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扣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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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扣连环-第10部分
    光。

    “谁!”

    身后忽有窸窣之声,贾环倏然睁眼,刷的腾身而起,带出一片晶莹水珠。

    不待他回头,一双手臂却将他按了回去,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哑,像是苦苦隐忍:“外头凉,你好生泡着,莫得了病灶。”

    贾环紧绷的肌肉顿然放松,懒懒地坐下去,后仰着头看他,眉目清丽的脸孔上浮起清淡温和的笑:“可见七叔心里还是最记挂着你,巴巴儿地要给你送人不是?”

    赫连扣脱了里衣,不着寸缕地跨入水中,窄腰长腿的,倒使贾环略略红了脸面,嘴里轻啐了句“暴露狂,不要脸”,却也不曾将头扭过去,只略带欣赏地看着。

    要说皇帝,那决计算得上天字第一号死宅。

    若非必要,一年半载不出紫禁城也是常有的,如此说来,赫连扣已是其中的异类。

    此刻贾环细细一瞧,赫连扣身上却半点没有宅男特征,胸膛宽阔精干不说,小腹上还有明显浮突的纹理,一身蜜金皮子,比着贾环形容,倒看着更健康壮实的!

    贾环虽没有成长为肌肉壮士的野心,却也是不无妒忌的,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姚无双又不教他杀人之术,真真儿的看着是个弱鸡,实则也强不了几分去。

    “喜欢?”赫连扣把少年报到腿上,右手捏了他削尖的下巴问道。

    贾环倦懒地动了动眼皮子,眉宇间有种撩人的宁静风致,那声音也似叫温泉水泡软了,尾音略沙而甜:“自然是满意的,你是我男人,还不许我看看的?”

    赫连扣的呼吸立时有些乱,直恨不得把这张时而蜜语时而生利的嘴巴吞进肚子里去,微微朝前倾了倾,与少年额头贴着额头,低声道:“什么时候出贾府?宫外宫内,一应都齐备了的,只待你来。”

    贾环把玩着帝王垂在肩侧的长发,沾了水的发丝略有蜷曲,浮在少年雪白修长的掌心中,素白鸦黑,端的是夺人眼球。

    “你要对贾家动手了?”

    赫连扣顿了一顿,环着少年腰际的手臂却收紧了一些:“环儿舍不得?”

    少年勾了勾唇,讽刺味儿十足:“舍不得我那亲爹还是舍不得我那好祖母?你只管去罢,只将我林姐姐与二嫂子留下便是。”

    赫连扣抚了抚贾环柔腻的脸颊:“你倒是风流。据我所知,你那个嫂子也不是甚好物,具体如何恐你心中有数。那林如海的女儿,只对贾家那草包一往情深的,你且救她做甚!”

    贾环心中只道这男人真真儿的小气,也不过提上一提,他便要横生这许多歪理说头来。奈何王熙凤那事却也算个把柄,赫连扣若是硬拽着不放手,少不了又是一起子麻烦。

    想到此节,贾环恹恹道:“你待如何罢,只管说给我听听。”

    赫连扣湿润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一溜儿亲吻,间或用犬齿轻轻啮咬。那处是颈动脉,破之即死,贾环有些眩晕,更有些出自本能的恐惧,待那舌尖吻上时,抖了一抖,不知怎的竟生出几丝快意来。

    “我待如何,环儿只需享受着便可”

    贾环此刻连气都有些喘不匀,只觉一滚烫硬物在臀间细细滑动,比泉水更热,直烧的他那处柔嫩皮肤都要化掉一样:“衣冠,呼,衣冠禽兽”

    赫连扣轻笑一声,却是恶意掐着他胸前一处粉红低低道:“环儿可真是冤枉了我,这五年,我满心满眼的都是你,憋得久了,也不怪此时急迫些!”

    闻言,贾环心头倒先软了三分,莫说他是个皇帝,又是春秋鼎盛之年,便是个常人,恐也没有那样的毅力。想着此时身体也是调理得差不多,又叫温泉水浸的混身暖融融软绵绵的,脑子一涨,脱口道:“要便随你,只是、只是略缓着一些!”

