泥土形成了一坑,这个坑在雨水的冲刷下,积淀了一个水洼,给取证工作带来相当大的困难。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勘察,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雨却不肯停,把大家的心情搞得非常不愉快。江一明只好叫他们收工。

    在回队的路上,江一明感到了莫名的压力,他从警已经11年了,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教训,深知这个无头白骨案侦破的概率微乎其微,极有可能成为他刑侦生涯中的“滑铁卢”,但目前的形势已经不允许他考虑个人的荣辱得失,找出凶手、为死者伸冤是他们的天职,箭在弦上,不得不。

    罗进连夜进行了加班,在死者的骨头内提取物质,进行dn检测,然后把死者所有的骨骼一一按人体原样摆好,再进行电脑检测和分析,结果认定死者为45岁左右的男子,身高米上下,根据在长江市的气候、气温、日照、雨水等情况下,进行骨质腐化度的实验,认为死者死于2oo8年11月下旬,并按照死者骨骼的高度和粗细判断:死者的体重在75至85公斤。

    江一明看了罗进交给他的各种报告单,皱着眉头渐渐舒展开了,有了这些信息,不难找到尸源,只有找到尸源,案子就不难侦破了。

    江一明召集重案组开会,研究侦破方向,叫大家开动脑筋,各抒己见,踊跃言。但是这次的案情分析会却异常沉闷,大家的心都似乎被压在蒸笼里一样难受,因为线索太少,死者死去的时间又太长,想说出一个立竿见影的侦破方法实在太难。

    江一明见大家都不说话,他只好自己先说:“根据现场方位分析,第一,凶手可能有两个人,想把一个身高米体重8o公斤的尸体,搬到定军山的半山腰上去掩埋绝非易事;第二,凶手有车,要不他不可能把死者杀死后运尸到山上;第三,凶手应该熟悉定军山的环境,否则他不会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把死者搬到埋尸的地方;第四,凶手很狡猾很残忍,并且力气很大,可惜凶手留在现场的一切痕迹都被雨水冲洗得一干二净了。”

    “江队,假如死者和凶手是熟人,凶手把死者骗到山上,然后把他杀害,这就不存在两个凶手的说法,也没有必要用车运尸体了。”吴江说。

    “假如我们能知道凶手是用什么杀害死者就好了,这个白骨案的线索实在太少了,而且还是个无头的白骨案,唉,我最怕的是,我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之后,它依然成为悬案!”左丽好像没有战斗的决心和信心,这点让每人都倍感艰难,其实这是实话,包括江一明也这么想,只是不能这么说而已,可见左丽的直率,就像一个木匠一样,东家要他做精巧的家具,他一看就知道这活计的难度。

    “谁都知道万里长征多么艰难,但只要我们向前走了一步,它就少了一步,总有被征服的一天,我们还是分析案情吧。”江一明对左丽消磨自己志气话有点生气,但他没表露出来,一个领导者,应该有大胸怀,对下属的小毛病小缺点可以忽略不计。

    “我感觉死者可能是外来人口,而凶手可能人,凶手知道定军山山高林密,人迹罕至,最主要的是到半山腰就没有路,所以把死者埋在那里最不可能被现,如果不是下雨把尸骨冲刷出来,阿高也找不到,我认为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死者的头颅。”小克说。

    “怎么找?如果凶手把死者的头颅沉入江河湖海,谁也甭想找到它。”左丽喜欢和小克针锋相对。

    “小克说得对,凶手住的地方可能离江河比较远,不好抛尸,他怕人看到,但他离定军山比较近,可能他家去定军山的路旁没什么人家,所以选择了定军山。”吴江说。

    “还有一点线索忘了告诉你们,死者的头是被凶手用一种类似砍猪脚的小斧头砍下的,这斧头非常锋利,只一斧头就把死者的脖子砍断,从他使用斧头的快、准、狠中,可以判断这人可能经常使用斧头,比如屠夫、木匠、伐木者等。”罗进说话慢吞吞的,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凡的事,当法医的人,死人看多了,认为死者都只不过是一堆脂肪,或者白骨,不了解内情的人,会觉得他没有怜悯心。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我要说最重要的一句话:不许气馁!打起十二分精神,接受一切挑战。从现在起,我们就开始找尸源,然后找死者的头颅,因为这件案子的艰难性,要做大量的工作,除了罗进之外,重案组的其它成员没有特殊原因不许请假,我们先到各分局和派出所去走访,调查2oo8年11月到12月失踪人口的情况,尽可能深入到街道居委会和失踪家属中排查,做好打硬仗的准备。”江一明表情严峻地说。