    赫连扣见他此刻眼眸似一汪春水,迷蒙情动处使人心醉神迷,怀中躯体更是纤瘦合度,肤若凝脂,想起五年苦恋,登时欣喜若狂,一把解了少年腰间软巾扔到岸上。

    细碎亲吻落在少年眉眼、嘴唇、锁骨、前胸,点点暄绯如桃花十里渐次盛开,浮着暗香层层,拘着春韶迤逦,媚意入骨,却又分明修竹般傲骨嶙峋。

    赫连扣吻得慎重而虔诚,他总记着那年初见,小孩儿眼中分明没有稚童的天真烂漫,却干净地要了性命,如铅华洗净、似沧海桑田,有斗转星移、映万里江山。

    自己已然不曾有那样的安然沉凝,故而如同蛊惑,待到他为自己做下那一桩桩一件件,赫连扣便执意定要与他百年,良辰美景,他二人,本该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上肉还是不上肉,这是个问题~

    31日光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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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扣手指修长灵活,沿着少年脊椎一路下滑,滚烫得使他皮肤绷紧而疼,又隐隐带些难耐,禁不住随着泉水流动款摆起来。

    帝王喉咙发出成串儿低笑,恼得贾环红着脸面一口啃着他脖子,瓷白牙口细细磨蹭,心中又着实恨极了这具初识情——事万分敏感身子骨。

    赫连扣脖间突起上下滑动一番,眸色暗极,股间恶意朝上顶弄,粗热硬物正正卡在少年密处,使得他惊呼一声,继而僵僵地叫帝王握住,半点不敢动弹。

    “真乖。”赫连扣亲了亲贾环轻颤浓密睫羽,一根手指正要捅入那处喧软紧致时,院外却传来一阵吵闹。

    刘三七似与何人争执不休,间或有“老不死”“给脸不要脸”恶语传来。

    “哪个在外头!”赫连扣把贾环按在怀里,神色风雨欲来,恐是真真儿气得狠了,一双褐金琥珀瞳子层层冰封,骇人得紧。

    贾环亦有些承受不住,他二人间毕竟隔了五年,虽先前皇帝自愿纡尊降贵宠他爱他,性子上却已然大变。无怪姚师曾直言赫连扣命理有缺,如今看来,竟是过而无不及了!姚无双担忧果然不无其道理,若是贾环这补缺得在离去几年,却也不知是否还能压得住此种天生杀性!

    伸手拍了拍揽在腰间有如铁铸双臂,贾环轻声道:“不曾随来只有宫保,他又不知情谊,恐是误闯了。”

    赫连扣却仍不见放松,低头看了看锢在怀里少年,眼神阴郁:“主子院儿也敢强闯,这等不分尊卑劣物,不如剜了双目刺聋双耳,发配边疆算了!”

    贾环轻叹一声,却不敢想皇帝已有此种戾气,双手环住他颈子在那两片殷红削薄上蜻蜓点水般一吻:“哪儿那么大杀性,恐叫师傅知道了,又要喊回元贞寺去给抄佛经积福消罪。他不过一个小人物,一径计较个甚,回头调得远远便是了。使他查了事儿,且让听一听罢。”

    赫连扣喝道:“他敢!早晚都要封了元贞后山,且看他去何处逍遥闲散!”

    贾环见他面色稍霁,情知已是听进去了,便笑着高声道:“七叔,让宫保在前院等着,一会儿便到!只使他知道,这儿总是有高过他百倍千倍人物,却是一贯横行了,如今倒要尝了苦头去。”

    门外登时静了,刘三七应道:“省得了,哥儿不必急,切莫使身子着了凉才是要紧,老头子心中自有数。”

    赫连扣听二人一说一答,竟是将自己晾了个彻底,不由黑着脸用那物在贾环腿间动了一动:“环儿,难受!”

    “哦……”少年翘着嘴角,眯缝着眼,一手伸到水中迅速握住了赫连扣不断抖动□,那等触感那等尺寸,简直如同吃了药打了激素,饶是贾环早有准备也禁不住头皮子略略发麻。

    赫连扣低吼一声,贾环却已按着那处流水眼儿上下□起来。

    少年嗓音合着灼热呼吸落在耳侧,有如魔魅:“此次只当欠了罢,下回一并补上。”

    宫保此刻正焦灼不安地坐在花厅内,刘三七恼他使自己在赫连扣面前跌了份子,连杯茶水都不愿倒,只耷拉着眼皮立在一边儿,一副昏昏欲睡模样。

    宫保此刻却全没有了先前嚣张气焰,只一想着贾环那句交代,他心里便凉透了。他也是离权利中心远了许久,昨儿又有赵姨娘泼妇般没白闹了一通,故而未免不存了些子对贾环轻贱鄙夷。今儿行事也乱了规矩,却谁知竟犯了太岁吗?

    想着临来前上头传来叮咛嘱托,宫保额上便有了层层冷汗!

    正在他惶急无措之时,贾环披着一身墨紫大毛衣裳走进来,一头润湿黑发散在肩背,几有小腿长度,行走间水浪般起伏不定,越发衬得轮廓柔美,肤白玉脂。

    少年在首位坐了,刘三七立时端上一碗温着驱寒生津汤药,里头加了甘草,倒也无甚古怪味道,固然心有戚戚,贾环也捏着鼻子一口喝尽了。

    “说罢,却只能留一刻钟,少不得要劳精简些。”贾环吹了吹莲香稍后端上来茶汤,云白烟气笼在他面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

    宫保面色难看地稳住了心神,单膝下跪道:“哥儿吩咐活计小人一向是当最紧要最正经去办——”

    “成了,甭跟来这些虚,那点儿微末心眼子爷还瞧不上,只管好好交代了要查。”贾环看了他一眼,其中冷厉凉薄使前龙鳞卫小旗心内震颤,又听他缓缓道,“好话已为说了,自是不会为了再去得罪贵人,不如找家上峰想想辄儿,许还能保住锦绣荣华。”

    说到底,皇帝就是极小气极霸道,况宫保可是恰巧踩在了他两大禁区上。先有扰人情——事,又有轻贱主子,不免使赫连扣想起从前周文清把持朝政之时自己境遇,一把子心火哪是贾环几句能说下去?便是刑十五,也别说什么保他锦绣前程了,便是能护住姓名便该感恩戴德了!更遑论贾环是实实在在冷情人,此点且瞧瞧他九岁时做了些甚便是有数,若非那几个与他相熟对他好,否则天下万人,与陌路何异?

    宫保闻言心中绝望,眉宇间更有几分灰暗,且仍存着一丝希望,也只盼着自己表现好些,使贾环动容一二了。立时一言一语讲起来,连过多修饰也不愿用。

    原那赵国基也就是贾环娘舅是叫人设了套,此人还不是别,正是薛姨妈那房一个管事。

    薛家衰败在前,更有薛蟠打死了那冯渊,如今阖家寄居在荣国府梨香院里。且不论金玉良缘在哪些有心人推动下轰轰烈烈,光是那薛蟠,便已是一霸。

    他上了贾家义学,也不过只当了一个花柳地罢,左怜香右玉爱,少不得将个贾代儒气得半死。薛蟠此人好奢靡、勤言情,花钱只当流水,虽手中还颇握有几支皇商活计,却也在赫连扣有意安排下,渐渐地有些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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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并不知收敛,浑不以为然,也当是如此,贾史王薛四家显赫百年,又有谁能想到大厦将倾危在旦夕?

    薛家几个精明管事却看出了其中问题,薛蟠取用在账面上颇有些压不住了,再如此下去,他们恐是一分油水也捞不着。当下便拿定注意,要瞒着薛姨妈薛宝钗等人私卖皇帝御用之物。

    如今走私并不算稀罕事,朝廷屡禁不止,南边织造局通过海上航线,行得更凶,薛家有些人早已对其中暴利垂涎不已,奈何天子脚下,却是一直无甚机会。直到薛蟠与夏金桂定亲,搭上了桂花夏家,薛家几人心中难免活络起来。

    更有夏家主事一拍即合,狼狈为j,走私之风,竟是在京里蔚然成风!

    至于赵国基,不过是卷入其中一只小鱼小虾,连个正经人物都算不得。他自以为与薛家管事相熟,便再三要拿钱入股,薛家管事虽心中恼怒,却也委实对他扯出贾政大旗不敢推辞。奈何赵国基与赵姨娘二个是最不知收敛。待尝到了一些甜头后,竟变卖了全副身家赔上,那薛家管事却早已烦不胜烦,待从薛蟠处知晓贾环与赵姨娘不过是比荣国府奴才稍高些身份,更是恨他入骨,只给了他许多劣质品。

    赵国基自然一样也脱不了手,上薛家吵闹也不过被大棍打出,万般羞耻才鼻青脸肿地求到了赵姨娘身上。

    之后事贾环也知晓了,这赵国基可谓是自讨苦吃罢了,若非他贪心不足,又拿着贾府说事儿,哪里会落得如此下场?

    少年摸着茶杯温热外沿,轻笑道:“这薛家倒是恁大胆子,薛家先祖去了这许久,威名早堕了,连子孙后辈也不堪至此,实在叫人可悲,可见是祖坟冒起了黑烟。只是这皇商走私委实是给了皇上一个脆儿响嘴巴子,七叔以为当怎么处理?”