    白骨案的侦破工作就此开始了。

    第一百七十三节 精神病的父亲

    第一百七十三节 精神病的父亲

    他们还是分成两组,依旧是江一明和吴江一组,左丽和小克一组,长江市一共分成六个区,他们暂时每组各负责走访三个区,每天下班之前,两个小组都要碰头,把当天走访的情况相互通告,然后再决定第二天的行动。:整理

    通过两个组三天的走访,几乎把所有分局和派出所人口失踪的案卷都翻遍了,那两个月失踪人口也只有11个,2oo8年11月6人;12月5人,两个月中失踪的人员只有两个和死者的身高体重相似,通过对其中一个失踪者家属的走访,确认已经找到死者的尸体,这个死者48岁,因为独自去钓鱼,不小心掉进河溺死了,几天后才在五公里外的下游找到尸体。

    另一个失踪者的家属邱贵方不是长江市人,是本省最西端一个小山村的,这个村子名叫旮旯湾,据说非常偏僻,从长江市到旮旯湾最少有3oo公里,吴江打当时家属留在江北分局的电话,却被告知停机了。

    吴江通过查询,找到了管辖旮旯湾村的派出所电话,希望能从派出所那里得到具体的信息,派出所的民警查了当地的户籍,说他们的辖区内有一个名叫邱贵方的村民,但因为他们那儿还没有电话,一下子联系不上。

    吴江叫小克陪他一起去旮旯湾村,因为小克的开车技术很好,有他开车走弯曲陡峭的山路更有安全感。小克二话没说,就和吴江一起打开车门,动车子,准备向西方开去,江一明刚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他们动车子要走的样子,就叫他们等一下,他也一起去,吴江知道江一明这几天,因为这个白骨案,没睡上一天好觉,决定让他好好休息一天,便对着江一明招招手,又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然后叫小克开车,于是江一明被抛在车后。

    yuedu_text_c();

    车在高公路上飞快地行驶,不到两个小时就走完了2oo多公里,但车子越往山里走,路就越来越狭窄,越来越崎岖,他们到镇上的派出找一个民警带路,这个姓黄的民警是一个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年青,他很高兴能和市里来的刑警一起办案,对他俩左一个大哥,右一个大哥地叫个不停,又是送水,又是敬烟的,搞得他俩都有点不好意思。

    离开镇上将近2o公里后,水泥路变成了沙石路,路面非常窄,只有2米多一点,刚好勉强够一辆小车通过,尽管小克车技很高,但下面的万丈深渊和颠簸的路面,他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车放慢,让车子慢慢在蠕动着,只有5公里的山路,小克足足开了半小时。

    旮旯湾村在一座大山的山顶下一个山窝里,只有23户人家,因为水寒田瘦,这里的村民只靠毛竹创收,人均收入不到两千元,所以,一般人都出外打工。小克没有来过这么偏远的山村,他没想到村民都住在土坯房里,因为有钱的人都搬到山下去盖房子了。

    邱贵方没在家,上山砍柴去了,村支书请他们在村子里吃个便饭,等邱贵方回家。吃过午饭之后,邱贵方回家了,他和他的媳妇一起烧火煮饭,见有三个警察来找他们,感到非常意外,但是,他们似乎不是想像的那么怕生,这也是见过世面的原因造成吧。

    邱贵方25岁左右,他媳妇比他小两三岁,但看上去已经有3o岁了,凌厉的山风,艰苦的劳作过早地消磨她的青春容颜。

    吴江问邱贵方:“你去年在长江市江北区分局报案失踪的父亲找到了吗?”

    “没有,哪能找到啊?唉,可怜的爸爸。”他吧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他是在长江失踪的?”

    “我和我媳妇带着爸爸去长江打工,一天夜里他说肚子饿,要去厂门口的夜宵店吃点心,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你父亲是精神病人,为什么你不陪他去?”

    “我和我媳妇当时都在加班,平时都托厂里看门的钱大爷照看的,可当时钱大爷急着上厕所,让他独自出去了。”他说话有些闪烁其辞的样子,难道其中还有别的隐情吗?

    “你父亲的病严重吗?为什么不带他去看医生?”

    “很严重,作时会打人,所以我只能时时刻刻把爸爸带在身边,看医生?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人家哪看得起这富贵病?”

    “你们农民不是有医保吗?”