    人说宦官心狠,此话是绝不错,刘三七眯着眼冷声道:“五马分尸尚不足惜,千刀凌迟犹有未及,这帮子蠹虫,却要使他们好好地将龙鳞卫诏狱里头那套东西都试一遍才好!”

    入了夜,贾环把此事与赫连扣一一讲明了,哪料这人眼眉微扬,抚着自个儿鬓发淡淡道:“早已知晓。那薛家便把天下人都当了傻子瞎子,敢在这燕京盛地行此等隐私龌龊也算是真真儿前无古人了。朕只放着,且看他们到底能猖獗到何等程度!”

    贾环皱了皱眉:“要将薛家也连根拔了?”

    四家虽说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贾府落败,到底也不能拖累着另三家从此一蹶不振。譬如那史家一门双侯,王家势头正猛王子腾,只要有此些人在,这二家便一时不可能真正地落败!

    赫连扣略略翘起嘴角,略有粗粝手指磨蹭着少年细腻红润嘴唇,低哑声线在空气中隐隐飘散:“知环儿在操心甚。千里冰封,绝非一日之寒,只是来日要使天下行商看看,冒犯皇家,究竟会有何等惨烈下场。好使他们乖乖、乖乖,朕自然留得他们性命!”

    贾环抖了一抖,细长黑眸静静地看着与自己同榻而眠这个男子,伸出手指凌空描了描他俊美刚毅轮廓,把头埋进他怀里,轻叹一声:“有点儿冷,扣扣抱抱”

    帝王把手放在少年背上,慢慢地收紧,决绝而冷酷力度。

    “环儿,留在身边”

    “嗯,困了,睡吧。”

    32无题

    “姑娘,喝口子燕窝暖暖身,倒不知环哥儿哪里弄来的好东西,如此色泽质地,倒是在老太太处也少见。”紫鹃小心地捧了盅子到侧坐在花窗下的林黛玉跟前,揭开盖子,满目的莹丽橙红,带着一股子冰糖的清甜。

    林黛玉放下书,蹙着眉道:“你且把严些口风,吃便吃了,挂在嘴上一径叨叨个甚?若是叫老爷老太太知晓了,怕又是给环儿惹一身子腥气!”

    “是,姑娘,紫鹃省得了。”这丫头心里倒也没什么膈应的,别人是不知道,但贾环惯素出手阔绰得很,身上这件粉紫缎面儿的比甲还是拿了他的赏头添置的,别说是在那些二等三等的小丫头子里,便是在鸳鸯玻璃等面前,她也是颇有几分里子面子的。

    自然,林黛玉对外只消说是林如海捎寄来的,一时贾琏王夫人等心眼子各自活动不提。

    紫鹃见午间的日头略有些晒人,风却凉得很,未免使林黛玉伤了身子,便欲过去拉上窗子,忽见一抹月白从外头廊下跑过,六幅山水裙子下露出一双红生生的绣鞋,背影丰腴美丽,很是使人神往。

    “咦,那不是宝姑娘吗?平素见她一贯是不急不缓、雍容娴静、最是稳重不过的,如今怎么竟跑起来了?”

    林黛玉瞅了一眼,淡淡道:“她自有她的事,你管甚呢?看这方向当是从绛云轩来的,恐是和宝玉二个玩狠了,误了自家的饭点罢!”

    紫鹃讷讷退下了,林黛玉却仔细思索了下,瞧着薛宝钗怀里抱的那物,竟有几分像是林如海曾给她瞧过的金陵云锦,那理应是御用之物的,却不知那宝姐姐如何得来的?

    旋即想到她家毕竟是皇商,私藏几匹恐也算不得甚,又有林黛玉本是清高孤洁的性子,便也如此过去了。

    岂料这一头的薛宝钗却远非如此所想。待一溜儿疾跑到梨香院,薛宝钗已喘的话都要说不上来。在房内打一个雪青络子的薛姨妈见了,连鞋也顾不上穿,急急地掀了被子下榻来,不住摩着女孩儿冰冷的手掌:“我的儿,你何苦跑这样急,可是哪个欺了你不成?莺儿,还不快给你家姑娘倒茶来!另且再多端一个炭盆!”

    薛宝钗跺着脚,也失了一贯的从容大气:“妈妈,你可知道的,我那哥哥,犯了大忌了!”

    薛姨妈心下一惊,也顾不得脚下冰凉刺骨,迭声问道:“蟠儿他怎么了,宝丫头你且详细与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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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打贾环回府前,贾宝玉曾因最快数落了他两句,便有林黛玉负气而去,再不与他相好。眼见宝玉日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薛宝钗心中颇为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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