    “有啊,可最多只有报3o%,精神病就报复更少,跟没报差不多。”邱贵方埋怨着说。

    “我们需要一张你父亲的照片和用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

    “穿过的鞋子、衣服、牙刷都可以。”

    邱贵方走进房间,一会儿就拿了他们所要的东西,小克把写好的笔录让邱贵方签字,邱贵方很平静地在上面签了字,他的字还挺漂亮的,有明星签字的风格,这点让小克很惊讶,心想:没想到他签字比我还好看!看来邱贵方读了不少书啊。

    吴江把电话留给邱贵方,对他说:假如他父亲回家了,请立即给他打电话,邱贵方点点头,然后把他们送到村口,上了车才回去。

    上车之后,吴江问小黄:“邱贵方在村子里的口碑好吗?”

    “我刚来,也不是很了解,没犯过,但听村支书讲,他很滑头,娶了媳妇,还存了几万元,却舍不得花钱为父亲看病。村支书还说,邱贵方可能不愿意赡养父亲,故意把他带到大城市,把父亲给抛弃了,但是没有证据,也只而已。”小黄说。

    “抛弃了还好,政府办的养老院会接受他,最怕的是被邱贵方谋害了。”小克说。

    “谋害倒也不至于吧?看他把他父亲的衣服保存得好好的,好像父亲随时会回家似的,我们这里的风俗是不留死人的衣物的。”小黄说。

    “是死是活,等邱贵方交给我们的检材dn做出来,比对一下就知道了。”吴江说。

    但等罗进把邱贵方的父亲的dn出来后,却不是死者,也就是说邱贵方的父亲可能还活着,除非是精神病的凶手才会谋杀精神病人。

    这种结果让他们大失所望,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四节 可疑的面包车

    第一百七十四节 可疑的面包车

    在什么情况下,人失踪了,没有去公安局报案呢?除了失踪者没有亲人和朋友,但只要是人,或多或少都有亲友,要不就是失踪者作恶多端令人厌恶,否则肯定会有亲友为他报案,一条狗一只鸡失踪了,都会有主人去找,何况是一个人呢?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失踪不是在本市失踪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要在周边县市,或者全省,甚至全国范围内寻找,那工作量实在太大了,无疑是大海捞针。說閱讀,盡在

    yuedu_text_c();

    假如死者是在外地被凶手杀害,然后运回本市掩埋,或者把外地的人骗到定军山,把死者杀害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哪儿开始调查呢?重案组每人思考良久,一致认为:无论以上哪种方法杀害死者,凶手都要用车运人,或者尸体。并且车子一定会开到定军山脚下,直到没有车路为止,那么凶手把尸体抬到山上时,他的车就会停在山脚下,既然停在那里,就可能会有目击者。因为埋尸最少需要一个多小时。

    他们对定军山脚下的地形进行了观察,情况是这样的:定军山位于市郊东面,外环路从山脚下穿过,去定军山有一条4米宽5oo米长的水泥路,这水泥路只开到自来水厂,从自来水厂到定军山脚,有一条4oo米的沙石小路,这条路只能驶过一部小车,这4oo米沙石路从一片缓坡开过,左高右低,左边住着几十家拣垃圾的人和在长江打工的民工,这群城市的流浪者,有不少昼伏夜出的,因此,他们之中也许有人看见过凶手的运尸车。

    自从自来水厂盖了新的职工宿舍楼之后,厂后面的旧宿舍就没职工住了,领导就以每月元一间的价钱,出租给那些民工。江一明把管理出租屋的老刘找来,问他一共有多少人住在那里,老刘拿出一个登记本给江一明看,江一明对着登记逐一查看:一共有36间出租屋,全部都租出去了,每个租房者都有名字和身份证复印件,这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了方便。

    他们分成四组,这样每人只需询问9个人,江一明交待每个人,走访民工时,每个人都要把走访对象所说的都记录下来,特别是上夜班的更要仔细询问。

    走访结果,大部分人都说七八月前的事太久,他们记不得了,但吴江走访的一个对象说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这对象名叫冯大顺,今年25岁,是湖北来长江打工的,他在餐馆的厨房当理菜工,每天都凌晨两点以后才下班,骑自行车到自来水厂旧宿舍时,已经两点半了,那天是o8年11月3o日,因为他们都是月底工资,他记得很清楚,当他烧完水洗澡,习惯性地躺在床会儿书,这时,他听到一辆小车从路上开过去,他想:这么迟怎么还有车来这么僻静的地方?他好奇地推开窗门一看,原来是一辆昌河牌面包车向山脚开去,没一会儿就停在前方不远处,他觉得奇怪,想起床去看看,但又怕惹事,又重新躺下睡觉。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